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斗,萌妃不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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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 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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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太夫人走后,楚慈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便派了如盏出去探探消息。可如盏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原来太夫人派人守着院门口,不许她随便出去。楚慈心里虽隐隐觉得不安,但也无法,只能就此作罢。
  下午时分,来了个使女给楚慈送补身药材。药材拿到楚慈跟前,她也无心过目,懒懒抬手让如盏打发了。如盏正要开口,那使女却近前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对楚慈说道:“楚慈小姐,此处不宜久留,您还是速速离开吧!”
  楚慈一惊,转过脸来打量了那使女一眼道:“我仿佛记得,你好像是从前在我娘院子里伺候的那个五姑的女儿是不是?”
  这使女点头道:“小姐好记性!奴婢的确是五姑的女儿,因为不在小姐母亲院子里伺候,所以才躲过了一劫。”
  “一劫?这话怎么说?”楚慈惊愕道。
  “说来话长,总之……这回小姐母亲的亲事并非虚办,而是实办!”
  “什么?”楚慈听完这话险些晕厥了过去!
  旁边的如盏也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抓着那使女的手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夫人真的已经去了?这怎么可能?”
  那使女往外打量了一眼道:“这话绝不哄你们的!那晚死的不单单是小姐的母亲,就连我娘,以及这段日子在小姐母亲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死了!千真万确!”
  “怎么会……”楚慈听到这儿,两眼翻白,当场晕厥了过去。
  等她被如盏弄醒后,第一句话便是抓着如盏问:“我娘呢?我娘呢?刚才那使女还说了什么?她人呢?”
  如盏揉了揉发红的眼眶道:“她已经回去了。”
  “那我娘呢?”楚慈心急如焚地追问道。
  “听她说,夫人和她娘都是被送出寨子之后给杀了的。”

☆、第二百四十章 晴天霹雳

  “什么?”楚慈后背立刻一阵阵发痛,险些又晕了过去。她紧紧地抓着如盏的手,眼泪盈眶地问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谁看见的?”
  如盏语气哀婉道:“是她的相好,那男人是寨子里一个护卫。夫人她们被送出去的那晚,她觉得很奇怪,便央求那男人跟着去看一眼,谁曾想到,看到的竟是一场杀戮。夫人,她娘以及那几个夫人从巴陵国带过来的婆子使女全都被杀了!”
  “为什么?为什么?谁杀的?”楚慈伤心欲绝地喊道。
  “嘘!”如盏忙掩了她的嘴道,“小姐您可不能嚷大声儿了!人家是冒着性命危险来告诉您的!”
  “不可能!”楚慈眼泪横飞,使劲摇头道,“我娘不可能死!为什么要杀她?难道是外婆?可外婆没有杀她的理由啊?让我娘装病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得杀了她?”
  “不知道,连那使女都不知道。可她说,她以性命担保,绝对没有跟小姐您说半句假话!她娘也死了,她也伤心得要死,不打算再留在这府里了。她和她相好商量好了,离开水元族,另外找安身立命的地方去!小姐,奴婢觉得她的话未必不是真的。若说狠心,若说老谋深算,谁能比得过水太夫人?”
  楚慈埋头在枕上,嚎啕大哭了几声,道:“可我外婆,我外婆为什么要杀了我娘呢?她没有杀我娘的理由啊!”
  “水太夫人那可不是一般人,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的。小姐,奴婢觉得那丫头说得不错,唯今之计就只有趁早离开这儿了。您若还继续留在这儿,到最后肯定也是个死字!刚才太夫人那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您的不满,觉得您把她外孙子獒战得罪了,怨您呢!这样的外婆您还留在她身边干什么?走吧!”
  楚慈伤心不已道:“我怎么走?我伤还未愈,起身都难,还怎么逃出寨子去?”
  如盏忙道:“这奴婢都替您打算好了!寨子里不是还有个人对小姐您一直钦慕有佳吗?那人小姐也说过,除了没什么身份地位,也算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如今,我们何不求助于他,请他帮我们出寨?”
  “呜呜呜呜……”楚慈眼泪哗啦啦地流着,止不住她心里不断涌出来的伤心。她没想到,她真的万万没想到,假丧居然变成了真丧!她更没想到的是,外婆的手段竟如此地狠毒!
  “小姐啊!”如盏着急道,“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您得早下决断才行啊!只要您一句话,奴婢这就去求那人,奴婢想他应该会帮您的!小姐,有句老话不是说得好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凡我们逃了出去,往后总还有为夫人报仇的时候!”
  听到报仇二字,楚慈暂时忍住了心里的悲怆,缓缓抬头含泪道:“好!你这就去问他,倘若他肯帮我们出寨,我楚慈这辈子就跟着他了!”
  “有小姐这话,那就好办了!不过,小姐多少给件信物,才更让他放心啊!”
