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看姐弟两人忙起来了,王清拿出的纸,王渊看了看不是宣纸,纸色有些发黄,看上去有些像道士画符用的符纸,他在一旁看着,明显的用的也不是墨汁,内里不知加了些什么,就见王清提起笔,一气呵成,纸上的字看上去,非楷非行,更接近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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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好字()
王渊一直在一旁看着,等妹妹的字一成,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出现了。他吃惊的看看妹妹,终于明白这也许是真正的道教神通吧!他有些啼笑皆非,难道妹妹命中就要做个女道士,还有王澈,妥妥的道教的传人啊。这一刻,他又感到了那种长兄难为的感觉。
王清摸出一个葫芦状得印章,在一旁摁了下去,‘双城’,王澈认出来上面的篆书。王清没有解释,毕竟扬州惨案和南京大屠杀是在未来发生的事,同时因为她这个蝴蝶的到来,华夏民族也许会不让这种惨剧发生。
王清除了写了一张大字外,还写了不少小字,王渊在一旁看着。王澈在大兄的帮助下把‘镇’装裱好,送到前院。掌柜的此刻有些哀声丧气,委实是这官媒走后不久,一个小二突然发起烧来,不由想起来刚才的小公子说官媒带来的东西上带着脏东西,。
就在此时,就见王澈走了进来,那个小二正被两个伙计按着,烧着的人一反往常病人们手脚乏力的特点,口中胡说八道,拼命挣扎要起来,两个伙计差点没有按住。
王澈走到小二面前,将卷好的字猛的打开,就听这小二发出渗人的尖叫声,那叫声惨烈之极,吓得旁边的伙计把手都缩了起来。不过那叫声很快就停了,小二扑通倒在地上,原本惨白的脸上甚至出现一丝血色。“好了,一会把他扶起来。”王澈一点小二,“他应该能清醒了。”
掌柜的现在是呆若木鸡,就在尖叫出现的那一霎那,他老人家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现在心脏还在急剧的跳动着,头有些晕,眼有些花。王澈回过身来,就见掌柜的脸涨得通红,目光有些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王澈把手上的字一举,掌柜顿时觉得头顶上出现一道清气,于是头不晕眼不花了,连刚才差点跳出胸膛的心脏也慢慢平息下来。
“呶!就是这张字。”王清双手举着,“把这字连挂七天,就可以收起来了。”
掌柜的几乎要五体投地,“是是是,都听贵人的。”他看看这个童子,应该不是道童,不过不管怎么样,应该过了这一关口,不管身份如何,都是他的贵人。不过将来这幅字一定要好好收着,就是传家宝一样待遇啊。
王澈看了一眼清醒过来的店小二,,此刻他腿软手软,还是在其他人帮助下爬起来“这次也算是殃及池鱼,这个小二哥八字比较轻,也罢,也算是有缘,我这里有一个平安符,就送给你了。”
小二哥双手抖索着接过字符,要知道从小长到大,他爹娘不知道求过多少符,磕过多少头,都没有什么用。但此刻这个符纸一接过来,就仿佛有种气钻了进来,小二忙不迭把脖子上的荷包换上新符纸。然后给王澈的背影磕了三响头,甚至连脑袋都青了一块。
掌柜的看看小二,“这件事都不要说出去,说出去谁也跑不了,要知道在贵人眼里,咱们的人命不值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事还少吗?掌柜的把这幅好字挂在柜台中,绝不敢挂在外面。掌柜的决定不收店钱了,这幅字远远超过了店钱。他看看大门,因为官媒的原因关上了,暗自庆幸没多少人看到这一幕,不过从此之后,他就开始给道教教主烧香了。
于此同时,王铁牛正和顶头上司胡飞骑尉胡不非说话:“头,我看见承安了。”
胡不非懒懒散散的半躺着,穿着军靴的脚搭在面前的几案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甚至还沾着不明生物。王铁牛有些皱眉,这也太邋遢了些吧,整个屋子上下都像一个猪窝,那头猪----胡不非还在哼着小调,在中间间歇的时间,他终于大发慈悲的问道:“阿牛啊,你刚才说什么?”
王铁牛已经打量一遍,终于发现没有坐的地方,委实是整个屋子都堆满了垃圾,而且刚才的话胡不非竟然没听见,没好气的说:“我说,昨天看见承安了!”
胡不非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抓王铁牛,“在哪里?怎么会碰上的?”他亟不可待的问着,王铁牛一把抓住胡不非大人,要知道胡大人脑袋虽然聪明,但武力值是个渣,王铁牛一根手指头就完败了他。
“昨天我陪阿娘、娘子和小妹去兴国禅寺烧香时碰上了。”王铁牛一板一眼的说,“本来叫你一起去的。”
胡不非闻言急着问:“你知道承安公子住在哪里?”王铁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那当然,我都和他约好了,明天去悦来客栈。不过大人,你就穿这一身吗?”
