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孩子,在小的时候是不会粘着他的母亲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母亲可以说是他们生命中的全部,是他们的安全感的来源。生命紧紧相连的气息还没有散去。
司诺小的时候,就很聪明,可是孩子,终究也只是一个孩子,即使再聪明,他也渴望着自己母亲对自己的爱。
只是他从冷绮月的身上,感到的从来都不是母爱,而是一种深深的厌弃。
司家和冷家,在他刚刚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分成了两个家,司靖宇不再回到那个家里,而冷绮月也是绝对不允许姓司的人,踏进他的门前半步。
小小的司诺,就这么一次次的被拦在了冷家大宅的门口,直直的站在那里,向里张望着,他渴望母亲能够看他一眼,能够将他轻轻的抱在怀里,柔声的安慰几句,可没有,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失望和第二天继续的等待。
裘尧看着司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伤心和失落,裘尧想,他该是明白当时的司诺的心情吧!
司诺的身体微微后仰,慢慢的让自己倚靠在墙壁上。其实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是有些东西,他不想裘尧知道罢了。
曾经,司诺想到过放弃,可是想想别的孩子偎依在自己的母亲怀中撒娇时候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明天他就不会再站在这里了,可是最后一次永远还会有下一个最后一次,他想,或许他的等待并不是在做无用功。
终于,他的等待还是发挥了效用,那一天,他踏进了冷家的大宅子,那个他曾经的家。
在他的眼里,或许没有比他的母亲更漂亮的女人了吧!司靖宇是这个地方远近闻名的青年才俊,有多少名门望族的小姐都对他青眼以待,所以司靖宇的眼光到底有多高,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诚然,能够让他的父亲魂牵梦萦的女人,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冷绮月是冷家的二小姐,样貌和身份地位,自然是没得挑的。
哪怕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是冷绮月的容貌仍旧还是十分的美丽,只能说,岁月是无情的同时,岁月也是偏心的,他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那样的宽容。时光的流逝,非但没有让冷绮月的容貌有所退步,反而为她镀上了一层不一样的光彩。
那是一种*的味道,就像是神秘永远都人都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这时的冷绮月,整个人的身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伤的气息,这种浓郁的悲伤,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反而让人充满了好奇。
看着这样美丽的母亲,司诺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骄傲,看看,这就是他的母亲,全世界最最美丽的女人,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他的千分之一。他为有这样一位母亲而骄傲。
或许曾经的他抱怨过,痛恨过,他觉得,他的母亲,怎么可以这样无情的对待他,他想,当他见到母亲的第一眼,他一定会狠狠的斥责她,质问她,质问她为什么可以这样狠心的对待自己的亲身骨肉,难道她的心,不是肉长得,是石头变得吗?
可是变化无处不在,有时候,现实往往只会很你预想得不一样,当司诺见到冷绮月得那一刻,所有得忧伤和怨恨都化为了乌有,他的心里只剩下对冷绮月满满的爱,其实他的母亲,还是爱他的,或许,他的母亲所作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只是他不懂而已。
他想,或许他的母亲抱抱他,他就会忘记一切的不愉快,尊重她,爱戴她,在她的身边,做一个让她骄傲的孩子。
只能说,爱是很神奇的一样东西,它可以遮住人的眼睛,让人看不到一切。只是痴心的想着,一些不可能的现实。
只是,他还是想太多了,这一次的相见,不但没有让他感受到母爱的魅力,他反而将自己推入到了一个无法挽回,永远都看不到结局的境地。
虎毒不食子,再狠毒的人,总归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吧!可是,他还是看错了他,他的母亲朝他笑了,他似乎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春暖花开了,可是然后呢?
