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语诡异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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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异档案- 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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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我便将上边的东西看完了,皱了皱眉头,我苦笑了下。这份资料不长,只有寥寥3页,上边提到的事情大概都一样,说的是养马河畔最近十三年来有许多在河里淹死的孩子,在确定死亡后的第三天突然活了过来。

    当然,也不算是完全活了,医学界秘密的对他们进行了观测,那种‘假活’状态很短,只有10秒钟的样子,并且完全不带有心跳和脉动,脑电波也没有任何反应,根本就是死人的样子。但是那种状况也不能算是单纯的肌肉收缩造成的条件反射。

    因为那些死后几天,又活过来十多秒的孩子,猛地睁开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话。然后便彻底的死掉了。

    有人将那些尸体说的话录了下来,居然惊奇的发现,每个尸体的发音,声线都完全一样。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在说同一句话!

    但究竟是什么话,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定论。

    这是巧合吗?不可能,古埃及曾有一句谚语说,第一次的相同叫做幸运,第二次的相同叫做巧合,而第三次的相同就是必然。不会有任何东西相同了三次后仍然是巧合。资料上记载,自从引起了医学界以及其它各种生命和神秘研究机构的注意后,这种对死亡录音的记录就没有停止过,现在至少已经有了接近六十多个案例。这么多的案例都呈现了相似的结果,那么究竟预示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苦笑的更大声了,这个赵韵含,每次出场都别出心裁。不过,她还真的非常清楚我的底细和喜好。送这种礼物给我,难道我还能拒绝的了吗?不可否认,我是真的感觉好奇了起来……

第319章 三途川(上)() 
带着百分之四十九的不安,第三天一早,我还是和赵韵含去了养马河。..此前,我通过二伯父夜轩联络到了辰京大学,也确定了民俗系大三确实有个叫做赵韵含的女学生。在学校给我传真过来的照片里,我却看到了别外一个人。

    照片里的赵韵含是短发,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右脸颊上还有一颗硕大的偏离位置零点零零一毫米的美人痣。实话说,虽然她长得不是惨绝人寰,但是也够惨不忍睹的了。再傻的人也判断得出,出现在我眼前的赵韵含,和民俗系大三的赵韵含,根本就是两个人!

    车上,我将那张照片递给正在开车的某位美女看,她只是瞥了一眼,毫不在意的笑道:“小夜,这就是你不对了。居然会跑去调查人家。”

    “解释。”我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她嘟了嘟嘴巴:“最近我去了韩国一趟,跑回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晕倒!她以为自己在骗鬼啊!如果现代的整容术可以把人从天可怜见的恐龙,彻底变成绝世大美女,恐怕韩国早就人满为患了。

    我也懒得再揭穿她,既然这家伙不愿说真话,也不介意她满身神秘的阴影里再多描黑一点。只要和她在一起时间多了,哼,总有一天我会搞清楚。

    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不断模糊的划过。不久后出现了一条宽10多米的白色河流。激流不断的冲击在河床上,发出‘啪啪’的刺耳响声。

    “小夜,你看那块碑。”赵韵含突然停下车,指着不远处的石牌道。

    我抬起头,视线里立刻充满了碑牌古老的身影。这个石碑立在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几百年了,满身爬满了黯绿色的苔藓,不过上边的字还算清晰。整个碑面上刻着硕大的三个字:‘三途川’。

    有趣。我带着好奇心态走下车,来到石碑前。几百上千年的风吹雨淋,似乎并没有将碑上的刻痕完全剥掉。整个碑是用附近养马山上出产的一种大青石雕刻而成的。看得出雕工非常的精细,应该是出自当时的名家之手,只是找遍了整个石碑都找不到作者的名字。

    碑整个高度约有2公尺,石碑下压着一头古怪的生物。我蹲下身子,这才看清楚,那怪物长着长长的鱼身,上半身是人的形状。它撇开尖利的牙齿,强壮的身躯上披附着青色的鳞甲。左手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茅,右手举着一张人面的盾牌。看起来十分狰狞恐怖。

    看情况,这东西应该是一种水中妖怪。难道是夜叉?

    我皱着眉头用手摸了摸妖怪的脑袋,然后摇了摇头。不对,虽然确实很像夜叉,但绝对不是夜叉。这种妖怪,自己从来就没有在任何书籍文献上见到过。

    一旁的赵韵含见我满脸疑惑,轻声解释道:“这就是金娃娃。”

    “金娃娃?”我诧异的回头盯着她:“这么说,这个三途川,也是养马河的一条支流?”