胡不非这才注意到这一身的邋遢,忙不迭招呼手下亲兵,打扫卫生,还准备沐浴更衣,以便前去拜访。王铁牛拉着他走在校场上,“有件事我想找你拿个主意。”胡不非挺了挺并不宽厚的胸膛,“说吧!”“昨天晋王的李侧妃突然要让我小妹做她弟弟的贵妾!”
胡不非冷笑了一声,“什么玩意!不过就是想拉拢几个军中的好手就是了,你家里应该不会想吧!”“怎么可能?妾通买卖,俺家妹子只会做正头娘子。”
胡飞骑尉用胳膊捅捅王铁牛,“阿牛,肚子里还有点墨水啊!还知道妾通买卖。”
王铁牛脸色沉了沉,原本村里有个女孩子被人买去当妾了,当初村里人有不少人羡慕的,要知道那家人很有钱的,就是做小老婆那个村姑也是高攀了。但是到了后来,女孩却最终到了青楼,死的很低贱。王铁牛一家见过这种情景,怎么可能让女儿为妾呐?后来王渊在养伤期间还教他读了一些书,看上去憨傻的王铁牛还是很有几分天分的,王渊花了些力气培养,在王铁牛后来从军的路上省了不少力气。
胡不非说:“既然如此,我们要做好准备,没准没法在这里待下去。”达官贵人们一向轻贱出身草根的他们,只怕他们会恼火别人的拒绝。贵人觉得抬个贵妾都是抬举了,要是不同意,只怕他们感觉打脸,那么在军中的他们就会遭到严厉的封杀。
王铁牛点点头,这结果他早就考虑过了,“要不明天问问承安?”
胡不非“嗯”了一声,承安公子肯定让他们滚!“对了,你知道承安公子是什么人吗?”他追问道。
“承安和我一个姓,都姓王!”王铁牛得意洋洋的说。“姓王?”胡不非捋捋小胡子,“这可是个大姓。”这时亲卫找来了,热水已经烧好了,他决定先去洗澡,王铁牛也决定收拾一下个人卫生,毕竟要拜访他人。
ps一下:起名无能的作者在此招招手,角色出现的时候,要绞尽脑汁给起名,前几章干脆偷懒叫了甲乙,这不又出了几个诸如王铁牛、王大丫的土名,至于姓胡的,感谢金先生给窝的灵感,就叫胡不非了!
第六十六章 吐血()
在王家、胡不非两边平平安安时,李侧妃的脸色很不好,官媒轰轰烈烈的办理纳妾的事不但黄了,还踢到一块硬铁板,被人隔空教训了一遍,“你把姓王的一举一动和说过的话都一一重复过一遍。”
官媒有些瘫软,刚才含含糊糊的讲述了一遍,就把侧妃气的差点吐血,要是实打实讲了,自己还有命在吗?她摇着头说:“贵人,老婆子年龄大了,委实记不清了。”她暗搓搓的想:宁可得罪李侧妃,不可和王渊对着干,那可是个分分钟钟宰人没商量的人。
李侧妃很不高兴了,虽然官媒说的含糊,这时一个仆妇上前来,说:“大姑奶奶,老爷说了,让她先下去,一会老爷到。”
官媒如释重负的走出了院门,就被抓到一边,“出门之后,就把这一切忘了,要是让老爷知道从你嘴巴里露出一点两点的,要了你的老命。”“老婆子知道了。”官媒吓得直点头,两股栗栗,当她走下大门的时候,腿一软,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头磕破了,腿瘸了,连牙齿都掉了两个。
李侧妃看完了那张纸,气的手直打哆嗦,喉头一甜,几乎要吐出血来,她把纸扯得稀巴烂,扬到一边。“爹,我饶不过王家,他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过气的世家,在朝中连个官都没有,敢把晋王侧妃的脸皮向下踩!”她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原本她就把二女当玩物看,现在恨毒了王家,眼中喷出的毒火几乎要把屋子点燃。
要知道她在晋王府被如月气的只得回娘家休息加求援,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全发泄到王家身上,“爹,找个理由,让王家人全进了大狱,男的砍头,女的充为官妓。”不是看不起做妾吗,那就成为娼妓,千人骑万人跨,想到此处,她的脸扭曲了起来。
她爹犹豫了一下,看着妻女,显然这件事完成的难度系数很大,毕竟王家传承多年。但是女儿的确受了委屈,既然王家不识相,那也怨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于此同时,王清看着微型傀儡传回的信息,呵呵的笑了,想比心狠手辣吗?王澈在一旁摸摸突然出现的鸡皮疙瘩,有谁得罪了阿姐啊!他早就发现阿姐笑的越风轻云淡,和阿姐结了梁子人死的越惨,他很想近距离旁观啊!
