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不再关注我,开始和村子里奔走的人打起招呼,毕竟小村人少,我们来帮大壮儿子招魂的事情早传开了,看得出来大家都挺敬重我们。
不久大壮端着托盘出来了,上面盛着几碟糕点。
跟着他来到老李头家,他那破旧的自行车摆放在门口,看着的心里直发慌,赶紧扭头不再看。灵堂已经布置好,正屋外头接了木头搭建的棚子,而老李头的尸体就摆放在正冲屋门的位置,整个身子被白布盖住。
远门的帮忙的人只是在外面瞎忙活,而大壮关系比较近,将供品放在灵堂的香案上后,就跪在灵堂里面,迎接前来吊唁的人。
我俩是跟着过来的,也就自然地进了灵堂,不过老娘才不跪呢。
因为吊唁的人不知是本村的,附近十里八村的有关系的人也会陆续到来,所以直到傍晚,吊唁才基本告一段落。期间我和王佐一直坐在灵堂最角落的位置,用手机交谈着。
老李头死的太蹊跷,甚至我都有些怀疑白布盖着的,究竟是不是老李头的尸体。但王佐说是。我以为他偷看过了,把他郁闷的不行,说死者为大,既然都用白布盖上了,掀开看看算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知道就是老李头?”
“这还用问呀,先不管他咋死的,但他肯定是死了。因为即便大壮有问题,其他人总不会有问题的。而布置着灵堂,收敛尸体都需要很多人,总不至于一个村子的人都合起伙来骗我们吧。”
我一听也有道理,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老李头没死。
天逐渐擦黑儿,那些帮忙的人逐渐散去,除了大壮这些比较近的人需要彻夜守灵,其他人都是第二天再过来。热闹了一天的院子突然安静下来,坐了一天憋了许多尿,趁着天还没全黑,我走出灵堂去了趟厕所。
出来后本想在院子里透透气,灵堂云雾缭绕让我胸口有些发闷。可是只待了不到两分钟,就觉得身上直冒寒气,我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赶紧往屋里走去,虽然死人在屋里,但好歹人多,王佐也在。
但就在这时,大门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大梁自行车转动的声音。我有些好奇,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来吊唁不成?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走到大门前看过去。只见,那熟悉的破旧自行车上面,弓着身子蹬车的背影,赫然是老李头!
“呀!”
巨大的惊悚之下,即便我捂住嘴巴,还是发出了些许声音,但还不至于让灵堂内的人听到。没想到背对我骑车的老李头就像听到了似得,猛地回过头朝我笑了笑。而后继续骑车,朝着村口的方向离去。
一股寒意从脚底生出,瞬间传遍全身、传到头顶,我抓扯着发麻的头皮大步跑到灵堂前,佯装镇定的走进去拍了拍王佐,然后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我留意了下,大家都低着头不说话,只有大壮偷摸抬头看向我,见我看着他,赶紧把头低下。
“怎么了?”
王佐感觉到了我的恐慌,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顿时,我觉得心里踏实许多,将老李头骑车离开的事情说给他听。
“什么?”
他瞪大眼睛,匪夷所思的朝着灵堂的方向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嫂子,事情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老李头太关键了,我得去追他!
“那我呢?”
我有些慌,王佐的意思,是他自己去追。
“大壮有没有问题还不确定,咱俩不能都离开。”
王佐神色十分为难,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去追老李头我不放心,留在这里吧,这么多人都在,相对安全些。
“好!”
我鼓起勇气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转身往外跑去,走了几步回过头:嫂子,小心点。傲哥让我照顾好你,一定小心!
他走了,留我自己在空荡荡的院子。
寒意,更深了。
相约在、浏览()
亲爱的读者们,小钰现在讲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刚刚接到编辑的通知,说我们《高冷阴夫》这部作品浏览量太差,因此我恳请大家多多登陆网站,无需注册qq、微信、微博、贴吧都可以直接登录。
登陆后点击追书,然后在看书。
当然小钰请大家帮忙,也会拿出自己的诚意。
虽然小钰是下班后挤时间写书,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考虑到自己的能力和文章的节奏,我决定
24小时浏览量每增长50个,就进行一次加更。
什么叫做“24小时浏览量”?
