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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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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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迟疑,握在邢朵脚上的手灼热有力,只一个后撤,邢朵已然失去了平衡,继而向着那力的趋势躺倒下去,惊恐让她闭上了眼睛,她害怕,害怕霍宇堂会报复她,害怕自己“仙女”的美貌今天就要脸朝下摔下去,没把霍宇堂变蘑菇,自己先装把菌类养殖基地了。

没有预期激烈的撞击,身下是软软的,还有温度,而且温度越来越高,邢朵知道,那是霍宇堂的胸膛,不敢动,或者说……是不想动。

虽然不想承认,虽然不能承认,虽然……不知有多少个虽然,虽然有那么多个虽然,邢朵的内心正在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她有感觉,而且很有感觉,无论是适才自己装死尸时霍宇堂对她的挑逗,还是刚刚自己为那一脚而升腾的悔意,无不在告知着自己,自己真的有感觉,先不论它们是不是一种感觉,但可以说明的是,那感觉产生的原因是一样的,无他,只是心中的莫名。

“朵儿,你喜欢这红枫吗?”

世界在彼此的呼吸间平寂,秋风过,满树的红枫顺势飘飞,洒洒落落飞了满军帐,霍宇堂凝望那一方对天而设的天窗,若是出神,只是从那更加热烫的躯体上,邢朵感知了他真实的一面。

“喜欢。”

惊悸那片热烫,可是心在此时冷静的不似自己的,只是以同一加速度做匀加速运动,砰——砰-砰砰砰砰砰……直到再也无规律可循。

“等到明年春天,你和我一同再来这里栽种些枫树怎么样。”

“嗯?”栽枫树?邢朵怎么越来越不明白霍宇堂想要做什么。

“植枫,每一天,都是一棵红枫的新生。”

“……”

奶奶的,霍宇堂疯了,因为吟诗的一般都是疯子。

“从前,每当我想起那一夜,我都会砍倒这里的一棵树,然后,植上一棵枫树,因为我想,那枫叶到了秋天就会像那一夜凋零的残瓣,周而复始,直到找到你……”

霍宇堂还在叙说着,可是邢朵已经不忍听下去,这一林的红枫,都是思念所做么?而且,还是为自己。

邢朵从来不知道,霍宇堂竟然也会如此浪漫,浪漫到邢朵以为他是一个变态,想起自己就砍树,然后再把那个坑用另一棵树填上,怎么想怎么……恕�

“别说了……”倾身,邢朵捂住霍宇堂的嘴,虽然他说出的话并没有字面上那么温柔浪漫,但从他那视死如归的神态里,已经看出他的决心,既是如此,他要的,她会给,只是,为什么觉得自己这个决定会这么令人心痛,除了自己,似乎还有自己身下的人。

邢朵用自己的温软堵住霍宇堂还想说什么的嘴,眼睛却没有享受地闭起,而是睁得开开的,如同怕错过什么,真的是定定的一眨不眨。

霍宇堂也少见的惊愕,还没从邢朵的动作中缓而回神,也是如她一样定定的一眨不眨。

吻了下霍宇堂由于惊愕而大睁的眼睛,邢朵戏谑地笑起来。

“怎么?不想?不想我可就要走了。”说着就要从霍宇堂身上爬起来。

“不!”夺过邢朵支撑身体的手,一个翻身霍宇堂将邢朵压了个严实,皱皱眉,邢朵推向霍宇堂。

“你不是想给了吗?”霍宇堂急问。

“谁想给你了?”邢朵不紧不慢,故作挑眉。

“你——”说不过,霍宇堂只有用自己的嘴来报复邢朵的毒舌。

“等等!”用手挡下霍宇堂已经凑到近前的吻,邢朵慢喝。

霍宇堂紧皱的眉不放,神情很委屈,你都说给了,怎么还带这么折磨人的,是要后悔么?你要敢后悔我就让你一辈子后悔。

挡着霍宇堂唇的手缓慢上移,到了他的眉心,抚上那深刻的几道沟壑,这是邢朵第一次这么仔细抚摸霍宇堂的脸,触手,眼底竟是自己也不觉的温柔。

待抚平那几道川,邢朵的手继续上移,穿过柔顺的发丝,指尖轻挑,长发似九天的银河倾流而落,被橘色的烛火映衬,自是闪烁出点点波光。穿透层层波光,温软的手继续前行,五指为梳,将那一头帘幕理顺,轻扣,一头黑瀑低垂,挡住邢朵余光里所有的烛火。

一吻如同火苗一样浅灼霍宇堂温热两片,另一只手臂不觉已搭上他的后颈,如此挑逗,他的呼吸已经是不可控制的混乱,越加粗重,如同身体内同等重量的欲望。

很快,一吻加深,霍宇堂已经不像在承受着邢朵的挑衅,而是主动出击,虽然不知道邢朵为何改变初衷,但是他不在乎,他此时在乎的只有让彼此快乐起来。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五章 在上面的不一定是攻

