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捉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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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 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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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的父亲过去不信这些,不过春生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儿,他父亲心里也没底了,就问丑姑娘,这大灾有啥法儿破没有?

    丑姑娘说,你们得赶紧找个有本事的把那黑狗精除掉,要不然,他活不过这个月。

    春生父亲一听,脸色都变了。做父母的都是这样儿,哪怕自己受天大的罪,也不舍得叫孩子受丁点儿委屈。

    春生父亲就哀求丑姑娘救救春生的命,谁知道丑姑娘把一摇头,对春生的父亲说,我是个文官出身,做不了这些,要除黑狗精,你们得找武将出身的。

    春生父亲带着春生悻悻离开了,回到家里唉声叹气,啥是个武将出身的咧?

    啥是个武将出身,在这一行里,驱邪驱鬼跟请神下阴,是有一定区别的,驱邪驱鬼的,一般都称为武将,有地方也叫“武把式”,请神上身、出窍下阴的,属于是文臣,也就是文官,文官一般对驱赶、捕捉这方面比较外行,他们强项是看因果、看邪病,特别是看童子。

    春生他们那一带呢,还真没这种人,都是些只会看,管不了的,说是太凶,管不了。他父亲在附近问了好多人,全都是一点儿办法没有。

    这时候呢,春生又想起了我,不过,他对我没啥信心,因为我太年轻,再说,我跟他一起干活的时候,也没见着我有啥本事,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的人,要说我会啥驱邪驱鬼的手段,打死他他都有点儿不相信。

    当时春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要是我能管最好,要是强顺瞎吹的,他再想别的办法。

    跟我通过电话以后,他还是挺忐忑的,在家等了三天,就说跟我们碰面儿这天,他一大早就起来了,也没敢骑摩托车,坐辉县到淇县的长途车过来的。

    讲到这儿,春生的事儿也就算讲完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停了好一会儿,我对他说道:“你这事儿,恐怕还真不好办呀。”

    春生脸色顿时一变,显得有点儿失望。

    我赶紧给他解释道:“精怪不比鬼神,鬼神能请能送,这些精怪都是一根筋,你要是得罪了它们,非跟你死磕到底不可。”

    春生忙问:“黄河哥,你的意思,你也是文官出身,你也管不了?”

    我一摆手,“我也不知道我是啥官出身,应该不是文官吧。”我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不能管,就是有点儿麻烦,鬼神都好谈条件,这些精怪不好谈条件,也不好糊弄,要是真把它打死了对咱谁都没有好处……”

    话还没说完,强顺着急道:“黄河,你这次咋这么啰嗦嘞,能管不能管你给个痛快话儿不就中咧,春生跟咱啥关系,又不是外人。”

    我看了强顺一眼,这话说的也是,又看了看一脸失望的春生,咬了咬牙,说道:“能管,刚才我也说了,只要是鬼神方面的事儿,你说出来我就能管……”

    这时候,强顺的胡辣汤吃完了,春生的没来得及吃,凉透了,地摊老板这时候也催起了我们,人家要收摊了,我们三个起身离开了。

    原本依着我的意思,我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们两个,往春生家里去,谁知道春生说啥都不同意,说自己现在正走背字,坐我的车弄不好仨人都得出事儿,我对他说,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身边,别说一只黑狗精,就是来一只老虎精它也不敢动你。

    春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不同意,显然是给吓怕了。最后没办法,我们把摩托车放进了水泥厂的车棚里,这车棚仅供水泥厂内部人员使用,还有专门看车的,外人不让搁。不过我和强顺这时候,跟春生的情况还不太一样,春生等于是从这水泥厂辞职不干了,我们俩没有,我们俩这时候还在这里挂着名儿呢,再加上负责看车的这个妇女,她老公跟我们是一个车间的,我们跟他老公关系也特别好,他老公算是半个道士,姓杨,过去一起上班的时候,也经常在一块儿喝酒。就不说我们俩名字还在厂子里挂着,就算是辞了职,搁辆摩托车也不算个啥。

    这个杨道士呢,在家排行老二,我们都管他叫杨二哥,不过他的儿子只比我们小几岁,杨二哥修为很浅,但是思想境界很高,他对我有一定的影响,别看我当时已经二十七八了,但是从各个方面来说,还处在初级成长阶段,就我现在这时候,也不过是刚刚脱离初级,这条路,不好走。整天给人师傅师傅的喊着,心里其实很惭愧,因为我心里知道,自己还没有达到那种火候儿。

