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之后,众修士便担忧起硕果仅存的嘉叶来。
嘉叶知道了,只是温和一笑:“不怕,他要【】我,我绝不反抗。”
又过了三天,灭道魔尊果然现身宝掌寺,指名要见嘉叶。
燕北辰不愧是东大陆执牛耳的魔尊老大,降临时宝掌寺上空狂风猎猎、乌云滚滚,天地为止变色,满是不祥之兆。
随后惨白雷电划破天际,一团血红雾气突然落在宝掌寺门外的宽阔广场上,血腥煞气强横无匹,骇得广场上成千修士落荒而逃,平日里总是挤满人的广场上顿时空空荡荡,再无旁人。
血雾凝成了人形,是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看外表年纪也不过三十岁,但这魔头成名大陆就已超过千年,更遑论这之前有多少修炼年月,实际年纪只怕已经数千岁了。
修士若入一重天,能享寿元五百,凡增一重,则寿元翻倍,以此类推,九重天修为就有超过十万岁的寿元,区区数千岁,反倒可称年轻得很。
因此就算赞一句这魔头少年英俊、器宇轩昂,倒也算名符其实。
燕北辰穿着嵌银边、绣银龙的玄黑长袍,腰间还附庸风雅地挂着玉雕的刀币、半月璜等配饰,束发用黑银两色的发冠收束起来,插着根栩栩如生的蟠龙簪固定,乍看就如同人间界一个悠闲的富贵王孙般,尊崇倨傲,矜持典雅。
他面目如明月皎洁白皙,眉目形状清晰端丽,只是星辰般的双眸中,环绕深黑瞳仁的边缘透出一圈血红,令他原本犹如世外谪仙的样貌沾染了邪佞血腥气,气势如血河滔滔,汹涌袭来,望之胆寒,任谁一看也不会将这大魔头误认成正道人士。
灭道魔尊燕北辰抬起手整了整衣冠,迈步往宝掌寺走去。
离了尚有二三十丈距离时,宝掌寺大门洞开,一个身着素白僧衣的年轻和尚走了出来。
这和尚神色平淡,无喜无悲,单手缠着一百零八颗砗磲佛珠,安静前行,一步步不疾不徐,走得极稳,仿佛虔诚朝觐而来。
离得近了,这年轻和尚两手合十,垂下一双波光潋滟的清明双眸,宣了一声佛号,“南无圣尊欢喜天,小僧嘉叶,是宝掌寺欢喜佛塔的供奉,特来恭迎灭道魔尊。”
燕北辰饶有兴致眯了眯眼,血眸自上而下打量这和尚,捏了他下颚左右晃晃,哼笑道:“你就是腰藏莲花的艳僧嘉叶?长得倒合胃口,脱了给本座看看。”
嘉叶也想不到这魔头一言不合就叫人脱衣服,清净高洁的表情就有点绷不住,只得叹道:“但凭魔尊的吩咐。”
他手脚利落,不过几息功夫就脱下外袍中衣,正要脱裤子时,燕北辰又道:“转过身去。”
嘉叶言听计从,转过身去,松开裤带,松垮垮的亵裤就落到了脚边。
他皮肤不白,而是呈现十分诱人的浅浅蜜色,紧实肌理塑就修长优美的身躯,鹿背优雅、蜂腰细窄、豹臀挺翘,一双长腿无一丝赘肉,处处都养眼可口。
尤其醒目的便是腰后有成人拳头大小的莲花苞,位置正在后腰中央,笔直伫立,一丝红色也无,只比周围肤色更粉嫩雪白。花苞下一根同样无色的花茎,微微弯曲,贴着后腰骨蜿蜒,最后越过尾骨,没入到目力不及的臀瓣中间,颇有种“邀君入洞”的香艳意味。
燕北辰哼笑,指尖贴在花苞上抚摸,一直下滑至尾骨,只觉肌肤滑如软玉,温润趁手,嘉叶已闭目轻喘,低声道:“痒。”他嗓音清正,如击鸣磬,叫人生不出半分遐想。