每一章,都会有一个浏览数,这个统计的是每一个通过黑岩账号、腾讯账号、百度账号或者新浪微博登陆了网站,并且浏览了这一章之后的总人数,游客,以及未登录的读者,只能算点击,不能算浏览。
所以不管在哪里阅读的朋友,请登录黑岩,给予小钰一点支持。
这是免费的,完全免费,只需要动动手指。
很简单的,你登陆一次,如果不切换设备和浏览器的话,可以持续一个月的登陆时间。
你会发现,在黑岩,其实气氛真的很好。
这个成绩对小钰很重要,它将决定这本书以后的推荐以及渠道的分布。
小钰一直在努力,当然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网站推荐和渠道倾斜。
混迹网文界三年,单独在黑岩就待了一年半。
人来人往,走了的火了,新来的火了。
我没离开过,但坦白讲,我一直在扑街。
可那又如何,我爱黑岩,真心的。
因为黑岩,有我的读者,有你们。
不多,寥寥书友,足慰我心。
但许多深夜,我都在想。
黑岩建立只三年,我待了一年半。
我的位置在哪里?
在哪里?
我需要有自己的位置了!
小小心愿,希望慢慢爬起来,慢慢地从末尾一位一位的走上去。
小钰真诚的邀请看到这里的每个兄弟姐妹,咱们一起努力,好吗?
007惊悚灵堂()
硬着头皮回到灵堂,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他们之间也都沉默不言。虽然王佐说了掀开尸体上的白布不礼貌,但我实在太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老李头的尸体,决定找机会偷偷看一眼。
夜逐渐深了,王佐还没有回来。守灵的人折腾一整天,也都累坏了,前半夜还勉强在坚挺着,等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开始打瞌睡,随后逐一睡去。整个灵堂里,除了我和大壮,都睡了。
而且他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我只能从他偶尔活动的身体判断他还醒着。
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但两点左右的时候原本展开着的屋门啪的一声,紧紧的关在一起。摆放尸体的灵堂门不能关的,突然关门不是个好兆头。我赶紧起身,走上前把房门打开,但刚转身还没等回到座位上,门再次重重的关上。
“大壮、好像有点麻烦。”
随着关门的声音,我心里突然有股很糟糕的感觉,下意识的喊大壮过来帮忙,尽管他本身也有嫌疑。可一连喊了几声,都没回应。看上去他也睡着了,我只好自己从角落里搬出两张板凳,打开后各自顶住一扇门。
这下,房门没了动静。
我稍稍安心,回到位子上不停地祈祷王佐快点回来,再这么来几次,迟早被吓死。
可也只过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门口便传来声响,我猛然看过去只见原本牢牢顶住房门的板凳已经松动,微微晃动的房门敲打着板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直觉告诉我要出事,即便再去打开门也一样会自己关上。但还是下意识地起身,这时灵堂内突兀的起了阴风,直接将满地的纸灰吹了起来,这烟灰并没满屋子乱飘,而是有规律的在老李头尸骸那里绕了一圈,有节奏的在距离地面半米左右的空中打着旋儿。
风不减反增,吹得我下意识眨了下眼,就是在我闭眼这瞬间,身前传来瓷器打碎的哗啦声。
灵堂里仅有的瓷器就是香案上盛放供品的碟子。无人碰撞的情况下香案自己翻了,难道是诈尸了?想到这儿冷汗一下从我手心冒出,赶紧睁开眼去喊大壮,我已经没有勇气自己熬下去了。
“大壮,别睡了。”
睁眼的时候我就喊出,同时朝着大壮的位置看过去,却懵了。大壮消失了,他的位置空空如也。不仅如此就连早早就睡着的那些个守灵的人也都消失了。
偌大的阴冷的灵堂,竟只剩下我一人。
“又特么被玩了!”
发愣过后,我的愤怒多过恐惧,皱着眉头骂道。如果说大壮是我眨眼的功夫出去的,那之前鼾声如雷的这些人完全没这个可能,从速度上来讲不现实,何况他们走的根本无声无息。
刚准备离开,却突然灵机一动,现在这里就剩下我自己,不正是掀开白布一睹真尊的机会吗?想到这里我也顾不上害怕,急忙走到尸体前一把将白布掀开。
“啊!”
是老李头的尸体,没错!但令我惊叫的是老李头的眼睛竟然是睁着的,掀开白布的瞬间我就看到了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赶紧将白布盖好,说了句打扰了莫怪罪后,大跑着往门外跑。
只是在我还没走到门前,砰的一声闷响,小板凳飞开,房门重重的闭合。再用手拉,纹丝不动。
完了,这是想留下我。
心底泪奔,觉得引王佐出去的那位根本不是老李头,或者说是老李头,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最终目的是我!