    这个杨道士,将来会写到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是个算命的,姓谷,我喊他谷大哥,也是只比他儿子大了几岁,他对我影响更大,这个将来也会写到。

    放好摩托车以后,我们跟杨二嫂聊了几句,他们两口子都是正式工,市民户口,不像我们,在册临时工,说走就走说辞职就辞职,他们还在厂子里上班,杨二哥下了班就往山上的道观里去(这个道观我过去在微信群里发过照片)。

    随后三个人离开厂子,坐上二路公交车,然后到长途汽车站,找到新乡至辉县的长途车。

    这么坐车呢是倒腾了一点儿,不过之前那个辉县到淇县的长途车,是个定点儿车,早上发一次车,下午发一次车,一天只有两趟,要是坐那辆车,得等上好几个小时,我们那个耐心。

    上了新乡至辉县的长途车,我们仨坐到了最后面的长座上,我这时候就忍不住问春生,你们村里那个丑姑娘,到底是个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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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春生家里() 
“她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嫁人?”我问道。

    春生点了点头,“没有,后来有说媒的,就是跟人家男方一见面,就把人家吓跑了。”

    强顺问道:“她那脸上的疤到底有吓人呀?看你说嘞。”

    春生朝看了强顺一眼,说道:“你要是见着她就知道了。”

    我又问道:“她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在那寡妇的房子里吗?”

    “不是了。”春生说道:“现在是两个人,前几年丑大姑不知道从哪儿捡来一个女孩,那女孩是个哑巴,现在也有十岁了。”

    我点了点头,“那咱到你们村里以后,先去拜访拜访这位丑大姑吧。”

    春生不解,我给他解释道:“丑大姑既然知道跟你过不去的是只黑狗精,那她肯定还知道一些这黑狗精的底细,咱问问她,我也好想法子对付那黑狗精。”

    这时候,车子停了,又上来一群人,车子里立马儿显得拥挤了,我们三个也就不再说话了。

    长途车走的并不快,每到一个站点,就要停一下,或是上来几个人,或是下去几个人,平均速度还没有我骑摩托车的速度快。

    书说简短,两个多小时以后,长途车停在了他们镇子里一条繁华的路道上,春生说这是终点儿站,我一看,这跟我们过去来的时候还不太一样,过去车停在山下就不往山上走,这时候还爬上山老远,这说明他们这里的交通比以前有所发展了。

    下了车,春生领着我们继续上山。春生他们那个村子离他们这个镇子居然还有十几里地,沿大路走了没多远,春生带着我们拐上了一条小山路,我这时候就问他,大路不能走吗?春生说,大路也能走,就是有点儿远,走小路比较近。

    我摇了摇头,有句话叫做宁走三步远,不登一步高,走那平坦大路就是远点儿,也比走眼前这一脚高一脚低的小路省时省劲儿,我看春生心里这时候,还是有阴影。

    小路崎岖不平忽高忽低,三个人在小路上也不知道走了过久,可能春生早就走习惯了,我跟强顺两个渐渐感觉有点儿累,腿都软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咬牙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个山沟旁边,小路就在山沟顶上,春生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俩也赶紧趁机喘了口气儿。

    春生这时候抬手朝沟里一指,对我们俩说道:“上次我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我打眼朝沟里一看,还挺深的,目测最少在三十米以上,周围全是山坡,就这里有个沟,坡度倒不是很陡,不过要是摔下去滚雪球似的往下滚,中途想停下来是不太可能的。

    春生一转身,又朝我们后背不远处的山梁一指,又说道:“我就是在那个山梁上看见狗影子的,还打了一个闪电。”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又朝那道山梁看了看,说是山梁,其实就是一道**的山峰,看着离我们这里很近,也就几十米远,不过要实际走起来,肯定不止几十米,山峰周围全是低洼地,整个山峰看着就像一道屏障,这时候上面绿色植被覆盖,郁郁葱葱,感觉有点儿独秀奇峰的意思,好像还透着那么一股子似有似无的灵气。

    春生这时候问我:“黄河哥,你说我上次那个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了他一眼,本想跟他说,算是真的,那是你魂魄出窍以后看见的,你当时已经死了。不过转念一想,不能这么说,让一个普通人知道这么多不是啥好事儿,于是对他说道:“那就是个梦,你别想那么多了。”

    春生似乎不太相信,又要问啥,我赶忙对他说道:“咱还是先赶路吧,这都过晌午了,我跟你强顺哥早就饿了。”

