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脖子,将其抡了起来,窜到那七八个纸人中间,抡着猛扫,引燃了四五个个纸人,其余的似乎有些畏惧,全部向后跳开了。
我对一个纸人穷追不舍,那纸人最后被逼的从二楼直接向一层客厅跳了下去,“哼,敢惹老娘,找死!”我此时就像那战场上英勇搏杀的女战士,已经杀红眼了。
“姐姐,你的手着了!”柳儿喊道,此时我才发现,刚才那纸人已经燃尽,我胳膊上的衣服袖子都被点燃了,急忙用手啪啪啪的拍灭了。
此时,那几个剩余的纸人又扑了上来,我手中没有武器,左躲右闪之下逃进了一个洗漱间,纸人破门而入,我直接打开花洒,把水流开到最大,朝那些纸人喷了过去,纸人沾水,形体立刻有些委顿,转而退了出去。
看来他们也怕水!不过水不如火,只能暂时迟滞他们的攻击。我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但若相持的久了,我必然顶不住。
嘿,说来也巧,这洗漱间不知道谁还放着一个打火机,还有一瓶杀虫剂剂。
我按着杀虫剂剂,用火引燃,成了一个小型火焰喷射器,“操你们祖宗的,老娘给你们好看!”
拿着这喷射器就追了出去,把那些个纸人逼得是跳楼的跳楼,惨叫的惨叫,居然还有一个纸人还跪倒在地,给我磕头,蛋操的,你们也知道害怕啊。不过磕头也不管用,我直接对他一喷,送他上了西天。
那纸新郎八成也是急眼了,看这么纸人被我消灭,腾空跃起,抡起手臂,那如大锤般的拳头就朝我头上猛砸而来。
我急忙一闪,这一拳直接凿击在那楼梯扶手上,手臂粗细的木头竟被他凿击的断裂,这家伙比那铁砂掌的功夫都得厉害,吓得我出了一头冷汗。
但是,他没有机会再攻击我,因为那女鬼又冲了上来,“妖孽,纳命来!”女鬼五指又是一抓,阴风激荡。
这纸人直接来了一个铁板桥,身子向后一折,躲过女鬼一抓,而后一脚踹在了女鬼胸口,将后者踢出去一丈多远。
而后纸新郎旱地拔葱般的蹦了过去,膝盖顶在女鬼小腹,抡起那锤头般的巨拳朝女鬼头上砸去。这要是落下,非得将女鬼脑袋砸了稀巴烂。
我此时忽而有一个想法,宁可帮助这个女鬼,也不能让这个纸新郎得逞。转而对柳儿使了一个颜色,柳儿明白我的意思,向炮弹一样射了过去,双脚盘在了这纸新郎的脖子上,双臂向前一抱,捂住了这纸新郎的双目。
纸新郎一惊之下,拳头砸偏,凿击在了女鬼的右胸,巨大的力道将女鬼身子洞穿了一个窟窿,一股黑气从中涌出,女鬼一声哀嚎,但是也没有退缩,而是含怒双爪向上一插,洞穿了纸人的胸口,而后向两边一扯,如同手撕鬼子那样将这个纸新郎的身子硬生生的扯成了两半!
纸新郎发出一声西斯底里的惨叫,脑袋上粘着的那张照片也随之燃烧了起来,两半身子晃晃悠悠的栽倒在地。
女鬼挣扎的站了起来,望着那地上的纸新郎,双目恨意冲天,仍旧不解气,抓起来,又是一阵猛撕,最后扯成了一蓬纸屑,抛向了空中。
看着这女鬼疯狂的举动,我和柳儿都有些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第四十四章 魁哥的阴谋 (请点击追书)()
这个纸新郎死后,那些个残余的纸人也都像是被抽去了意识魂灵,噗通噗通的栽倒在地。看来,纸新郎才是这些纸人的中枢,中枢被毁,它们也立即吹灯拔蜡了,但是我总觉得,这纸新郎并未死去。
一缕缕的淡紫色的气体由女鬼那胸前的窟窿里向外飘散,那似乎是体内的灵力正在向外流逝,她喘息着,忽而将一双冷目投向了我,身子一摇一晃的朝我走来。
“坏了,她莫不是还想杀我吧,刚才我可是救了她一命啊!”
我被逼的一步步向后退着,柳儿一跃,展开双臂,如一只肥胖的小企鹅一样,挡在女鬼面前,脆声喝道:“你这女鬼,真不要脸,刚才要不是我和姐姐救你,你已经被那纸人砸个稀巴烂,死无葬身之地了!你还有没有人性!”
这女鬼看了柳儿一眼,“你这个小逼鬼,给我滚开!”
柳儿挨了这句带有侮辱性质的埋汰骂,也上来一股小脾气,两道黑色的小蚕眉几乎直立,伸出二指道:“要不是看你受了伤,小心我揍你!”
