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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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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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容浅淡,望着她,悠悠道:“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我的恶行对你的大买卖没有好处?”

    凤翎侧过脸,目光盈盈:“你又不是不明白。我……只是块招牌。买卖是你的。是错是对,全要你自己去兜着的。”

    鸿昭听懂了她的意思,咂了咂嘴,赞叹道:“不担风险,只得好处,真是全天下最大的无赖啊。”

    凤翎觉得胸口闷痛,闭了闭眼,把心一横,干脆挤出了一副无耻的笑容:“是你看走眼……把我扯进来的。现在后悔了吧?遇你更不要脸的东西了吧?”

    鸿昭面无表情地对着她望了一阵,然后,一言不发地扭回头继续去看风景。

    天子愣住了。

    她偷偷打量着他坚毅的侧影,竟有些渴望他能回敬些什么。哪怕是一句不屑的唾骂,甚至是一句弑君的宣言。

    至少,也算有个定论。

    可是,他这样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沉默如山。

    引得她的心一阵缩紧。

    “你在等什么?”

    他终于开了口。

    “没……没什么……”她慌忙收回眼光。

    “下次不要这么明显。”

    “什么?”凤翎一脸疑惑。

    鸿昭朝嘉福殿的方向撇了撇嘴。

    “即使不让我去审。也不需劳动你的那两位贤臣吧?”

    诡计被看穿了,天子脸一红,窘迫地咬着唇,不说话。

    “你把他们支开得太明显了。子清还能保持大将风度,慕容小四的脸都被气绿了……”

    凤翎终于装不下去,轻声喃喃:“你今日故意扯来了那个小女娃,弄了这一场惊世骇俗的‘说’,难道不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吗?”

    他挑挑眉,仿佛十分不解:“话?什么话?刚才不是都说完了吗?”

    凤翎硬着头皮,尴尬地咳了一声:“那晚的刺客甚是凶悍,听说把恶来也给……弄伤了?”

    “恩。路遥知马力。总算还有人愿意陪我赴难。恶来是个好样的,也不枉我与他相交相知。”他的语调平静无波,没有半点感情。

    这种冷冷淡淡的嘲讽,竟惹得凤翎的心里渐渐生起一种诡异的焦躁。

    “什么‘赴难’?那天林苑有那么多虎狼之师,你又是威名赫赫的‘景耀战神’,你不宰了人家已经很好了,难道人家还能伤到你吗?”

    天子有些掩不住的气急败坏。

    “恩,说的也是啊。”

    他干笑两声,肯定了她的判断,接着又陷入了沉默。

    天子等了一阵,没有结果,只能又一次腆着脸挑开话头:“你……为什么想到要替凤萱出头?”

    鸿昭懒懒靠在围栏边,抖着脚笑道:“她特意设宴请我。哭得眼泪鼻涕。你也知道,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了。”

    “怜香惜玉。”她冷冷一笑,“我下令让廷尉全权处理郑逆案。她是寻到了哪部天梯,直接搭了你,让你带她来天台宫胡……”

    “绮罗。”

    简单干脆,漫不经心的答案,却引得天子的眼睛陡然睁大。

    鸿昭仍是云淡风轻,静静打量着她。

    她慌忙寻回桀骜:“凤萱倒是好眼光。看出了她这个死士,与众不同。”

    “恩……与众不同。权谋博弈本是男人的游戏。她一个女人混在里头,确实是与众不同。我们这些男人,纷争不休,最坏不过是马革裹尸,血溅疆场,虽然残酷,倒也爽快。她偏要卷在里头,八面玲珑,活活受罪,才真是不容易。”

    凤翎静静听着他怜惜绮罗的话语,不觉在袖捏紧了拳头。

    鸿昭顿了顿,见她没有反应,便悠悠续道:“本来,我看她辛苦,便想放她脱身,也已替她备好了后路……她却不想要过赐金放还的好日子。真是个傻子啊……”

    “傻子”二字从他的嘴里飘出来,重重击到了凤翎。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懊丧,挤出一丝笑意:“赐金放还……你是真不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吗?”

    他一脸茫然。

    凤翎立起眉,咬牙骂道:“混帐东西,她要的是你这个混帐东西。跟凤萱爱死了郑桓一样。你也被一个绝代佳人,苦苦痴恋着。你得意洋洋说了那么多,不是想炫耀这一点吗?”

