《厂公独宠"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厂公独宠"他"- 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苏庋湍逯乜诘氖澄铮磕愦赖酶静欢绾握樟仙嘶迹〉垢冶嗯牌鹞业牟皇抢戳耍浚 �

    张姨娘懊恼被她瞧见食盒里的肉菜,方才在屋里受的委屈情绪又浮了起来,便有些口不择言:“我进去这好半天,都不见姐姐的影子,也不知姐姐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去会相好”

    柳蓉娘脸色大变:“你说什么!嘴巴放干净点!这是莫府,不是青楼歌坊,你在那种地方口无遮拦没人管,在这府中可没人惯你!你别忘了自己身份!”

    张姨娘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姐姐不要张口闭口青楼!妹妹只是在酒店卖唱,从未跟过别人,是清清白白地嫁给相公的,对相公也始终是一心一意的!”

    她说到一心一意时语气咬得特别重,这话里含沙射影的,柳蓉娘又怎会听不出来?

    柳蓉娘脸色铁青,咬牙从齿缝间挤出声音:“不要脸的小蹄子,相公也是你配叫的么?不过是个买来的卑贱侍妾罢了,竟敢对我如此不敬!真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今日不教训教训你,怕是日后要爬到我头上来了!”她越说越气,顺手便举起手中食盒盖子向张姨娘头上打去。

    张姨娘慌忙躲开她,却不向外逃,反而向着正院门内跑去,一面大声叫起来:“相公救命!救命!”

    柳蓉娘那个气啊!在后面追着张姨娘,一边叫着“香萍”,喊了好几声,香萍才急急忙忙跑出来。

    柳蓉娘指着张姨娘喝道:“拦着她!”

    “是!”香萍应声,伸开双臂堵住张姨娘的去路。柳蓉娘趁势追上,抓住张姨娘的头发,照准她脸上就是狠狠一下。

    柳蓉娘毕竟是正妻,张姨娘不敢还手,只是捂着头脸躲避,同时哭喊救命越发大声。柳蓉娘怕被屋里莫亦清听到,急忙叫香萍、香兰按住她,捂着她嘴不让她大声喊。

    但莫晓还是听见了,便叫柳蓉娘入内,询问发生了何事。

    柳蓉娘开口前先掏出手帕按了按眼角,将先前之事挑着对自己有利的说了一遍,接着委屈倾诉道:“这宅子里上上下下多少事务都是妾身在操持,尤其是相公受伤后,更是要靠妾身独自撑起这个家妾身不眠不休在床前伺候多日。方才不过去前院和婆子交待几句,就被那没良心的这般无中生有地指责中伤!妾身真是有苦说不出,唯有指望相公明鉴了啊!”

    “相公缘何这么早回来?”柳蓉娘微笑着迎出来,却见莫晓不如往日那般带着平和笑意,神色中还带有几分惊惶。她笑容亦随之淡去:“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今日可真是”冬儿抢先开口。

    “行了!一点小事不用大惊小怪,去歇着吧。”莫晓沉着脸打断他,“今日之事别胡言乱语,闭紧了嘴巴,要是乱说就扣你月钱。”

    冬儿住了口,背转身吐吐舌头,自找地方去了。

    柳蓉娘担心道:“相公,到底出了什么事?”

    莫晓拉着她往内院走,回到屋里才将今日太医院里冯太医诬告她盗用药材一事说了。柳蓉娘担忧蹙眉:“那该如何是好?是否该备些礼仪送去鲁院使府中?”

    莫晓摇头:“不必,鲁院使虽然个性古板,却耿直公正,不会因为我送礼便网开一面。若是去送礼反而要糟,他会觉得我其实是做了这勾当,心虚才贿赂于他。且今日我把相关佐证都给他了,只要他稍加调查就能查明真相。”

    闻言柳蓉娘仍是愁眉不展。

    莫晓忽而笑了笑。

    柳蓉娘诧异问:“相公笑什么。”

    “今日我临走之前挖了个坑给冯同光,鲁院使会特别留意他的。若是不出意外,他才是盗用药材之人。”

    柳蓉娘显得茫然不解:“挖坑?相公你”

    莫晓笑道:“这是打比方的说法。不是真的去挖坑。”她略一思索,“就和使绊子是一个意思。”

第154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

    “玉珠不敢。”温婉的声音轻柔接道;“玉珠知道姐姐定然是将相公照料得妥妥帖帖的。只是相公昏睡了那么久;难免担心挂念而已。”

    柳蓉娘低哼一声:“就是不说话;进进出出总会有些声音。你们也知相公伤得极重,这几天正是要好好休息静养的时候,你们若是真关心他,就不该去打扰他才是。”

    “这汤是我亲自守在炉边看着火炖的;小火慢炖了大半天;正该趁热时喝了。也是奇怪了;都过去两天了。我们每回来看;相公都是睡着的。姐姐不让我们进去探望也罢了,还让我把东西搁在这儿,也不知相公一会儿喝的时候知不知晓是谁熬的。”

    说这句话的是另一个女子;口气略冲,声音故意提高,明显是要让屋里的人听到。

    “呵呵;你坐着炖碗汤水;这也算是功劳?我还看得上你这碗破汤!我在相公身边照料他多少年?你进这家门才几天?我用得着算计你这些?”柳蓉娘不屑地嗤了一声,虽没提高声音;语气里已经满是不快,“都走吧;还有你;把汤拿回去自己喝了。别再啰嗦不休吵醒了相公!”