霍宇堂的灵舌敲响邢朵那排雪白贝垒,然却得不到贝垒后方的回应,相反,贝垒转侧,邢朵躲开霍宇堂想要继续掠夺的唇齿。

“朵儿——”

带着欲望,霍宇堂喉中发出的呼唤已经带上了乞求,埋藏在心底的一片片,正以飞一样的速度重组释放,不能等,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等得太久的心,整个身躯已经是饥渴的代名词。

目光魅惑地闪动,邢朵也是欲望与饥渴的集合,毕竟他们之间的前戏太长,貌似从白天马车上就开始了,可是,她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自己怎么可以就那么沦陷。

╮(╯_)╭没办法,某霍只好先煎熬一下下嘞。

重又吻上霍宇堂的唇,这使得霍宇堂怀疑起邢朵的举动,从刚刚看,她好像并不想和自己……可是她又这么……她似乎还是想……经过脑中无数个省略号闪现,霍宇堂还是没有搞清邢朵想要干什么,但是,此间,邢朵已经迈出了她的第一步。

她要干什么?显而易见嘛。干什么?除了干,还能有什么!

舌尖灵滑,撬开霍宇堂的双唇,轻扣点磨,这次换做她敲响霍宇堂的贝垒。

“朵……”

霍宇堂刚想问出自己的猜测,邢朵的舌已经毫不犹豫地钻进带着与自己完全不同气息的寓所,完全不加掩饰的掠夺瞬间爆发,扫荡吸取,直至将霍宇堂吻得头目迷蒙,邢朵依旧不想放开给他呼吸,脑中强制维持一丝清醒,将身体所有的力气集中到上身。

反转,邢朵终于完成自己今天的夙愿,呃,应该说达到目的才对。

目的?她的目的是啥米?这还看不出来咩?人家要做上面的嘛。对!上面的!话说前两次都是被压的,这次说什么也要讨回来,虽然被压着没什么不舒服,氮素!作为一介腐人,怎么可以甘愿做下面的,下面的都是做受的!抓狂ing~~~

在上面的就是攻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谁让你少长了块肉,甩泪你该受还得受!

到得此刻,霍宇堂要是再看不出邢朵想要怎样,他也就白白和凌玄铭在玉满堂里浪费那么多年了。眉眼弯弯,弧度如同天空的眉月,双手搂住俯伏在自己身上的邢朵,任由其在自己口中肆虐。

当然,邢朵是不甘于只在口中作恶的,为了自己也有足够的空气来呼吸,她终于想起停下来呼吸,额上已经出了一层汗,就这弱气像做攻还真是有难度,但邢朵就是喜欢挑战,越是有难度她越是开心,只是,以上只是她心中所想,真要实施起来,接着看她拼命的小样就知道可能性有多大了。

吸入足够的空气,邢朵决定放过霍宇堂的口舌,转而,吻上他的脖颈,从颈侧一直吻到锁骨,锁骨如倒扣的小碗,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吻一个男人,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的锁骨可以长得如此完美,如此让人看了就有犯罪的冲动。

呼吸更加的紊乱,她的手伸向霍宇堂还紧贴在身上的衣物,穿透层层阻拦,一双手直直抚上灼热的腹部,触手尽是结实的腹肌,虽然软度不及东方晨的舒服,可是另有一番情致。

看来爱也是要找多个人做的,否则还真不知道其间乐趣是何呐~

鄙视自己的ws~

霍宇堂身上的衣物很快被除去,他也只是被动接受,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他觉得自己的做法也是一种取悦,他不喜欢看到躺倒在自己身下的她是个不情愿的模样,何况,长夜漫漫,就她那小身板子,折腾一次都不一定能行,更别说……嘿嘿,霍宇堂心里的底可是足足的。

剥光霍宇堂的衣服,邢朵又开始种草莓,可是她发现,自己种的草莓颜色越来越浅淡,而且身上湿粘的感觉也越来越心烦,无法,只好暂时停下动作,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解了一件,手开始抖,解第二件,手指已经软的可以当软糖,红莲殷红,早知道自己这么个体力白天就该把霍宇堂买来的那一车点心茶水的都吃进肚子里,此时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最后一件里衣,邢朵说什么也解不下来,气急索性一把扯下那打了死结的衣带,可是,衣带那叫一个结实,邢朵使了吃奶的力气,恁是纹丝不动,依旧完好无损的缝合在白色衣襟上。

霍宇堂轻笑,然后抚在邢朵后背的手滑到前方,轻握住她还在拽扯的手,眉头却是一紧,邢朵看去已经是热到不行,然她的手却还是温温的,不凉,可也不能和她此时的体温相匹配,想见她平时手是多么冰,想到这,霍宇堂回忆起玉满阁内几次为邢朵盖被的经历,每一次触碰到她的脚掌,都是那般冰冷,不无担心,虽不是什么重症,但也不是健康的体现。

脑中思绪万千,可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懈怠,轻松解开那一层阻隔千山万水的衣带,峰水尽现,一片如玉光芒晃得霍宇堂心神摇曳,再不犹豫,翻身将邢朵压下,她已没了抵抗力。

还想做上面的?连个前戏也完成不彻底,邢朵在心里都将自己唾弃了十八遍。

想着,等和孔溪学好了武功,看谁还能骑到自己上面去!