我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因为没卵用。还不如节省体力,希望能坚持到王佐回来。
打定主意后我转身紧紧盯着尸体,将手放进衣服兜里,紧紧攥住自己至今为止画的最好的几张符纸。
只要那尸体动了,说不得拼上性命,也得试试纸符的威力。
灵堂是不允许有太亮的灯光的,所以接的是40度的白炽灯,农村夏天电压不稳,灯泡忽明忽暗变个不停。之前我看着微弱晕黄的灯光还觉得很不舒服,可现在这仅有的灯光成了我最大的依仗。
除了这仅有的光明,我啥都没了,心底默默祈祷这忽明忽暗的小灯泡一定坚挺住。
怕啥来啥,在屋内再次凭空出现阴风的时候,灯泡在电线的牵引下摇晃几圈后,啪的灭了。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色,这场景和那招魂鬼老头手中大红灯笼灭掉时何其相似。不同的是上次有纪傲带我离开,这次不会了。
既然我眼前异常的黑暗,等能看到东西后率先看到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很机智的闭上眼睛,选择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只觉得,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从灯坏掉到现在我还保持着正对尸体的位置,可以断定这冷风源自尸体。没过多久,冷气就充满整间灵堂,仿佛进入冰窖般。
身体冷的要死,手心却再不停地往外冒冷汗。这是怎样一种体验?
恐惧、发慌、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叫崩溃。
但真正让我崩溃的是,尸体那里似乎传出了动静。竖直耳朵去感受,那声音逐渐清晰,分明就是老人睡觉时特有的呼吸声。
时缓时急,没有规律,这一刻轻柔似水,下一刻便犹如鬼呓。
我越来越不明白了,老李头分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发出呼吸声,还是说他压根就是炸死?
可那也不对呀,如果他根本就没死,那怎么会在这里和外面同时出现两个他?
而且,如果他没死,那灵堂现在发生的一切自然与他无关,也就是说这里还藏着另外一只鬼!
会是谁呢?
大壮!
也就思索了一瞬间,大壮的名字就浮现在我脑海,从今天一早出现在我们店里开始,他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古怪,现在还离奇失踪。不是他,又会是谁?
大脑正在以每秒80迈的速度思考着,老李头的位置再次发出了声响,那是起身坐在床上的声响,随后穿鞋起身,缓缓朝门口的位置走来。
这样的动作每个人每天都在重复,所以我听得真切。感受着他的靠近,那股寒意愈发的深,似乎要从毛孔刺进我的身体。
“咦?”
最先与我身体接触的是他迈出的左脚,随后他诧异一声,伸出双手向我脸蛋摸过来。
全身汗毛瞬间乍起,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感受着他那苍老的榆树皮般皱褶的皮肤,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这样,他慢吞吞的在我脸上摸了半天,能感觉得到我的汗水滴在他的手上。就当我是在受不了这般折磨,想要掏出纸符顺着他脑门儿拍上去的时候,他的手竟然收了回去。
接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还不成熟,等熟了再吃。
听得我心里那个欲哭无泪呀,敢情把我当成吃的了?西瓜还是菠萝?
随后,他叹了口气,身体往边上跨出一步越过我的身体来到门前说屋里太闷了,出去透透气。说完只是轻轻一推,房门开了。
他慢悠悠的走出去,脚步声逐渐轻微,到后来消失了。
这期间我不敢移动半分,等确定他彻底离开的时候,房门还开着。
“死就死吧!”
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呐喊出这句话后,我掏出灵符撒腿就往外跑。等到了院子里才敢睁开眼,然后跑出老李头的家,朝着离开村子的方向狂奔。
视力恢复正常,眼前的一切虽然还是黑乎乎的,但好赖有了大概的轮廓。
等到村口的位置后远远看到有个人影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借着狡黠的月光我隐隐感觉,这背影是大壮!
008偶然发现()
看到大壮,我大吃一惊却也松了口气,赶紧跑过去说你不是在灵堂吗,怎么会在这呢?
“我在等你。”
虽然他的语气很古怪,但脸上的笑容却很真诚。我心想他即便是鬼,应该也不会害我,就问他接下来去哪儿。灵堂肯定是不能去了,除了大壮家,这个点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
他似乎也很默契的避开灵堂的话题,说去我家吧。接着就率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