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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不是侧妃是特地来堵咱们家?”老妇人看了一眼儿媳,“应该是,也许就是为了拿捏铁牛。”她拍拍儿媳妇的手:“不怕,大不了咱们官不做了,回去种田也能活下去。”
“走了,”老妇人看了一眼已经恢复正常的儿媳,以她多年的经验,这个想要纳妾的公子根本不想纳王大丫,这一切都是都只是侧妃的计划罢了,要打消侧妃的念头可不容易。
王清和言夜雪找着比较僻静的地方,最后来到了观音殿,此刻殿中之人已经大为减少,王清给这个由男变成女的菩萨上了一注清香,言夜雪则在佛前磕了三个头,然后两个人准备下山,就在此时,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叫声:“阿姐,我就要她们两个为妾!”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王清已经带上面纱,言夜雪则抽抽中,因为她听王清说过,碰上纨绔子弟是美女常常上演的剧目,这不就来了一位大言不惭的纨绔。虽然大家看不到她们的容貌,但也是从露出的地方,看出姿容不俗。不过她没有吱声,虽然没有看见王清的脸色,但绝对不会有好脸色的,做妾,她可是听王清说过,自愿做妾的人都是贱骨头,指不定王清在心里琢磨怎么折磨那个大言不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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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为妾()
王清懒得理这种莫名其妙的精神病,尼玛,你说做小老婆就当小老婆啊!但是那张嘴可是够臭的,接着迈步就走,就听后来一阵乱响,“阿姐,你看,别忘了你刚说过的话!”
“干什么?你们还打算强抢民女吗?”王澈刚才去看了眼壁画,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了只狂蜂烂蝶,直接跳了过来,手中拎着的棒子一横,堵在殿门口。
大殿中的老僧看不下去了,这个拿棒子的少年人身法敏捷,身上都带出一股杀气,忙起身道:“阿弥陀佛,小施主,在禅寺中绝不可能发生强抢民女的戏码,请几位施主下山去吧!”
王澈把棒子交给王潞,双手合什道:“小子一时情急,请大师原谅,告辞!”说完带着两小走了,反正那几个脑子有病的人就交给大师对付了。
“阿姐,”公子哥有心想追,但老僧已经堵在大殿门口,虽然他没法说是在救他们的命,但那些人一看就不害怕所谓的贵人,肯定有所依仗。李侧妃瞪了他一眼,“已经有人去跟着了。”“还是阿姐有本事,一看就知道那两个是美人啊!”公子哥猴急的来回走动着,双手在空中乱摆,时不时就想窜出去,恨不得今天就成就好事。
王清和一家人回到客栈,王铁牛先把家属送回家,王母也认出来王渊,王渊在被迫流浪北方的时候,曾经得过一场重病,和王铁牛家做过邻居,王铁牛一家对王渊主仆三人甚是照顾,所以知更在给王渊教习武艺的时候,顺手教了几手王铁牛。后来在北方与鞑靼人的遭遇战中又多次相遇,倒是颇有渊源。
“阿牛,阿母给你说件事。”王母一把薅住王铁牛,儿子是有急事,但现在大丫的事是最急,“大丫被晋王李侧妃莫名其妙的看中了,说要让大丫做她弟弟的贵妾!”
王铁牛这才明白妹子在禅寺莫名说过的话,王大丫此刻嘟着嘴,低着头,用一支脚的脚尖在地上划着,“阿母,这怎么行?我王铁牛的妹子打死也不给别人做妾的,妾哪里是人做的,妾就是一件物件。妹子,别怕,有二兄在。”
王大丫哭了,“二兄会不会耽误你的前程?”她脑袋不笨,当初王铁牛跟王渊学的时候,她在一旁跟二兄学,甚至比二兄学得好,学的深,连王渊后来留下的书以及其他因缘得到的书她都细细深读过,连他娘都看出的事,她也品味的出。
王铁牛拍拍胸膛,“二兄不怕他们,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认识的人中有不怕晋王李侧妃的人,将来实在不行咱们就走。”
王母看了一眼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自己身上的肉,不过有可能要儿子放弃一切,从头开始了。晋王啊,在这世道,对他们王家来说,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王铁牛看出母亲的忧虑,“娘,我不行,但不代表其他人不行,要知道李侧妃今天也得罪了承安,你就放心吧。”
