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
我一时不知所措,努力地使自己静了下来,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那女人的哭声就像鬼魅一样阵阵传来,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心想这么多年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之说,今天算是碰上了。不过转念又想起孙教授所说的,一切恐惧源于未知。
我拿着手电走出了四合院,云层已渐渐淡开,一轮明月悬挂上空,传说这月明之夜便是厉鬼最活跃之时。我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沿着月光下的村道边走边喊他们。喊声在空气中回荡,然后很快便被风吹草动的嘈杂声给淹没了,只有那低泣声依然清晰地从前边不远处的那座四合院里传来,超听越使人头皮发麻。
我不经意间竟已走到了传出哭声的四合院大门口,这会听得更真切了,噫噫呜呜的贴着我的毛发传遍了全身。不知那哭声有什么摩力,我心里想着不能看要快点离开,头却不知不觉地偏向了四合院,长这么大没见过鬼,女鬼长什么样的?这处四命院比我们住的那处更加阴森恐怖,四合院的大门半开着,里面黑糊糊的,在月光的笼罩之中透着一股阴邪。
我提着手电筒,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四合院。这处四合院有两进院落,分大外院和小内院,走完小内院才是大厅,内外两院之间还是一道隔门,大小仅次于四合院大门,好不气派,低泣声就是从内院传来的。
我悄悄靠近内院院门,发现门上有一个破裂的逢。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慢慢将眼睛凑上去。正好照到内院中央的一套石桌石凳,在月光下发出一道道刺眼的寒光。我眨了眨眼睛,赫然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坐在石凳上,喉咙里发出一种令人毛指的声音,真的是恐怖到了极点。
第014章 真假难辨()
透过门缝,我看到那女人背对着我坐在石凳上,她那隐隐抽泣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这种情况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女鬼,就是这个样子的。心想这回不服也不行了,真他娘的见鬼了。我内心不断挣扎,思智告诉我要马上离开,找到组织,但心里又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要打开门进去看一看。
我正收结不已, 突然! 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搭到我肩上,这种事已经超出了我心理的最后防线,我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天羽哥。。。天羽哥。。。真的是你啊!”
声音非常耳熟,过了半天我才回过神来,一看到张子明那张脸,我“腾”地跳了起来:“靠,怎么是你小子?”
“没事。”张子明将手指放在唇边,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你听。。。”
我一个人在这的时候心里很慌,现在有了张子明,情绪稳定下来,思绪也随之拉了回来。不知为什么,人的感觉很奇怪,从来都只是听说有鬼,内心描绘的时候越想便越觉得恐怖,现在就出现在眼前了,看着看着心里反倒又没那么恐惧了。
张子明拉住我,阴着脸轻声道: “你觉不觉得,这哭声有点像谁的声音啊。。。?”
“怎么?”我细细地回忆了一下那鬼泣声,突然全身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子明。。。你的意思是。。。刘潇儿?”
张子明表情严肃地冲我点了点头。
我马上摇头,“不会吧!”
“难道刘潇儿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吗?” 张子明肯定地说道。
我看了看张子明,他不这么说的话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那个黑衣女子的背影又在我脑海浮现,越想越觉得真像是刘潇儿的声音。这时月亮又躲进了云层里,本来还算明朗的夜色顿时一片凄黑。 张子明退下来,我又凑上去,想再看看坐在石凳上的黑衣背影。 原本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的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我心中惊异不已,正准备扭转头再要张子明看一下,突然就在我眼前,一个黑暗的事物一下子窜了出来!我看到一张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正从里面的门缝,像我从外面盯着她一般地盯着我,那种贴皮钻心的恐惧感迅速传扁了我的全身。我惊慌过度一下子扔开了手电,腿一阵发软,再也站不住了,本能地退了几步跌倒在地,终于失声喊了出来:“鬼。。。女鬼!”
我眼睛却再也离不开门缝,半掩护的门从里面慢慢打开,一只枯骨从门后伸了出来。一阵凉风吹过,我一下清醒了过来,发现我正坐在四合院外面的石凳上,旁边坐着一个人,正看着我笑,脸上一幅十分欠扁的表情。
世界使人怀疑,我在想,难道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一个梦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在这荒村里鬼喊鬼叫的,嘴唇还神经质地哆嗦。”
我白了张子明一眼:“我梦见你变成鬼了。”
坟岭村上空月色依然明亮,我深呼吸使心情平静了下来。张子明递给我一只烟,我和他各自点着抽了几口便听到从四合院里走出一人,径直朝我们走来,近了一看好像是孙教授。孙教授看到了我叫了句,我应了他一声。然后他走到我跟前,突然感觉他不对劲,只见他浑身一颤,连往后退了几步,脸色都变了,表情急切而又惊恐地盯着我。
我觉得孙教授行为举止很是奇怪:“教授,你怎么了?”