“大兄、二郎,应该知道咱们新得罪了人。”王清把笔放到一边,王氏兄弟双双点头,就是那个晋王侧妃,王澈抢先问道:“难到他们家要出什么幺蛾子?”“是的,他们准备让王家人进监牢,男的砍头,女的充为官妓!”王清冷冷的道。
王渊有些讥讽的道:“这种抄家灭门的罪可大了,不知道是谋逆还是里通外国啊!好大一顶帽子!”“谋逆?我王家可是刚到北朝,没什么可能,倒是里通外国好做文章,不过大兄,你是承安公子的事,李侧妃家应该不知道。”王清缓缓的道:“这也算是个杀招。”
王清站起身,“今天早点吃晚饭,晚上我还有事!”王澈追在后面,“阿姐,能带着我吗?我真的不错啊!”王澈极力向阿姐推销自己,高来高去,在一个风高夜黑出去活动,对他实在太有吸引力有没有。他准备磨也要磨成功,阿姐一向很宠爱自己的。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阿澈要答应姐姐,以后出去都要和家中人说。”王清停下步伐,看向王澈,他现在还小,但随着长大,也许会中二病发作,还是早点定下规矩才好。王澈闻言大喜,忙不迭点头,“嗯嗯,知道了。”
这时言家姐弟、王潞也过来了,王澈怀着不可言喻的幸福,时不时露出一付傻笑的模样,王清对这种兴奋的找不到北的人没话可说,王渊倒是把傻小子王澈拎在一旁,给了他一个栗子,才让他安静下来。
王清想起来一件事,就是言夜雪的智力不错,但性格如何也是一个问题,希望不是圣母系。王母就是有些这种特性,别人得罪过她,只要一认错,她就原谅了,王清无语,当然她私底下狠狠教训那些人,很是让那些人有苦难言,才渐渐不敢得罪王母。
“夜雪,坐!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王清把茶壶拿起,给两个人倒了杯茶,言夜雪知道最大的考验来了,要想融入王家,就要和王家保持一样的步伐,她半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上身挺直,双手放于膝盖上,眼睛中露出几分兴奋。
“夜雪应该还记得昨天的那个烂嘴巴吧?”王清根本就不打算掩饰自己对李家人的恨意,言夜雪眼睛发亮,猛的点头:“我记得,当时我很想给他几记耳光。”王清端起茶盅,“给他几记耳光算什么,夜雪,你要记住,你不打则以,一打就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否则就会给自己和子孙后代留下祸根。”
言夜雪连连点头,尼玛,当初自家亲奶奶救了一个人,倒救出一个祸害来,那个人伤一好就把奶奶强掳了去,作为一件物件献给顶头上司,然后奶奶就被人换来换去,直至年老色衰死于乱坟岗子。当初外公给自己讲过之后,言夜雪明白自己没实力,还救什么别人,先顾好自己吧,善心不是顺便发的。同样王大娘子给自己讲的话,是在说一出手就要至对手于死地,不给别人咸鱼翻身的机会,很狠辣,但甚和自己的心意。
王清观察着言夜雪,圣母什么的,应该不是,听王清说话也没有露出害怕、厌烦的神态,反而有几分兴奋,难道她是个隐形腹黑,不过这样也好,孺子可教也。
“李侧妃今天派了官媒来,要给她弟弟纳咱们两个为妾。”王清放下茶盅,言夜雪点点头,这件事她早知道了,为此她还去打了半天沙包,才把宰了那个纨绔公子的念头压下去。
“这件事可是极大的得罪了李侧妃,她已经和他父亲说,要找事把王家关进大牢,然后男的杀,女的充为官妓!”言夜雪此刻气的脸都白了,“这么可恶!和他们拼了!”
王清摇摇食指,“拼什么?我们有实力,要知道天下最高强的武力在王家。他们李家想找事或者以莫须有的原因关王家那是做梦!有这种想法的人可以洗洗早点睡了。”
第六十七章 夜探()
言夜雪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大娘子的意思,应该有打算了,王清慢悠悠的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着纷争。齐州的李知州应该是晋王的人,但现在北朝皇帝刚登基,他从至交好友遗下的孤儿寡母手中夺了权,肯定不想刚当了皇帝就被人拉下马,即使是他的弟弟也一样。”她看了一眼言夜雪,就见言夜雪猛点头,王清想起来,言夜雪应该是南梁的人,对北朝皇帝没有治下良民的敬畏之情。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毕竟现在的皇帝的人占大多数。李知州追随于晋王,应该是给晋王挖钱挖人挖粮食,那么怎么会不有黑账呐?”言夜雪目光炯炯的看着王清,你看大娘子的主意,比起打打杀杀更狠更绝,皇帝即使不杀亲弟弟,但处理个李家不是小菜一碟。
“大娘子,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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