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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插嘴:“这里没有人有酷似殷安的人出入的消息。”
“假设那个人不是冲着景衍和你来的。”吴攸看了殷安一眼,“他会观察你的原因就应该是时。”
景衍眯着眼睛想看清唐善在屋内的状况,模糊的视线让他下意识地抚了下鼻梁,这才记起来出门前,自己的眼镜已经被吴攸摘掉了。
吴攸的墨镜遗失在爆炸现场……墨镜……
景衍捏了捏自己的脸,突然说:“我出门的时候戴了墨镜,从远处看分不清我到底是谁。吴攸说了那个人并没有跟着我我们,也即是说,他只是想看着我——殷安离开。在他离开以后,时丞睿就落单了,就算他不在,也可以有一定的时间翻找东西。”
“对方只是用哥罗芳绑走时丞睿,而不是马上除掉,这就说明时丞睿对他还有用,他把所有抽屉都拉出来,动作幅度很大,说明他很着急。他几乎是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说明他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大小如何,体积多少。所以十之八九时丞睿目前没有生命安全。”
“从普通的绑架案老思考,无外乎是几个方面,一个是谋财,一个是害命。我们没有收到勒索电话,没有财物损失,那就可以暂时排除第一个目的,可以暂时定性为害命。绑架案的话,害命多数为杀人灭口,或者是有什么重大目的。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国外惹了麻烦,他在国内的事,应该有人比我更了解。”
殷安想到的第一个人选是宁冉,无论时丞睿在国外还是国内都和他在一起,他刚说了名字就被唐善和吴攸同时打断。
“宁冉不就是那刚回国就住院,刚出院就被偷,然后马上当电灯泡蹭着一起去过蜜月的倒霉娃子吗?”
“时在国外的事情我也知道啊,好歹我也是他上司好几年。”
景衍笑了下,这两个人,一个是拼了命地想帮另一个当时人撇清关系,一个是迫不及待地往里跳。
“其实你们的事我也听石勉说过,时丞睿在国内时,接触最多的不就是你吗?”景衍对殷安说道,“并不是说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才算是了解,时丞睿很在意你,在一定程度上,你才是那个最了解他的那个。”
“对方绝对不是第一次接触你们,就是入室偷盗这个也应该算是第二次,你和时丞睿经常在一起,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殷安点了点头:“我们梳理下线索,唐善,继续检查室内的状况,我找人把单飞扬找过来,还有,谁去联系下宁冉?”
作者有话要说:…………猛虎落地式!!!
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工作太忙抖M太懒……无限重复ing
结果就是坑了两个月,想写的时候无从下笔T T
然后回顾梳理的时候发现竟然写了满满一张纸的重点……
谁说的要做读书笔记的?T T我终于明白重要性了,笔记比大纲要给力多了……
虽然这文的大纲似乎早没用了……= =
ACT。 44
殷安用最简洁的话把自己和时丞睿重遇以后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是挑重点,不讲细节,没有修饰,但还是用了不少时间。
景衍简单地做着笔记,偶尔插嘴问两句,把一些事情都梳理了一遍,总结出了一些要点。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难免有些被遗忘的或者无视的潜在危机,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景衍把写满重点的纸放在桌子的最中间,被死拖活拽从酒吧拉出来听了全程的单飞扬挑了下眉,说:“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就是杯具遇上餐具,整个就是一茶几?”
“看看,第一天晚上遇见就炸了警察群集的酒吧,还好人家要炸的只是一些警车,要是直接往酒吧扔,你们几条命都不够玩。”
“这是第一个案子,对方是连续作案以警察为目标的犯罪者,其中最终目的是我——应该是殷安。”景衍把他用红笔圈了起来,“他那时候还没有发现我落单,只是示威似地引起警察的注意,让他们以为他要找的人是警察。按照爆炸的规模来说,他需要一定的时间逃离现场。”
“然后马上遇上的是交通事故,这个案子有没有破?”
