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金翎之傲娇侍女不许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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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金翎之傲娇侍女不许逃-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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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川重新把告示卷好收起来,一边点点头道:“这您放心,跑不了他。王爷,等这单任务完成了,我可得向您告假了。“
  宇文烈一挑眉:”怎么,想休息一阵子?“
  ”那当然了。“
  ”好啊,我让六公主陪你好好休息休息。“
  ”唉。。。。。。〃白玉川长长叹了口气,幽怨地道:“想一个人清静清静怎么就那么难哪!”
  郭超笑道:“白兄,王爷跟你开玩笑呢。”
  宇文烈促狭地瞪了白玉川一眼,重新端起酒杯,“师兄,敬你一杯,确实辛苦你了。”白玉川立时笑开了花:“多谢多谢,来来来,喝酒喝酒。”三人兴致盎然,喝得很是开怀。宇文烈脸上慢慢浮上一抹淡红,谈笑之间,一坛酒很快见了底。宇文烈听着外面越来越热闹的动静,呵呵一笑:“人不风流枉少年,即来了这风流之地,何不风流一番。郭超,把老板娘叫来。“
  郭超应声出去了,很快跟进一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她冲三人见了礼之后,看着宇文烈很是熟络地拿捏着嗓子:”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了,姑娘们都想您呢。有什么吩咐您请说。“
  宇文烈咧嘴一笑:“是想公子我的银子了吧。”
  “哪儿的话呀,姑娘们都说就算公子不出钱,她们也愿意伺候您呢。”
  “哈哈哈。。。。。。”宇文烈开心地笑起来,“你去告诉玉竹姑娘,本公子喝多了,想去她房里休息一番。”
  老板娘一下犯了难:“哎呀公子,实在不巧,玉竹姑娘这会儿正有客人呢。”
  “嗯,什么客人比本公子还重要?”
  “是连大将军府上的两位公子,今儿是花了大价钱专程来找玉竹作陪的。我们不敢得罪呀。”
  宇文烈看了看那两人,白玉川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冲他眨了眨眼睛,郭超低了头双肩抖动了一下。宇文烈一皱眉,冲老板娘道:“你去告诉那哥俩,就说本公子说的,即刻让玉竹姑娘到房中等着我,若是不听,就让他们自己来找本公子!”
  “这。。。。。。。。〃老板娘一犹豫,白玉川连声催促:”快去快去!别让我们公子久等了,我家公子脾气可不大好!“宇文烈很是配合地冷眼瞅着老板娘,老板娘没办法,只得说一句”公子稍等“,便出去了。白玉川哈地笑出声来:”王爷,你这是成心的吧?“宇文烈嘴角噙笑没理他的话茬。
  过了不多会儿,只听外面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一个男子气急败坏地嚷嚷着:”小爷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了,敢跟我们哥俩抢女人!“那老板娘则担惊受怕地一个劲儿说好话。几人很快来到宇文烈他们的门口,咚的一声,房门被粗野地推开了,两个男子堵在门口,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屋里的三人动也没动一下,宇文烈慵懒地靠着椅背,冷冷地觑着闯进的男子。
  两个人一看到宇文烈,立时就怔住了,站那儿面面相觑,脸上神情惊异万分的样子。几乎同时,他们弯腰冲宇文烈施礼:”见过烈。。。。。。〃
  “还不快滚!”宇文烈没等他们说完便即一声冷喝,二人只好讪讪地答应:“是。”转身一句话不说就走了。老板娘大睁着双目合不上嘴巴,感情这白衣公子真不是个简单的主啊!宇文烈坐正了身子,淡淡道:“玉竹姑娘在等着本公子了吗?”
  “哦,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老板娘不迭声地说着赶紧安排去了。白玉川仰头饮了一口茶水,摇摇头调侃道:“不出明日,满朝文武就都知道您跟连大将军的公子为女人争风吃醋的事儿了。王爷,您太不容易了,属下佩服,佩服啊!”
  郭超则神色如常,跟没事儿一样,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老板娘一阵风似得又回来了,满脸笑开了一朵花:“公子,玉竹姑娘已在房中等您了,请公子这就移步吧。”宇文烈站起来,冲白玉川和郭超玩味一笑,“在此稍等,本公子去玉竹姑娘房里醒醒酒去。”
         

  ☆、第三十五章  花魁玉竹

  宇文烈话音即落,白玉川就连声道:“去吧去吧,好好醒醒。”郭超呵呵笑着,目送宇文烈跟老板娘走了。
  随着老板娘拾级而上,宇文烈来到了三楼,也就是玲珑阁的最顶层。这儿隔绝了下面的喧闹,明显一派女子闺房的气息,各种香气的脂粉味弥漫在走道中,宇文烈不适应似得皱了皱眉。老板娘殷勤地把他引到一扇门前,“公子,玉竹就在里面,您自个儿进去就是了,可千万要休息好啊!”老板娘暧昧地笑着,转身扭着屁股离开了。
  宇文烈等她走没影了,又听了听其他房里的动静,有两间房里传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嘴角一勾,也没有敲门,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死了。
  一个女子正婷婷立在房中。
  她穿一身杏黄色衣裙,青丝梳了个简单发式,用丝带松松揽在背后,头上只插着两朵精致的珠花。就是这简单的装扮,却更衬脱出她的美丽是无需繁复修饰,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了。她标准的鹅蛋脸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挺翘的鼻梁,好看的小嘴红润丰满,看着宇文烈的目光中,激动和惊喜之情显露无疑,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宇文烈撇她一眼,哼地笑了:“怎么,不认识我了?”
