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幽魂人鬼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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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幽魂人鬼恋-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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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嗯,再接着说。”

    “其三,近些年来通过飞机定点投掷仪器,再利用卫星、雷达等先进工具,对远红外线、磁共振、地磁辐、声波、光谱等各种高科技分析,在整个八爷岭的原始无人区,包括两爪谷以及相通联的五爪谷和八爪谷反复探测,均未有什么发现,对地质构造、生命信息等也未能获得实质性科学数据。”

    “嗯,这是事实。”

    “所以,这八百里大山,逶迤绵延,郁郁葱葱,三岔口的山洪虽然流进两爪谷腹地,但最终流向何处,有无湖泊,我们还不清楚。因此,我们推断萧市长在鬼女崖下,是不能成立的。”

    马狄清说:“其实我是凭直觉推断萧市长在鬼女崖下的。”

    白头翁说:“直觉也要有一定的依据,不能凭空推想。”

    马狄清说:“我总觉得仙侠岭南面两爪谷鬼女崖和岭北面的寒冰崖有某种必然的联系。我们知道,寒冰崖其实是一座冰山,我们看见的寒冰崖只是这座冰山阴面的冰川形成的悬崖。我的知觉就是,冻结成这么大的冰山,那得多少水啊?还有,为什么鬼女崖下的山谷里一年四季云雾蒸腾?为什么寒冰崖的冰瀑四季不化?要知道,我是多次去过仙侠岭栾凤坡的,那个改变我一生命运的寒冰崖,我也是每年都去考察一遍的。你也知道,我和倪晓都是在那儿同时遇难,又同时遇到灵异仙女,有过那段神秘的爱情奇遇的。所以我断想,那山洪流到鬼女崖受阻,必定形成巨大的湖泊。而那些湖水澄清之后,又慢慢流进仙侠岭冰山之下,冻结成寒冰,使冰山不断升高,使湖水不断减少。这样泥沼湖就有了夏满、秋碧、冬浅、春泥沼的变化过程。”

    白头翁摇头说:“冰山只能越融化越低,怎么能越来越升高呢?”

    马狄清笑道:“这个很简单。你要知道,寒冰崖下还有个火焰洞,洞里一年四季往外喷鬼魅神火。但是很奇怪,火焰洞也有不喷火的时候,据我反复观察,那就是发生阴霾的时候!所以我推测,阴霾的发生就是因为寒冰崖下的冰冻受到热空气影响,融化出空洞,鬼魅神火沿着空洞进入冰山下烧炙,就像巨大的锅炉一样,迅速变成水蒸气蒸腾喷涌而出,弥漫仙侠岭,进而把峡谷一线天当做烟囱,喷向三岔口,继而弥漫相通的三大谷:仙人谷,凤蝶谷和都市区即仙女谷地带。这中间有一个必须提出的问题,就是冰山本身并不是实体的冰,还有含稀有元素的矿石,在融化和冻结的过程中,形成大量气体空洞,就像搅动泡沫一样,体积不断膨胀,升高,然后才能冻结成固体冰,所以每发生一次阴霾,仙侠岭就升高一次,不断地升高。冰山下的空洞流进水来堵死了鬼魅神火的通道,温度下降,又凝结成冰。这时鬼魅神火又回到原来的通道燃烧。所以,冰山通过地火形成阴霾,阴霾降雨形成山洪和湖泊,湖水又补充冰山空洞,周而复始,绵绵不绝。”

    白头翁点头说:“有道理。”

    马狄清说:“由此,我推测鬼女崖下必定有巨大的湖泊,萧市长也极可能就在那里被冲上岸。现在萧市长已经失踪半个月了,市府的工作挤压成堆,还有吴市长也没有下落。车书记几次召开市委常委会议和人大会议,并请示省委省政府,提拔或另派人选代理新市长。”

    白头翁摇头一笑:“这个我不感兴趣,谁当市长都是一样。”

    说着来到车前,只见驾驶员陈青和玉兰姑娘都下车来接。

    玉兰姑娘一见马狄清,立刻跑过来。看上去她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圆圆的脸蛋,两个深深的酒窝,眉毛描得又细又弯,两眼眯成一道缝,显得天真而魅人。她此刻上穿雪白的体恤衫,下穿天蓝色的超短裙,脚穿三寸丁高跟鞋,也不顾得脚下乱石泥泞,喊了声“马爷爷”,踉踉跄跄跑过来,扑进马狄清怀里大哭。

    “好了,玉兰,好孩子,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马狄清抚摸了一下玉兰姑娘颤抖的肩膀,少不了这样安慰她一番。

    然而他一抬头,忽见白头翁和驾驶员讪笑的眼神正在迅速回避,不禁显得十分尴尬。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亲们收藏阅读,本书还有四十余万字,内容越来越精彩。)

第廿七章 探秘(第1节)() 
古墓幽魂人鬼恋。第廿七章。探秘(第1节)