  说到信物,楚慈又掉了几棵眼珠子,让如盏从她小衣里解下了一枚带着体温的白玉葫芦扣,眼泪婆娑道:“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算是我们安家祖传的东西了。当初给了我娘,我娘又赠了我,乃是我从小贴身之物。你就拿这个东西去给他做信物吧!”
  “好,奴婢这就想法子将他请进府来!”
  “等等!”楚慈将她拽住,拉住枕边密语道,“外婆如此狠心,我楚慈也不能不还以颜色,你给他信物时,且莫忘记将我这番话秘密地说给他听。”说罢,楚慈附在她耳边密语了几句,她不住地点头后,揣了信物出去了。
  且说晚间,水太夫人沐浴完毕,正准备安歇时,忽思忽然掀门闯了进来。太夫人略惊了一下,质问道:“忽思你还有点规矩没有?有你这么横冲直闯的吗?”
  “奶奶打扰了,我是来给奶奶您送补身药汤的。近日您因为姨娘的丧事十分疲累,做孙媳妇的没什么好孝敬您的,只能熬些补汤送来给您了。”忽思手一招,一个使女捧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汤水走了进来。
  太夫人立刻警惕了起来:“你放下便是,赶紧出去!”
  “急什么?水华说了,要让我亲自伺候您喝下去,来人,服侍太夫人喝汤!”
  “干什么?”太夫人声音宏亮地喝了一声道,“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赶紧给我滚出去!别以为你是巴陵国来的忽思小姐就敢肆无忌惮,滚!”
  “哼哼!”忽思面带阴笑道,“奶奶实在太不给脸面了吧?这碗汤可是水华吩咐我精心为您准备的。喝下这碗汤,往后奶奶就不必那么费心了,就可以好好留在这个院子安度晚年了!”
  “来人……”
  “不必喊了!”忽思冷冷道,“没用的,您的人已经全部都被水华所擒,包括您招集来的那些亲信旧部!”
  “什么!”太夫人心下一沉,暗暗道了声不好!
  “您老人家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帮孙子打理族务,您是不是太忧心过头了?水华实在不愿意看见您这么大年纪还操劳辛苦,所以您还是乖乖地喝下这碗汤颐养天年吧!来人,服侍太夫人喝汤!”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忽思得意地抿笑道,“现在整个水宅子我才是女主人,我的话就是水华的话,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如今您大势已去,没有退路了!其实我们真的也没想到,您为了着急亲信起事,居然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杀,可惜了水月姨娘,白白地就这么送了命!”
  太夫人浑身一寒,犹如整个身子掉进了冰窟窿一般。是谁出卖了她?起事在即,谁会出卖她?难道是楚慈?难道是那丫头出卖了自己?
  几个仆妇已经扑了上去,拉开了太夫人身边的两个婆子,摁住她,硬生生地将那碗汤水灌进了她嘴里。她只觉得苦,而后全身无力,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
  看着她软瘫在地上的样子,忽思觉得很满意,淡笑道:“奶奶不必太害怕,这药汤送不了你性命的,顶多是让你手脚酸麻而已。老人家就该有个老人家的样子,一把年纪倒比年轻小辈还蹦跳得欢,那怎么好?以后,每到这个时辰,我都会派人来给奶奶送药汤的,奶奶只管放心安养就好了。至于您那些亲信旧部,水华会帮您好好招呼的。别忘了,整个水元族的首领可是他呢!”
  水太夫人抚着心口大口喘息道:“你们来对付我?真是愚蠢之极!就单凭水华水欢那两兄弟,水元族迟早会败得一塌糊涂!”
  忽思鄙夷道:“难道落到您老人家手里就不会败得一塌糊涂?您总说水华不成器,您从来都没放手过,怎么知道他没那个能耐自己管治水元族?是您忧心过头了!”
  “瞧着吧!过不来多久,水元族就会有大难了!可惜了,”太夫人失望地连连摇头道,“祖辈辛苦闯下的基业就要毁在水华那两兄弟手里了!我看他们俩往后拿什么面目去见祖宗!”
  “这您就不用操心了!您还是想想往后到了地底下,如何跟祖宗们解释您这回想篡夺水华首领之位的事情吧!”
  “我那都是为了水元族!”
  “水元族有水华,您就歇了那份心吧!来人,”忽思厉声吩咐道,“只给她留一个伺候的婆子,其余人全部赶出去!”
  “你……”
  “奶奶,您就好好地在这个院子里安享晚年吧!”忽思说完,甩袖扬长而去。
  片刻后,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太夫人身边只剩下了一个长年伺候的婆子。那婆子将她搀扶上塌,劝慰道:“太夫人珍重!只要留得一口气,终究还有翻盘的时候。”
  太夫人气得脸色发青,重重地捶了茶几两下愤懑道:“想我水氏一族,自百年前在此建业,一直康顺太平,偏偏到了这一代居然出了水华水欢两个没头脑的货!那水华一无才华二无睿智,凭什么来治理这整族人?他但凡有些能耐,我何至于如此操心?”
