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洞妖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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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洞妖棺-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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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要不我们还是挖开看看?”二叔说:“这样可不行,把这个窟窿刨开,等于在刨自家的祖坟啊。”

    我说:“如果不看个究竟,我们都不会安心,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爷爷的棺材,他是不是被人拖出去了,一看便明了,这种事情,还是在晚上进行比较好,白天我们要是被人发现,说我们两个不肖子孙在刨自家的祖坟,谁也说不清楚。”

    二叔想了想,说:“那好。”他顿时跪倒在地,对着墓碑连磕三个响头,口中连连叫道:“爹,对不住了,恕儿孙不孝,儿子想安个心。”他起来后,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开干。”

    我们手上只有一个锅铲,还好,那坟头的土质非常松软,用锅铲就能解决掉。我们把土清理到旁边,往下挖了一米多深,还没有见底,那洞口依然倾斜向下。二叔看了我一眼,头上开始冒汗,这是怎么回事?谁在上面搞了一个窟窿?这窟窿怎么这么深?

    继续往下挖,一直挖到下面四米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只见那洞的底部,已经被我们挖出了一个棺材大小的方洞,可我们还没有见到棺材。二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口中喃喃自语道:“咋个回事?我明明记得是在这里的,墓碑还在,怎么棺材没了?”

    难道还真是那只白狐搞的鬼?一想又不对,棺材是用四颗钢钉钉进去的,白狐再厉害,也不可能把钢钉撬开。

    我和二叔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我们看到方洞的底部没有别的什么洞口,我们没有力气再去挖了,坐在里面休息了片刻,二叔抹了抹脸上的汗,和我一起将坟头填好,朝帐篷走去。二叔去看看古董还在不在,掏出土来时,顿时傻眼了,古董不见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二叔垂头丧气,不甘心,要再去找找,要是被人拿了,应该走不远。

    鬼使神差,又到了那一片天葬的树林子里,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走动,这么晚了,哪个家伙这么无聊,来坟地里转悠?想到古董可能就是被那家伙偷走的,二叔气急败坏就朝脚步声的方向跑去。距离爷爷的墓不远的地方,是一条干枯的小河,露出了大片大片的河床,上面长满了芦苇。那脚步声在芦苇丛里,二叔想也没想就朝那里跑过去,突然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来了个狗啃泥。

    我说:“二叔,何必为了这个尿壶搞得这么狼狈呢?”二叔说:“你懂个屁,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生活好一点。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守一辈子杏子林,到时候谁去照顾你?谁让你去好的学堂学习先进的文化知识?我这么拼死拼活地干,我容易吗我?”

    我不信他说的这些鬼话,我没有见过他存过什么钱。二叔的一条腿深陷进泥潭里,一直到了大腿根部,另一条腿使不上力,我把手插入泥潭中,伸向他的膝盖,用力往上拔,二叔满头是汗,还是没有拔出来。二叔说:“我脚踝那里有个东西,像是被它卡住了,你再往里面去一点。”

    我的整条胳膊都伸进了泥潭中,碰到二叔的脚踝,他的脚踝是热乎乎的,我的手往旁边稍微一挪动,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这东西的形状,倒像是莲藕。

第63章 又一个厉鬼() 
我把那东西往旁边挪了挪,二叔的脚拔了出来。我稍微一用力,就把那东西拔了出来,一看就吓了一跳,是半截手臂。从土里长出来,灰不垃圾的,毫无半点血色,像是被风干了。二叔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安慰自己说:“这里是一片河,出现断臂合情合理,莫慌莫慌。”

    这节断手的拳头攥的很紧,临死时,应该是非常想有人把他救上来,看这个人也怪可怜的,想把他身体的其余部分挖出来重新埋葬,入土为安。

    正准备开挖,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看见那断臂的手指动了一下,二叔见我停下来,催促道:“你是不是被吓尿了?这人都死这么久了你还怕个球?难道他还能把我们拉下去不成?你二叔我最近想当文艺青年,看了一些书,作者姓马名克思,讲什么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都是自己吓自己。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还以为只有中国人姓马,外国人也有姓马的,姓马的人可真多啊。”

    我说:“我怎么感觉这断臂是活的。”二叔说:“你要是被吓尿了就直说,跟你二叔学着点。”二叔的话刚说完,脸色顿时变了,想说什么话,却一时语塞,目光停留在这只断臂上,断臂的手指突然弯了下来,紧紧地扣住二叔的右手,把二叔往土里拉。我一看,情况不对,拽住二叔的右手往上提,那断臂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们两个简直是鸡蛋碰石头,要是再僵持一下,二叔的手都要被拉断了。

