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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可能是许先生除了爱以外赠送给我的最好的东西,让我对于高处,敢于去触碰也敢于去想象。也肯定了,我真的是可以负责一个高达一亿金额的项目。
坐在车上看着他好看的侧脸我就在想,可能真的是上辈子拯救了地球,这辈子才能遇上许亦舒,才能顺利的拿下项目。等着我吧,等着我跟完这个项目,一定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何其的幸福。
早上五点左右的时候,被门铃吵得实在不行,秦姨还没来,雲邸里只有我和许亦舒在。
我拍拍许亦舒圈着我的手臂,“我去看看是谁按门铃。”
“肯定是按错的,有事早就打电话了。乖,再睡一会儿。”许亦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也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愿起身,想起来倒也是,若是朋友有事肯定是会打电话过来的。
刚刚停下的门铃又响了起来。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门铃的还真是认识的人,不过这个时间怎么会一个人跑过来……
门外的蓝烟穿了一件薄薄的裙子,鼻头和眼睛都红红的,看样子是哭了很久的样子。见我开了门,一把抱住了我,趴在怀里哭了起来。这么凉的天,小姑娘穿这样少。
“怎么了,蓝烟,有话进屋儿里说吧,外面这么凉,你还穿的这么少。”我回头瞄了一眼许亦舒,他穿件睡袍跟了出来,抱着肩膀站在后面,回我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
给蓝烟找了件毯子披上,小小的人儿,冷的直发抖。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喝点热水吧,还没吃饭吧,一会秦姨就来了,给你做点好吃的。”给她围了围毯子。
大大的眼睛盯着我,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姐姐,我能在这呆会儿吗。”
“当然能,和姐姐说说怎么了。”
“我在这儿没有其他的认识人了,只认识姐姐。我没有地方去,只能找到这儿来了。”小姑娘抽抽搭搭的。虽只长了蓝烟几岁而已,看她这样子,也不免心疼了起来。
许亦舒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盯着蓝烟,“我去给文羽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你这样跑出来,他不知道吧。”
可能是许亦舒的语气有些生硬,吓得蓝烟都停了抽涕。拉着我的手,“姐姐,不要,我不想见蓝文羽,求求你了姐姐,千万不要告诉他。”眼泪流的更凶了,一定是闹了什么别扭,蓝烟又刚回国,没有什么朋友。
我不赞同的望了一下许亦舒,“好好,你先别哭了,出了什么事,和姐姐说说。这样哭下去,眼睛是要坏的。”
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我才整理出来,好像是蓝文羽领了女人回家,和蓝烟吵了几句。蓝烟趁他不注意就跑了出来。
“好了好了,先去洗个澡吧,外面那么凉,怕是要生病的。姐姐去给你找件衣服。”领着蓝烟进了二楼的客房。放了洗澡水。
开门看见许亦舒倚着墙壁站着。“给蓝文羽打个电话吧,告诉他蓝烟在咱们这儿,小姑娘肯定一夜没睡,一会儿秦姨来了,吃了早饭,我让她先睡一会儿,睡醒了再让他过来接吧。”
“等下就让他过来,要睡领回家睡去。这才五点你都还没睡醒,就被这丫头吵醒了。”
“行啦~现在蓝烟情绪比较激动,现在让他过来,万一情绪没控制住又跑了怎么办,小姑娘举目无亲的,这次还好是跑到咱们这儿,要是跑到别处,多危险啊。”晃晃他的手臂。
许亦舒拉着一张脸,不情愿的拨通电话“人在我这儿,下午过来接。”“在你那?我现在就过去。”蓝文羽在家附近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找到,原来是跑到雲邸去了。接到电话一晚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还好是去了他那。也对和蓝烟能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小嫂子了。
38()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蓝文羽已经找上了门来,蓝烟洗了澡,换了我的睡衣刚刚睡下,说也真是,这孩子这么凉的天,穿那么少就跑出来。一夜没睡,肯定困坏了。
进来的人,身上还带着些露水,胡子也冒出来了,和上次见到的样子差了很多。
“亦舒,烟儿呢?”眼睛里很重的红血丝。
看他这个样子,本来想了一早上责备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对蓝烟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妹妹,今儿早又见她那单薄的小身板站在门外,心里越发的心疼。
“在楼上,刚刚洗了澡睡下了。你先坐会儿吧。她一宿没睡,又哭了那么久。不休息是不行的。有什么事情都等她起来再说。”我拉着许亦舒在沙发上坐下。