  那女子羞涩地低了头,跟宇文烈见礼:“玉竹见过王爷。”说着大方地走到桌边为宇文烈倒水:“王爷不是喝多了要醒酒吗?玉竹这儿正好有今年的新茶,解酒最好不过了。”
  宇文烈过去坐下,闻着那清新的茶香,赞了一句:“不错,本王府里都还没用上呢,这又是哪个风流雅士送的?”
  “说出来怕您不信,是您的皇兄,太子殿下。”玉竹将声音特意压低了,悄悄观察宇文烈的反应,只见宇文烈登时一愣,眨眨眼睛笑了:“玉竹啊,看来本王没有看错你呀。连太子都为你慕名而来,你这玲珑阁的花魁,不,是这炎京城的花魁,你是当之无愧啊。”
  玉竹的眼神不易察觉的暗了一下,立时却又温婉地笑道:“玉竹多谢王爷的栽培。您请用茶。”宇文烈接过茶杯轻轻啜饮着,玉竹轻轻坐下,似水的柔情全部盛在一双美目中。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用茶的宇文烈,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当初那场浩劫,自己怎能遇到这样风神玉树的绝世公子。
  遥想五年前,她刚满十五岁,就被爹娘狠心地卖给一户大户人家为妾。她是那个土埋半截身子的老头的第七房小妾。因属她年轻貌美,老头很疼爱她,故而招致其他女人的嫉恨,竟唆使大房那脑子迟钝的儿子半夜摸进她的房里欲行不轨。幸亏她床头常放着一把剪刀,她根本没看清欺辱她的人是谁就狠狠刺了上去。那呆子嚎叫着倒下了,等在外面捉奸的女人们冲进来。她立刻被押到官府,没几天的功夫便被判了斩立决。
  她待在死囚牢里的那几天,身未死心早已死了。她不吃不喝不睡,只想在死前看爹娘一眼。可爹娘就像从来没有她这个女儿一样,终是没来看过她一眼。于是,在狱卒送来最后一顿较可口的上路饭时,她抓起碗筷风卷残云一般吃了个底朝天,然后躺在烂草堆上睡在这世上的最后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了舒适的床上。她以为自己进了阴间,便闭上眼睛继续睡,只想睡到天荒地老不再醒来。
  可她还是醒来了。之后就看到一个长得像神仙一样的男子站在她的床边,轻声问她愿不愿意跟着他,她听着那温柔的声音,看着那微笑的俊颜,想也不想地便说愿意。从那以后,她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有专人教她认字,习武,音乐,歌舞,诗词,书画,几乎一个才女应学的东西她都学了,而且学得很是精通。两年前,她被人带到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那个男子面前,这才知道他是当今朝廷的烈王爷。烈王爷很是和蔼可亲地告诉她,要把她送到一个地方去,让她不要害怕,他会经常去看她的。她连连点头答应着,于是,便又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利用半年的时间学了好多她一点也不喜欢的东西。再到后来,她便被送到了玲珑阁。来到这儿时间不长她就醒悟过来,原来,她在这儿最大的用处,便是用那些她不喜欢的东西为烈王爷办事啊。
  虽然她有些小小的失落,可是很快就想开了,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隔个三月俩月就能见上烈王爷一面呢。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想跟烈王爷见面的渴望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就像今日,当她听妈妈说有位公子要到她房里醒酒时,她感觉自己一刹那间有些眩晕,不敢相信是真的。直到见到宇文烈的那一刻,她才确信了。是的,他又来了。明知他准是有事而来,可她还是被巨大的喜悦和激动填满了胸膛。
  宇文烈慢慢品着香茗,不动声色地感受着玉竹深情目光的注视,却没有抬眼去看她。直到一杯茶饮尽了,这才轻砸一下嘴巴,将茶杯放下,一边赞了句:“真是好茶!”眼睛才慢慢转到玉竹身上。
  玉竹在他放下杯子时已收敛了心神,重新给他续上水,温婉地道:“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儿消遣啊?”