    鸿昭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男人……十足恶劣,十足恶劣……”天子气得咬牙切齿。

    鸿昭暗暗叹了口气,故意挤出满脸委屈:“恶劣?陛下忘了?是陛下关照我,不能失节的。我可不想被千刀万剐啊。”

    “你……”

    凤翎想起那夜在凉州城外的疯话,不由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好好……我怎么忘记了……是我,是我束缚了你……”她的气息已经不由自主地凌乱,“你叫我仁君,我也该再施一次仁政,再积一次德义。好好犒赏那些平叛的有功之臣。第一个……是你的绮罗啊。你给不了的,我替你给她,你总该满意……”

    突然,他转过身,在她朱紫的袍袖里,钳制住了她的右手。

    “你告诉我……清汤面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她被这种越矩的行为吓了一跳,慌忙退了一步,躲避他的诘问:“你……胆敢窥伺天子……”

    他却不依不饶,攥得更紧。

    “我毕竟是个奸贼,不能妄担了虚名。何况,好一场苦肉计,责徒立威闹得那样精彩。我不来点评几句也对不起他的一番心思吧?”他继续平静地发问,“好吃吗?”

    凤翎缄默不语,她并不想在这种时候与他纠缠,只能竭力在袍袖里挣脱。

    “够了,这是在外朝,有那么些羽林看着,你……正经一些。”

    “正经?”鸿昭坏笑勾起手指,在皇袍里,轻轻撩拨她湿冷的手腕,“我应该怎么正经?一封陈情表,质问陛下因何要对臣始乱终弃?”

    “你说什么?”凤翎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咬牙切齿重复道:“始……乱……终……弃?”

    “去岁在丹穴山,臣已经打算隐退了,可是陛下追了过去,用弓箭威胁,又将臣扑倒在山涧边,夺去了……”他闭了眼,故意做出一副“痛不欲生”,“臣的清白。”

    天子顿时火冒三丈,压低声音训斥道。

    “住口……”

    摄政睁开眼,用眼角挑衅地向她瞥了瞥。

    “一时兴起,玷辱臣子,耍弄过后……始乱终弃。还真是个……地道的昏君。”

    他那副讥讽的嘴脸,终于让凤翎彻底抓狂。

    “朕命你住口”

    皇帝陛下没有多少女儿家的温柔,手挣不脱,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楚,她竟不假思索地抬起龙足,朝着摄政的小腿是一记。

    照天子的估算,这一记即使不能让摄政趴在地来个狗吃屎,也足够叫他跪地求饶了。

    可是她忘记了,她面对的是“景耀战神”,战神超强的抗击打能力,在耍流氓的时候总会达到顶峰。

    摄政竟然直直站在那里,不动不摇地受了这一记。

    天子想用尚有自由的左手补揍一拳,却在他凶神恶煞的气势下,偃旗息鼓。

    凤翎被土匪摄政那一双寒星般的眼睛看得心慌气短,侧过头喃喃道:“你敢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我……我……”

    “你如何?”

    他将她拽近,冷冷逼视着她。

    “杀人灭口吗?”

    她与他四目相对,从那双晶亮冰冷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惶惑的表情,竟觉呼吸也要凝窒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在这种时候,干脆果断地给这个奸贼一拳。

    “苦等了多年,若能春风一度定然终生难忘。我是最能体会的。”鸿昭的唇漾出了轻蔑的笑,“也不枉你在腥风血雨里赶回到宫城了。他的味道,好不好?”

    “你?”她被逼在汉白玉的围栏前,轻轻发颤,咬牙切齿,呼吸已经彻底凌乱,“混帐东西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又不是赶回来做那种事的。我并没有,并没有……”

    “没有吗?”

    突然,他脸绽开了明朗的笑,凶恶陡然变做了戏谑。

    他松开了紧紧钳制的手,轻轻磨挲她的手腕。

    “我知道你会乖乖的,否则我又怎会放你回去。不过……”他恶意划过她轻轻颤抖的手臂,“果然……还是要听你自己老实说一说,心里才会更加舒服啊……”

    “你……”

    凤翎目瞪口呆,她这才惊觉他刚才的冷嘲热讽,大施淫威,竟全是在“审问”自己。

    摄政的脸满是倨傲。

    “怎么?你无情无义,把我扔在那里。我好不容易回来了,连问一问也不能够吗?”

    天子立时炸毛。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来同你招供?我与他的情……”

    鸿昭的指头点了她的唇,把她准备好的种种辨白全都堵在了嘴里。

    他笑得温柔而得意。

    “傻妞,我是个粗人,不懂得你与他的缱绻相思,深情厚谊。你那些好听的鬼话,只要讲给他听好了。或者……你心里难受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唱唱山歌,掩耳盗铃。”

    凤翎愤愤然推开他,气急败坏。

    “不要说得好像你什么都能明白。”

    “我不明白。”鸿昭的目光投向了御阶的另一头,“那个小海陵王,才是活得你我都要明白。好像她这一回,是要彻底明白了……”

    凤翎有些诧异,顺着他的眼光望去,惊讶地发现,不过片刻功夫,凤萱竟然已经结束了与郑桓的话别,面如死灰地步出了嘉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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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一四二 妖狐之死(下)() 
真正好看的人,无论穿什么都难掩美态。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天狐”郑桓是这么个人。一身粗麻囚服也掩盖不了他散发的光华。

    可这光华注定要成为毁灭之前的“回光返照”了。

    郑桓看着对面的一君二臣,风姿绰约地微笑起来。

    天子鄙夷地打量着仍旧大咧咧坐在地的“天狐”。她到并不介意他的无礼,只是不明白,一个将死的人,为什么还能保持这种潇洒风流的气度?

