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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明为了弥补一下昨晚的杀鼠之过,将大白鼠埋在外墙壁一棵茶树下。我说子明那也是成了精的东西,小心晚上你熟睡的时候它站在你床边静静地这么看着你
张子明一急,站在给白鼠立的小土堆前念我也是为了你好,早死早超生词句,不免让人生笑。
再坐了一会,天已大亮。我们收拾好东西,便向山下走去。
我落在最后,离开这座破作坊时不禁回过头来多看了几眼,它苍凉,诡异地立在深厚的草林之中,想起半夜惊魂的一幕幕,总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异样的恐惧。
张子明呼喊了我一句,叫我快跟上,我便应声追了上去。
山这一边的茶树比那边更多,绿汪汪一片,一眼看不到边。
张子明走着走着唱起了老山歌,浑厚的歌声在整个云雾山群里飘荡,很有感觉。
我说子明,你退伍了反正也是待业,这次咱们回去之后,你往歌星方面发展算了,挺有潜质的。引得刘潇儿哈哈大笑,一时便忘了油茶坊经历的一幕幕。
向下大概走了小半天,这时云开雾散,天已放晴,太阳渐渐升起,金光四射,整个云雾山群呈现出一副难以形容的壮丽景象,孙教授叹了一句,果然是处好地方啊!!!
风水学术这方面的知识我还看过听过一些,这里面博大经深,不是我这种人能参透的东西。但是盗墓这一行,尤其是南方盗墓一派的正统派系,讲的就是山川河流的脉象,寻龙点穴的秘术,所以若不通风水一二,便不叫道上的人,充其量也只是个小打小闹多半有性命之忧的小毛贼。
“你们看山下,荒村出现了。”
ps:小说在修改中。
第011章 丛林鬼事()
我们府瞰下去,隐约看到了丛林之中纷乱地显现出了许多古老的黑色屋顶,正沉寂地呆立在杂树丛中,没有一丝生气。拿出望远镜细看,一副凄凉的荒村景象呈现在了我眼前,谁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在这茫茫山海之中有一座与世隔绝的荒地村。若是不知情闯入此地,看到此情此景定会以为是错觉。
张子明在行李袋中翻了半天,不知道要找什么又好像是没找到,便问刘潇儿。:“之前准备工具时咋不弄一台数码相机呢?”
刘潇儿莫名其妙道: “要数码相机做什么用?我们的工具行装已经够多了,少一件便省一些力气。”
“子明,你是不是想进了墓室打开棺材盖时要跟那尸体留个合影啊!哈哈。。。。。。” 我逗他。
“你们也太没艺术眼光了,你们看山下的荒村与山峦丛林构成的景象,多有意境啊,拍下来去参加摄影大寒保准能拿奖。”
我们懒得理他,休整了一会,继续向山下走去。 等到了山下的时候,遇到一处差不多十几米的悬崖,由于丛林茂盛,一时找不到下去的老路,便只好放登山绳,这样一来比预料的多花了点时间,下午三点钟,我们看到了一段围村的断垣残壁,我们顺着残墙,绕到村口。碑上和那些残墙一样布满了青苔,显得十分苍老,上面依稀可辩竖刻着的“坟岭村”三字。
走进村子,随处可见荒宅破屋,一阵风吹过,感觉非常凄凉。而就在我们走过的村道两旁,一些古老而又诡异地旧式庭院坐落在一处处荒草丛中,大都已经坍塌。置身其中,这些古宅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这些古宅里面,有一些人正冷冷地盯着我们。一阵阴风吹过,我猛然回过神来,心想这地方可真够邪的,即使是大白天,也会禁不住自己吓自己。
我们在古宅所辖的村道上一直往里走了半小时左右,看到了一大片林子。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坟岭村村后,村后的这片林子,翠绿得让人有点眼晕。视线越过林子看到了一处极宽的断崖,那就是村后的坟岭山了。由于这片林子给视觉带来的冲击,使人看不真切断崖的高度,反正免不了又要放探虎爪攀登山绳了。据孙教授掌握的资料,要进坟岭村的古墓,就要进入并且穿过迷失森林,而迷失森林就在坟岭山背面。
我们在村后的林子口吃点东西补充能量,然后便进了林子。这一片林子都是一些茶果树,黄皮绿叶四季常青。其中还偶能见到一两株针中松和一些杂树。这些树的树盖极其浓密,人走进林子,头顶仿佛被一把不知多大的绿伞给遮盖了,没有一点缝隙,外面的光线根本穿不下来,导致这林子里阴冷潮湿,有一种压抑的灰暗。如果是在晚上行走,真不知会是什么感觉。想到这,对于坟岭山后那边未知的迷失森林,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之意。行途无聊,我们闲谈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迷失森林,刘潇儿就开始给我们普及地理课。
中国土地上森林资料最丰富的是东北和西南地区。东北的大小兴安岭、长白山脉,及辽阔的东北平原,一望无际的茫茫林海。而西南地区云贵高原,及周边的广西、西藏、四川、湖南等域的群山森林不比东北森林的雄浑大气,但却景秀非常,透着一股神秘的诡异灵气。
张子明为了显摆经历,抢过刘潇儿的话,说他刚编队时时,去云南怒江中缅边境地带,陪同堪测队短期驻扎过,也不知那些堪测队干什么,反正就驻扎在无人活动的深山老林里。有一次十几个战友一同进山谷打猎,为了围堵一头野猪,他们一时竟忘了,进入了不能冒然闯进的深山区,传说那里面是个迷失森林,而且闹鬼。当时大家也没在意,直到打死了那头野猪凯旋而归时才发现有一名战友失踪不见了,于是他们急忙在深山老林里找人,一直找到晚上都没有一丝进展,只好放弃。当时他们以为失踪的战友可能遇到了危险事物遇难了,这样的深山老林里什么可怕的事物比如狼群、野狗、老虎等都有可能会出现。