  宇文烈一笑:“本王是出了名的闲散王爷,自然有的是时间,出来消遣在正常不过。倒是那些个整日操劳的人还有闲心来捧你的场,实属难得啊!近日又有哪些达官贵人来过你这儿呀?”
  玉竹美目一阵流转,略略思忖道:“一个月前曾士贤来过,二十天前兵部刘侍郎来过,十五天前龙飞来过,三天前太子来过,其他的就不必说了吧。”
  宇文烈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龙飞这儿子死的一点不冤哪,只是没想到皇兄在这时候还有这心情。他们都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您可是说了,玉竹是卖艺不卖身,当然是喝酒、聊天、听曲儿了。”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愿意花大把的银子来捧你的场,你说这是为什么?”
  “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尤其是女人,对男人来说越有征服欲望,他们的目的总归只有一个,就是看谁第一个得到玉竹的人。王爷,您说是不是这样?”
  宇文烈笑着看看她:“言之有理,只是他们的银子注定要打水漂了。好了,说说这些天你都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玉竹神色端正了,缓缓道:“最有趣的当然是聚友观发生的事儿了。听说龙飞的儿子不但被杀了,连命根子也没了,龙飞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玲珑阁了。太子那天喝的多了些,说了些我听不太懂的话,什么邱聿庭我不会放过你,想找我报仇是做梦之类的。其他客人也是时常谈论这件事情。”
  宇文烈点点头,“从其他人那里有没有听到关于那个侍女罗晴的事情,她和邱聿庭一同被通缉了,至今没见她的行踪。”
  玉竹摇了摇头,“她的名字倒是有人提起过,只说长得很美,与外人勾搭了谋害了主家,也不知逃到哪儿去了。听得最多的还是邱聿庭大开杀戒之事。”
  宇文烈双目微阖,略一思忖,便即嘱咐道:“既然你已入了皇兄的眼,他必定还会再来的,该怎么做就不用本王多说了。如果有事急需见本王,就给白玉川他们发个消息吧。你自己也要处处小心,别让人瞧出破绽来。”
  玉竹知道宇文烈这是要走了,虽是满心的不舍,却不敢出言挽留,温顺地应道:“请王爷放心,玉竹知道该怎么做。”
  宇文烈站起来,玉竹也跟着站起,静静地绽开笑颜:“王爷,您请慢走!”
  宇文烈点下头,冲她勾唇一笑,没再说话,抬步开门无丝毫留恋地离开了玉竹的房间。玉竹痴痴地站在那儿,回味着方才宇文烈那颠倒众生的勾唇一笑,以及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她身子一软,神色凄然地慢慢坐在了桌边。
         

  ☆、第三十六章  不辞而别

  宇文进和宇文烈哥俩在费尽心思寻找陆雪晴和邱聿庭的踪影,在陶府老宅里安心地养伤的陆雪晴却丝毫不知。在秦铮的精心照顾下,她的伤口恢复的很快。毕竟是年轻,身体好,再加上那老大夫的药确实灵效,十天之后,陆雪晴基本行动自如了。
  伤是好了,可陆雪晴的心却乱了。
  李婶和丁嫂逮着机会就向她数说秦铮的好处让她心乱,秦铮的英姿俊容让她心乱,秦铮的沉着冷静、处变不惊让她心乱,秦铮的细心呵护以及不经意露出的情意更让她心乱。
  但她心中有个声音在时不时地提醒她,此时此境,她的心还真不能轻易地就乱了。
  如今罗凤平已死,娘亲的仇无需她报了。如同卸下了千斤巨石,她的心里舒畅多了。她也逐渐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走了出来,脸上又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她的笑让院里的花儿失色,让宅里的人心醉,一向沉寂的老宅因为秦铮和她的到来而显得生机勃勃。
  但此时的她,却已被毫不留情地箍上了一个身份——钦犯。她,是一名被朝廷放榜通缉的钦犯。
  还有那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她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呼唤般,是那么地渴望见到他们,对他们的思念如野草般在心里疯狂滋长。
  因了这两个原因,她明白,她的心在秦铮面前实是乱不得。而她也确实很快收敛了心神,只把自己当做一个客居之人,友好地同主人家相处着,谦谨真诚地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于是,陆雪晴的态度给兴奋中的秦铮添了点小小的烦恼。
  难道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表现得还不够明显?李婶和丁嫂的意思还不够直白?他可是第一次对别人的夸赞那么在意呢。
  可那丫头是什么反应?是她年龄尚小,心思纯真,故而反应迟钝?还是她心知肚明却装作不知,悄没声息地在两人中间设置了一道隔离呢?
  若因年纪小,那下些功夫便是,可若是后者呢,他该怎么办?话虽说过了,除了他,谁都不能娶她,可真要强人所难,他还真狠不下那心来。
  生平第一次,秦铮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日饭后,几个家人都各自忙活去了。秦铮和陆雪晴来到院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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