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天……你要用一生去找到这个答案。
'他说了什么?'少年此刻很是好奇。因为深知对方的能力,连他也不明白的事情倒是少有。
'一串数字。'库洛洛松开了手,从衣服中拿出了一张黑色的纸。
反正给对方看了,对方也不可能明白字条的内容。所以他也没所谓似的交给了酷拉皮卡。
接过字条,鲜红的数字跃入了少年的眼帘“91537308233434302311434303352043538122082337232071535122125321910”
'这……这是……!?'酷拉皮卡惊讶地说道。
'你知道?'这次好奇的人倒换成是库洛洛了。
'这字条真的是那位老人给你的?'酷拉皮卡紧张地问道。
'是的。为什么那么问?'
'这……'酷拉皮卡只感到脸有点发热。
'里面到底说了什么?'库洛洛再次问道。
'……不知道。'皱了皱眉头,酷拉皮卡回答道。
库洛洛此刻不满地看着少年,可是又十分的无奈。他深知对方的性格,只要他决定做的事无论谁也阻止不了。
当然他自己也是如此。
只是自己还是对字条的内容感到好奇的,毕竟已经迷惑了那么久。
'反正那一定是无关紧要的事。'酷拉皮卡连忙补充道。
'哦?'库洛洛应了声,可是口气里却并不像是肯定,倒像是有点狡黠的意味。
哼,不管怎样,我就是不说。
酷拉皮卡看着库洛洛的表情,暗暗下定了决心。
幕间的休息
多少次
遗忘了这种救赎
遗忘了这种温度
才记起
原来人的体温
可以那样温暖
少年伸出右手,出神地看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游移到无名指上。
总觉得收起锁链的手上,还应该残留着些什么。
残留着些……幼细的什么。
呼了口气,少年想起了字条的内容。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也感受到。
可是真的……不敢肯定。
少年去族人的墓地后,房间里只剩下库洛洛一人。
黑发青年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了一段时间后,听见了一声猫叫。低头瞄了瞄,原本雪白的猫儿却成了灰色。
一定是到外面玩的忘了形。
再度把视线拉回天花板的时候,库洛洛想道。
突然又低头,库洛洛看了看毫无倦意的猫儿,不觉皱了皱眉,然后很快又舒展开来。
在对方毫无防避之下,库洛洛轻易地拧起小猫就往浴室走。猫儿开始紧张地向四处张望,小脚开始不停地挣扎着。
没有。
没有。
没有!!
到处找不到主人的身影!
关上浴室的门,黑发青年的嘴间露出了一抹难明的笑意。
'喵!~~!'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叫。
'再吵我就把你的皮剥了哦。'青年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残忍。
'喵——!!!'更大的叫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恰好被刚进屋的少年听到。
酷拉皮卡认出了叫声,连忙往浴室里跑去。
'砰!'
猛开门,却只看到湿淋淋的猫儿飞也似的向门外冲了出去,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水迹。
触眼所及的还有不停向天空喷洒着的花洒,和一个正在按着额头的……
笨蛋!
四目交接。两人有点愕然地对望。
时间空间好象就在此刻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是两个灵魂。
花洒仍然喷洒着,落到两人的身上。
'喵~'数秒后猫儿乖巧的一声才把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库洛洛,你到底在干什么?'酷拉皮卡说道,并拍打着身上的水滴,装得像是有点生气。
'喂,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不满地说道,库洛洛关掉了花洒。
其实他倒是有点无辜,有点。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虐待它?'酷拉皮卡转过头,看了看仍然站在门外的小猫。
猫儿像是听懂的样子,柔顺地轻轻叫了一声,样子很是可爱。
这家伙!
微咬牙,青年想着,虽然不知道针对的是这只猫还是这位少年。
片刻沉默后。
'你是不是……'开口时,脸有点发热。所以少年并没有看着对方,而是略有所思地看着地板。
'什么?'对少年没来由的叫唤感到有点疑惑,于是在对方停顿处,插了一句。
'……没什么。'未竟的话语始终还是收了回去,酷拉皮卡拿起毛巾就向猫儿走去。
'……'黑发青年看着少年蹲下的背影,皱了皱眉。
不懂对方的东西,似乎,增加了。
你是不是……
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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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犹大的数字
所以那里……注定有一个背叛者
为什么要坚持一个那么不详的数字?