    有文献记载,养马河流域一共一百公里,然后在养马村附近分为了四条支流,最后流入长江。

    赵韵含赞赏的点点头,问道:“阿夜,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三途川?”

    “当然知道。”我的视线又回到了那个古怪的金娃娃像上:“所谓的三途川,最早最清楚的流传是在汉代。据说是奈何桥下的那条河,每一个死掉的人,如果要进入枉死城,就一定要渡过三途川。

    据说在汉代之前,三途川上还没有奈何桥。人死后,鬼魂进入枉死城的途径只有一个,就是乘上一个穿着黑色蓑衣,戴着黑色斗篷的小鬼的船,然后接受三途川的审判。如果你生前罪大恶极,就会舟毁人亡,眼巴巴的看着脚下的船缓缓沉入河里,将自己拉入十八层地狱。汉代以后才有了奈何桥一说的……”

    我的话在这里猛地停住了,急忙再次打量着石碑。这条只干河流为什么会取名为三途川?为什么金娃娃的雕像会被三途川压住?这究竟代表着什么寓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韵含用力拉着我的手臂,示意回到车里去。我恋恋不舍的这才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用数位相机将那个古怪石碑的四面八方都照了下来。

    车继续向前行驶。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值得主意的事情,几个小时候后便很顺利的到了目的地,养马村。

    说到养马村,这个地方我也有所耳闻。据说这里许多地方还保留着清末的建筑风格,以及许多莫名其妙的风俗习惯。

    例如养马村的人早晨最忌鸡飞上房,认为鸡上房招火灾。而且遇到火灾的居民3天内忌烧锅,也就是不能在家里做饭,免得再次遭灾。

    他们中午忌讳在院内动土,免得冲动坛神。死在外面的人忌抬进家门,免得沾了邪气。还有,忌孕妇摘果,据说摘后第二年会遭到难产。产妇未满40天不能进别人家的门,不能看死人,免得污秽人家和尸体腐烂。正月初一忌往地上倒水、扫地,以避蚀财。抱起婴儿忌在房檐下坐,避免被抓阴抓走。婴儿的衣服忌夜露,免沾邪气。建房时挑方向忌对准别人的中堂,免煞住人家风水。母猪产仔以后忌外人来看,以免带走奶水。最郁闷的是,吃饭6人同桌时,忌讳单双对坐成乌龟席。据说会冒犯金娃娃,会让自己的儿女被水鬼拉去当替死鬼。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而且五岁半以前的事情也不太记得清了,不过我还知道一些东西,例如,我老爸当年逃避债主的时候,躲到的穷乡僻野,应该就是这里。

    将行李放进村中唯一的一家破败不堪的旅馆里,我便和赵韵含走到村里瞎溜达。

    “关于最近十三年来不断有淹死的小孩假活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赵韵含明显逛的无聊,开口问道。

    我摇头:“你连基本的资料都没有给我提供过多少,我怎么可能有看法。”

    赵韵含苦笑:“我知道的也不过才那么一丁点罢了,全都告诉了你。不过,既然事情是从十三年前开始的,应该在十三年前发生过某些事情,或者说,那时候养马河畔产生了某种因素的变化才对。”

第320章 三途川(中)() 
我哼了一声:“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不过有那么多人调查了那么多年,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调查出来。·我就奇怪了,你赵韵含大美女为什么会这么感兴趣?难道里边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赵韵含用力挽住了我的手臂:“我确实有目的。因为人家好奇嘛。难道你跑到这里来也是因为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我一时语塞。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究竟自己为什么会跑来,内心里虽然有股强烈的不安感,但是更强烈的是大脑中的一股翕动。那股令自己非来不可的感觉,虽然包藏着好奇,可是,感**彩中远远不止好奇那么简单。

    唉,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说回来,恐怕我比女人心更加复杂,复杂到自己都越来越无法了解自己的想法了。

    “阿夜。”赵韵含想了想又道:“十三年前,你们一家不是正好在养马村吗?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我瞪了她一眼,然后大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难怪你会那么大费周折的把我勾引到这个鬼地方来。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很抱歉,五岁半以前的事情,本人完全记不得了!”

    赵韵含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你的家人就没有提到过?”

    “从来没有。”我皱了皱眉:“我也懒得问。有些事情,说不定知道了反而不好。”其实说实话,以自己那么炽烈的好奇心居然会容忍人生的其中一段留下空白的记忆而不闻不问实在算的上是一种神迹,不过,我确实没有问过,也莫名其妙的不太想问。或许是自己下意识的认为,那个时段,发生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虽然我很胆大,但是我还没有胆大到犯贱。既然大脑已经采取了自我保护措施,干嘛还去刨根掘底,那不是自讨苦吃吗?有时候自欺欺人何尝不是一种轻松!

