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诺?”裘尧的手在发愣的,司诺的面前使劲儿晃了晃,“怎么了?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司诺的嘴角挤出一抹笑,那笑苦的,居然连裘尧都看不下去了。
“那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裘尧的表情很认真,这个思宁公司,肯定不简单。
李强家的企业出了事儿和它有关,现在就连一向沉着冷静的司诺,也是这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你知道,我的身世吗?”司诺没有回答裘尧的话,而是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裘尧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心里有了一种预感,司诺和冷氏企业似乎有一定的关联。
司诺脸上的苦笑更浓了,“你大概猜到了吧!我和冷氏企业有一定的关系。”
裘尧默默地点点头,“只是我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司诺自嘲的笑了笑,“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是你的亲人?”裘尧的眉头皱了皱,说出来他心里的答案,豪门之中,最不能讲的就是亲情,这是母亲常给他说的一句话,虽然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那样说,毕竟他们是那样的贫穷,但是他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第二十三章什么关系()
“是你的亲人?”裘尧的眉头皱了皱,说出来他心里的答案,豪门之中,最不能讲的就是亲情,这是母亲常给他说的一句话,虽然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那样说,毕竟他们是那样的贫穷,但是他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司诺再次点了点头,只是这一次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沉重了,“我母亲,姓冷!”
“那么冷氏企业?”
司诺点了点头,“如你所想。”
其实司诺和冷家的关系,在上流社会,是公开的秘密,之所以是公开的,是因为司家和冷家的姻亲关系,是众所周知的,可从另一方面来说,那也是一个没人敢提及的秘密,因为司家和冷家在这座城市里面,都不弱,同时,他们有着水火不容的关系。
“既然冷氏企业是你母亲的,那么……”裘尧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他却始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只是他十分的清楚,司诺给他的这种感觉,并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家庭该有的感觉。
司诺冷冷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别人,“相信你也感觉出来了,我们家,和其他人的家庭不一样,它是一个畸形的家庭。我的母亲,对我有的,不是爱,而是真真切切的恨,她恨我,特别特别恨。”
裘尧的手抬了起来,想要拍拍司诺的背,但对上司诺的眼神的时候,手却慢慢的收回了,他知道,司诺不需要安慰,因为那些,一切冰冷,一切的阴谋,他都是可以挺过来。
司诺的眼神在对上裘尧关怀的眼神时,顿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不管前路如何,有一个知道自己,懂得自己的人陪着身边,就够了,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
司诺的心里一直都不明白,既然不爱,那为什么又会在一起,为什么又会又他的存在呢?一切的悲剧都是可以预见的,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去干预过。
冷绮月不爱司靖宇,一直都不爱,这件事情,连当年幼小的他都可以看的出来,难道司靖宇看不出来吗?不,他看的出来,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去看过,他只是保存着侥幸的心理,或许,自己爱的那个人,终究会经不住时间的磨练,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成为自己一个人的,可是时间最是不会骗人,在这一场豪赌中,所有的人都输了,全部都伤的遍体鳞伤。
而冷绮月呢?当初,她明明是可以不嫁给司靖宇的,可是既然不爱,她怎么就选择嫁了呢?如果冷绮月选择了自己心爱的人,那么是不是就会有一个健康和完美的家庭呢?可是,永远都没有如果,因为一个人既然选择了错误,就永远都有选择错误的原因,即使再来一次,她也仍旧会继续错下去。
“其实,那也不能算是一个家吧!只能算做是一个形式的归宿,只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司诺的脸上满满的都是讽刺,多么的悲哀阿!在那样一个大的家族里面,真情该是有多么的难能可贵。
“你没有尝试过,去缓和这些关系吗?”裘尧想了一下,话虽然说出了口,可是总是觉得哪里不合适。
“努力过了。”司诺摇了摇头,“有些结,在很早就结下了,现在打成了一个死结,是永远都解不开的了。”