蓝文羽眼睛定定的看着楼梯处,可能是听进去了我说的话,揉揉那头长发颓废的坐了下来。
其实我是好奇的,想问问是闹了什么别扭,两个人这样,小姑娘哭的不像样离家出走,大男人状态纠结。
许亦舒伸手揉揉我的头发,“陪你再睡一会儿吧。”说着就要起身,对面还坐着一个要好的兄弟呢,这人也太让人下不来台了吧。给他一个不要闹的眼神,换来某人转头不看我。
给蓝文羽倒了一杯水,他拿起来喝了一口,“谢谢你,小嫂子。这么早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知道就好。”没等我答话,旁边的人就接了一句。
面部肌肉尴尬到僵硬,又尴尬的笑了两声。“别听他瞎说,不麻烦的,还好蓝烟过来找我,怎么说这儿也安全点。”
“半夜她跑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出来找,附近的街道和便利店,还有她去过的公园。通通找了一遍。一直找到天亮,一点痕迹都没有,家里也没回去过。我当时恨不得打自己几下。她那么小,又穿的那么少,谁也不认识。遇到坏人怎么办,还好,还好她没事。不然这辈子我都不能原谅自己。”双手支着脑袋,像是在和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那次见面的第二天,我说蓝烟怎么长得像混血儿啊?许亦舒回了句“嗯,是混血儿。”我还惊讶的问他“啊?那她和蓝文羽难道是同父异母?”
许亦舒放下手里的书,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蓝烟不是文羽的妹妹,是他的女儿。”
当时我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是女儿……是女儿……蓝文羽和亦舒同岁,有这么大的女儿……
陷入在自己的幻想里不能自拔的时候,手里被塞了一瓣橘子,那叫一个酸啊……欲言又止的提了好几口气,又呼了出去。
大概是怕我被自己憋死,惜字如金的许老师,才给我解了疑。
蓝文羽从少年的时候就经常去各国体验生活,去过很多的地方,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停下来住一阵,等这里住够了就再去另一个地方住。过得随性而洒脱。巧在几年前。他去澳大利亚的一个镇子上拍一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是住在当地的中国人,年岁已高,与自己的孙女相依为命。老人以前是有些名气的书法家,写得一手好字。当时小孙女也就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梳着两个小辫子,在一旁帮爷爷研着墨。这组照片拍了大概一个星期,蓝文羽也就住在老人家里。小孙女的父母早年意外去世了,母亲是澳大利亚人。而老人的身体好像早就出了问题。相处过后老人拜托他,若是他出了问题,请帮忙照顾孙女。完成工作后,蓝文羽告别老人,直到过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澳大利亚警方打来电话。才得知老人已经病逝。留了遗嘱和联系方式。
等蓝文羽赶到小镇的时候,蓝烟已经在警察局呆了几天了。小女孩瘦瘦的矮矮的。抱着腿坐在长椅上。与上次乖巧活泼的样子差了好远。
一年前,老人轻描淡写的聊天,没想到真的变成了遗嘱。
来澳大利亚多年,国内已经没有亲戚了。又放心不下孙女被送进福利院。只好提出这个不情之请。他们居住的小镇很少有中国人会去,不是什么景区和大都市。所以才把此事,寄托在蓝身上。
后事已经在警方的帮助下处理完成。本是要把小女孩送进福利院的。律师说有可以接手的监护人。这才联系上了文羽。
那时候只想着完成老人的嘱托,就办了领养手续,本计划着找一所好的寄读学校安顿下女孩。可能是爷爷的过世对小女孩的打击太大,毕竟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唯一亲人。小姑娘晚上睡不着觉,反反复复的坐着噩梦。蓝文羽又忍不下心,就一直带在身边。取了个中文名字叫蓝烟。
老人给蓝留下了两栋房子和一屋子的字画儿,只求能够好好的照顾小孙女。
这一带就是五六年,从澳大利亚到美国再到中国走了不知道多少地方。
蓝烟也从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女孩变成如今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而蓝文羽也从那个少年变成沉稳的男人。
其实生活有的时候比电影还要跌宕起伏。
在蓝烟眼里,蓝文羽是一种神圣的存在,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养她,陪着她。带着她看那么多的风景。是她生活里唯一的支柱。自然而然的会有一些情感滋生。
蓝文羽虽然已经习惯了对她的宠溺,却也没想过其他的感情。面对越来越大的蓝烟也手足无措了些。所以便想了个法子,找女朋友。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蓝烟的反映并不大,只是闷闷不乐了几天,转头又活蹦乱跳的了。那时候他还觉得这个方法用对了。知道昨天晚上,把女朋友领回了家。蓝烟说身体不舒服就回了房间。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他敲门给蓝烟送牛奶,才发现屋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卧室里还留着一地擦眼泪的纸巾。电话也安静的放在书桌上。