王清回到客栈,先抽出齐州官员的资料,她很快就找到了,晋王府的李侧妃,真是有些囧了。看样子王家和晋王的关系是不死不休,就是不打谱找事,自有晋王府的人来找上来挑战自己的耐心,这种上赶着送上来打脸的感觉真是不错。
言夜雪好奇的拿过资料,“晋王府的,呵呵,挺有缘分的。”虽然和那个如月往来不多,但她总是一副你欠着我的感觉委实让言夜雪奇了怪了,后来晋王大刺刺向王家讨要大娘子和自己,碰了个满头包。言夜雪大舒了一口气,要知道那是晋王,作为没权没势没钱的三没人员,就是王家把自己送出去,自己也无话可讲。但是晋王和如月已经上了言夜雪的黑名单,只要有机会,言夜雪绝对会落井下石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晋王我们早晚要对上,要知道太原王氏的祖坟就在晋王的治下。”王清露出神秘的微笑,“我们看晋王不顺眼,晋王应该也是如此,现在如月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如月一向看我们如仇敌,晋王也绝不会善待我们的,王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言夜雪点点头,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被搬开了,纵然她一向安慰自己,王家和晋王的交恶和自己没有关系,但一想到晋王向王家讨要自己,就有种负罪感,心中就像压了块大石头。现在听王清说出和晋王府交恶是大势所趋,这种罪恶感渐渐消了。
王清一想到史上北朝开国皇帝的两个儿子一个死于父亲死后的两年,一个死于二十六岁时,心中就很腻歪,这和晋王都脱不了干系。做叔叔的抢了侄子的位置,侄子能不成为叔叔的眼中钉肉中刺吗?所以在后世看戏的时候,每每看到八贤王时,就觉得好笑,这个大名鼎鼎的德芳死在26岁,怎么可能出现在狸猫换太子这处戏里呐?
“和你没关系,夜雪,晋王本身就是从则以身相抵,在他们那些贵人眼里,我们就是为奴为婢都是一种荣幸。”言夜雪脸色变得雪白,也许是想到了那个身世飘零的亲奶奶,她的手抖索起来,“不错,像我这样的女子就会像物件一样被男人们送来送去。可我不愿意,我要堂堂正正的活着,活的像一个人。”
王清大笑起来,她的美本身偏向清丽,连笑容都是淡淡的,但此刻的她笑容明媚,神态飞扬,顿时整个人都比之前明亮了几分起来,“好好好,夜雪你不错,我们女人如果还没有出去,就自己感觉在男人面前矮了三分的话,那么我们怎么要求男人平等对待女人?”
言夜雪抓住王清的手:“我该怎么做的更好?”
王清虽然要提高女性的地位,但无意培养出大女子主意者,毕竟男女之间是有差别的,在力量上男子的确有更多优势,女人要在自己优势地盘上创下自己的地位,才是王者之道,而不是后世中那种把女人当男人使,甚至忘记性别,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王清笑着说“夜雪,既如此,你以后要好好学本事,想要在这个世道当一个活的像人样的美人,就要美人有毒,不然就会被人像软柿子一样拿捏。”
“美人有毒?”言夜雪的脑袋的确灵活,很快反应过来,“所谓的本事就是美人的毒吧?”
王清已经下定决心,好好栽培言夜雪,前世的她证明她是智商不错的人,能给一脑残人物做军师,甚至让脑残人躲过不少明枪暗箭升为昭仪,应该很有几把刷子的。现在一试,果然头脑灵通,一点就透。
这时,客栈来了一个打扮整齐的官媒,口口声声说,齐州的州衙门的小公子看上客栈中的小娘子,要纳为妾氏。
第六十四章 做梦()
悦来客栈的掌柜此刻的头都大了,官媒代表的州衙门,甚至是晋王的侧妃,来头太大不好惹。但不代表着住店的客人是软柿子,以掌柜多年的看人的经验,客人妥妥的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人家会把自己的小娘子嫁给一个没有官职白身官二代?这怎么可能!另外,还搞错了一点,不是娶,而是纳,不把客人气坏了才怪。
“掌柜的,怎么还没来呀?”官媒此刻感觉自己代表着李侧妃,身价倍增。虽然见店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显得比较喜庆,但他们都在指指点点那些带来的财物,不少底层的百姓连银子都见得少,此刻看到那些金的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有些贪财的恨不得把东西用眼睛沾回来。
官媒看见一双双闪着绿光的眼睛,都有些渗的慌。在她擦冷汗的时候,就猛地感觉气温直降,让她打了个寒战,而与此同时,整个客栈诡异的安静下来,连原本的绿光闪烁的狼一般的眼睛也都收回了。
官媒原本还想拿拿架子,州官的小公子看中他家小娘子是天大的福分,还不得巴结巴结自己啊?要是王渊知道她的想法,绝对想撬开她的脑袋,看她脑袋进水了没有?但此刻,她老实了。这时掌柜的上前来:“客官,这位是齐州州府衙派来的官媒。”他加重了官媒两个字。