“你调查过原来的事情吗?”裘尧的眼眸微微的垂下,“我觉得,是不可能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裘尧并不是在安慰司诺,而是他真的是这样想的,这个世界上,如果说父亲的爱可能有假的话,母亲的爱,是绝对不会有假的,那可是十月怀胎,历尽艰辛才生下的亲生骨肉,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说不爱就不爱了呢?当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严重的刺激到了冷绮月,才会让她整个人产生那么大的转变,而那个刺激,就是冷绮月心中的一个死结,只要把那个结找到了,然后对症下药,一切事情,就会变得好办了。
虽然司诺一直不说,可是裘尧却知道,司诺的心里是十分的爱他的母亲的,虽然他不说,可是他的心里,一直都念着她。
“误会吗?”司诺的头微微的垂下,他知道,一定有一个秘密存在,可是当他真的接近秘密的时候,他害怕了,他害怕接触到真相的。
曾经,他想过拿着冷绮月和司靖宇的血样,去做个DNA看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身骨肉,可是当他拿到了冷绮月的血样的时候,他却退缩了,装着冷绮月的血样的试管,就被他的手轻轻一抖,全部撒在了地上,那一刻,他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原来,他并不想知道真相,他害怕真相会将他最后的一丝迷梦都打破了。他宁可相信,冷绮月只是不爱他,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人的心,总是这样,很容易就会害怕,可同时,人的心又很容易满足,只要你给它一个你心中真正想要的理由,它就会安安静静的待在最初的地方。
司诺沉默了,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了,只是他很明白,他害怕了,他害怕面对未知的一切,哪怕只是一直都处在现在的僵局之中,他也不想尝试些许的变化,因为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太恐怖了。
“你害怕了?”裘尧慢慢的靠近司诺,一点点和他的双眼对上,裘尧知道,他不应该逼迫司诺,可是他同时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一直都不解决的话,那么它就会变成司诺心中,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题。
司诺很诧异,他没有想到,裘尧会把害怕这两个字,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但也只是一瞬,司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害怕了,我根本就没有害怕。”
“是吗?”裘尧向前逼近一步,即使司诺生气了,他也决不会退步,他想要司诺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内心,让他真真正正的不会后悔,“既然你不害怕,为什么不把当年的事情搞清楚?”
司诺看着咄咄逼人的裘尧,向后退了一步,他已经在尽力的控制自己了,他并不想伤害裘尧,可是如果裘尧再这样一直逼他的话,他自己会做些什么,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裘尧再次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住了司诺。
“这件事情没有必要说。”司诺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直直的撞在了墙上,一股痛感从背后传来,但司诺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
“你是害怕了吧!害怕面对真相,害怕面对自己的心,对不对?”裘尧用自己的双手卡在司诺的两旁,裘尧高高的仰着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司诺,今天,他一定要让司诺给出一个答案。他绝对不会让司诺就这样子,一直对他自己欺骗下去。
司诺的眼睛里泛起了红血丝,他似乎看到了DNA检查报告上,没有血缘关系的鉴定,他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被所有人都抛弃了的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双手一把将裘尧推开,司诺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我的事情,能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需要和你报告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关我?”
司诺猛地发力,裘尧虽然反应能力很强,但是根本就抵挡不住司诺用力的一推,直直的就摔倒在了地上。
一个刺痛从胳膊肘上传来,裘尧从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目光移到了刚刚摔倒的地方,留下了几点淡淡的血红色,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从他的胳膊后面的部位传来。
裘尧原本是想爬起来的,可是在听到司诺话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有时候,有些话,比利剑还要伤人。
裘尧整个动作都停在了那里,也忘记了起身,司诺说什么话,他都不会伤心,可是司诺的那最后一句,你凭什么管我,是真的伤了他。
是啊,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阿,凭什么管他?那是他自己的家事儿,自己多管闲事儿,确实是招惹人对讨厌了,呵呵,自己真的是多管闲事了。
当司诺将嘴里的话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他的整个人也变得清醒了,裘尧所作,所说的一切,只不过都是为了他,而他刚刚说了什么?杀人诛心,他的一句句,不都是在诛裘尧的心吗?