    好像他,才是天台宫画栋雕梁的主人。而自己与身边的荀朗、鸿昭,都不过是此处的过客。

    “为什么气走了凤萱,还非要见朕?”

    郑桓听见天子的问话,缓缓站起身,走近了她,脸挂着ai昧的笑。

    “陛下从没有给过我大展身手的机会,我想临终之前……还是让我伺候陛下一次,你我才都没有遗憾。何况,有了这一回,说不定,你能改变心意,饶我性命呢……”

    凤翎十分惊讶,甚至忘记了恼怒,她不敢相信这个男倡的脸皮会厚到这个地步。

    他真以为自己是九尾狐妖,凭着那点子狐媚功夫能颠倒乾坤?

    “狐妖”趁着天子发愣的档口已经走到了近前,抬起手笑笑地摸向了她的脸庞。

    “放肆”

    只听两位随侍的重臣异口同声呵斥了一句。

    郑桓白皙的手指结结实实撞了一条昂扬凌厉的金龙。

    原来是紫袍摄政早已一个箭步拖过了天子,将她藏到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那只“狐狸爪子”。

    郑桓收回手,望着鸿昭那种紧张气恼的表情,立时哈哈大笑。

    “鸿耀之,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

    抬眼又见到一旁的荀朗,虽然荀太师克制着没有出手,脸色却也变得阴冷,与拼命维护心人的懵懂少年毫无二致。郑桓越发乐不可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抹抹眼揶揄道:“我知道,陛下的小狗都是很乖的。”

    三人这才明白,这只狐狸原来是在故意戏耍他们。

    情势陡然变得诡异,引颈待戮的囚犯倒把手握重权的君臣弄得面红耳赤。

    摄政和太师尴尬地看了看彼此。

    到底是鸿昭的脸皮厚一些,率先走了过去,抓住那只“狐狸爪”,十分亲热道:“季常兄仍旧是这样光彩照人啊。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们又是老熟人,不必再假客气了吧?你不是特意要我们来听最后的招供吗?那快些吧。”’

    郑桓一瞥身边这个衣冠楚楚的煞星,咂了咂嘴笑道:“殿下,您若想要郑桓,我保证也会让您尽兴的,实在无需这般急色。”

    鸿昭一愣,看看男倡那张“人花娇”的面孔,顿觉无恶心,讪讪地松开了手,一脸无奈。

    凤翎第一次知道,世还有鸿昭更不要脸的人。早知如此,该把郑桓留在宫里,日日在他面前花枝招展,活活把他气死的。

    她自顾胡思乱想,最后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鸿昭颇为怨愤地瞅了天子一眼。天子挑挑眉,表示自己无法淡定。实在是因为,东皇殿下这种想要调戏别人,反而自取其辱的样子确实太可笑了。

    荀朗也及时捡到了这个乐子。

    他悠悠叹了口气,故意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郑桓:“我怎么有点……不舍得杀他了呢。”

    “我也是。”凤翎赶忙坏笑着附和。

    鸿昭见他二人这样一唱一和,终于彻底拿出了煞星的劲头,冷着脸一扯郑桓的左腮:“那留着他继续惹麻烦。”

    荀朗看出他的醋意,渐渐笑开了。

    “他惹麻烦……”太师瞥了瞥土匪摄政,悠悠道,“他惹的麻烦大概不会东皇殿下更大吧。”

    “子清,你可是读人。读了几车的,也没学得温柔敦厚的圣人之道吗?”

    鸿昭想到了拿诗礼仪来压他,哪知这一次,杀手锏竟然失灵了。

    荀子清也准备大大方方耍一次无赖。

    “圣人之道。”荀朗冷冷一笑,“你不是已经说了?这位仁兄是个要死的人。此地只剩下你我和主公,我也可以不用再装相了吧?季常兄,你不愿意与他谈讲,且来听听我的建议吧?”

    他说着,从从容容行到那摆满桌瓜果酒水的案边寻了面西的末席坐定,拿起盘的玉壶玉杯,斟了一杯原本为凤萱与郑桓话别而备的梨花白,放到身边面北的席前。又斟了一杯放到自己面前,方悠悠笑道:“季常兄,咱们一起做了许多买卖,也算是半个故交。你的忘忧国,孝敬了朝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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