    硬拼是拼不过的,我用铲子撬开那半截手臂的手指,二叔才挣脱出来。二叔急忙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对着那半截手臂说:“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入土为安,你倒还不乐意了,既然你不领我们的情,我们走便是了。这三个响头就当是给你赔不是了。”

    正欲离开,二叔一抬头,看到河岸边上有棵树,那不是一般的树,那是一颗槐树,槐树的槐由一个木和一个鬼组成,这种树阴气极重,哪家的坟头要是有这样的树,那就永世不得翻身了,非得要把那棵槐树拔掉,烧成灰才好。于是我和二叔花了半宿,用铲子终于把这颗槐树挖了起来,烧成一片灰烬。

    这时,我们的脚下突然一动,刚才二叔的脚深陷的地方,破开一个大洞来,有不少碎石块掉了下去。二叔往里一照,发现里面依然是黑洞洞的,莫非是一口枯井,想想又不可能,谁会把井口打到这里呢?

    手电筒的光亮照不到底,二叔拿起一块石头,扔将下去,听到一阵回响,看这洞口应该不深。二叔说:“说不定里面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呢!”

    我说:“二叔,你别财迷心窍了,先生经常教导我们,做人不要贪小便宜,否则因小失大,终究害人害己。”二叔说:“你个瓜娃子,还懂得教育二叔了。不过,你真的不想重操旧业吗?”他这话一说出来,我浑身一阵哆嗦,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二叔也感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已经收不回去了。

    他捂住嘴,问我道:“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点点头,听他的口气,他好像以前做过这种勾当,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些瓶瓶罐罐,我心里就直痒痒,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痒。我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些东西,我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这种东西越久远古老,对我就越有吸引力。我有点怀疑,我家祖上以前是不是做过这种勾当,于是我问二叔情况。二叔告诉我,爷爷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东西,他也不记得祖上是否有人做过这种勾当。

    二叔说:“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我说:“什么和你一样?”二叔说:“其实你很想下去,是不是?”

    我不置可否,的确,二叔说的很对,地下要是有明器,那是一笔发财的机会,要是在盛世,抓住了一定是掉脑袋的事情。现在生逢乱世,各地军阀混战,人心涣散,根本无暇顾忌盗墓贼。说不定哪天,RB人又过来了,将这片杏子林据为己有,那明器就被他们抢去了,那我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这些明器老值钱了,随便搞上几件,都能够我们吃喝几年,当即决定,干!

    二叔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就对那洞口说:“各位爷,陪葬品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毕竟这东西不能当饭吃。我改天还是给你们捎一些实用的东西,比如小花姑娘纸人啊,木质鸡腿啊。如果里面有明器,我随便拿一点就收手,如果没有,我们原路返回,绝不打搅各位。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们下去,就跟我们说一声。”

    等了片刻,见没有什么回应,二叔说:“哪,你们不说话,就表示你们同意了啊,这可怪不得我啊!”二叔让我回帐篷去拿一支长绳过来,我顺便把蜡烛和铁笼子也拿了过来。这里是片沼泽地,里面肯定有很多沼气,氧气缺乏,贸贸然下去,很容易缺氧。

    二叔点燃蜡烛,放在一个铁笼子里面,铁笼子系在绳子的一端,放将下去。刚放到洞口的时候,有轻微的火苗冒了出来,那是植物腐烂产生的沼气,遇到空气后开始燃烧。我们等了几分钟,轻微的火苗不见了,二叔把那铁笼子往下放,放到七八米深的地方,蜡烛仍然没有熄灭,二叔说:“沼气消散了,地下空气质量还可以。”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干什么,这一切好像完全是凭我们的本能完成。这就好比游泳,别人花了一个星期才学会游泳,我畏畏缩缩来到河边,一到水里,突然发现,我根本就不用学习,直接就会。这令我非常惊恐,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看了二叔一眼,他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二叔说:“算了,不要管这些了,开干。”

第64章 又一个厉鬼(2)() 
往下放了十来米,怕是见底了,看到蜡烛发射出来的光亮,却看不到洞底周围的物体。蜡烛在里面停留了有几分钟,依然不见灭,可见氧气充足。不过我还是对二叔说:“要不等明天天亮再来吧,这么玩下去太危险了。”

    二叔说:“你以为这是你家菜园子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干这种事情,就要黑灯瞎火的干,白天要是让人发现我们鬼鬼祟祟,不起疑心才怪。再说我们下到这洞里,白天跟黑夜没有什么分别,白天干就等于脱了裤子放屁。”