他笑了笑,
'因为我们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罪。'
'喂,没事吧?'身材高大的那人看着紫发女孩问道,声音十分洪亮,让眼前人呆了一会。
紫发女孩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没有作声。
'我说你啊,窝金,那么大嗓子的不把人吓坏了才怪。'身旁梳着小辫子的人开始发话,带着责备的语气。
'哈,对不起了啊。'最先发话的那人开始笑了起来,笑声十分爽朗,与流星街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得,好象可以驱逐眼前的肮脏。
女孩确认了自己已死里逃生,此时才呼了一口气,'没事。'
'你一个人吗?'小辫子的男人接着问道,样子看起来有点凶,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然。
只点了点头,紫发女孩看来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说话的人。
'让她一起走吧。'窝金转过身,明显是在对身后的黑发少年说。
紫发女孩此时才注意到第三人的特别,对方深邃却又清晰的黑眼内无法读到多余的信息。高兴、苦恼或是不悦都无法看出。
只能说,他的表情,只是单纯的没有表情而已。
打量了紫发女孩一眼后,黑发少年微微点了点头,浅浅地笑了笑,说道,'走吧。'
对呢
从那时候起……他们就一直追逐着他的背影
追逐着……
真正属于我们的东西……
库洛洛,如果我离开旅团,你会有什么表情?
是依旧的无动于衷,还是多多少少有一点……愤怒呢?
'我希望……你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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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妮翁已经去了迪昂家族那里?'特斯拉惊讶地说道,对他来说,坏消息好象是一个接一个永没停止。
'是的,老板。刚刚迪昂家族的人已经通知了我们了。并承诺说取消对我们家族的吞并。'
'是谁让她知道的?是谁是谁?!'特斯拉拉扯着对方的衣领气急败坏地说道。
在对方看来他好象已经有点……歇斯底里。
'我们……我们没有……听说是她自己偷听到的。'被扯得有点呼吸困难的仆人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哼。'特斯拉此时才松开了手,'你们都给我出去!!'
'是的。'
为了填补特斯拉生意上的欠债,他妻子当时嫁给了一位黑道的老大。
失去妻子的痛,似乎丝裂着他的心。因此那时候特斯拉决心步入黑道世界,凭借发现后的妮翁的预知能力,想要把妻子重新夺回。
可是很不幸的,在他的力量得到巩固的时候,才得知妻子已经去世的消息。
从此他就转而把目光放在地位名誉和金钱上,一直把妮翁当成是工具。
而忘记了她是自己的……女儿。
迪昂?瞬的交易,开始唤起了初年的记忆。
妮翁……
我不想……你步她后尘。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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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感觉
从后背从颈部从肩膀从手臂
一直,传到心里
眨眼就已经过了五天。
两个月的时间,本来以为可以很漫长。
少年开始觉得……时间过得、有点快。
多少次了呢,好象已经足够得可以忘却。多少次了呢,被他拥入怀内的温暖所催眠。
尽管自己一次又一次去拒绝,可是什么时候的自己,开始有种空虚的感觉。
有种……空虚得不知道如何去填补的感觉。
或许、这种空虚早就存在。只是,自己暂时用仇恨去填充而已。
用灭族的仇恨,用无力的仇恨,用所有的理由去恨他们。
原本……就是那样把所有的罪恶都推给他们。
好让自己可以安心的去复仇,好让自己可以忘却不幸。
但……懂得蜘蛛们的悲哀的自己,这样仇恨好象在渐渐的逃离。
伤口正在,慢慢裂开。
'只是两个月而已,只是……暂时不那么恨他而已。'少年仰望着星空喃喃自语道,似乎这样就能够安慰自己……没有背离自己的初衷。
那只是……与魔术师的约定而已。
仅仅。
只是。
那样而已。
'你在做什么?'从身后突然响起了对方的声音,把少年吓了一跳。
'没事干吗突然从背后出来?'少年正揣摩着对方是否听见了自己的自言自语,不过看对方的反应好象又没有听见。
松了口气。但如果……他听见了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听见了……也许会生气吧,得到的就是一片令人不适的沉默
又或者……装作听不见,若无其事地……
'看星?'对方浅笑着,同时也不由分说就在少年身边坐了下来。嘴角间的那抹笑让酷拉皮卡浑身不舒服。
'不可以吗?'闷闷地回答道,少年只是抬头看着疏朗星空,故意不去看身旁的那个人。
库洛洛耸了耸肩,然后又继续笑道'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呢……'
'男人不可以看星的吗?'
