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只能治标不治本!不过镇个疼还是可以的!”周凤尘大步走进房间,伸出手指头连点张莲莲三四处穴位,张莲莲痛感消失,脸色疲惫,沉沉睡去。
张振、老太太一群人瞪大眼睛看着,不明所以,直呼神奇。
一直对周凤尘抱着怀疑和敌视状态的私人医生也一脸懵逼,直挠头。
张振这时恭敬的指着旁边客厅,“大师,这边喝茶,咱们聊聊!”
一群人到了客厅,各自坐下,有女孩子倒了茶水,张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家以前遇到一个神!”
第911章 土 判()
这话说的有点夸张和做作了。
“神”这玩意具体算什么,周凤尘心里也没个准确的定义,问道:“这怎么说?”
张振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家里”
别看张振现在传媒影视搞的风生水起,其实他也算个富二代,靠的是家里。他妈是招的他爸做的上门女婿,年轻时是个女强人,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下海经商,自己做食品加工,慢慢发了家。
这张家有个传统,就是每个月逢初一、十五,都要回老宅子里祭祖、祭财神,保佑家里平安、财源广进。
话说十多年前的一个初一傍晚,张老太太和儿子张振开着车子回老宅子祭祖,什么鸡鸭鱼肉、蔬菜、水果摆放齐整了,母子俩一边虔诚的磕头、祈祷。
正磕着,张振抬头一看,冷不丁的发现供桌后面伸出一双手,撕了半只鸡腿又缩了回去。
张家老宅子在郊区边上,附近环境复杂,人也很多,他还以为是隔壁邻居过来搞恶作剧,当时就火了,祭祖呢,能开玩笑吗,提着个破凳子就冲了过去。
绕到桌子后伸手要打,谁知桌子下却蹲着个陌生的老头,看上去七八十岁的样子,个头不高,头发、胡子白了一大半了。
张振尊老爱幼的心思还是有的,一看这么大年纪,就下不去手了,不过事情还得问清楚,怒气冲冲问道:“你这人是干什么的?”
老头抬头一看,唬了一跳,“爷台别打、别打,我实在饿急了!”
张振说道:“你饿了去哪吃不行,没见我们祭祖呢,我拉你去见警察信不?”
张老太太这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眼老头,说道:“这位老哥哥,您这是”
老头把鸡大腿三下五除二吃完,说道:“唉!你们家祖先财神不在业位,我实在饿急了,过来弄点吃的,不过你们也不吃亏,横竖是祭神,祭谁不是祭,反正我也是神!”
张振气笑了,心说你还是神呢,你去派出所做神吧,一把抓向老头,结果这一抓出事了,手从老头身上穿过去的,也就是说这老头没有身体,是虚幻的。
张家母子俩当时吓坏了,连忙往后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头嘿嘿一笑,“别怕!别怕!我是这方圆五十里的土地灵,也就是土地神,前几天土地庙被建筑商给推平了,无处栖身,恰好路过你家,看见有东西吃,就进来了。
你们祭祀我没坏处,以后有事找我,老头儿一定显灵帮你一把。”
说着抱着桌上大半只残鸡转身钻进墙角的一块镇宅石头里消失了!
张家母子俩脑袋有点嗡嗡的,匆匆祭完回了家,一连琢磨了几天,也没弄过味来,这土地公公到底是几个意思?
这个月十五的时候,母子俩又去祭祖,这边儿刚摆好祭祀品没多久,那老头儿又来了,这次不理他们,也不躲闪了,大大方方的拿东西吃。
母子俩不敢拦着,就当没看到,战战兢兢祭祀自己的,祭祀完撒丫子就往家跑。
打这天开始,每逢初一十五去祭祖,老头儿都在,大家各干各的,相安无事。
就这么过了一两年,母子俩和这老头熟了起来,有次张老太太鼓足勇气说道:“老神仙,您看,我们也祭祀你那么久了,您是不是该显灵一次,帮帮我们家?”
老头嘿嘿一笑,说:“我就知道你们家肯定有事要求我,说吧,什么事,我一准给办了!”
张老太太说道:“我有个孙女,十几岁了,从出生起脸上就长了一大块胎记,怪漂亮的大丫头,被这块胎记给耽误了,医院不给动手术,您有办法帮帮忙吗?”
老头眉头一皱,“要论财权福禄,我还有些办法,这胎记嘛,那是前世的伤痕,有大功德之人的累世之痕,孟婆验证过的,哪能说去就去?”
“不成吗?”张老太太和张振都挺失望,家里钱权啥的,都不太缺,就想让自家闺女变好看些,结果连神仙也没办法了吗?