    洞口狭窄,洞口的泥土很松软,不用什么特殊的工具,我们又挖了几铲子,洞口大了很多。我把绳子系在河边的一棵树上,绳子周围用杂草覆盖,掩人耳目。绳子的另一头伸进洞里,二叔下去一个身体之后,告诉我下面比上面宽阔。我紧随其后,这个洞口,对偏瘦的我来说是比较自由的,却对二叔来说就不怎么灵便了,勉勉强强可以下去。

    下去四五米,发现洞壁不是一般的土壤,是用青砖砌成的。这个洞口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开凿的,这也绝不是什么井口,没有人会把井口打在河底下。我和二叔两人口里都叼着手电筒,一上一下,终于抵达了洞底,蜡烛就停留在洞底。我和二叔正在看个究竟,蜡烛突然熄灭了。二叔骂了一声:“早不灭,晚不灭,这个时候灭,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说:“二叔,这蜡烛的质量是不是不太好,怎么烧了不多久就灭了?”二叔说:“才不是呢,村里人都用这种蜡烛。我看这里空气质量确实不怎么好,咱们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来不及细究,幸好还有手电筒。

    洞底周围是青褐色的瓦片,瓦片表面滑溜溜的,长满了青苔,脚下是一片泥泞,东边有个洞口,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通向哪里。二叔回头看了看我,让我跟上他。大概走了十几米的距离,突然见前方出现了一块空地,周围也都是一些青砖绿瓦,在空地的中间,竟然出现了一口棺材。

    我和二叔来到棺材前面,仔细看了看,我说:“二叔,这就是爷爷的棺材吧!”二叔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记得爷爷入鬓的棺材。按照爷爷之前的吩咐,爷爷的棺材上只钉了四颗钢钉,这是一个醒目的标志。

    棺材又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口棺材能自己长脚走路不成?不过还有一种解释,这口棺材不是爷爷的棺材,而是其他人的棺材。棺材这个东西,方方正正的,都长得差不多,没有人会去仔细看棺材的细节。再说,棺材埋在地底下,被污水泥垢侵袭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没准这不是爷爷的棺材。二叔说:“光猜也没有用,打开看看!”

    打开之前,二叔从荷包里拿出三根烟来,点燃了,插在棺材前面的泥土里,作了三个揖,又按着我的头一起磕了三个响头,说:“爹,对不住了,恕儿孙不肖,今天偶遇你的棺材在这里,不辨真假,如若棺材里面真的是您,我一定将您重新好好安葬。如若不是您,我也图个安心,不能让您不明不白地出现在这里。”

    二叔来到棺材旁边,用铲子撬开棺盖,还好只有四颗钢钉,花了少许的力气就撬开了。里面有一件寿衣,寿衣的正面是朝下的,已经褶皱不堪。寿衣很瘪,我带上手套,往里面一摸,摸到了一些硬邦邦的尸骨。

    看这服装,和爷爷那天下葬的时候穿的寿衣是一样的,二叔还是不放心说:“只看到寿衣,看不到真人,还是无法确定是不是你爷爷,把寿衣翻过来看看。”

    我把寿衣翻开,里面的尸骨已经蜡化了,解开扣子,看那身躯,即便已经蜡化,还是可以看见有很多的疮口。我记得这就是爷爷临终前的疮口,应该不会有假。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极度的吃惊,只听二叔说:“你看这具尸体,没有头。”

    我一看,头皮立马就发炸了,刚在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寿衣上,没有注意到其余的位置,现在一看,这具尸体的头居然不见了。二叔禁不住吞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无奈。他现在也搞不懂,这具棺材里放置的到底是不是爷爷,如果是爷爷的话,他的头到哪里去了?我心里清楚,这个人绝对是爷爷无疑,只是我和二叔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二叔在那里端详了很久,我寸步不离。这时一股冷风吹过来,我打了一个哆嗦,往旁边一看,只见在离我们四五米远的地方站着一只狐狸,狐狸的两只眼睛绿油油的,看着让人心里发寒。

    狐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用手电筒一照,光恰好射向了它的眼睛里,它的眼睛突然由绿色变成了黄色,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安慰自己说这太平常了,狐狸的眼睛在夜间里本来能够发光,用光线对着它的眼睛照,会出现别的颜色。

    再往下一看,我们立马惊呆了,狐狸嘴里满嘴是血。牙齿露在外面,唾液往外流淌。它所在的地方,有一块破布,和我爷爷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再看棺材中爷爷的尸体,裤脚少了一块,肯定是这只狐狸干的好事,二叔操起铲子追过去。

    狐狸身体灵活,动作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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