看一眼仍旧坐在地上的裘尧,司诺的心里闪过浓浓的愧疚,犹豫了一下,他的脚还是埋了出去。
慢慢的走到裘尧的身边,司诺蹲下了身体,嘴唇动了动,还是把那句道歉说了出来,“对不起,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事情是什么的话,那么一定会是道歉的话语,道歉,有什么用呢?就像当一把刀狠狠的插入到一个人的心脏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司诺的手伸向裘尧,想要把裘尧扶起来,可是却被裘尧躲开了。
第二十四章记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事情是什么的话,那么一定会是道歉的话语,道歉,有什么用呢?就像当一把刀狠狠的插入到一个人的心脏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司诺的手伸向裘尧,想要把裘尧扶起来,可是却被裘尧躲开了。
司诺的表情变得慌乱起来,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语。
“对不起,裘尧,我,我……”说着,司诺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是他的错,是他让裘尧伤心了,在他身边的人本来就不多,难得有裘尧这样的,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怎么可以那样对待裘尧呢?怎么可以对着裘尧说出那样的话呢?他真的是太混账了。
“没,没事!”裘尧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刚刚从司诺的那句话中缓了过来,裘尧的脸上,仍旧是没有褪去的苍白,裘尧一把抓住了司诺挥向自己的手,“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对不起,我……”司诺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没有办法收回的,他能怎么办?他可以怎么办?
裘尧的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你就这样,一直看着,不扶我起来吗?”
司诺顿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扶裘尧。
裘尧刚开始的时候,闪开的动作并不是因为生气,不让司诺去扶起来他,而是害怕司诺碰到自己的伤口,发现自己受伤了的情况。
的确司诺的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他真的很受伤,他是真的在乎司诺,所以才会用逼他的方法,让他说出自己心里想着的东西,只是刚极必折,自己把他逼得太紧了,他反而会说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所以裘尧的心里并没有怎么生气,相反的,他的心里,真的十分的心疼司诺,原来司诺这些年,都是这样子一个人,硬生生的挺过来的。
司诺的鼻尖有些痒,它似乎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的味道,甜甜的,腥腥的,闻着让人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裘尧,你有闻到一股血腥味儿吗?”
“血腥味儿?怎么会呢!”裘尧朝司诺摆摆手,“只怕是你的鼻子出了问题吧!”
是吗?司诺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知道的事情,说说吧,说出来,或许就好了。”裘尧慢慢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站起身的那一刹那,就挣脱了司诺握着她的手臂的手。
司诺虽然有些疑惑裘尧的行为,可是毕竟这不是重点,所以司诺将重心放回到了他们的对话当中。
当一个人歇斯底里的疯狂之后,一切的不平静都会归于平静,就像是火山喷发后的地狱,什么都没有,那片大地上,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火山灰,安静的,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和痕迹。
静下心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是真的无法想开的,毕竟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是过去了。
“有时候,我怀疑,或许我并不是我的母亲亲生的孩子,或许,我只是一个捡来的,或者是父亲和所谓的情妇生的孩子吧!”司诺的脸上满是落寞,一向骄傲的他,这是第一次,掀开了光亮的外袍,将自己的丑陋,暴露在这片阳光之下,所幸,眼前的人是裘尧,自己的脆弱在他的面前暴露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裘尧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和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倾听着,或许此时的他,在司诺的面前,最好的形象,也不过是一个倾听者。
司诺的眼中满是忧伤,但所幸,那种忧伤,并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
“从未记事儿起,她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不,或许说,她都不会让我去见她。她的身上,一直都逸散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那种恨让人难以想象。”
没有一个孩子,在小的时候是不会粘着他的母亲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母亲可以说是他们生命中的全部,是他们的安全感的来源。生命紧紧相连的气息还没有散去。
司诺小的时候,就很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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