老头怕被人看扁了,一咬牙,“既然是投胎时做的孽,那还得阴曹大佬才有办法,我算算”
捏着手印盘算了一阵子,眼睛一亮,说道:“后天是九月初三,你们凌晨两点十五分整,不能多也不能少,赶到北面阜水河大桥下等着,会看见一个人躺在水中被蛇咬,你们赶紧把蛇赶走,把他捞上来。
等他醒来,问你们需要什么报答,你们切记,给钱不能要,给礼物也不能要,只要他帮你们把闺女脸上的胎记去了!”
说着消失了。
张家母子记得老头的话,回去后掐着时间等着。
九月初三凌晨,带着一群人到了阜水河不远处,等到凌晨两点十五分,往大桥下跑,打着手电往水面一看,别说,不远处水面真躺着个人,穿着奇怪的袍子,满脸虬髯,面目狰狞,正被一群水蛇撕咬。
一群人都唬了一跳,不过张家母子俩记得老神仙的交代,连忙让人划着船到了水面,赶走一群水蛇,把怪人捞了上岸,然后放进车子里准备送医院。
这边儿车子刚发动起来,怪人那边儿就醒了,猛的坐起来四处看看,勃然大怒,“谁让你们救我的?啊?”
这人长的凶神恶煞,声音也如平地里起了炸雷一样,别提多吓人。
张家母子一群人被这么一吼,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怪人生了一阵子气,问道:“你们救了我,要什么报答?金银财宝、古玩奇珍,要什么我给什么。”
张家母子记着“土地神”的话,战战兢兢的说,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帮我们家闺女去掉胎记。
那怪人狐疑的看向母子二人,脸色“噌”的又变了,暴跳如雷,“是谁让你们来的?啊?快说!不然我让你们上天入地无门!”
这怪人的胡子迎风飘舞,怒眼圆睁,身上冒着黑气,气势非常骇人,张家母子一下子乱了方寸,就把来这里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说了,干净利索的把“土地爷”给出卖了。
那怪人气的不轻,嗷唠的大喊,“孙土地坏我大事,我定不饶他!”
老太太小心翼翼问道:“那我们家的事”
怪人大手一挥,“我老陆不是欠人情的人,下个月初一晚上十一点,记得去此地西面六十五里的地方,那里有座庙,你们带着孩子进去,我再想办法给她去胎记。”
说着眨眼消失了。
张家母子回到家后,忐忑不安的等待,等到初一的这天,事先又去了老宅祭祖,这一进屋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屋里满是碎石子,而那块镇宅石头被什么东西打的稀碎,地上还有些血手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母子俩不明所以,吓坏了。
这时那“土地神”从角落里精神萎靡的出来,指着母子俩破口大骂,“你们这对贼母子,我好心帮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告诉那老官儿,是我让你们去的呢,我被你们害得好惨啊!”
张振连忙陪着笑说道:“太对不起了,当时我们害怕啊,而且您也没说不能告诉他啊。”
“土地神”怔了怔,摇头连连,“算了!咱们缘分已尽,告辞!”
说着眨眼消失了。
母子俩惊惧不安,不过想到和怪人的约定,连忙带上张莲莲和两个保安抹黑赶过去。
第912章 会一会陆判()
阜水河西面六十五里的地方,描述的比较笼统,但是要说庙,想必那附近不会太多。
张家母子带着两个保安和张莲莲驱车前往,赶到地头下了车,只见附近都是山林,人迹罕至,好在远处有个高速公路,路灯隐约能照到这里。
当下两个保安打着手电筒在前,张家母子带着小丫头张莲莲在后,满天遍野的找起了庙。
就这么找了半个多小时,还真在一个山旮旯角落里找到一座庙,庙不大,一间小白院,三间大瓦房,模样不算残破,门口还有条小路,看样子平时应该有人打理,庙门匾额上刻着“陆判官庙”四个大字。
张家母子也不确定是不是这间庙,心说进去看看再说。
五人打大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手电筒一照,发现跟衙门似的,主屋门口还有几尊泥胎衙役、登堂鼓等物。
进了主屋,里面装饰简单,就是一些铺团、一些帷幔,而正堂方向供奉着两尊神像,一尊神像是穿着大红官袍,虬髯大胡子,豹眼圆睁,顶着大肚子,一手捧书,一手捧笔,脚下踩着一条花斑盘蛇的汉子,模样狰狞吓人。
在这尊主神像旁边,还供奉着一尊略小的女人,像是小媳妇一样,尖下巴、奸白脸,看着很唬人。
屋里温度阴冷,气氛骇人。
十几岁的张莲莲当时就吓哭了,嚷着要回家,两个保安也是东看西看直喘粗气。
而张家母子一看,吃了一惊,这大神像不是昨晚救的那个怪人吗?他、他也是神仙?