    莫晓突觉头疼起来。但有柳蓉娘替她挡驾也是好事;她身受重伤,又对莫亦清以往的一切都所知不详,是真不想再多费心力去应付那些莺莺燕燕了。

    隔了会儿,外间再无声音,应该是两个小妾无计可施终于退去了。

    柳蓉娘放轻了脚步进来,绕过屏风,见莫晓眼睛睁着,微吃一惊:“相公,可是被吵醒了?”

    “自己醒的。给我倒碗水喝吧。”

    喝了几口,莫晓示意够了,叫柳蓉娘将水碗搁在床头边的矮几上,又问道:“这会儿什么时辰了?哦对了,这些天我都过得迷迷糊糊的,今儿是什么日子了?离我被刺伤的那天过去多久了?”

    “申时过半了,今儿是七月十四了,相公被刺伤是昨日的事。”

    “才是昨日之事么?我总感觉过了好几天呢,真是睡糊涂了。”莫晓哂然道。

    柳蓉娘陪着笑了下:“相公可觉得伤处好些了?”

    莫晓皱眉道:“仍是疼得厉害。但此时与肚子有关的头等大事却不是伤口。”

    柳蓉娘问道:“相公可是饿了?”

    莫晓摇头:“非也。肚子虽然也是饿的,但还有更紧急,更重要的头等大事。”

    柳蓉娘不解道:“到底何事?”

    莫晓苦笑一下:“我要解手。”

    柳蓉娘忍不住噗嗤一笑,笑过后脸又红了,小声道:“相公且稍待片刻。”言毕走到门口吩咐丫鬟。

    不一会儿香萍拿着个夜壶进来,莫晓一看那壶的造型就知道这下要完!急忙道:“躺着拉不出,你们扶我起来。”说完便想起一事,又补充道,“顺便拿身干净衣裳来,我把这身换了。”

    香萍赶紧放下夜壶跑过来,与柳蓉娘一起把莫晓从床上扶起来。

    就算有人扶着,就算是小心翼翼动作极慢,单单只是起身的这一番动作,仍是牵动伤口,疼得莫晓直冒冷汗。她咬牙强忍腹部疼痛,好不容易才从床上下了地。

    她连连摆手,半弓着身子原地站了会儿,把这阵疼熬过去,才能开口说得出话来:“你们出去,我有人看着解不出。”

    柳蓉娘舒了口气,向外走了几步又有些担心地回头:“相公,你一个人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啊!莫晓心中苦笑,面上装作无谓的样子挥挥手:“行了你们出去吧。”

    柳蓉娘与香萍出去后,莫晓低头看着夜壶的开口,有生以来头一次体会到,作为一个女生,在没有合适工具的情况下,站着瞄准一个小口尿尿有多难!

    但若要她此时此刻蹲上蹲下坐马桶她还不如直接憋死算了!

    好在夜壶是崭新的,大约是她受伤后柳蓉娘特意让人买来的。身为大夫的莫晓对于人体结构足够了解,找准位置也不是太困难。

    解完手她顺手就把夜壶搁床尾花架上了,方才有人扶着从床上起身下地已经疼得她去了半条命,再要她弯腰放夜壶,接着再站直的话,真的是会死人的。

    干净衣裳之前就送来了,她脱下脏衣裳,帕巾蘸着床头喝剩的大半碗水,将身上够得着的地方擦了擦,再换上干净的上衣。

    穿裤子则是整个过程里最困难也是最痛苦的环节。她一手扶着床架,一手拎着裤腰,稍稍抬腿就疼得她咝咝倒抽冷气。好不容易才把两条腿都穿进去,束上裤腰带后,莫晓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在伤好之前,这条裤子她能穿多久就穿多久,再脏也坚决不换了!!

    擦去头上疼出来的冷汗,她把柳蓉娘与丫鬟叫进来,在她们相扶之下重新躺回床上。

    柳蓉娘见莫晓面色极差,担心问道:“相公,你的伤怎样了?”

    莫晓自己也有点担心,伸手摸了摸腹部伤处,觉得似乎有些潮,便将上衣掀起一半露出腰腹,让柳蓉娘替她瞧瞧。

    柳蓉娘瞧了一眼便惊呼起来:“伤口出血了!”她回头对香萍急切道:“快去请大夫来!”