王渊面沉似水,显然心情不够好!“好大的胆子,是谁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口口声声说纳妾的!”王渊的声音极其肃杀,多年在死人堆里练就出的杀气,直奔官媒而去,官媒今天穿了身大红的薄袄,下系红绫裙,连脚上都穿了双红绣鞋,头上簪了朵红花,要不是看脸面,还以为是位新娘子呐。
官媒原本以为是趟美差,想不到这女方的兄长还动了杀机,吓得她扑通跪下,“饶了老婆子吧,不是老婆子自己的意思,都是晋王李侧妃吩咐的,郎君要是不同意,老婆子替你回了就是。老婆子现在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早死啊!”她这一哭,原本涂得厚厚的脂粉被眼泪冲出一道道泪痕,再用帕子一擦就成了带着褶子的花猫脸。
王渊转念一想,这官媒委实也没有做以命相抵的事情,就把杀气撤了,“回去告述姓李的一家,王家没有做妾的女儿。我王家连晋王的面子都扫过了,区区一个侧妃算哪个牌面上的人,难道李侧妃做了妾室,就想其他人都乐于做妾了?妾通买卖,让我王氏女做妾,做白日梦吧。”
官媒的脸皱成核桃状,李侧妃要是听说王渊说的话,十有**被气昏了。不过她心中还是有几分幸灾乐祸,侧妃娘娘啊,是她平常仰望的不可触及的存在。在如月横空出世之前,都是很受宠。不过听说晋王府来了个叫‘丽夫人’狐媚子之后,侧妃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贵人状。
王渊挥挥手:“马上回去告诉李侧妃,是否晋王府的人认为,我王家女儿不是应成为晋王宠姬的侍婢,就是荣幸成为晋王妾室的弟弟的妾!几时太原王氏的嫡女低贱成如此地步?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他的话冷硬如刀,刀刀入骨。
官媒几乎没有力气回答了,从王渊的话里透出来的信息是,他不怕晋王,更不怕一个侧妃,对践踏王氏嫡女的事件深恶痛绝。她考虑了半天,硬着头皮说:“既然如此,老婆子就听从王郎君的吩咐,把这一切都转告给李侧妃。”
王渊的面容冰冷,气场大开,就如同一个盖世修罗一样站在大厅之中,“把那些破铜烂铁一起带回去,我们王家可是一点也没有动,要是打谱想说丢了一件两件的,是我王家所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官媒吓掉了下巴,原本她还打算献上这个计策,以便能诬赖王家,顺便解除了自己的难题----做媒没有成功。官媒的眼珠子急剧转动着,这可怎么办?就听王渊冷冷的道:“怎么还不走?难道打谱不走了?还是有新的计划准备实施?”
官媒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心中凉飕飕的,冷硬如冰山,狡猾似狐狸,就在此时,一个从正太开始向少年发展的孩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大兄,阿姐说了,这带来的物件不干净,不知道是从哪个坟里扒出来的,赶紧把它们弄出去。”
他这话一出,原本看热闹的少了一半,再喜欢看热闹也要有命看啊!连掌柜的脸都绿了,上前道:“你这婆子还不马上走,再不走就把你扔出去。”
官媒身体抖如糟糠,心中把这些物件交给自己的李侧妃骂的是狗血喷头,要早知道是这样,她怎么会领这个美差呐?这哪里是美差,简直是要命的差事。王清藏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官媒要好好教训一下,刚才还想着坑王家。她右手一抬,就在官媒身上做了手脚。
官媒终于被赶出了客栈,她心中是不忿的,身后的掌柜已经开始向王澈请教,怎么能把刚才冥物带来的晦气赶走?王澈倒是不客气,摸摸下巴,“算了,也算是我们给店家带来的无妄之灾,一会我派人给你送个字来压一压就是了。”
说完王澈蹦蹦跳跳的追上大兄了,王渊无奈地弹了一下王澈的脑袋,“不知你是哪派高人呀?”王澈高傲的抬起头,“大兄,我可是高人的首席大弟子,你瞧好吧。”王渊无语了,怎么妹妹的话小弟是全盘接受,甚至王澈还是跟着学周易八卦,难道家里出了个女神棍之后,又要出个小神棍?
王澈这时看见阿姐了,“阿姐,你看见了吗?”王清点点头,“嗯,这个客栈的风水不错,那些东西的确不是好东西,今天阿姐就教你写个‘镇’字。”
王渊看姐弟两人忙起来了,王清拿出的纸,王渊看了看不是宣纸,纸色有些发黄,看上去有些像道士画符用的符纸,他在一旁看着,明显的用的也不是墨汁,内里不知加了些什么,就见王清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