孙教授表情古怪,对我挤眉弄眼,然后压着嗓子道: “你。。。子明,他现在正躺在大厅的睡袋里。。。”
第015章 鬼画()
听孙教授这么一说,我几乎要晕过去。明“阴邪地笑了起来。我扭转头一看,和之前在四合院里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张子明迅速变得模糊起来,成了一个没有脸的黑衣女子,孙教授一把将我拉了出来。
“你还看什么,快走!”孙教授和我一样,双手已经吓得冰凉。那阴笑的鬼泣再次传来,听得我浑身上下猫抓般难受,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那恐怖的邪笑声刺得发痛。我和教授脚底生风,飞似的跑回了四命完,关上大门。
“教授,这世上真有鬼啊!”我捏了把冷汗勉强能说出话了。了一下思路,简直难以想像,鬼就呆在我身边,而且还和我呆在一块那么久,是不是我正在做那个梦的时候鬼来到我身边,还是他一开始就已经在我身边,并且将我带进了那个恐怖的恶梦之中呢?
“别愣着了,快回大厅取东西!”
“我们还带了治鬼的玩意?”
“没有,但是带了进墓开棺捆尸的东西,真有鬼那么那些东西应该也有用。”
说着我和孙教授跑回大厅,张子明睡得很沉,呼噜如惊雷般一阵一阵。
我摸到手电走到供桌旁,准备取下墙上的袋子,心里猛然想起用这个袋子挡住了的墙上那幅老人画像,恐怖渗人,吓人程度比鬼强不了多少,更何况在这次情形之下,心里总有一种只要拿开袋子他便会从画里走出来似的。我定了定神,心想再怎么逼真毕竟也只是画像,四合院外阴邪的笑声却还在传来。
我心一横,把眼一闭,取下了袋子然后摸进袋子里找孙教授所说的东西,我从袋子中摸出了一大堆工具。 阴暗中我急得满头是汗,孙教授竟站在厅门口被那邪笑声怔住了似的一动不动。供桌太小,背袋放供桌上挡着我找东西,使我更是着急,摸出一堆工具估计需要的都在了,慌乱中我转身想把背袋挂回墙上,赫然发现,原本被背袋遮住挂在墙上画里的老头竟然不见了!出现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张极陈旧的画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便用手电筒再次确认一番,画里的老头确实不见了!
“教授。。。快过来,这画里的老头。。。他。。。”
孙教授竟一动不动还是不应我。恐怖的事情似乎串起来了,我的心理承受力已然达到极限了,浑身渐渐感觉无力。四合院的大门突然‘吱’地响了一声,我心随之‘咯噔’一下,心越悬越高。
“教授。。。”我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转身将目光移至正站在厅门发愣的孙教授身上。孙教授正背对外面朝里,四合院上空那惨淡的月光斜射入厅,孙教授脸孔阴暗模糊,他没有一丝表情地盯着我刚才所做的一切。
突然!我浑身猛地一颤,他不是孙教授,他那张脸面容枯瘦,头发稀疏,发出寒光似的两只凹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表情,他就是画里面的那个老头。
那老头突然咧起嘴角,哈刺着发出一阵邪笑声慢慢向我走来。
我‘啊’地一声,从睡袋里一下子坐了起来。此时我全峰已被冷汗浸得全湿,浑身一阵冰凉,就好像是从冰窟里爬出来一般。
第016章 失踪()
天亮了,远处传来一阵不明事物的啼叫,阴暗的事物似乎又重亲躲了起来等待下一个黑夜的降临。一束刺眼的阳光就像昨晚的月光。。。不,就像是昨晚梦里的月光穿透缝隙斜射在我早已吓得苍白冰冷的脸上。我扭转头眨了一下被阳光刺痛的眼睛,看到张子明和孙教授沉睡不醒。
梦醒之后,我意识有点迷糊,不知现在我是存在一个真实的现实之中,还是在一个虚幻的恶梦世界里还没有醒,昨晚的梦太真实了。我爬出睡袋,细看了一下沉睡中的张子明和孙教授,他俩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情,冒着丝丝凉气。我心一阵‘咯噔’难道他们俩已经死了吗?我颤抖着凑过去,探他俩的鼻息,突然一下子被张子明反手抓住。
“天羽哥你发什么神经啊?” 他做过军人,反应非常敏捷,虽是睡着了,但防范危险的意识却没有睡死,这是在探险路上一个很大的优点。
我不再理他,一边抽烟,一边在脑海里翻出昨晚那个恶梦的每一个令人毛骨耸然的镜头,那些镜头里算上我自己一共出现了四个人,不对,是五个人,除了我们四个,还有一个挂在墙上画里的那个老头。而那个坐在石凳上哭泣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刘潇儿?