    黑色奥迪离开三岔口,迎着初阳向仙人谷驶去。

    白头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眯着眼似睁非闭,似睡非醒。

    他此刻觉得,离曾经给过他爱欲的车晴雨越来越近,激情似欲喷薄而出。

    但从眯眼缝里望出去时,却见阳光映照的七彩光圈那么怪,宛如吟唱着诗经里的关关雎鸠似的。这使他感到如梦如幻,若即若离,刚想澎湃的激情一落千丈,心就像被光圈套走了似的,好不空虚,怅惘。

    “有必要再次去两爪谷探险吗?”他犹豫不定,心想,“如果一定要去,那我也不该选择这个时间!再说,即使就是确定要去,那也得回去先回报,由组织决定。组织的力量是强大的,可以选派更强有力的人手参加,并利用现代最先进的探险工具,以确保万无一失。”

    他这样想着,眼睛始终没睁开。

    马狄清坐在驾驶员身后,也是眯着眼似睁非闭,似睡非醒。

    然而此刻他却没有想什么,他很想平静一会,为此番探险养精蓄锐。不料他不能如愿以偿,因为此刻正有个勾魂的手伸过来,使得他激动,树欲静而风不止。

    手是小保姆玉兰伸过来的。这姑娘坐在他身边,将头歪在他的肩膀上,左手探入他的身后揽着他的腰,右手也伸过来用食指也勾着他的腰带簰。她的眼睛也是眯着,但并非似睁非闭,似睡非醒。

    乍看上去,这姑娘有几分像他的孙女儿,但更多的迹象却像他的情人。不用说别的,只看她脸上含着羞赧的微笑,还有舌尖也不时伸出来舔着嘴唇,就足以看出她对马狄清的非常深情。

    她嘴唇上的口红是桃红色的,经过舌尖湿润后愈加红得潋滟,宛如初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的桃花。

    小保姆玉兰姑娘深知自己得宠,却不知道为什么马狄清会特别喜爱她。她十七岁辍学离开深山,独自来到都市大学给马狄清当保姆,今年二十岁了,算算恰好三年整。她是山里妹子,却不像别的山里妹子泼辣,她也没有那些野妹子勤快。她来之前,曾有个比她俊俏而且勤快的姑娘被马狄清辞退了,她问过原因,马狄清的理由很简单,她的名字叫翟琪兰,马教授听着特别不顺耳。翟琪兰谐音摘弃兰。

    “你摘兰就摘兰呗,可她摘了不往头上戴,还要抛弃掉,这名字太野性了!”马狄清当时就是这样对家政山姑解释说的,并写在日记里。

    又一次,玉兰姑娘偷看了马狄清的日记,等他回来,就讷讷地问他:“我的名字也有个‘兰’字,您不会也嫌弃我吧?”

    马狄清闻听就知道她偷看了他的日记,但他却没生气,反而笑着说:“我特喜欢玉兰这个名字!你叫甄玉兰,那就不是假玉兰。你的名字我喜欢。”

    甄玉兰高兴极了。她觉得她虽然比不上那些野妹子心灵手巧,比不上她们勤快,但她有另一种特长,就是会撒娇,会发嗲,会唱娇滴滴的山歌,会在马教授不高兴的时候哄他开心。她还知道马教授有个亲生孙女儿叫凤蝶,比她更聪明可爱。但凤蝶姓凤不姓马,不姓他的姓也不常来。甄玉兰就觉得自己可以弥补这个亲情空缺,于是就撒娇放赖地跪地磕头,从小嘴里涌出一连串的甜言蜜语,做了马狄清干孙女儿。她天生胆小,下雨天打雷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这反而成了她的无敌优势,第一天下雨打雷,她就尖声哭叫着跑到马狄清房间,扑进他怀里不出来,让马狄清搂着她睡。当然,那回马狄清很有爷爷样,等她睡着了,雷雨也过去了,马狄清就抱着她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轻轻地放在床上。

    “哦,那天我真的睡熟了么?嘻嘻,我其实是醒着的。但我没有出声,我任凭他抱着我走来走去,他放下我还轻轻吻了我一口,真开心,真令人心醉!”

    她这样想着,手就越将马狄清勾得更紧。

    “爷爷,你不去两爪谷探险不行吗?”甄玉兰娇声问。

    “不行。”马狄清回答得很干脆。

    “可是兰兰很害怕,一个人不敢在家!”

    “那你就找我的女学生做伴。”

    “嗯嗯”甄玉兰用鼻音表示不愿意,“听说两爪谷很凶险,山魈、鬼魅都有,去的人十有*回不来,兰兰不想让你去冒险。”

    “这是任务,是大事,我不去不行的!”马狄清坚定地说。

    白头翁忽然回过头来盯望着他。

    “那你准备从哪儿进两爪谷?”

