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考路上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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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考路上的那些事-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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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风熟知此道,操控得恰到好处,青雨给这起伏震得苦不堪言,后‘穴内里一阵焦酥,一口咬在刘长风结实的臂膀上解恨。 

刘长风憋着笑意勒住马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还道美人不会骑马,原来是昨夜的伤处还未好全?” 

青雨在他胸前狠挠了一下,叉着腰,一副骄横的样子,“呸!本公子就是不会骑马,没正经老子教。” 

刘长风哈哈大笑,上半身略略前倾,两膝夹紧,抽了身下的大白马一记,飞驰起来,青雨一身惊呼,几乎是挂在了这黑小子的脖子上。 

刘长风目不斜视,贴着怀中人的耳朵,“那我教你骑马,你教我骑你,可好?” 

青雨在他怀里大叫,“停下来停下来……刘长风!我快抱不住了!” 

刘长风急急勒住马缰,暧昧地笑着盯着青雨看。 

青雨平息了喘气捶了刘长风一拳,撕掉了他的面具,也不甘示弱,斜眼看着,言语带刺,“你行么?”说罢昂着头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他其实还没在马上做过,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身下一阵骚热,这种想要燃烧的感觉在身体四处蔓延,喉咙都开始发干。 

刘长风阻止了青雨脱去上衣的动作,将他的手拉到背后,用铁箍般的左手捏住两个手腕,贴着他的脖子舔着说,“上面不用多动,我先带你骑马……” 

刘长风说着,除去了身下的马鞍,三下五除二将两人的裤子褪下,再踢了一脚马肚子,让大白马慢慢地前行。他的胯下大黑龙早已坚硬,掀起长袍,抵着青雨的屁股瓣,随着马儿的走动在那缝边上摩擦。 

青雨的手还被反缚着,马儿一动,就不由自主地夹紧唯一的借力——大腿。身下最嫩的那块肌肤,被那孽根上粗糙的硬毛、凸起的青筋和身下的马鬃同时侵犯,前端的阳‘具更是全然插在马匹的长毛之中,瘙痒难耐,穴‘口的空虚感更甚。 

刘长风在他耳边嘀咕,“世子,是不是该教教我,怎么骑你了?” 

青雨面带春色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吃定了我……”他想要扳回一局, 虽然自觉地撅起臀‘部,却是用顶顶慢的速度,一点点地吞下那巨物,得意地说,“那待我慢慢教导好了,你可不准乱动。” 

刘长风自从将这骚青雨抱进怀里,就有了感觉,有心戏弄才憋到现在,给这火热穴洞吞一吞哪里还忍得住,“坏心眼的小东西!”他狠狠一巴掌揍在马屁股上。大白马给身上的两具不安分的肉‘体折腾得很不耐烦,给这一拍,立刻边抖边小跑起来。 

青雨翘着屁股正在小口吞吐,马儿这突发的一颠,两人俱是后仰了一下,刘长风的阳根借力直接插进了青雨毫无防备的菊‘穴,那处洞口早就被肠液润泽,竟然顺利地一捅到底。青雨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胸腹被按倒,两个乳‘头贴上了粗硬的马毛,而正在分泌液体的前端,也被顶得插入了大白马的鬃发,碰到了温热的马脖子。 

这两人爽得难以自禁,享受着擦耳而过的枝杈和凉风,在马背上疯狂做‘爱,大白马自由奔驰,跑进了一片林中空地,在那清澈的溪水中站稳了。 

一个灰衣书生在溪边生火烤鱼,被癫马踏灭了火堆,赫然发现这溪中马上,半身赤‘裸的两个男人,正无耻的忘情的纠缠。 

他脸色通红正要转身逃离,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地回头,又看了一眼。 

这第二眼,让他完全呆愣住了,脑中一片雷鸣闪电,魂还没回来手就先动了,将烤了一半的溪鱼连同烧火棍一同扔了出去,砸在那两人身上。 

“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这灰衣书生正是陈儒宿。 

青雨在中途就被插射了两次,支着身子转过来,脸上还带着红潮,喘息着说,“雏鸟小书生,瞧你那呆样,莫不是看得馋了想要我这情哥哥也让你爽爽?” 

刘长风闭着眼睛尚在高‘潮中回味,闻言笑着捏了把青雨的屁股说,“你怎么舍得?” 