张振大着胆子凑上前一看,只见大胡子的供神牌位上写着:阴曹功德司判官陆放明。
小娘子的供神牌位上写着:判官夫人三娘子。
张老太太连忙喊道:“别看了,亵渎神明,都跪下!”
五人连忙找了铺团,各自跪下,张家母子先是虔诚的祷告一番,然后把昨晚约定说了出来。
完事之后,整个庙宇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反应。
张家母子心里着急,但是又不敢催促,说神仙老爷你快些,咱们赶时间,这不找不自在吗?
于是就干巴巴的等着吧,这一等可好,全都等睡着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神了!”张振说道:“孩子脸上胎记全没了,变的漂漂亮亮的!”
说出这句话时,脸上还带着莫名的惊喜。
周凤尘瞥了他一眼,心说好嘛,你闺女脸上胎记是没了,跑金珠脸上去了。
张家老太太也说道:“是啊!小丫头从此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也活泼、可爱了,话也变多了!亲戚朋友没有不夸的!”
周凤尘揉揉眉心,很明显了,胎记的事是陆判官干的,有土地老儿怂恿的功劳,但是这里好像没有“虎子”什么事,为什么专门找上了金珠呢?
张振这时干巴巴说道:“大、大师就是这样了,莲莲她得了什么病啊?和这胎记有关系吗?”
老太太一家包括张莲莲的几个闺蜜都眼睛一眨不眨、紧张兮兮的看过来。
周凤尘想了想,根据自己的理解,仙风道骨般说道:“无量天尊!所谓命运天注定,人的福祸、财运、健康都早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道理。
这张莲莲天生脸上有胎记,也是她的命运术数,可以借住外力稍加改变,但绝不能借住鬼神之力!
鬼神莫测,圣人都说敬而远之,凡人处之自然不祥!
所谓塞翁得马,焉知非祸?张莲莲脸上的胎记虽然没了,但是一朝从丑陋的女孩变成了人人羡慕的漂亮富家女,心态转变,释放心里多年的压抑,性情自然大变,时间长了只怕不是好事。
再者,她不过是一凡夫俗女,命格微弱,你家祖上又没荫可蒙,自然无法抵抗鬼神相助后的诅咒之力!
不出贫道所料,此劫不解,非但她要死于非命,你们张家也将面临血光之灾也!”
周凤尘这话还真没胡扯,和鬼神为伍,因果牵连,业报迟早要来。
张家母子等一群人干巴巴的听着,仔细一想,周凤尘说的都对了,张莲莲可不就是性情大变吗?
她马上要死了?家里也要面临血光之灾吗?
老太太嗷唠一嗓子,又跪下了,抱着周凤尘大腿,“仙家啊!你可得救救孩子,救救我们家啊!”
张振和他老婆吓坏了,也跟着跪下了,“大师,帮帮我们,要多少钱您说。”
周凤尘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钱乃身外之物,贫道游戏人间,最不看重的便是此物!”
说完心里累的一逼,转而又说道:“当然!贫道尚需一些盘缠,此事要是办成,你们想给,看心意吧!”
老太太和张振夫妻俩惊喜的站起来,“那这事”
“随我来!”周凤尘甩了下道袍直奔张莲莲房间,对着张莲莲连拍三次。
女孩子悠悠的醒来,茫然的看着周凤尘又看了眼后面的家人。
张振一家子也有些糊涂,不知道大师准备干什么?
周凤尘说道:“想要活命,想要免灾,倒也简单,只是这胎记要重新回到脸上!”
“呃”满屋子里的人都懵了。
胎记没了,然后又可以长回来,还有这种操作?
“怎么?不愿意?”周凤尘沉声问道。
张家老太太和张振娘俩对视一眼,“愿意!”
床上的张莲莲这会儿也听闺蜜小声诉说了事情的经过,她实在也是受够了折磨,加上求生欲望,咬牙说道:“我也愿意!”
周凤尘点头,“那好!且去准备白酒三斤,荤素九碟,贫道去会一会那陆判官!”
“嚯——”满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这阴曹鬼大官是说见就见啊,这位大师太神了!
凌晨十二点多一点。
张振、张莲莲父女俩和张莲莲的一个闺蜜,带着周凤尘前往城西荒山里的陆判官庙。
后备箱里按照周凤尘的吩咐已经备上了小酒、荤素菜肴。
周凤尘这边儿坐在副驾驶位,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但开车的张振和张莲莲两个女孩子这个紧张就别提了,离的越近越是心里难安、惊慌失措。
张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边开车边问:“大、大师啊!您和陆判官熟吗?”
周凤尘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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