燕北辰却抓着他挺翘臀丘,揉搓捏挤,如揉面团一般毫不留力,不几时便在一侧臀瓣留下斑斑指印,嘉叶终于倒抽口气,双臂环抱自己胸膛,仍是道:“宝掌寺简陋,只怕惹贵客不快……嗯……请魔尊随小僧移步山溪别院……”
他话音未落,面前的石砖上便突然浮现出一张能滚十人的巨型圆形大床,全无遮蔽,四面八方皆能窥伺,嘉叶微愣,心中哭笑不得。他自己便算了,这魔尊倒是大方,不惜以己身娱乐大众,竟要在数千人偷窥下上演活春宫。
嘉叶正暗自腹诽,肩头推力让他身不由己,面朝下跌进如云朵般轻软堆叠的绸缎床单中。
燕北辰单膝跪在床上,掰开这和尚两片臀瓣验看,只见那清浅花茎一直延伸到后庭入口才消失,那入口小巧紧致如菊花蕾,条条褶皱都是粉嫩嫩的色泽,好似从未经历人事。许是察觉被人观看,含羞带怯地缩了缩。
燕北辰赞道:“原以为被肏得发黑了,如今看倒是干净漂亮。”一面伸出拇指贴在小小花蕾上画圈摩挲,磨得紧闭的入口露出一丝小缝,也不润滑,中指整根捅了进去,只觉内里说不出的软腻湿滑,偏又紧紧吸附上来,不由在他臀侧抽了一巴掌,“什么艳僧,湿成这样,分明就是淫僧。”
他掌掴的力度极大,嘉叶左臀丘上立时浮现出红彤彤的掌印,自然是痛的,嘉叶倒抽口气,忍着每次交合之初,异物侵入的怪异不适,沉了腰,垂了肩,只将赤裸挺翘的屁股奉上魔尊面前,任他手指把玩,心中却暗暗夸赞自己有先见之明:“小僧不敢,请魔尊明鉴,小僧后道不易开拓,颇费周折。是以提前抹了妙乐膏,免得扫了魔尊的性。”
燕北辰不过手指抽插了几次,那窄小肉孔中就盈盈渗出了水,清澈滑腻,散发淡淡甜香,正是宝掌寺的珍品妙乐膏,他并不碰嘉叶身体别处,只一手揉捏臀肉,插入时加了一根手指,两指撑得狭小肉孔变形,拔插得滋滋有声,淫水四溅,原先浅浅的粉色褶皱渐渐染上粉红,后腰的莲花也稍有染色,花苞尖梢显出些许绯红。
他笑了笑,赞许揉抚尾骨上泛红的花茎,“摸一摸就红了,敏感成这样,为何百余年间,血莲台才升过两次?”
侵入感太过鲜明,嘉叶连腿都有些抖,手肘伏在床铺间,尽力支撑着任手指抠挖越来越深,一双挺秀眉毛微微蹙起,发出急促喘息声。他分开双腿,毫不抗拒地接纳侵入,胯下沉甸甸肉块也有觉醒征兆,嘉叶自己握住阴茎,上下捋动摩擦,“启禀魔尊,升莲台易,升血莲台难……嗯……”
他才开口,挤进肛口的手指已经增加至三根,进进出出磨砺着入口褶皱,那处被撑得紧绷,仿佛时刻都会开裂,魔尊动得粗鲁,疼痛也就加倍,嘉叶连剃的光洁的头皮上都渗出细细汗珠,只得加紧了刺激前头,竭力放松入口,一面续道:“嗯啊……那、那两次,也是大费周章,花费了许多时日……唔……”
燕北辰在他说话时,三根指头稍稍张开了些,他个头魁梧,手指自然也粗,三根就让嘉叶肛口紧绷得血色退去,嘉叶疼得嘶嘶抽气,柔声道:“魔尊、魔尊……不敢劳动魔尊动手,容……小僧自己来。”
燕北辰哼笑,“怎么,嫌我弄得疼了?”他撤出手指,见三根手指上淋漓流淌,半是妙乐膏融化成的水,半是自发分泌的肠液,他又在嘉叶屁股上狠狠掴了一掌,“快些,被多少人肏过的洞还这么紧,本座不如直接捅了。”
嘉叶轻哼一声,哼得却是尾音绵软,似在呻|||吟般,听得人百爪挠心,血脉贲张。
他忙转过身跪在燕北辰面前,层层拨开燕北辰的长袍下摆,“魔尊息怒,升莲台后,旧痕俱消,就连肉洞也会紧如处子,虽说诸多不便,有人倒是喜欢得很……”
