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亡,”岳小九说完把我们带到前面的楼沿,他指着楼沿附近的花圃,花圃上面盛开着几朵漂亮的红色花朵,我说不出花的名字,花朵里边其中有两朵被这段了,离花圃前面一点并没有围栏,那儿有个缺口,有人蹭过的痕迹,
岳小九分析说:“小女孩曾经在这儿采花,花很漂亮,但是已经长到了楼外,小女孩想去摘花,她没有想到这儿的围栏坏了,人腾空摔了下去,女儿坠楼死亡,雷永增发现之后,他清理了死亡现场并把死掉的女儿抱到楼顶种太阳花,这似乎有什么寓意,”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我们没法去反驳,看来雷永增没杀死自己的女儿,他那么喜欢自己的女儿,下不了手,女儿的坠死反倒激发了他体内不安的因子,才他彻底爆发了,毛强这时候低声说:“听完小九哥的话,把雷永增逼疯的不是他妻子出轨而是他女儿死了,女儿死掉之后,他那么淡定地把女儿的尸体搬到这儿种花,可想他那时候的心态已经不正常了,妻子回来之后没有找到女儿,肯定会跟丈夫吵起来,雷永增爆发了,”
“不管怎么说,雷永增的的确确杀了人,雷永增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极度危险,我得让柯所长发布通缉令,再不把这王八蛋抓起来,他可能还会杀人,”刘队说完急忙下楼去,
我和毛强走到女孩的尸体面前,看着可怜的小尸体,还有尸体肚皮上盛开的太阳花,生命还真是脆弱,我们哀悼着小女孩,楼下传来几声警犬的吠叫,毛强嗓门大,朝着楼下大喊一声:“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里的狗咋叫得那么起劲,”
“尸体,雷家后院发现了好多尸体,大黄立功了,”有个民警大声地回答着毛强的话,“大黄”应该是所里唯一一条警犬的名字,听说雷家后院发生了大量的尸体,我们顾不上小女孩急着冲下楼去,屋内的刘队听到之后,他也跟着出来,
雷永增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们一行人从正门出来绕到雷家后院,雷家后院并不大,用一排竹篱笆围着,二三十平方左右,一地绿色的嫩草,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大黄对着草地不停地吠叫,两名民警用铁铲正在挖掘,后院草地的土已经被他们翻出来一部分,
松开的泥土里边,我们远远地便能看到手臂、大腿、头发这些东西,当然,为了不破坏现场,民警并没有进行深度挖掘,只是稍微把草坪破开一部分,试探性地挖掘几铲子,民警估计都被这一地的尸体吓懵了,面色凝重地拿着铁铲随着大黄的吠叫慢慢地寻找尸体,
我们站在后院草地外面,伸着脖子看着草地内被翻出来的尸体,尸体基本都为男性,有整条埋下去也有被截肢碎尸的,看不清草地底下到底埋了多少位死者,
刘队让岳小九带着人把尸体清理出来,大黄的吠叫声慢慢地减少,后院内的尸体应该就那么多了,后院内的尸体估计也就那么多了,经过岳小九和几位同事的努力,尸体一具一具地从泥土里边弄出来,尸体蛮多,被分尸和剁碎了的不少,我和毛强还得去帮忙寻找尸块,
经过三小时的努力,我们从后院草地内寻找到六具男性尸体,死亡时间均不长,远一点的大概在两个星期之前,近一点的在三天之前,尸体有两具是接近完整,其他几条尸体均被凶手给剁了,手手脚脚,尸皮肉块,有些还没找出来,
“肯定是雷永增这疯子干的,我们还真小瞧了他,没想到他早就开始杀人了,”毛强忿然说道,我看着地上摆着、拼凑出来的一具具死尸,死者死得很惨,五官扭曲,分不清哪是?子哪是眼睛,他们在死之前被凶手雷永增用强烈的硫酸泼洒在脸部,六个人全部毁容了,看不出他们长啥样子,只有一块一块皱巴巴烂兮兮的肉,
六具尸体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胯下的子孙根全部都被凶手用刀子给切割,我们在草地内一根都没有找到,也不知道被凶手切走后丢在了哪儿,我回头对毛强说:“名单有问题,毛强,丁桃的男朋友名单,你还记得吗,22个男友,有6个没有确切的去处,”
“对了,你反应挺快,”毛强说完走到刘队面前,“刘队,我们怀疑这六名死者很有可能是丁桃的部分前男友,雷永增喜欢丁桃这个疯女子喜欢到疯了,他不忍丁桃找那么多男友,饱受刺激的他迟迟放不下这件心事,尽管时间过去那么久,怨气积累于心,日积月累,他没法放下,无法自救,最终形成顽疾,让其心理扭曲,最终选择杀人泄愤,”