直到一个月后他们正准备转移了,就在转移的前一天晚上,突然从山林深处传来了歌声。他们仔细一听,无不赫然,竟是那位打猎失踪的战友在唱军歌!他们当即又组织人手便走进丛林里搜索,竟找到了那位战友,他正躺在一棵大树下的草丛中。
张子明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发现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恐惧神色,便问他后来是不是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张子明冲我们点了点头说,“当时我们找到了那位失踪了一个月的战友,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竟然醒过来了,只是他的神情,不,那不能说是神情,而是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当时他说话的语气也特别奇怪,甚至有种他不像是人的感觉。”
“那说什么了?”我急切地问道。
“他迷迷糊糊地说他一个人在很深很深的林子里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见不到一个战友,便一个人唱起了军歌。。。然后又说了一段十分含糊的话,也听不清是什么,接着他就昏过去了。。。”
”操,什么鬼话,瞎编的。”
“瞎编?切,你们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吗?
“你别总调人味口,继续往下说啊!”
张子明开始紧张起来,一脸难色地说他不相信鬼神,但那件事他却怎么也想不通。那位失踪一个月又被我们找到了的战友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昏过去了,然后我们正准备把他背回营地,突然看到他身上的皮肉产生了急剧变化,只一眨眼工夫,他的全身迅速出现了尸斑,接着他的全身能见到的皮肉迅速变得乌黑,倾刻之间面目全非,有几个较为胆小的战友惊恐地大叫,那分明就是一具已死多天的死尸,谁也不知道,那位战友在丛林里独自一人,这一个月遇到过什么,又发生了什么,后来我们就把他埋了。
张子明说的这个事让我们心里很是别扭,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012章 古宅()
我们再次折回坟岭村时太阳快被山头给吞没了。黄昏下的坟岭村越显诡异。天边残阳似血,白天最后一刻余晖洒落在每一座古宅的黑色屋顶上,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几天一路跋山涉水,没有好好吃上一顿,也没有好好睡过一觉,真的是太累了。张子明抗议组织严重侵犯他人权,最重的行李要他一个人背,不停地抱怨道: “革命是身体的本钱啊,把我搞跨了,你们只能还能进个屁的古墓,今晚老子要补一觉,谁也别来打扰。”
“什么叫革命是身体的本钱?背俩破袋子你也有意见了,早知道你还来凑个屁的热闹啊。”
张子明见我如此说他,在刘潇儿面前不好下台,鼓着一肚子的气,足像一只生气的青蛙,对我大声吼道: “想当年老子驻扎在喜马拉雅山下的时候,有事就我上,那是一马当先,所向披靡,别说两个破袋子,就是十个破袋子那也照扛。”说到激动处,还含糊不清地念起了歪诗,什么誓死跟随人民军队,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那别扭的动作引得我们捧腹大笑。有了张子明,这一路增添了不少乐趣。我们挑了一处位于荒地中中心地带的四合院,从规格上来说,现在的这座古宅四合院比其它四合院要好多了,算荒村里的的五星级待遇了吧。 我们推开大门,四合院里落满了树叶,墙外有两棵大樟树,几棵粗大的对枝伸了进来,一阵风吹过,几片树叶在空气中挣扎了几下之后,掉落下来。四合院坐北朝南,太阳的最后一抹光线被山头给挡住了,若大的一座四合院在最后一抹黄昏的笼罩之下,阴暗森严,没有一丝人气。穿过前院石砖铺就的地板就是大厅。大厅两扇朱漆大门紧闭着,我们正准备推开,突然听到“吱呀”了一声,把我们吓了一跳,好像有个人在大厅里要打开门走出来。
我们一下震住了,过了一会,还是张子明最大胆,他慢慢走过去,突然砰地一下推开门,发现什么事也没有,他便走了进去。
“没事没事,你们进来吧,是一只发情的野猫。”
我们跟进大厅,突然听到张子明在大厅里鬼叫:“我靠,真的有人啊!”说着张子明十分慌张地跑了出来。
“不会吧!这坟岭村至少也荒废几百年了,哪里还会有人?”我们异口同声地反问道。
“真的,就站在厅里头那个供台下面,好像是个老头,一动不动。。。。。。”
我们本来释怀了的心情又悬崖了起来。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大厅越加暗了起来,事物也渐渐模糊不清了。孙教授疑惑地看了看张子明,掏出手电走进大厅。我们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不知不觉心跳也加快了。大厅门口还有一丝光亮,但是一进到厅里面黑压压的,鬼气森森,不由后背一阵发凉。
“子明,人在哪?”