最后那个“你”字刚说一半,被这女鬼一巴掌拍飞了,撞到墙壁又弹到了一楼客厅。
女鬼步伐虽然缓慢,但是双手上那指甲颇长,已经将我两旁所有的退路封死,我只有一步步的向后退着,十几步之后,后背倚在楼梯弦上,已经无路可退。
这女鬼走到我面前,有气无力道:“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可是我还是要杀了你!因为书凡对我太重要了,超过了我的生命,留着你是我以后的威胁!”
“难道你杀了我,就可以得到书凡了吗?”
“即使我得不到他,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女鬼激动的叫嚣着。
“你这么做根本不是爱书凡!”
“那怎么做才算爱!拱手让给你吗!”女鬼眼中噙泪,目光楚楚,凄厉啸问。
我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的确,什么才算爱呢?如果让她割舍了对陈书凡的情,恐怕比割去她的心还难受。
我回道:“那至少也得两情相悦才叫爱吧,你喜欢书凡,假如书凡不喜欢你,你杀了我也是无济于事啊!”
她听罢此话,紧蹙的柳眉舒展开来,双臂一摆,花枝乱颤,呵呵笑道:“这个不劳你费心,书凡是喜欢我的,充其量,你在他心中是第一,我在他心目中是第二,杀了你之后,我在他心中就自然而然的变为第一了。”
“你!”我再一次被她这种诡辩堵得哑口无言,又急又怒之下,受伤的胸口又是一阵剧痛,险些没有晕厥在地。
还好几缕冷风由别墅一块破碎的窗子处吹进来,让我迷离的神智恢复了一些。
女鬼握了握右手,那铁钩一样的指甲在我面前来回张合。
“你杀了我,书凡会恨你一辈子!”
“恨我一辈子也比只爱你好!”
“你们都别争了,两个大美女,为一个男人死去活来,不如一起跟了我可好?”忽而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一声略带嘲讽意味的反问,随即便陷入了宁静。
“谁,谁在说话?”这女鬼向四周窥望着,目光所及之处,无人亦无鬼,别墅出奇般的宁静,只有那从破碎的窗口处传来的簌簌风声。
“是我,你的阴夫啊,刚刚成婚就忘了么?”若有若无的声音再次回转飘起。
女鬼听罢脸色陡然一变,我也是是心中一凛,“莫非刚才那阴夫还未死!?可是明明亲眼见着那纸新郎被撕成了碎片啊,连那张照片都着火了。”
声音是从那顶红色的纸轿子里面传出来的,女鬼没有立即置我于死地,而是扭头转身,缓步向那顶纸轿走去。毕竟,以她的实力,杀我易如反掌,而那阴魂不散的鬼丈夫才是心头大患。
女鬼走到纸轿前,顿住脚步,五根钢甲划下去,“嗤”的一声,纸轿瞬间四分五裂,那个披着红盖头的纸人端坐在里面。
“你究竟是谁?”女鬼沉声问道,十个长长的钢甲在空气中不安的划动着,显然,已经给这个纸人下了最后通牒,它说或不说,都将被碎粉。
“瑶妹,我是你的魁哥。”
“魁、魁哥!”女鬼似受了刺激,身子轻颤,向后微退了两步,那利剑般的钢甲蓦地收缩而回,枯枝般的手指也恢复到了柔若无骨,娇嫩如兰花般的状态,身上的冲天杀气顷刻之间也烟消云散了,面色黯然,有些失魂落魄之态,甚至眼角竟然湿润了。
显然,这个魁哥对她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一个人,甚至,不亚于陈书凡。
“魁哥,你为何要这么对我?”女鬼嗓音沙哑问道。
“瑶妹,不要怪魁哥,这也是无奈,我的离魄之法,只差一些戾气便可突破,如果过了这个月圆之夜,便要再等三年,而你,那日是穿红衣殉情,怨戾冲天,是绝好的戾气之源。吸取戾气,有两种途径,一是阴阳交合,二是杀死而取。
我当然不愿杀死你,便取了一个折中法子,让你与人配了阴婚,而后再杀死这个人,汲取戾气。而你,却非陈书凡不嫁,我不得已导演了这么一出假阴婚,瑶妹,这么做我心里也是痛楚难当,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女鬼嘴角泛起无边苦笑,闭着双目,哀默数息时间,仰天怆然而叹,“为了你的修炼,而牺牲瑶妹的幸福,魁哥,在这世上,我最爱的人是书凡,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不不,你不是魁哥,不是魁哥!他是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女鬼在极度刺激之下有些精神错乱,语无伦次。
“瑶妹,对不住了!魁哥欠你的下辈子再还吧!”
只见这纸新娘先发制人,闪电般的伸出右臂,一下子扼住了女鬼的咽喉,女鬼身上的那些紫黑之气源源不断的流向纸人体内。
我此时,已经悄然从地上捡起了那瓶杀虫剂还有打火机,背在了身后,用做防身。
那披着红盖头的纸人转而对我冷喝道:“都是你,破坏了我这天衣无缝的计划,要是没有你横生枝节,瑶妹冥婚已成,她也不会知道鬼夫不是陈书凡,瑶妹之死,罪全在你,我要杀了你为瑶妹祭行!”