刘队听完之后叫毛强把丁桃的前男友名单交给他,他再叫毛强把那六个具有被杀嫌疑的男人圈出来,雷永增是不是杀死了丁桃的这六个前男友,法医后面会进行DNA对比,经过对雷永增的心理分析,我认为,就算不需要DNA测验,我也敢肯定被埋在这儿的六个男人肯定和丁桃发生过关系,
毛强回到我身边说:“小袁,咱们俩总算是救了丁桃那些男朋友一命,咱们要不是现在发现了雷永增变态的杀人手段,估计丁桃名单上的那些男人全都会被雷永增杀死,雷永增这王八蛋是一发不可收拾,走火入魔了,”
“那不一定,咱们现在还没抓住雷永增,他随时会对其他仍活着的所谓前男友下毒手,”我担忧地说,“何况我们还是没法阻止雷永增杀死那么多人,实在遗憾,”
雷永增因为深爱丁桃而恨上了曾经和丁桃有过关系的男人,他内心蠢蠢欲动的魔已经被他释放出来,人已经杀了,连杀了六个,他肯定还会延续下去,他患上了一种杀人的病,不把和丁桃有关系的男人全杀掉,他会过得很痛苦,很难受,
我想到这儿,内心暗暗发憷,我对毛强说:“李立霖是不是住在洛安游戏城,丁桃的前男友之一李立霖就住在洛安游戏城吧,我们去过了,那小子只顾玩游戏没有理会我们,”
“遭了,我赶紧去洛安游戏城一趟,我得去跟柯所长他们说一声,”毛强一拍大腿快步朝院子前面跑去,李立霖在洛安游戏城经营着一家游戏馆,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以自己正在游戏比赛的理由把我们给赶了出来,雷永增被我们发现,他急了,他得把杀人计划完成,他跑去洛安游戏城不是为了躲藏而是为了杀死李立霖,
我想到这一点,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人一旦疯了,他未必会傻,甚至变得更聪明,对付雷永增这种神经病杀手,着实令人心虚冒汗,
大黄这时在前面嗷嗷叫了几声,有个民警从前院跑过来朝我们叫道:“找到了,找到死者那玩意了,”
刘队朝我看了一眼,示意我先过去瞧瞧,
我随着那个民警来到雷家前院,大黄正在对一块靠在在院墙上的大石板不停地吠叫,有个民警蹲在石板边上低头看着石板缝隙,我来到石板边上,石板内透出来一股腥臭的味道,臭味夹着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那位蹲着的民警对我说道:“应该是在里边了,咱们得把石板挪开,”
石板是用混凝土做出来的,很大一块,我和两名民警费尽吃奶的力气才将其挪开,大石板下面有一个用砖头彻出来的坑,坑内放着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罐子,罐子装满甲醛水溶液(福尔马林),溶液内泡着一根一根从死者身上切割下来的男性生殖器官,
玻璃瓶的盖子似乎没有密封好,一股股怪异的臭味不停地从坑内涌出来,
“贼恶心了,”我身边的民警骂了一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案子,”
另外一个民警则小心翼翼地将装满尸肉的透明色玻璃罐子从坑内抱出来,
我看着坑的底部,玻璃罐子下面竟然压着一个白色小箱子,箱子朝上的面涂着一滩血,血的形状像个熟透了的桃子,
第八十七章:阉割()
我伸手将坑内的白色盒子拿起来,盒子透着一股浓浓的香水味,盖子上面的血色桃子图案鲜红无比,我身边那位民警对着盒子说:“里面该不会是眼珠子之类的吧,”我微微一笑,用手指把盒子前面的一只没有上锁的小锁头抠开,
打开盒子之后,盒子内并没有民警所说的眼珠子而是一封封情信情书,这些情信和情书有雷永增写给丁桃的,也有丁桃回复雷永增的,我将其中两封打开看了几眼,信的内容极为暧昧,从信笺的时间上看,这是他们刚刚恋爱的时候所写,
信笺的内容实在是大胆、诡异、夸张、色胆包天,我没法深入阅读,我怕我看完之后会变成他们那般疯狂,翻着信件,我发现其中夹着一份清单,单子是丁桃两年前寄给雷永增的,单子上面大胆地记录着丁桃人生最疯狂的计划,她把这份清单命名为“桃色清单”,
“桃色清单”上面,她记录着曾经与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几乎每一个男人,雷永增很幸运,他是丁桃的第一个男人,往后,各色各样的男人,都被她记录着,她像是要争夺吉尼斯纪录一般清楚地写着那些男人的名字、职业、帅气程度,还给他们的床上能力打分,强悍者五颗星,懦弱者半颗星,神射手同样五颗星,快枪手没有星,