张子明这回没之前英勇了,愣了半天站出来,指了指大厅正中靠墙的位置:“那。。。就在那。。。”
孙教授对准那里一照,真的有个老头靠着供桌贴着墙壁站着,脸部枯瘦,头发稀疏,身穿黑色长衫,发出寒光似的两只凹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们,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什么粽子死人我倒不怕,就是一个冷不丁的人站在漆黑的屋子里,想想都吓人。孙教授却说:“这只是一幅画像,看把你们给吓得,没事,都进来吧。”
听他如此一说,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就跟刘潇儿合伙教训张子明,为了掩盖一下刚才的恐惧,我们就把问题的核心马上转移到张子明粗心大意的问题上,张子明连说对不起。
这是一幅挂在供台旁墙上的全身肖像,画得极其逼真,简直就跟一个真人一模一样,加上那画像也已退色,天色暗沉,看上去真有点吓人。
我想起了谢老汉说坟岭村一到了晚上便有鬼魂出没,心想这鬼地方它妈真不是人呆的,但是来都来了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以前和孙教授出去探险考古和旅游差不多,这次可是来真的,每一步都大意不得啊。
这间大厅空荡荡的,估计能搬的东西都给搬走了,只剩下厅中央有一个供台,供台上的香烛炉盏上早就布满了厚厚地灰尘,炉盏旁边有一个相貌狰狞的佛像,正静静地盯着大堂,我看久了心里感觉毛毛地很不舒服。这里早就人走院空,一些黑洞般的房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很是压抑。为了不要节外生枝,我们没有去看其它地方,除了厅门之外将其他门都锁死,开始在大厅里分开收搭。
晚上,四个人便围在一起研究那张地图,地图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很简单,是关于猎马回头的概述,写得很详细,跟孙教授哪我们讲的差不多。第二部分是对古墓入口的注释,没有具体到线或者点的标记,但对古墓的入口进行了说明。根据孙教授的研究,古墓的入口应该就在荒村的某个位置,只是现在荒村如此残破,要想找到入口也是不易。
第013章 鬼泣()
当夜,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迷迷糊糊地从睡袋中爬出来,打开厅门。一阵夜风迎面吹来,我不由打了个寒颤。院子里静得可怕,荒村上空的云层之中露出一束惨淡的月光,照得荒村一片诡秘。村落边上的林子里偶尔发出一阵诡异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我四处张望,突然听到一阵阵低吟声。我禁不住一颤,这种地方,深更半夜哪里来的声音,仔细再静,吓了一跳,竟然是一个女人正断断续续低泣,特别凄凉。
一阵风吹过,随即消失。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对峙了一会,低泣声再次传来,我心乱如麻,赶紧回到大厅,心想得赶紧叫醒他们。转身,回到大厅,我一下子就,懵了,就这么会工夫,他们三个竟都不见了,睡袋空空如也。 一切显得太过诡异,从昨晚睡着之后,这里发生过什么?怎会平白无故剩下我一个人了?这时,我心里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睡袋,已经凉了,看来他们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该死的去哪了?我心里暗骂道。探险时最危险的就是掉队或离群,何况是这样一个荒村,真它妈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我一时不知所措,努力地使自己静了下来,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那女人的哭声就像鬼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