慌慌张张的打发走女友,出门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接到电话说蓝烟在这儿,便直接杀了过来。
39()
整个人的状态颓得很,在楼上的客房外面不停地转着圈。
我在楼下一也坐立难安的跟着着急。“你去叫文羽下来吃点饭吧……觉不睡饭也不吃,真拿自己当变形金刚啊。”推着许亦舒的胳膊。
真看不出来这两人的革命情谊,好朋友都那个样子了,还表现的一点不关心。
“我不喜欢你关心其他的男人。”许亦舒双手把我一直往楼上看的脸摆正,对着他。真不知道他的大脑是什么构造,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个。
下午的时候蓝烟睡醒拉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的蓝文羽。
气的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都不见。
我这人最看不得别人闹别扭了,两三次找了机会想要上去劝一劝,都被许亦舒拉了回来。
“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快吃饭。”
屋子里气氛这么压抑怎么吃的下去啊……
被拉着躺在沙发上倚着他的腿,倚着倚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脸的睡着了。
再起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盖了一条毯子。
许亦舒动了动腿,“你还真是重啊,把我的腿都压麻了。”垂着的眼睛里还带着笑。
气的我迷迷糊糊的就对着他的胸口打了两拳。
蓝文羽和蓝烟在房间里说了多长时间了?据说我刚睡着那会儿,就进去了。没有争吵也没有哭声,奇怪了。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八卦的看着许亦舒,“嘿嘿,到底怎么回事吗?给我说说呗,你要不说我可问他俩去了。”我指指楼上。
“睡醒了就去换衣服,带你去吃饭。”被许亦舒推上了楼。
“和谁吃饭啊?去哪吃啊?咱们去吃饭他俩怎么办啊?”
“随便换一身就行,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吃完饭回来他俩也就好了。乖,快点。”
我撇撇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平日里虽然也和许先生两个人吃香的喝辣的。但这样的酒店还是很少来的。
包房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孟丝丝,还有她旁边的父亲。另外两个人其实我是见过的,与许氏有合作的公司老板。
看孟丝丝看许亦舒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本来没什么兴致的饭局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
“许总快坐,快坐。”赶忙的招呼许亦舒坐下。
“不好意思,久等了。实在是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纳尼?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明明我睡醒就过来了。听听许先生的场面话还真不容易。
“哪里,年轻人忙一点应该的,应该的。”孟老从我进来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打量我。感受到视线我特意的挺了挺腰板。
来来回回的寒暄了十几个回合,终于能吃上饭了。
前面说的话大概就是,许氏的两个合作商想推荐一下孟老的公司。看看能不能呢过有机会合作。许亦舒和孟老本就是相识的。听说之前也是邻居。但许亦舒这人向来公私分明,私人的交情几乎不会带到工作上来。以至于和孟老一直没什么合作。
想借这次吃饭的会争取一下,毕竟许氏这几年的崛起之势还是很猛烈的。许多人都想找这棵大树乘乘凉。
另外一个,就是坐在旁白激动地孟小姐。即使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毫不掩饰的表达他对许亦舒的感情。
许先生全程彬彬有礼的回应着对方。让人挑不出毛病。偶尔给我填一下杯子里的水。桌子下面牵着我的手,暴露了他的烦躁。良好的教养,面对还算熟识的长辈,怎么也做不来起身就走的事儿吧。
酒店上的菜,啧啧,真是下了本钱啊。鲍汁海参,龙虾刺身……样样都是精品啊。不过放在一起,只能让我想起一个字,‘俗’‘真俗’
“许哥哥,吃点这个龙虾,是今天刚刚空运过来的澳龙。”孟小姐操着一双鎏金的筷子给许亦舒布了一块龙虾。结束还挑衅的瞟了我一眼。我好像都能听见她说:“不用你现在高兴,许哥哥早晚会是我的。”
实在没兴趣和胸大无脑的人逗趣,对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奋斗。
许亦舒望着盘子里的龙虾,皱了两下眉头。从旁边拉了个新的盘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