丁桃很爱记录这些男人,最小的不过是十五六岁,最老的男人则将近八十岁,可谓是老少咸宜,老少通吃,至于职业,几乎囊括各个阶级,乞丐者有,富豪、官员也有,以丁桃的姿色,她几乎通吃任何行业,面对如此美丽、妖娆的女人,没有不动凡心的神仙,
在单子最后,丁桃列出一个表格,表格的内容还挺有趣,上面写着世界上最长的男人,世界上最短的男人,世界上最持久的男人,世界上最快的男人,世界上最丑陋的男人,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世界上最粗壮的男人,世界上最坚硬的男人,世界上最胖的男人……这一系列的世界之最后面都是留个空格,没有填内容,
在最后一栏,丁桃写着世界上最爱的男人,后面跟着的是“雷永增”三个字,
读完丁桃这份清单,我心里边如同打翻一个五味瓶,啥滋味都有,这或许就是丁桃和雷永增纠缠不清的源头之一,
回头再看看民警手中抱着的那个玻璃罐子,罐子内那一根根男人的骄傲之处,它们勃然嘲笑着我们,我此时的心境,正如雷永增一样,满满的全是嫉妒之情,嫉妒的火焰是可怕的,一旦燃烧,燃烧到尽头,人可能完全失去了自己,
我们把玻璃罐子还有白色盒子拿过去交给鉴证科的法医,后院这边,刘队和法医岳小九已经处理得差不多,我知道这儿没有我的事,我跟刘队说一声便去洛安游戏城支援毛强,
洛安游戏城处于天山区最热闹的商业街地带,人流量很大,从早上到晚上,几乎都是热热闹闹,比肩接踵,这儿是天山区物资最集中最丰富的地方,喜欢玩游戏,打游戏机的年轻人大部分都会聚集在洛安游戏城,
我从雷永增家过来,时间用了半个小时,我凭着记忆找到李立霖开设的游戏馆,这儿已经热闹非凡,他们不是打游戏热闹而是热闹地围观,李立霖的游戏馆已经关门了,门外仍然汇集着大量的人群,我看到几个民警守在游戏馆门口,大家议论纷纷的也是关于杀人的问题,我从人群中挤进去,游戏馆门前的地板上掉着几滴血,
我感觉毛强和柯所长他们晚了,李立霖估计已经被雷永增给杀死,我跟守在门外的民警说明自己的身份,一个民警将游戏馆的门推开一道缝隙让我进去,
进入游戏馆内,里面的灯全开着,部分游戏机仍在开动,发出各种激烈、亢奋的声音,我看到毛强和柯所长他们站在前面的一台游戏机面前,他们眉头深锁,一脸迷茫,我走过去,毛强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我到他面前说:“雷永增使了个小诈,他故意出现把我们引入一条死巷子内,自己则折回来抓了李立霖,我们赶回来的时候,李立霖就这样了,”
我朝前面躺在游戏机边上满脸痛苦双手捂着裤裆的李立霖看了一眼,他还活着,脸上全是汗珠,表情很辛苦,嘴唇发白,脸色发青,他两腿之间一滩污血,两只手紧紧地捂着裤裆,怎么也不肯挪开,
“你怎么能这么大意,你应该叫人看着李立霖,”我有点儿生气,毛强太大意了,他还真以为能抓住雷永增,见到雷永增就去追,把李立霖给忽视了,
毛强一脸不爽地瞪着李立霖说:“你以为我想这样子,我已经提醒他了,让他早点关店,跑得远远的,最好先躲一阵子,他根本不听劝,还说雷永增没有胆子杀他,就算雷永增杀上门来,他也不怕,他自己打不过雷永增,他还有一个店子的游戏兄弟,”
“他这么说,你更应该派人盯着他,”我说完瞥了一眼李立霖,“瞧他那熊样,雷永增找上了他,他那些狗屁游戏兄弟根本没人帮他吧,一个个全吓跑了,还想仗着人多势众,”
“你说对了,我当时还以为有人会帮忙,没想到这帮玩游戏的根本看不住李立霖,雷永增上门来,一股狠劲,玩游戏的小年轻全跑外面保命去了,李立霖哪能干得过比他高两个头的雷永增,话说雷永增也狠,根本没有要他的命,而是要了他的命根子,”毛强指着地上李立霖的裤裆说道,“哎哟,这比要了他的命更狠毒,”
“咋不送去医院,”我问道,
“打电话给医院了,救护车应该快来了,医生来了,估计也难,”毛强摇头叹气地望着李立霖说,“血还在流着,我们想帮他止血,他偏不给,死活不肯把手拿开,柯所长怕他死掉,正在劝着他,陪着他说话,”
柯文峰这会儿的的确确蹲在李立霖身旁不停地劝说李立霖把挡在裤裆上的手挪开,好让他们帮忙止血,
我对毛强说:“真切了,”
“切倒是没切走,雷永增也不知道是不是学过阉割之术,鸟没有切掉,两颗蛋却被掏走了,手法可利落了,只需要两刀,左一刀右一刀,割开皮囊之后,再用手把蛋挤出来,稍微把筋丝粘膜挑掉,两颗蛋子入手,雷永增从后面逃走了,”毛强说得很详细,好像他当时就在现场一下,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