他的眼角不经意地瞟过那口出狂言的小子,心跳也是停了一拍。 

经年不见,恍如隔世。 

白面团子生得一张娃娃脸,依旧一副童子样貌,眼角却带上了沧桑。婴儿肥不再,身形似乎稍稍拉长了些,皮肤仍然很白。一身灰色书生衣袍,大概是去赶考吧,挺好的……他自己,大概再也不会去走那条路了。 

刘长风想,他果真是一头栽倒这个白面团子手里了,多少个“初次”,都是在他的身上消耗的。第一次洞房,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过家家般的拜天地,第一次认定一个人,第一次受伤,第一次被甩,第一次心疼……第一次懂得了生活的辛酸。 

彼时他还是个无知少年。 

青雨看刘长风在发呆,蔫蔫地叼起他的手,把他的中指放到嘴里用大牙咀嚼。刘长风被这酥麻感刺激得一下子回了神,揍了一下他的屁股,把手指拔出来。 

他利落地跳下了马,捏小鸡一样地拎起青雨扔到水里,将那菊花洞口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溪水卷了浑浊,顺着石头往下流走,淌过陈儒宿的脚边。 

青雨给他玩得发热,尴尬地扭动着,嘴上说是一回事,在外人面前这样又是另一回事,“够了够了,一会儿再说,溪水好冷,给我停下!啊……停下啊混蛋!刘长风!” 

刘长风给他擦干屁股,套上裤子,抱回马上,自己带回了面具,淡淡地说,“那书生不会介意。” 

青雨很好,够浪,够美,够真,会做菜,会爱他———他不想失去。 

~~~ 

陈儒宿心中一片冰凉。 

当初一起看月亮看星星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骑着马也一刻不停的到处乱摸;如今新人换旧人,叫人家“那书生”。 

哈,那书生…… 

这人一定不记得,四年前,他和他的最后一次做‘爱,也是在马上…… 

他听到这人声嘶力竭的呼叫他的名字,转脸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刘木良倒在地上,被补上了一刀,直插入胸口,钉在了地上。 

彼时如同五雷轰顶,若不是被一样醒来的老管家抱住打晕,他就扑上去了。 

他以为这混蛋死了,多少个夜晚难以入睡。他本想过去原地寻找刘木良的尸体,可是一直被各种事情牵绊。这些年来只能一直将劣马点点带在身边,聊作寄托,孤身上路的时候,骑着摸着点点的背脊,心里念着刘木良,一阵甜蜜一阵戚然。 

刘木良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原本一帆风顺的人生变得波澜万丈、坎坷艰险便是因为他……娶亲,分房,闲言碎语,父母的异样看待,禁闭,被剥离的继承权,儿子,被耽搁的前程……也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有儿子支撑,他几乎就熬不过去了。他有时候想,大概是欠了这人两条命,假如……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继续还好了。 

哈,刘长风……什么刘长风!刻在骨头上烙在心里头的人,化成灰烬他也不会认错,那么多日月的相思,全然是枉顾。 

原来,三生相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原来,他已经像抛弃旧名字一样地抛弃了他了。




连续好几天,刘长风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带着面具,虽然旁的人没有觉察,枕边人总是能发现的。 

青雨什么也没有问,而是刻意地找些话题,他让刘长风教他点穴。 

两个人光着身子点来点去,是件很有情趣的事情———青雨的本意也在于此。 

不知道是因为丹田真气的聚合到达了一个瓶颈,还是因为心情,忽然间,刘长风对于做‘爱,突然有点微微的抗拒。而且刘长风觉得,青雨增长些护身的手段也很好。于是,一个人相当认真地教,一个人渐渐开始用心学,配合“田”字诀双修,进展飞速。 

车队走了一个月,终于回到都城,浩浩荡荡地走了正门,车马货物铺陈了一整条中心街。 

归城之后,青雨好像开屏的孔雀缩起了尾巴,炭烧的铁蹄被放入冷水中,他的热情、放肆、随意如同水气一般迅速消逝,在人前带上了高傲的颜色,五官变得冷峻,举手投足也带上了贵气。只是私下与刘长风相处的时候,越发的脆弱、放‘荡、依恋,刘长风吻着他的额头心疼。 

更多的时候,青雨忙得看不见影,有些事私密而机要,于是刘长风自觉的回避,在府里和侍卫攀交情,他带着一张面瘫脸,也不多说话,粗鄙男人之间交往最是容易,有同样的兴趣,只要多多切磋,厮混在一起,马上就熟络了。 

他从这些侍卫的口中得知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商七少现在被关在诏狱,以盗窃重宝的名义,将于三日后处斩。 

~~~ 

骄阳似火,万里无云。 

廷鼓被人擂响,镗、镗、镗、镗,节奏响亮清晰,皮质的鼓面硬生生地被敲出金属的质感,鼓声高亢击响彻皇城,皇帝把手中杯往旁边重重放下,接茶的大监管心头颤了一下。 

皇帝正色端坐,“带上来。” 

这是嘉治朝开端至今,第一次,有人告御状。 

朱氏训,击响天下第一鼓的,首先杖责三十以示皇权之重,不可轻易冒犯。 

廷杖在殿外执行,来人被堵着嘴巴,绑在条凳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三十个板子,监管站在一边,每一下木条重伤皮肉,一声闷哼,一声尖利的报数。 

三十下结结实实地打完,人拖上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冷汗,去了一层皮了。 

皇帝看着来人怀疑地问,“底下的可是朕嘉治三十九年的状元?” 