    春生连连点头。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大概又走了能有一个小时,一个破旧的小山村出现在我们前方一个比较平坦的山坡上,这里就是春生他们那个村子,春生说,他们村里的人大大小小加一块儿,还不到五百人,不过在他们镇上,已经算是首屈一指的大村子了。

    这是我跟强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春生他们家,之前我们下车的那条大路,从他们村子中间贯穿而过,南北路,把他们村子分成了东西两块。

    春生他们家在路西,村子的中上部,他们家上面有住户,下面也有住户,紧邻着大路有一条胡同,算是条胡同吧,土石掺杂的路面,两米来宽,不算平坦,胡同左右两边七零八落有那么几座院落,不过谁都没挨着谁,山区的房子就是这样儿,哪儿地势平往哪儿盖,也没个具体规划啥的。

    春生领着我们往胡同里走了能有……我记不太清楚了,时间太长了,估计走了能有七八十米吧,前面北边出现一个小矮坡,矮坡上面有户人家儿。

    春生一指,这就是他们家,先到家里吃顿饭再去找丑大姑吧,我跟强顺点头同意。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早就饿了,还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也该歇口气儿了。

    上了矮坡,我打眼一瞧,不远处一个石头垒成的大院子,院子里孤零零一座破房子,还是那种土瓦房子,现在这种房子在我们这里已经算是凤毛麟角了,就是在当时,我们这里也很少见了,除了这种偏远山区。

    来到家门口,两扇老旧的大木头门,算是黑色的,不过很多地方都已经褪了颜色,推拉的地方,给磨得光滑发亮,年头不少了。

    单就看这两扇漆黑木门,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整个充满了古朴苍老的气息,不止春生他们家是这样儿,其他家户也都差不多是这样儿,放眼他们整个儿村子,当时也就达到了我们十来岁时的生活水平,也就是说,别看我们这里不咋样儿,不过要比起春生他们家那里,至少能他们强上十几年。

    院门是开着的,春生领着我们进了院子,我又朝院子里一看,院子挺大,院子左边,最显眼的是一座两米多高的柴禾垛,秸秆树枝啥,柴禾垛旁边,是一个烧火用的灶膛,上面还架着一口做饭的锅,锅已经给烟熏的整个成了黑色。

    院子右边,并排放着六个大铁笼子,其中一个空着,另外几个里面分别关着一只大狗。这时候那些大狗一见我们进门,全都缩在了笼子一角,显得很害怕,看样子不是害怕我跟强顺,而是害怕春生,也有可能认为我跟强顺是买家,过来买走它们宰杀吃肉的。

    春生一边领着我们往屋里走,一边冲屋里喊,喊了两声,一个拄拐棍的男人出来了,这是他父亲,看见我跟强顺就是一愣。

    春生赶紧给他父亲介绍,说我们俩过去跟他再一起干过活儿,还是好朋友。他爸一听挺热情,叫我们赶紧进屋喝水。

    进了屋,我朝屋里一看,要说我们家穷,跟春生家比起来,我们家算是天堂了,屋子里又阴又暗,地面还是那种土地面,疙疙瘩瘩的也不平整,最叫我们惊讶的是,他们家里居然连个电视都没有,我们当时已经开始玩电脑了。

    春生让我们先坐会儿,他去做饭,我们一看,这屋里,除了中堂那里有张方桌,方桌两边俩木头椅子,其他地方,还是堆的柴禾,柴禾旁边还是一个土灶台,看样子在不下雨的情况下是在外面烧火做饭,下雨以后,就是在屋里做了,倒是屋里还有张床,春生叫我们俩坐床上了。

    至始至终呢,没见着春生的母亲,春生说,他娘身体不好,在里屋躺着呢,很少出来。他弟弟和妹妹呢,这时候已经上学去了,我们坐的这张床,是他跟他弟弟的床。

    这时候,我也不觉得累了,趁着春生跟他父亲两个忙活着做饭的空挡,我到他们家院子里转了转,其实也没啥可转的,就是想去看看笼子里那几条狗。

    信步走到几个笼子跟前,我朝里面关的那些狗看了看,颜色不一,有黑的有黄的,还有白的,个头儿都很大,我对狗没啥研究,不过我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狗比我们村里那些菜狗要值钱的多,这些狗显得都很害怕,全都缩在笼子一角,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这时候,春生走了过来,强顺也从屋里出来了,我忍不住问春生,“像这样的狗,你一般都买到哪儿去了?”

    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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