然后他被注射了一种不知名的药物,然后他开始对一些东西过敏,而过敏的后果是那种撕心裂肺,难以忍受的痛苦。
身体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那是他的母亲阿,她怎么可以那样子对待自己呢?后来,他没有再去冷家大宅那里去守着,而冷绮月,他的母亲,在给他注射了一些药物之后,也没有再见过他。
或许她已经忘记了吧,她还有这样一个孩子,这样一个被他遗忘的孩子。
注射药物的事情,是他的秘密,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也想忘记。只是命运的齿轮再次开始了它的旋转,所有的事情,都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着,将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
裘尧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挪到了司诺的身边。
第二十五章背后的剑()
注射药物的事情,是他的秘密,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也想忘记。只是命运的齿轮再次开始了它的旋转,所有的事情,都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着,将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
裘尧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挪到了司诺的身边。他并没有伸出手去拥抱司诺,可是他却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的靠在司诺的身边。
或许有的时候,无声的安慰对于伤心的人,是一种更好的安慰。
“你的母亲,她一直都没有再见你吗?”或许有些伤口,真正的刨开了,让那些被掩盖着的伤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才会好吧!或许这个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可是裘尧愿意一直守在司诺的身边,陪着他,一起走过这段最让人伤心和难过的时光。
司诺点了点头,“她始终没有见我。”
如果可以,司诺宁愿他的母亲在那一天,没有见过他,因为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当他怀着一种开心的心情,被自己的母亲注射了药物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快要碎了。一切他以为的,都只是他以为的。
听了司诺的话,裘尧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司诺并没有撒谎的动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司诺难道真的没有见到他的母亲吗?
心里虽然疑问着,但是裘尧却并没有其他的言语,毕竟他什么都没有见到过,那么司诺所说的每一句话,就都是他判定事情的依据。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愿意把事情查清楚呢?”裘尧看一眼司诺,循循善诱,面对困难的时候最好的应对方法或许就是直面它。
听到裘尧的话,司诺再一次沉默了,真的要去面对那件事情吗?有时候,事情想来是简单的,但真正的做起来,却有些难了。
“别再犹豫了,这件事情,如果你不过去的话,他会一直跟着你,一辈子的。”裘尧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能够更加的舒服一些。
这个时候,司诺才察觉到,现在的裘尧似乎哪里不对,“你怎么了?”
裘尧摇了摇头,神情一派的自然,“没什么阿!怎么了?我是哪里不对劲儿吗?”
司诺打量的上下看一遍裘尧,摇摇头,又点了点头,鼻子使劲儿的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空气中有一种若有若无,淡的快要消失不见的气味儿。
“你确定你没事儿吗?”司诺的眉头皱了起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渐渐的回复出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司诺的表情,裘尧大概也明白,司诺是知道了,也就不再隐瞒,而是对司诺笑了笑,“其实真的没什么的!不相信的话,你好好看一看。”
裘尧这样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抬抬自己的手臂,似乎是想要让司诺认真的看一下,来证明,他真的是没有问题。只可惜有时候,人的伪装是有限的,越加的伪装,就越容易暴露。
就像是一个棒球手一样,当他上场的时候,担心的永远都是如果我的球打到了旁边怎么办,那么他的球是一定会打到哪里,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有时候,坦然反而是最好的掩饰,而掩饰中最拙略的,就是将那种担心,实实在在的揣在了心头上。
裘尧的表现无疑是会让司诺怀疑的,毕竟,他的反应太过的激烈了,如果真的只是平平常常的小伤口,他的反应不需要这么的大,只需要简简单单的给自己看一下就好了,可是看他这样的反应,一看就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
“你让我好好的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没必要吧!”司诺的话让裘尧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硬在了那里,他可不想让司诺看到他手臂上的伤,不然司诺又该自责了吧!
“怎么没必要!”司诺抱着自己的手臂,一脸的严肃认真,“我看是你心虚吧!”
裘尧的额头上飘过几缕黑线,刚刚不是他在审讯司诺吗?怎么忽然之间,情况就急转直下了呢?