    “六爪峡谷寒冰崖下有个火焰洞,里面是通鬼女崖的,寒冰洞出岫的时候,火焰洞里就没有火。上次给倪晓送葬时把路也摸熟了,此去还有可能得到倪家人的帮助。”

    “好吧,我送你进六爪峡谷,到了狗熊树那儿再分手。”

    马狄清哼了一声,没明确反对,也没明确赞成。

    他一向很城府,有许多场合或许多事情,他都不轻易表态。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心里多思考,喜怒不表现在脸上,这就是睿智。

    他心里盘算着此番探险需要做哪些准备。正想让驾驶员停车,下车买些饼干和瓶装水,可是抬头一看前方,车已经过了仙姑营,离六爪口越来越近了。

    “没有公路了,前面是陡坡,车开不上去。”驾驶员缓缓停下车。

    “我下去。”马狄清推开车门时,甄玉兰突然搂住他的腰失声大哭。

    “兰兰不让你去要不,你带我一块儿去,要死咱俩死在一起!”

    马狄清呆呆地望着她,像木雕泥塑一般,许久没动

    六爪峡内山雾弥漫,迷雾里哭声一片,震天动地。

    仙姑营和倪家楼所有的人都来了,还来了一百多外姓房客。

    最后一批救援队员终于全部出洞了,可是没有人欢呼。

    他们看见一个个原本生龙活虎的男儿们,此刻却全部丢失了魂魄,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手脚拘挛,筋骨酥软,奄奄一息,昏迷不醒。

    他们是被女子舍命救出来的,而这些女子中也有一半以上变成痴痴傻傻的,形如没有灵魂的躯壳。

    “哎呀妈呀,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儿啊,我的孩儿啊!”

    一些负责照护儿孙的体弱的中年妇女,一边询问一边哭叫。

    “哭吧,喊吧!倪家的男人都被鬼妹树妖把魂勾走了!”

    几个还算清醒的姑娘也吓得傻呆呆的,搂着她们的小弟弟小妹妹,或者抱着小侄儿,都坐在地上呜呜地哭,哭得天昏地暗,声嘶力竭。

    “还能把他们的魂儿唤回来吗?”一个中年妇女垂泪问。

    “要是他还念着我的情,挂着我和孩子,他的魂儿就应该能逃回来!”一个年轻的媳妇趴在倪成祥身上哭着说。

    “我的妈呀,哥哥啊,你该不会抛下弟弟妹妹没人管没人问吧?”一个小姑娘哭嚎道。

    “别哭了好不好?他们好像中了什么毒,赶快去医院吧!”房客们纷纷劝道。

    “你们哪里知道啊,他们是被鬼妹树妖勾走魂儿了!”姑娘们哭着诉说。

    “哪有什么鬼妹树妖呀?嘿嘿,这年头还信这个”一个中年房客摇头哂笑。

    “还是赶快把他们抬回家去,请医生来抢救吧!”另一个房客大声劝说着。

    “不,别碰他们!”所有的倪家姑娘都大声哭叫着,不准他们抬人回家。

    “唉,真惨啊!”旁边许多女房客也陪着流眼泪。

    更多的房客却在嘁嘁喳喳地议论:

    “他们找到吴市长没有?”

    “好像没有吧?要是找到了就不会这么惨了。”

    “唉真是的!这吴市长是官家的人,官家不管不问,却让倪家人却舍命搜救!”

    “是啊,真是不讲理了!半个月了,官家连一个人影也没见!”

    “据说市里的官都在过五一节,七天不上班”

    “那之前他们干什么去了?”

    “不是躺在医院里当抗洪救灾的英雄么!”

    “还有那么多更大的官来咱区里,站在高坡上观看西洋景,还在电视里天天吆喝,他们多么关心老百姓,一百三十万灾民喜领救灾物质,抗洪救灾取得了空前胜利!真叫人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别说了!越说越生气!”

    “倪家人为什么破命搜救那个黑心市长吴明呢?我真是想不通!”一个中年房客忿忿地说。

    “小声点儿!你难道还不明白么,人家的琴姑姑爱上了吴明”

    “嘘别说了,看,官家来人了”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马狄清从迷雾里走了过来。他身后还隐隐约约跟着两个人,渐渐离得近了,看出是一老一少男女二人,原来是小保姆甄玉兰和白头翁——检察长董良志。

    初升的阳光照耀着丽都大酒店,每一个朝阳的窗子都映进沁人心脾的玫瑰红。

    此刻,公安局长孙武正在一个总统套房里“晨练”。

    这是他继子时练功两小时之后,又开始修炼的第二套“广播*(cāo)”,名叫“生吃美人鱼”。有一条十七八岁的美人鱼早在浴室里唱过了“洗刷刷”,出水后便蜕光了鱼鳞,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无不雪白雪白的,除了口唇、玉峰顶和a三角四个点是葡萄红。

    一开始,他吞并了葡萄红,经过一番鸳鸯戏水,然后像蛇一样缠绞在一起,从席梦思滚落到pp绣地毯上,都浸泡在香汗淋漓里哮喘和拼命吟歌。但这套广播*(cāo)并没有就此结束,经过吟歌之后,下面还有“高山下的花环”、“声声慢小蹦极”和“鲤鱼跳龙门”,共三节,一节比一节激烈,一节比一节生猛,可谓洛邑皮鼓震天响,鬼魅嚎歌动地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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