  “太夫人,您说起事这事儿怎么就叫水华知道了?莫不是有人出卖了?”
  “难道是楚慈?”太夫人咬紧牙龈道。
  “那可说不定呢!”
  “可她出卖了我,水华也未必会放过她,她没有那么笨吧?”
  “莫不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亲娘真死的事情?心里一狠,便想与您同归于尽?”
  “这个孽障!”太夫人再捶了一拳气愤道,“真该如水欢所言,丢了她和她娘的棺材出寨去,何必捡了回来?我念在祖孙一场收留她,没想到她竟然反咬我一口!不过,我明明派人看住了她,她又是怎么跟水华通风报信的呢?”

☆、第二百四十一章 内定小女婿

  第二天一早,有使女向忽思禀报,说楚慈不翼而飞了。忽思立马下令搜查整个寨子,但却没找到楚慈和如盏的一点点影子。就在昨晚忽思前去对付太夫人时,楚慈主仆二人已经悄悄离开了水元族本寨。
  楚慈的忽然失踪并没有让水华派人大肆追查,反而是一个人也没派去找她。原本她在水华看来就是个外戚而已,无关紧要的。眼下控制住了水元族局势,控制了那个老是喜欢跟自己作对的奶奶,水华就觉得足够了。
  楚慈等人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出了水元族管治范围。在边界上停下来歇气时,楚慈将一包东西递给了随行的一个从人道:“记住,要亲手将这包袱交给花狐族首领花尘,请他代为转交给獒蛮族的獒战王子殿下,切记,要亲手!”
  那从人点点头,牵过一匹马,骑上飞奔向花狐族了。如盏递上羊皮水囊道:“小姐,您给了殿下什么东西啊?”楚慈望着那从人驾马而去的背影,淡淡一笑道:“一点点诚意而已。”
  “什么诚意?”
  “我说过,獒战是我欣赏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将来必定会成为南疆霸主。我现在也算想明白了,与其跟他牵扯上什么男女关系,倒不如跟他握手言和,示以诚意,或许将来他还能帮我。”
  “您说这话也不怕新姑爷听见?”
  楚慈笑了笑道:“我说的只是欣赏,由始至终我都只是欣赏獒战的能耐,并非是喜欢,他又吃哪门子醋呢?若我真喜欢上了獒战,我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离开獒青谷的。”
  “原来如此。”
  “我送他的东西他肯定喜欢,外婆派人狠心杀了我娘,我也要外婆明白——杀人偿命这个道理!”
  这时,前去打水的那个年轻男人走了回来。楚慈与他重新上了马车,往东而去……
  几天后,溜溜带着那一包东西高高兴兴地去了獒青谷。前一阵子溜溜因为出天花,所以一直在家养着病。如今全好了,她便立刻动身前往獒青谷闹腾去了。
  那包袱到了獒战手里时,獒战也觉得有些奇怪,没想到楚慈居然还会送来一个包袱。不过看过信后他才知道,水月姨娘已经遭了外婆毒手,而楚慈也已经另从了他人,奔别处过日子去了。
  至于那包袱里的东西倒真是獒战想要的,楚慈自己的手札有两本,记录了水元族贵亲之间的矛盾纠葛人脉关系,除此之外,还有她手抄的水元族这五年来的粮仓存储记项,二十三座工坊进出帐概要以及寨内巡防暗探分布点等等。有了这些东西,獒战就能大概地了解到水元族的现状,对往后攻打水元族还是挺有用的。
  再说回溜溜,来了獒青谷还没几天就开始抱怨上了。这不,一大清早,她就跑贝螺房间里发起牢骚了:“贝螺姐姐怀孩子,蜀葵姐姐看着眼红也赶着怀上了,木棉姐姐又老是不得空,绿艾小婶娘不在了,若水小婶娘也走了,整个寨子好像没有人似的了!我才多久没来啊?竟都变成这副模样了!想找个人玩都不行!”
  贝螺喝着粥逗她道:“是不是獒赐不在你觉得闷了?”
  溜溜嘴巴翘得老高老高:“谁稀罕他呀?他是个叛徒!我要见着他,我非打得他满头包似的!”
  “可不能这么说獒赐。獒昆都说了,獒赐也不情愿的。”
  “我想也是,就他那胆小怕事儿的样子哪里敢拿刀砍人呢?早躲狗洞子里去了!”溜溜说完,托着下巴轻叹了一口气道,“还以为能来找你们玩儿呢!结果你们就赶着趟地怀娃娃,一点意思都没有!要出去打个猎,穆烈哥哥不许,完了獒战哥哥又提着我耳朵数落,太没意思了!姐姐我告诉你,你们往后惨死了,脸会变得越来越黄,哥哥们会越来越不喜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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