    赵韵含也聪明的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只是弯月般的眉头微微压低了一点,做出沉思状:“这个小村子有许多奇怪的地方。还有些房子是砖木结构的小青瓦平房和竹木结构的草房。楼房居然一间都没有。这种情况在整个中国都很难找到。那些再穷困的地方,至少政府建筑也会修个两三层。太奇怪了!难道修楼房会犯某种忌讳?”

    “你不是学民俗吗,这里的风俗习惯应该很清楚才对。”我满不在乎的看着周围的景色,这种田园风光,生在城市中的人是很难看到的。

    不远处,有一群小孩正在玩着游戏。我不经意的望过去,原本还不怎么在意,可是不久后便越看越心惊。用力拉了拉身旁的赵韵含,向那群孩子指了指。

    她疑惑的看着,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问道:“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我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眼睛丝毫没有从那群孩子身上移开。

    那个游戏由六个人组成,每个人的身旁都摆放着许多河边随处可见的鹅卵石。那些孩子围成了一个圈,将石头一层一层的堆砌起来。最先倒塌下去的就进入圈子里,跳着一阵姿式奇怪的舞蹈。

    “这个游戏确实有些新颖,但是我实在看不出什么东西。”赵韵含大为不解。

    “看仔细了,看正在跳舞的那个孩子的姿式。”我小声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跳端公’的一个简单的变种。”

    “跳端公?”赵韵含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怎么可能,他们只不过是些孩子。而且正规的跳端公早在百余年前就在各地绝迹了!”

    所谓跳端公,民国以前还曾经在境内乡间流行。据说是遇天灾**或家人久病不愈,便认为有鬼作崇,往往要请端公驱鬼禳灾。

    跳端公又称跳神、跳郎君、庆坛、传老爷等诸如此类的名称。事前主家先与端公说明跳神缘由,将生辰八字告知端公,再由端公掐算跳神日期。到期主家备办香烛纸钱,雄鸡“刀头“,请端公来跳神收鬼。所收之鬼(也就是烧化的纸钱灰或符灰),用土陶罐盛着,红纸封口,交由主人按指定地点埋藏或扔掉。也有用稻草扎制“毛人“贴上咒符,做毕法事后用火焚化,表示鬼已被收。跳端公也常穿插爬刀梯、扑火坑、铧头贯胸等活动,表示端公身上附有神灵。端公还兼作“打保符““过关煞““庆坛“等多种法事。

    不过正规的跳端公并没有太多的噱头,只是讲究姿式的重要性。当时正规的端公舞者多为年轻漂亮的处女,她们从小就被严格训练各种用途不一的舞蹈姿式。而且据说,每一个姿式都有不同的用处,绝对不能混淆,否则会适得其反。

    我曾经在二伯父夜轩收集的一本很古老的文献里看到过前人素描下的端公舞者各个舞蹈的每个姿式,因为觉得上边的姐姐很漂亮,所以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眼前那些孩子玩游戏跳的舞就是其中一种叫做‘罗阴魂’的舞蹈,而且来源非常的正宗。

    稍微回忆了少许,我又开口道:“这个舞蹈叫做‘罗阴魂’,是驱邪魔的一种,具体的用处是赶水鬼。”

    赵韵含想了想,这才点头:“不奇怪,有大河的村落,历史悠久的话,大多都会因为常常有人淹死而惧怕水鬼。小孩子的游戏里会有这种舞蹈也很平常,恐怕是从前大人教的吧,然后一代一代的流传了下来。”

    “应该是这样。”我也有同感。

    不远处,玩游戏的孩子们在中间的孩子跳舞跳错的时候,拍手大声唱起来:“金娃娃,金娃娃,金精水鬼欺不得。幽人不喜凡草生,水鬼水鬼跑上门。”

    我一听,顿时笑了起来。看来养马河流域金娃娃的传说举不胜举,甚至融入了儿歌里。只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金娃娃,究竟是不是水鬼。如果不是,到底又是什么呢?短短的一百多公里距离,同样是金娃娃,但是所表现出来的形象却完全不同。

第321章 三途川(下)() 
最上游的金娃娃造型是个看不出男女的小孩子,穿着红色的肚兜。{}而中游直到养马村这一带,金娃娃的像只是一堆塔一般的石头,并不像个人,甚至不是妖怪或者生物。而下游到养马河的四个支流位置,金娃娃成了一种夜叉样子的怪物。真的很令人费解。

    用力摇了摇头,眼见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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