思绪很混乱,不想了,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一个极度逼真的梦而已。 张子明看似又睡着了,孙教授可能我们刚才的声响给惊扰到了,鼻子里发出哼哼几声,朝里翻了个身便打起了呼噜。
突然,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看到,在两三米远的刘潇儿的睡袋,已经空了。
我将张子明和孙教授叫醒,“刘潇儿不见了。。。”
“什么啊!”张子明揉了揉眼睛,过了那么两三秒只见他突然像触了电一身,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道: “什么!”
“刘潇儿不见了!” 我重复道。
我着急地联想起昨晚的恶梦,刚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一下子又乱了!
孙教授什么话也没说,爬出睡袋摸了一下刘潇儿睡袋,“睡袋很凉,她离开睡袋的时间应该有一阵了!”
“不好!”我心里突然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我快步走到供台前,取下墙上的背袋想找出几样防身用的东西,猛然忘了背袋后的老头画像,画里的老头就和昨夜梦中站在厅门口一样,一幅惨淡阴森的模样,脸部枯瘦,头发稀疏,身穿黑色长衫,发出寒光似的两只凹眼死死地盯着我。
三人不敢惹慢,走出大厅。我们大喊几声,荒村的位置就像是一个桶子的底部,四面环山,我们的呼咸声久久未能散去。
“本来什么都好好的啊!你说她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离开我们,她去哪了啊!”
孙教授冷静道:“我们先别急,急也没用,小刘不是那种鲁莽的姑娘,可能有什么紧急的事,我们先分头找找看。”
我思考了一会,依着昨夜那个恶梦的情形,挨着几处破旧的院落找过去,没走多远,我惊讶地发现梦中那座传出鬼泣声的四合院出现在了我跟前。走到大门口还依稀可辨惜日的气派景象,几百年前的这座荒村,到底都住着一些什么人?
张子明和孙教授跟了上来,这座四合院的大门半开着,我总有一个预感,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失踪的刘潇儿就在我们跟前的这座四合院里。
我用力推四合院大门,大门被艰难地被打开了。埯面还有一进内院大门,和我梦中出现在情形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扇门也是半开着的,看似是有人打开过了。如果刘潇儿真的在这里面,那么我该怎么去解释我昨晚做的那个梦? 张子明似乎难以理解我今天这番怪异的行为,慢慢将头探到门缝,朝里看了一看,突然触电般将头缩了回来,然后猛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盯着我和孙教授。
“子明,怎么了?”
“奇怪了,刘潇儿一个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内院中央不是我梦里的石凳,而是一棵很大的古树,刘潇儿正站在古树下抬头静静地看着树上茂密树杈枝叶,好像在与什么人对视着。
我们叫了几声,她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姿势,似乎当我们根本就不存在。突然我的内心变得恐惧起来,张子明也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我,一脸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第017章 古树()
刘潇儿为什么会在半夜离开我们,独自来到这处四合院的古树下?我们将刘潇儿背回去之后,孙教授把所有能保暖的都盖在她身上,我去支锅,张子明烧水,直到正午时分,刘潇儿苍白的脸色才慢慢红润起来,我们着实松了一口气。
张子明和孙教授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草草地吃过了午餐,我便说起了昨晚的那个恶梦。孙教授倒是细听着,张子明却在一旁叼着一只烟,模样十分欠扁,有种藐视我的感觉,昨晚在梦中我就恨不能生抽了他。不过说也奇怪,为什么梦到的都是我身边的人,刘潇儿成了一个没让我看清楚面相的女鬼,张子明在梦中是个时人时鬼的死亡幽灵,孙教授却成了画里的老头。。。。。。
孙教授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只是太紧张,不要想太多。r /》
我心情复杂,不知是不是那个恶梦的原故,还是因为刘潇儿梦游,一个人走出了四合院。张子明曾经说我这人哪怕屁大的陈芝麻烂事也会去思考前因后果,喜欢胡思乱想太多。为这事我和他吵过很多次,最后吵急眼了就演变成南北对立的口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