他一面解释,一面讨好仰头,仰头隔着裤料,在魔尊胯下亲了一下。燕北辰拉下裤腰,露出了一柄狰狞巨物,紫红经络环绕茎身,形成条条肉棱,不过半勃起就已远超寻常人的尺寸,仿佛一条毒龙煞气腾腾探出头,要择人而噬。
嘉叶暗暗心惊,忙仰头舔了舔前端,只觉滚烫顺滑,恍惚有种反倒要被其烫伤的错觉。他伸出舌头,顺着肉棱来回扫舔,从龟头舔到根部,直到鼻尖埋进胯下毛发里,又张口含着沉甸甸的肉囊吮吮,如此反复,将整根巨物舔得水光粼粼,硬得笔直指天,冠状沟张开成小蘑菇,散发腾腾热气。
上头舔着,下面自然也不曾闲着,嘉叶往体内送了四根手指,弯曲抠挖,磨砺内膜,努力将这窄小肠道拓松。
燕北辰被舔得舒服,赞许拍了拍嘉叶光溜溜的头顶,“不比鹤口差。”
嘉叶抬眼看了燕北辰一眼,巨型肉刃就在他脸颊上磨蹭,沾染得满脸淫靡水光,脸色已微微泛红,原本娴静高洁、清心寡欲的高僧,顿时透出既香艳又崩坏的神韵,年轻僧人笑道:“谢魔尊赞赏。”
第六十六章 大典()
封禅台高耸云端,山风凛冽; 在高耸山峦之间呜咽。
以初六为首; 群山中野兽跟随嘶鸣; 此起彼伏、尖锐刺耳,如孤魂回荡荒岭; 令闻者心底生出悲恸。
沈雁州道:“圆圆; 这其中必有误会; 你听我解释……”
沈月檀神色怔然; 两眼圆瞪; 却不见半点泪痕,眼珠子黑白分明、空空木木; 失魂落魄应道:“好; 我听。”
沈雁州才要张口,却惊觉自己,如今再说不出只言片语。
程空的所作所为,无非只为达成他一以贯之的目的,纯然不过是奉诏而行。而沈雁州,正是首当其冲的受益者。
沈雁州若不知情,固然无所作为;他纵使知情,也断不会为保住华承一人性命而抗诏,非但令长久谋划落空、更要引来宗门上下的杀身之祸。
只是他纵有成千上万的借口,个个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如今听来; 却全是砌词狡辩:月檀; 我因为如此这般,是以非取你恩师性命不可,你莫要怨我恨我,不如来偎依我怀中,一笑泯恩仇。
恬不知耻,几如小丑跳梁、可笑之至。
沈雁州不开口,沈月檀便一言不发,一时间又只剩初六趴在沈月檀腿边哀哀嘶吼,如同催促一般,吵得沈雁州心烦意乱,他不得不又开口道:“圆圆……”
沈月檀却道:“我懂。”
他看向沈雁州的视线,既有洞彻事实的冷冽,又饱含不甘屈服的炽热,刺得沈雁州骨子里泛起疼痛。他微微扯动嘴角,却到底笑不出来,只涩然道:“……懂归懂、然而——”
然而终究意难平。
离难宗众人拾级而上,无一人开口,然而默然包围的威压感依然自四周沉沉压来。封禅台下,人群自四面八法聚集,宛若汪洋,铺满方圆数里。自高台上看去,挤挤挨挨,繁若群星,渺若蝼蚁。
这肃穆庄严之中,封禅台正上方天顶有一道朱红气旋悄然成形,如血海漩涡移至天顶,一片庞然金光自漩涡中如巨轮缓慢驶出,如金色光球降落,最终悬浮在封禅台众人头顶。
薄薄金光散去,便露出紧那罗王真容,先是法相降临,随后敛去了额头独角、身侧四臂等非人之物,最终展露众人眼前的,则是个肤色微黑的银发天神。