“皇帝陛下厚念,草民铭感五内。”来人双腿残废,正努力地支起腰作便回答。 

皇帝顿了一顿,叹气道,“赐坐。” 

那击鼓鸣冤的,正是顾名。 

“状元郎,你可有事上启?” 

顾名来时的青花长袍,早在杖责的时候,被剥下了。现在全身上下,只一件白色染血的中衣,披头赤足,坐在那古朴无华的轮椅上。他拭去满头冷汗,恭敬地作揖,“请恕草民下跪不便,草民击鼓,只是为商七少鸣冤。” 

皇帝眉头皱了一皱。 

“皇上,草民带着证据而来,商七少确实是被冤枉的,还请圣上给草民一个展示的机会。” 

得到了首肯的顾名,坦然地将双腿从轮椅踏脚上搬下来,在地面上摆好。 

他深深吸气,双臂支撑金线檀木把手,肩膀倾靠着那奇形怪状的突起,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的把身体支撑起来,最后,他竟然站了起来。 

嘉治四十九年,也是一桩错案,这位惊采绝艳的状元郎将一件皇家私丑一力承担,在诏狱里被击断脊椎,剜去膝盖,从此不能直立……这乃是满朝皆知的秘密。 

现在,这位被鉴定无法站立的状元郎回到了这里,摆稳了双腿,挺直了脊椎,松开了手,微笑着,坚定儿绝决地说。 

“陛下,这正是神丹之效之一。” 

~~~ 

刘长风才今日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那么多个月的养伤,他只道商七少、军师与众当家都安全了。 

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摩擦都在颤抖,他在害怕,可是要冷静,这个时候更要冷静。 

三天,好吧,三天还可以做很多事————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他即便是赔上这条命,也要去把商七少从法场里劫出来! 

~~~ 

顾名重新站回了这个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晏然自若,谈笑风生,然而这一次,不是为了权力的角逐。 

“……所以,能够站起来都是神丹的功效。“ 

”……夺丹乃是草民和郡主秘谋,实乃一时贪念,草民不知所图谋的乃是陛下之物,商七刀更是全不知情……那大寨主乃是侠骨仁心之人,草民欠他两份救命之恩,连累恩人,这条性命也是不安。” 

“陛下,草民愧对陛下,愧对救命恩人,三月以来耗尽心力、遍览群医术,终于得知一补偿之途。” 

“只需取草民与诗曼郡主之血,投入百草鼎炉,辅以五种无根水,天山雪莲,百草露,无伤参,去其浊气,与阳火中温炼制七七四十九日,药效便不会减衰。” 

“草民甘愿为陛下之前驱。”



刘长风仗着武功好,偷偷尾随一个轮值的侍卫,夜探诏狱。 

丹田阳元被新添的真气绑缚,已经粗粗地成一个球状的金色浓团,匀速自转,或有飘出大部队的云气融入经脉,或有经脉带着阳元重返丹心,浑然一体,自成方圆。 

他将真气移到上肢,仅靠双臂的力量攀附,将身体尽量贴在横梁上。 

七少被吊在水牢中心偏左的一间大囚室里,衣衫褴褛,身上尽是拷打的痕迹,下巴胡子拉碴,头发肮脏而凌乱,遮住了眼睛。 

守卫两人一组,四班轮流休息,刘长风只好潜伏着等待机会。 

大概是晚饭刚结束的样子,地牢的门口传来喧哗,铁门打开,地牢里难得一见地灯火辉煌。 

不过片刻,四个内廷侍官抬着一口青铜鼎走了进来,几个女侍端着各种华贵器具跟随,在地牢的中心布置了起来,其后,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刘长风心头一跳,将顶梁抓附得更紧。 

商七刀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怔住。 

顾名走近,在距离他三四步的地方抬起了手,用手指慢慢地在空气中描摹商七刀,他杂乱的头发,他邋遢的胡子,他削瘦的脸廓,他突起的喉结,他宽阔的肩膀。 

然后他放下手,不紧不慢地叙述来意。 

“皇帝问我,有什么遗愿未了,他可以替我做主下旨……商七刀,你绝对想不到我提了什么样的要求么?”顾名目光流转,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我说,草民唯愿,所救之人看着我流尽鲜血。” 

商七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无法说话,只能含糊地叫嚷着什么,他愤怒地想要冲上去,链条被拉得笔直,勒在他被洞穿的背脊上渗出血迹,手却怎么也够不到顾名。 

顾名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越讲越快,他的脸带上了些许潮红,得意而兴奋地说,“你不是躲我么?你不是喜欢做胆小鬼么?你不是恨我害死了你兄弟么?我明明白白地把命还给你,商七刀你睁大眼睛看好了———你,这辈子亏欠了我,下辈子就不敢忘记我。” 

说到这里,顾名停顿了一下,脸上绽放了一个甜蜜而憧憬的微笑,回神的时候,他从怀里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割断了自己左手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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