众人看向什么都知道点的唐善,唐善摇了摇头:“交通部的人说那辆车子是失车,人可能混在伤亡者中间逃离了,车里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以及线索。”
“这显然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当时只有时丞睿宁冉还有一些路人,可以排除爆炸犯的嫌疑,假设有另一个人X要时丞睿的命,这可能就是他第一次的大动作。”景衍用蓝笔了一下。
“然后是人质劫持事件。”单飞扬说,“这件事闹得太大连我都知道,你家那个上了电视新闻头条,硬是把我们公司多少眼高于顶的小女生愣是被迷了个七晕八素。”
“这个案件我还不是很清楚,那个爆破犯的共犯是他的亲人?”景衍皱眉,“家族性质的犯罪案件不多见,遗传也是有一定影响的,最好再查查他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亲人涉入。”
殷安摆摆手:“这个案子差不多已经结束了,交给石勉处理就好。”
单飞扬指着纸上的下一条说:“你们刚经历了车祸,就遇到抢劫,没等多少时候,就又被闯空门?你让我说什么好,这又不是拍电视连续剧,坑爹啊?!”
“第一次被翻找东西。”景衍用蓝笔划了一下,“这里有个很奇怪的地方,无论是撞车还是闯空门,都是有备而来的,可是时丞睿是一个特例,他几乎都在国外,对方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并且连他出入的地点都知晓的?”
“我记得……”殷安蹙着眉想了一会儿,“那场交通事故之后,就是我刚住到这里来的时候,时丞睿说去买东西,然后又带一个很奇怪的人上来过。”
吴攸伸出手在殷安面前晃了晃:“你看得见?”
“奇不奇怪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吧?”殷安把当时的事重复了一遍,“有普通人问路能问到和陌生人一起上来吗?”
单飞扬拿了景衍的笔在纸上添了两笔:“就算这样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知道你们住在隔壁,但是为什么他能在这里碰到时丞睿?撞车也是这样。疑点一。”
“这里还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就这个人的行为模式来说,有很大出入。”景衍在车祸两字下划了两条杠,“按照之前的推论以及描述,车祸的目的明显是撞死时丞睿,而闯空门却没有伤及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假设那时候跟着时丞睿上来的就是那个人,为什么不动手?”
“犯罪者的行为模式应该是递增式,就像是从偷升级为抢,一个月杀一个人变为一周杀一个人,手法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残忍。从撞车变为入室盗窃明显不符合这个规律,这种行为模式是典型的倒退。短时间内的倒退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除非犯罪者发生了不可逆的生理损伤。如果不是的话,就是他有了什么不能杀人的理由。”
“从车祸到闯空门中间相隔时间不长,比较重大的事就是银行人质劫持。”殷安说,“可以从这个上面查。”
吴攸看了下之后一条:“警方成立专案小组应该没有关系吧?”
“这个暂时不用管,我觉得比较重要的是之后有人入侵警局的事情。”单飞扬说,“我离开警局几年,格局没有变吧?”
“没有。”
“没有的话,法医室就应该在地下一层,特警队在相对要高的楼层。一个人是不可能在法医室引起骚动后避过所有特警的视线,在短时间内到你的办公设的。”
“……就是说至少有两个人。”吴攸猜测,“可能是同伙,一个人引起警方的注意,一个人完成目的。”
景衍点了点头:“对,但是还有个可能,就是两个人完全没有关系,只是恰好在同一时间进入了警局,相互成为了共犯,牵制住了警方——”
“因为没有计划反而无懈可击吗?”吴攸低声笑了下,“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倒还真是件有可能的事。”他问殷安,“你怎么说?”
“……有可能,那时候不可能坐电梯,从时间间隔来看,走楼梯不可能这么快。”
“法医室隔壁放的都是法医解剖档案,而且还是几年前的,现在都应该用电子归档了吧?”单飞扬扬眉,“他去那里干什么?”
殷安点点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记得电子归档的事情是你离开以后才提出来的,你怎么知道的?”