它伸出左臂一抓,竟然凭空产生一股强大力道,硬生生的将我的身子吸了过去。
不过吸到近前的时候,我右手突然一喷杀虫剂,左手引燃打火机,“噗”的一下,一条二尺多长的火蛇窜了出来。
纸人猝不及防,一条手臂被火蛇引燃,惊骇之下,急忙离座,将那女鬼甩了出去,而后一脚将我手中的喷火器踢飞,身子一转,将那条带火的胳膊从身上甩了下去,断臂求生。
被我毁了一条胳膊,这纸人彻底暴怒了,狂吼如海啸,震得我双耳蜂鸣,向后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它大步跨来,右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向空中一提,“我掐死你!”
脖颈被他的大力所扼,登时我条件反射般的舌头一伸,眼睛翻白,俨然已经成了半个吊死鬼。
“不要杀我姐姐!”柳儿冲撞而上,被这纸人一个倒踢,像皮球般的飞出了别墅,不见踪影。
此时,在别墅之外,有两个人影飘然经过,他们双脚离地,身子悬空,正是前几日在破窑洞的那两个鬼差。
黑面鬼差道:“哥,咱们寻了这几日,还是没找到那个小胖子,回去之后肯定挨批。”
白面鬼差叹气道:“那可不是,关键在于咱们既丢了这小胖子,还没有抓到别的鬼,如果能收了其它的鬼魂,勉强交差也可将功折罪,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不仅会被罚俸禄,估计还得面壁。”
这时,忽而一团皮球状的黑气从别墅里飞了出来,正好撞在了白面鬼差身上,正是柳儿。
黑白鬼差一怔,转而哈哈大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黑面鬼差提起柳儿一看,“嘿,大哥,还是个女童鬼,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啊。女鬼比男鬼稀有,童鬼比成鬼难寻,上面给的银子也多,这回咱们还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柳儿乱蹬着两条小短腿,挣扎道:“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黑面鬼差弹了柳儿一个脑壳,“放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是鬼差,你是鬼,抓你天经地义。”
“什么?你们是鬼差?专门抓鬼的?”柳儿惊道。
“那当然,如假包换的鬼差。”
柳儿转了转眼珠,灵机一动,“你们是不是抓鬼吗,在这别墅里还有好几个鬼!还有女鬼,可漂亮了,咪咪跟气球一样,抓住给你们上司做小蜜都行!你们快去抓啊!”
黑白鬼差对视一眼,兴奋度大增,双双喜道:“这回咱们哥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冲!”
此时,我感觉自己的魂灵已经从体内飘出了一半,恍惚间看到了两个人影从别墅外急冲而进。
第四十五章 银面判官()
柳儿指着那扼我脖颈的纸人大呼道:“你们看,那纸人就是鬼哇!快捉他!”
黑白鬼差双双仰头,窥见了我,齐声惊道:“恩人!”
黑面鬼差转而对那纸人怒喝道:“大胆邪灵,竟然敢御魄害人!看我不锁了你!”随后双臂一抖,从袖子中射出一道长长的锁链,好似游蛇,直接将纸人捆了起来,用力一勒,纸人五指力松,我这才挣脱,差点出体的魂魄才复归了原位,他们再晚来几秒钟,可能我就迈进了鬼门关。
此时我大脑已经缺氧,趴在地上,翻着一双白眼,气若游丝,稀里糊涂的向那两个鬼差颤抖道:“哥哥们救命!妹子要玩完……”
“恩人莫慌!”黑面鬼差又是猛的一拽锁链,想把这纸人给从二层给拉下来!
哪里知道这纸人也相当不好对付,它单臂用力一抻,竟然将黑面鬼差给抡了起来,白面鬼差见状,双臂一抖,急忙也从袖子之中射出一条铁链!锁住这纸人脖颈,用力向后拉着。
两鬼飞身上了二楼,而后分列左右,拽着铁链,拼命合力才将这纸人勉强制住。
这纸人扭动着身子挣扎道:“我并非死人之魂魄,你们身为鬼差,理应拿魂捉鬼!为何锁我!?”
黑面鬼差冷笑道:“强词夺理,你以魂魄离体的邪术御纸,危害人间,为天理所不容,我们鬼差,行走阴阳两界,奉阴司律令浩浩天道行事!于情于理于法都应锁你!”
这纸人刚才似乎是听到了他们叫我恩人,怒哼道:“你们两个鬼差,分明是公报私仇!这女子是你们的恩人!”
黑面鬼差冷笑了两声,“别说锁你合乎天地道义,就算是公报私仇又怎么样?今天我们就是要锁你!”
纸人狂呼,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铁链,两个鬼差咬着牙,显然已经把吃奶的力气也全使了出来!
以二敌一,略占上风,估计不出盏茶功夫,就能将这纸人身子勒扁了。
此时,那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