仍是姿势闲适,斜坐在一面金色圆鼓之上。那圆鼓有成人合抱大小,外头鎏金嵌珠,华贵非常,数十面圆鼓次第相连,形成一个纵向的圆环拱卫周围,外头围着一圈犹如薄纱的浅淡金光,正如活物呼吸般一收一放。
紧那罗便坐在圆环最底端,一双宛若浅金水晶的眼眸冷漠异常,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沈雁州身上。
沈雁州只觉无穷威压如潮水铺天盖地涌来,分明无形无质,却无端就生出被天敌锁定、无从反抗的惊惧。
环绕在紧那罗王周围的道力浩浩荡荡、犹如恒河沙数无穷无尽,仿佛修罗界整片天地都不堪其重,根基摇摇欲坠。五脉轮英杰也罢、六脉轮天才也罢,在紧那罗王座下,不过是滔天洪水前一股涓涓细流。
高山仰止、望而兴叹。
自封禅台以下,数不尽的人群如风吹麦浪,渐次折腰低伏,个个诚恐诚惶、噤若寒蝉,丝毫生不出反抗之意。
万籁俱寂之中,一声低笑宛如惊雷在沈雁州耳畔炸响,他悚然一惊,收束心神,率同离难宗诸位长老、诸位亲信与亲近弟子一道恭敬行礼。
然而不等他开口,紧那罗王嘴角缓缓勾起弧度,自喉间低低哼笑起来。随即饶有兴致单手支颐,半眯眼上上下下打量沈雁州,“修罗界竟然人丁凋零到这等地步,连三脉轮的渣滓也打起了王印的主意。”
跟在沈雁州身后的程空诸人陡然一惊,紧那罗王仍然无意听人辩解,只略略一扬手,沈雁州眉心无声无息炸开,一道金红光芒自模糊血肉中闯了出来,不过瞬息之间,便停驻于那银发天神掌中徐徐盘旋,显露出真容,不过是指头大小的一尾金红色鲤鱼。宛若以粒粒细小红宝石镶嵌而成,精巧可爱,灵动十足。
紧那罗王眼中讥诮之色愈发森冷浓厚,略略垂下头,对着沈月檀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赏了你。”
他随手就将那鲤鱼一抛。
那珠玉镶嵌般的灵物便摇头摆尾,悬停在沈月檀跟前,张嘴吐出个泡泡。
一时间台上鸦雀无声,程空、夏祯、目莲、镜莲等人瞪圆了眼望着沈月檀,沈雁州却抬手阻止众人有所行动。鲜血自眉心伤口泉涌而出,将他半张脸染得如恶鬼般狰狞,脸色也白得耍粗晃⑽⒁恍Γ蜕溃骸凹热惶斓烙幸猓憔褪樟税伞!�
沈月檀抬起头来,扫过那金红鲤鱼时禁不住皱了眉心,透出几分厌恶之色, “蒙巡查使错爱,小民愧不敢当。小民倒想以这王印,换同巡查使问个问题。”
紧那罗王调整坐姿,饶有兴致挑眉,“哦?修罗界四分之一的权柄,在你眼中倒不如问个问题,那倒有点意思,你且问。”
沈月檀便问道:“敢问巡查使,天人界一心要灭绝制香师,连华氏最后的血脉亦不放过,其缘由究竟为何?”
紧那罗王侧过头,失声笑了起来,仿若听见了什么愉悦身心的笑话,朗声笑了一阵,又略略勾手,将那锦鲤召了回来。那锦鲤恋恋不舍绕着沈月檀游了两圈,无奈落回天神手中。
紧那罗王赏玩一般轻轻抚了抚那锦鲤鱼身,这才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问题,想不到可笑之至。这缘由却简单得很:百年之前,华族子弟华风登天人道后,制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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