单飞扬噎了下:“……咳,后来听遇见的同事说的。”
殷安在心里烦了个白眼:你就瞎扯吧,就你那德行,就算和以前的同事遇见,最多也就问一句最近有没有好看的妞进警局。
“不管怎么样。”景衍的话打断了单飞扬的尴尬,“不论对方知不知道电子归档的事,他肯定是冲着验尸报告去的,所以可以大胆假设对方是要找一具尸体的资料,说起会验尸的尸体……”
“凶杀案。”单飞扬道。
“死因可疑。”殷安说。
“出了人命。”吴攸顿了下,“可以从这个方面下手。”
“是的。不过范围有点大。”景衍想了下,“最先要查看的是没有侦破的刑事案件,已经侦破的话,除非冤假错,没有人会对那些验尸报告感兴趣。”
单飞扬看着纸上的红红蓝蓝,不由赞叹:“思路挺清晰的,经验你不做警察还真可惜。”
景衍抬了下眼镜:“我小学时候就近视了。而且我对理论比较感兴趣。”他说,“现在我只是在整理思路,这个谁都做得到,很多东西只要思路理通了,把现成的线索往里面填就可以。”
“发生这么多事主要是我们没有意识到两条线绕在一起,现在我们把关于爆炸案的事件全部除去,事情就简单很多,无非是想杀人后来又不能马上除掉,牵扯上人命的话,对方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是照片文书的纸质影音文件。”
“然后我们来看今天晚上的绑架案,有准备那是肯定的,但是把一个成年男子弄晕带回去也是很困难的。”景衍在空白的纸上画了一个大概的地形,他在这附近买了房子,自然对附近的交通很熟悉,“这里属于开发区,交通不便娱乐设施几乎为零,太晚的话很难找到出租车,即使找到了,带着一个成年昏迷的男人也不可能说是喝醉了,所以对方会自己准备车辆。而且为了避免被人看见怀疑,他离开的时间不会太早,从这里离开的路上都有监视器,而且今天晚上为了那个爆炸犯,很多路段都被封锁,警车来来去去,很多车辆来去都会被检查,所以他一定没有离开。”
“一般人看见警车,第一反应是好奇,然后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就是尽量靠经警察听一些八卦,之后还会相互分享所得。但是对方身上有人命,又绑架了人,看见警察会紧张害怕,不愿意有任何交流,看见警察会马上离开,甚至不愿意参与有关的讨论。”
殷安点点头,明白了景衍的意思:“到附近的住宿区,找那些有自己的车的住户,不参与和警方有关的话题,看见警察急着结束对话的,就是重点怀疑对象。”
唐善点了下头,让几个警员以爆炸犯的理由去几个小区连夜去排查。
景衍听着觉得有趣,问:“我没办法排除范围,为什么你能明确指出要去哪几个小区找?”
“很简单。”唐善说,“他有车,把时丞睿从车里面抬出来,要是想不被发现,他会住在有地下车库的楼栋内,下车直接上电梯比较安全。其次,要是他想问什么,他不能保证对方不呼救,所以他住的楼栋人不会多,至少那一层可能只有他一家住户。我是这边的户籍警,有这两个特点的小区,我当然记得有哪些。”
殷安站起来,也想和那些警员一起出去,马上被单飞扬拉住:“现在只是去排查确定目标,不会强行突破,你和时丞睿一直在一起,对方一定认识你,还是留在这里别去添乱了。”
景衍点头。
吴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没有看来电提示,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BOSS!!时丞睿那工作狂被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今天不坑爹~~~(你已经坑爹很多次了好吧= =)
果然理顺了比较舒服……3000+的理论和回顾……大家的眼睛辛苦了,跪
ACT。 45
“BOSS!!时丞睿那工作狂被绑架了?!”
“宁冉,不要用这么兴奋的语气来叙述这么严重的事情好不好?!”
电话的那头有点骚动,等到再有人开口的时候,明显已经换了一个人,声音比宁冉更加年轻不解世事:“嗯……殷警官在吗?”
殷安瞬间有一阵恍惚,别说他看不见以后转战二线,就算是他在第一线奋斗拼命的时候也没有人如此中规中矩地叫过他,感觉真他妈的别扭。
听这边没有人回答,那个声音又低了一点:“……表哥,要找谁?”
单飞扬尴尬地咳了一声:“宁小猫。”
“单大哥!”对方用叫救命稻草似的语气喊着他,“单大哥原来在啊……”
“啊,我在。”单飞扬无声地比着手势问是谁通知这小猫的,唐善遥遥地对他挥了挥手机,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