    莫晓闭眼,真是一次尿尿引发的“血崩”啊。这回还只是小解,若是大解的话,她大概就要血流成河了。

    等着大夫来还得不少时候,莫晓让香兰举高镜子替她照着腹部,她将自己双手与工具洗净,并用烧酒消毒后,剪开了包扎的纱布。

    伤口处理得不错,已经凝结血痂,且周围无红肿发炎迹象。但因她方才动作较大,血痂撕裂了一处小口,正不断往外渗着血丝。

    莫亦清本就是太医院医士,家中备有煮过的洁净纱布。莫晓上了些伤药后换上干净纱布,等大夫赶到的时候,她自己已经把伤口重新处理好了。

    大夫问明事情经过,也不好说什么,只叮嘱了一番莫晓,不可再多动,这几天的上进下出都尽可能在床上完成。

    柳蓉娘一边儿向白跑一趟的大夫赔着不是,一边客客气气地将他送出去。

    莫晓不想再吃今天这样的苦头,让柳蓉娘着人再去买两个新夜壶回来,特意交代:“要口最大的那种。”她指了指花架上的尿壶,“这个口太小了。”

    眼看着柳蓉娘俏丽的脸颊又泛起淡淡红晕,莫晓心说,娘子,你想多了啊!!

    柳蓉娘侍候着莫晓喝香蕈豆腐鱼汤,鱼汤炖煮得鲜美醇香,但莫晓不敢贪多,只怕喝得多尿得多,一小碗喝完就示意不要了。

    柳蓉娘命丫鬟收拾碗碟筷箸,丫鬟们退出屋子后,她亦准备告退。

    莫晓却忽然叫住她:“蓉娘,我以前待你好不好?”

    乍然听见她这么问,柳蓉娘不由微怔,垂眸沉默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莫晓疑惑道:“那为何我总觉得你有些怕我?”

    不是说柳蓉娘对她有什么照顾不周或故意忽视的地方,但柳蓉娘的眼神与态度,总让她觉得莫亦清以前与柳蓉娘的相处有着某种问题存在。

    当然莫亦清自己是女人,不可能与柳蓉娘亲密无间成为真正夫妻,也或许她是故意找理由冷落疏离柳蓉娘,这样一来,即使两人间没有房事也不会让柳蓉娘起疑。

    柳蓉娘是典型的古代女子,受礼教约束,出嫁从夫,以夫为纲,即使婚后莫亦清的言谈举止对她纯粹是冷暴力,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愿或行动。

    也或许柳蓉娘不是没有反抗,莫亦清被刺伤之事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或许她寂寞良久之后另有相好,为此谋害莫亦清亦有可能。

    但要说柳蓉娘会买凶杀夫,莫晓又觉得不太像。假若真有其事,她只要见自己没有死,反而“活”过来了,恐怕没胆量留下与自己当面对质,早就与奸夫一同私奔了!

    莫晓琢磨了各种可能,却都不能确定。她此时伤重,行动困难,全靠旁人照料,又是初初穿越,人生地不熟,柳蓉娘对她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思,对她其实十分重要,她问出问题后便紧紧盯着柳蓉娘双眼。

    柳蓉娘神情黯然,用极低的声音道:“相公以前待我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可是相公自从受伤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抬眸小心翼翼地望着莫晓,“不是说真的变了个人,而是说话、样子许多地方都不太一样了。”

    莫晓心道这倒是真的,不管莫亦清以往如何,如今的内在已经完全不同。她勾起一边唇角,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那么你觉得是如今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

    柳蓉娘脸上浮起红晕,轻声道:“如今的好。”

    莫晓微笑:“那就好。”

    莫晓又养了三四天伤,大多时候都在昏睡。因伤势缘故,她不敢多吃干饭食,饮食主要以汤食稀粥为主,几天下来到也没有什么便意,夜壶亦越用越熟练了。也幸好穿来的是个小康之家,生活起居都有人妥帖伺候,要不然还真是难以熬过去。

    到了第四天,她正睡着呢,被柳蓉娘轻轻推醒,说是有人来看她了。

    莫晓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问道:“谁来了?还是太医院的人吗?能推就推吧。”

    前两天亦有原身的同僚来探望,柳蓉娘都以莫亦清还在昏睡养伤为由婉拒了,这正中莫晓下怀,她精力不济,实在不想应付原身的那些同僚,那些人对她来说完全都是陌生人,所处时代与文化背景都迥然不同,怎么能聊得起来?

第155章() 
母子

    魏氏摇摇头:“娘是有些吃惊;但不是怪你。辰曦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

    芮云常眉头微蹙:“那是嫌阿晓有什么不好么?”

    魏氏急忙道:“阿晨你千万别多心,娘不怪你,更没有嫌弃辰曦的意思。她是个好的;阿午原有的那点糊涂心思,就是叫她给扭过来的。娘一直很感激她,也特别喜欢这孩子。娘只是有点担心罢了。”

    芮云常诧异:“担心什么?”

    魏氏又是轻叹口气:“她原先一直做男装打扮;又开医馆又卖香露;在京里也有了些名气,突然说是女子;要嫁与你为妻,为娘只怕有人说三道四”

    芮云常挑眉冷然道:“谁敢说三道四的?”

    对魏氏来说,阿晨本来是东厂提督,自然没人敢说他闲话,哪怕在背后议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