真是莫名其妙的可以。
'不知道呢……'库洛洛的眸子里闪动的尽是“无邪”的笑意,让酷拉皮卡觉得鸡皮疙瘩都快要出来了。库洛洛没有理会少年的想法,只是继续对少年轻声耳语道,'要不要……我来确定?'
'怎么确定?'酷拉皮卡皱了皱眉,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
可是刚说完,对方灼热的气息就从耳边从脸庞上传来,酷拉皮卡马上就知道说错话了。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对方有力的双臂紧紧扣住。
脸上,顿时有种热热的感觉。微乎其微的红晕爬上少年的脸庞。
当然,少年并没有察觉。
只是单纯觉得……突然有点热而已。
只是单纯觉得……有点心慌而已。
而对方的笑容却堆积得更深了,就像是冰山上的一团火。
既不过分,也不寒冷。
'放——放手!'少年挣扎着想要逃开,不过好象,没用。
'看来我也要加紧修炼呢。'库洛洛仍然浅笑着,但手上的力度却完全没有放松。
'为什么?' 少年好奇地问道,同时也依旧死命地挣扎着。
'不然会抓不住你了啊。'
恩恩,在他看来似乎是很理所当然的答案,除了酷拉皮卡以外。
他只觉得对方在用一种好象很认真的语气说一些戏谑的话语。
'你……你白痴啊!'
可不可以撤回前言?
你不是我的猎物……
不过,酷拉皮卡
你是我的,
永远……
黑暗奏鸣曲的下落
假如灵魂也能滴下眼泪,那它一定会是血的颜色。
但,
会比眼泪……更加苦涩,
会比眼泪……更加真实。
'防备得还真严密啊。'树上的一个轻细的声音响起,消失在静谧而又危险遍布的夜空中。唯一一直带出声音的就只剩下整齐而又细小的脚步声。
'哎呀,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划算。'拨弄了一下橘色头发,青年半蹲着认真观察大宅的情况。
在确认了对方的行走路线后,无声地落到了地上。
黑夜,对于潜入的蜘蛛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衣服里的手机几不可闻地震动了一下,库洛洛眼里闪过一丝涟漪,然后又迅速掩盖。
'你还不放开手?'酷拉皮卡万分不满地说道,与其说是因为对方的行为感到不满,还不如说真正不满的是自己。
即使是这种“角力”,也不希望自己输给这只狡猾的蜘蛛。
但其实想也觉得很无奈。
事实上这个恶魔修炼的时间绝对比他长。
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年龄问题!
'真碍事啊。'库洛洛说道,目光投放在少年左耳的淡紫色耳坠上。
'什么碍事?'
不解。
'呵呵。'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库洛洛又再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不要突然暗笑!!'酷拉皮卡怎么都觉得对方的笑很是可怕。
'为什么你会戴那么女性化的耳坠?'库洛洛觉得问完以后又会是对方死命挣扎,所以暗暗做好了准备,双臂锁得更紧了。
很意外的,没有任何抗议的情绪,少年竟突然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一样,头微微低下。金色的前发刚好把眼睛遮盖,所以他身后的库洛洛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那是……母亲的遗物。'
知道自己不小心触动了少年的伤口,库洛洛懂得不能让对方再度陷入更深的回忆。
不然彼此之间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冷嘲热讽,又或者……是少年双眼冲出的绯红仇恨。
虽然并没有想过让对方忘记对自己的恨,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