(⊙_⊙)?诶?被骑和孔溪教武功有毛关系?孔溪教的是武功,又不是那啥米那啥米功。

自家的草莓田造反了,所以自己的身体就被人当成了草莓田,如果可以,将来有一天邢朵一定把芳洲那片石榴园买下来!

它们之间有关系吗?……鉴定结果是……没有!

霍宇堂先是极度温柔的吻着属于邢朵的每一处,最终,意志还是被欲望所摧毁,不是他的意志,是某狼的,本来都被欲望腐灼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怎么可能还可以维持着缓慢的进程,不行,她得找催化剂。

催化剂不用,因为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条件太简单,没有光,连温度都不看,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极度放热反应,只要不灼伤他人就好,唯一需要的,就是主动,只要邢朵一主动,什么温柔,什么等待,统统都是TMD做作。

最快乐的,不是身上的男人有多温柔的呵护,不是有多顾忌彼此的感受,因为越顾忌,快乐离你才越远,一切的一切,只需随性,也许不适合于所有人,但对于邢朵和霍宇堂他们,却是最为适合的模式,因为他和她一样,都是喜欢直接而不加掩藏的,也许曾经她会逃避,可是他也一样想要逃避,最终拗不过心的那道坎,所以,发生了……

深深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因为想要得到,每一次的进入都是那么的可贵,因为可贵,所以珍惜,再深,也觉得不够,想要更加深探,直到心与心彼此相贴,你与我的相容,不仅是身体,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静静的营帐内除了两人急速粗重的喘息,掺杂着不时的啼叫,就只有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破空的烛花,一瞬美丽,留在眼底的是一世风华。

秋涩的冷寒,只属于枫林的上方,即使是这片枫林,也同样被未知的火热所点燃,像那一片片红枫,红得泛出了紫色,仍然不计后果的深红,再深红。

军士们经过一天的劳顿却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倦意,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将士,对于这么一点路程他们只觉轻松,一堆堆篝火,映照出一张张快乐的脸庞,这其中,自然有凌玄铭的,他不时和近旁的军士们说笑着,偶尔眼光会轻瞟一下中心位置的深褐色营帐,然后目光会自然地转到守卫在营帐门口那三个面色青绿的兄弟身上,青绿渐变,最终是一片同枫林一般的紫红,如赤如霞,凌玄铭只觉这难得的风景美丽到了极致。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六章 叫床

哈哈笑了几声,凌玄铭继续和身边的将士们喝酒谈笑,今夜他的心情格外的好,因为什么,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翌日早晨,晨光,树林,清透。

薄薄的雾气萦绕在绿营军帐之间,只树叶之间洒落的阳光,一束束如同昨夜的华光。

军帐外吵吵嚷嚷自不必说,因为一众部队要拔营还都,兴奋之情更多的是期待。成秋碧走出自己的大帐,神清气爽之余,眼角余光瞥向一方,也是眉目弯弯,如同天边的晨月,亦如不远处同样汲取晨气的凌玄铭。相视一笑,二人同回自己营帐,然后帐外继续喧嚣。

相比于帐外的热闹,中军大帐却无人敢去打搅,军士们在收拾行囊之时,每每经过这最大的营帐,无人不是蹑手蹑脚,其间原因自不必说,奈奈的~~人家新婚燕尔,你老子的敢打扰?剁了你!

邢朵还在沉睡,这一点霍宇堂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因为昨晚……唉——自己腰都酸了,更别说她这连前戏都搞不定的小弱弱。

唇线立时坍塌出一个忍不住的笑弧来,霍宇堂睁开眼睛,看着窝在自己怀中仍在酣睡的人儿,心中是暖暖的,如同秋阳一样的温度,不冷不热,只觉舒服。

是啊,真舒服!

霍宇堂记得自己进入的那一刻,身下的邢朵彷如是一滩柔水般,软若无骨的手臂缠在自己的脖子上,媚目如天蚕丝线,一丝丝都是那么的珍贵稀缺,只此,他已酥了全身,**更加的巨大,若是她还有一点残存的理智,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推开自己,痛忽尺寸之大,因为她总是那么直白,可是,他喜欢,他喜欢她的直白。

自己也曾几度温柔乡,即使是那次和她的林中偶然,也不似今朝的这般化骨柔情,只因,此时,多了些世间至贵之物。

目上阳光已是辰时,自己也该是起身赶路的时节,可是……英雄最难抵挡的是什么?

女人的柔情。

虽然邢朵从未给过霍宇堂什么女人的柔情,虽然在霍宇堂面前邢朵一直充当的就是一直狮子,而且还是河东的那只,可是,她毕竟是女人,无处无觉不在流露着专属于她的柔情模式,就是那少得可怜的一点温情,霍犬沦陷了。这是在很久以后,大家都老了的时候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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