看裘尧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司诺着急了,他害怕,裘尧受了伤,会瞒着自己,所以见裘尧囧囧的在那里愣神,司诺大步上前,一下子就制住了裘尧。
“你干什么啊?”裘尧一想到刚刚被司诺推了一下,摔在地上,摔出来的伤口,手上赶紧用力推了推司诺。
下一刻,司诺赶紧撤走了所有的力气,手上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因为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的咸腥味儿慢慢的弥漫开来。
司诺松手的下一刻,裘尧动作敏捷的向后退开了几步,保持了一个与司诺之间,安全的距离。
只可惜,裘尧的行为反而证实了情况的不正常,让司诺更加的确定,裘尧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司诺抬头看着裘尧,裘尧回视着司诺,一时之间,两个人就这么干瞪眼儿起来。
片刻之后,裘尧用手揉揉自己瞪得已经有些酸痛的眼睛,“司诺,你说,咱们两个这么大的人了,这是在干什么呢!”
司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使劲儿眨了眨眼睛,让有些困倦的眼睛可以休息一会儿。“你说咱们在干什么,你受伤了吧!”眼睛上的酸痛缓解了许多,司诺的心里有些郁闷,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阿,让他看看裘尧的伤口就可以了,可是裘尧居然推三阻四的,心里这样想着,司诺的眼神里居然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埋怨。
司诺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裘尧被看的有些尴尬,朝司诺笑了笑,“还好,还好吧。”
“别闹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司诺说完,不给裘尧半分的反应机会,直接跨步走了过去,抓住了裘尧的手臂。
下意识的,裘尧想要反抗,可是想想,司诺恐怕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所以还是默默的放弃了治疗。
见裘尧放弃了负隅顽抗的行为,司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才对嘛!早这样,不就早完事儿了吗?
司诺眼神中透露出来的信号,裘尧接受到了,只能无可奈何的垂下了头,心里暗自回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果然,当你觉得一件事情,会是必然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去抵抗,改变,还不如就直接就接受了。
司诺把裘尧的手臂转了过来,在看见他手肘上的伤口的时候,眸光暗了暗,心中的后悔和懊恼像海水一样,涌入了心中。
刚刚,是他疏忽了,他不应该那么冲动的,或者说,他冲动之后,应该及时的反应过来,毕竟他自己使用了多大的力气,难道不是自己最清楚了吗?
裘尧摔倒留下的伤口并不小,黑褐色的血迹上面,有着一些红色的血迹。
司诺有些后悔刚刚和裘尧推搡的动作了,如果没有刚刚的行为,裘尧也就不会出现旧伤加新伤的情况了。
感觉到司诺手上的动作停住了,裘尧不用想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用想,他也知道司诺那个家伙现在的心里想着的是什么。
“其实,真的没什么的,我以前又不是没有受过伤,这些伤,都是小伤,不用担心的。”裘尧释然的笑了笑,准备收回自己的手臂,但是在收回的时候,却被司诺拦住了。
“还是处理一下吧!”司诺将裘尧的手扯了回来,“毕竟你现在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不是吗?”
“真的没事!”看着司诺的表情,裘尧的心里微微一颤抖,“你不用担心的。”
“我知道,你很坚强,可是至少,你的身边,现在有我。”司诺慢慢握住了裘尧的手,“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
“好,我知道了。”裘笑了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不被其他人伤害,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不被身边的人,在乎的人伤害,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就像是人背后放置着的一把宝剑,任你武艺高强,能够抵挡的过千军万马,可是你永远都防不住的,是你最脆弱的,留给熟悉的人的后背。
“以后,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我,也不可以,知道吗?”
司诺的眼神里面写满了认真,让裘尧的心变得柔软了起来,只能说有一个像司诺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真的很好,哪怕有一天,他可能会因为司诺而受到伤害,他也不会害怕,至少,他曾经幸福过。
只能说,这个世界有时候;会充满了寒凉。可是同时,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也会满是让人难以释怀的温暖,这些温暖将一直伴随着你,让你可以开心,可以幸福。
“我先把你搽药,可以吧!”司诺仔细的打量一遍裘尧的伤口,那个伤口似乎并不重,但是说轻,也并不轻,如果处理不好,还是会有感染的可能性的。
裘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搽药到处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司诺看着已经慢慢开始凝固的裘尧的伤口,眉头也渐渐的紧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南宫啸()
裘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搽药倒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司诺看着已经慢慢开始凝固的裘尧的伤口,眉头也渐渐的紧了起来。
这些伤口虽然并不重,可是伤口一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