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王爷心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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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爷心凉薄-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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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小姐一想起在正厅里豫王爷对华婉多说了几句,就目含愤恨 ,高声说道:“也不知那贱丫头使了什么狐媚招数了,累得王爷看了她好一会儿。”
  陈氏冷哼一声:“不过是装得一副柔弱模样罢了,实质上和她娘一样只会勾引男人,是个做妾的贱命!”五小姐厌恶鄙夷之色毫无掩饰的显露在脸上,母女两又恶言恶语的骂了华婉几句,陈氏心里舒爽了点,便允诺道:“待我今晚向侯爷探探口风,你父亲最宠爱那贱丫头,嫡庶不分的事常做,这些年什么好都是那贱丫头头一份儿,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再得意!你且别急,宽心等着消息便是。”
  “女儿不孝,多请母亲费心了。”五小姐小女儿之态毕露,依偎在陈氏身边,眼中是志在必得的坚决。
  当夜陈氏便向腾远侯探起口风来。两人**过后,腾远侯眯着眼睛,正准备睡了,忽听陈氏幽幽道:“侯爷真是越发不把妾身当枕边人了,今早这般大的事,都不与妾身说说是怎么一个结果。”
  腾远侯缓缓睁开眼,转头看了看她,想着这事无论成与不成都当知会当家主母知道,便道:“王爷人品贵重,不是做臣子的能窥测的,成或不成都是恩典。今早来看,似乎华婉更得王爷的喜欢。”
  陈氏心中咯噔了一下,脸上不露分毫,思忖了下,带着忧虑道:“华婉是个好孩子,人乖巧又孝顺,诗书聚通,样貌更是没得说的,只是,若是配起王爷来,总是在身份上差了一点。再者,知女莫若父,华婉那温良乖顺的秉性,侯爷是最了解的;王府天家,那后院里拈酸沾醋的事时常不断,王爷自是瞧在侯爷的面上,对华婉多些体贴照顾的,可王爷毕竟是做大事的,总不好日日顾着内宅的妇人醋事,到往后,华婉免不了吃亏。”
  华婉性弱他自然晓得,嫁到寻常人家,有他这做侯爷的爹爹看着,婆家也不敢慢待,可若是高嫁进王府里,他便轻易置喙不得,何况,天家无小事,若是华婉一个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连累了母家,更是得不偿失。腾远侯想着,觉得陈氏所言极有道理,顿时颇为遗憾。
  陈氏见他神色松动,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劝说道:“花庄虽不如华婉讨喜,可胜在高傲尊贵,王府正妃就是要这样的才能压得住下面的人。她也快及笄了,侯爷既然舍不得华婉,不如替花庄筹划一番,将来嫁进王府,也是咱们为父为母的体面。”
  腾远侯却道:“容我想想。”说罢,闭了眼,示意陈氏不必多言。陈氏颇为不甘的瞪了他一眼,也闭了眼,熟熟睡去。


☆、8第八回

  腾远侯那一连几天都没有风声,陈氏心知侯爷既应承了想想,必定是多有思虑的,便劝着女儿安心等等。五小姐是个没耐心的,等了三五日不得消息,她便暗自忖度着豫王殿下如今住在府中,此乃地利;自己家世顶好,父侯有力,即为人和。天时地利人和她占了两项,没道理就这么白白的放过,好歹也争取一把。何况若是不着紧着些,免不了叫华婉趁虚而入。
  打定了主意,可爱可敬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五小姐便时常有意无意的徘徊在豫王暂住的恒西苑附近。前几日都尉府上的老夫人大寿,请了临安府有名的伶人段老板唱了一场,演的正是那脍炙人口的《西厢记》。五小姐虽然对张生那样的落魄官二代嗤之以鼻,但那般在古代十分具有先进意义的自由恋爱还是让尊贵的五小姐很是心动的。
  于是,五小姐便想与豫王殿下来个偶遇,而后一见钟情。可惜,豫王不是张生,她也不是崔莺莺,自头次拜见之后,豫王便极少在府里露面。等了足足七日,好容易在那青青河边草旁遇到了多日未见的王爷,五小姐一阵脸红心跳,轻轻地咬着下唇,娇羞明媚,惹人心怜,两手紧张的绞着手绢儿,立在路边,双眼矜持羞涩的看着那规整的镶嵌了鹅卵石的小径,双颊通红,娇滴滴的只等王爷来垂询。
  谁料,王爷非但没有像张生那般,对她如花似玉的美貌赞一句“十年不识君王面,始信婵娟误解人。”,目不斜视地从她身前走过,眉毛都没抬一下。
  五小姐垂首顿足,那个不甘心哟。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几日,五小姐这悲剧的失败邂逅便传得侯府上上下下人尽皆知了。腾远侯气得发抖,颤着胡须直言家门不幸,一面训斥五小姐,让她闭门思过,王爷离府前都不许出来,一面还暗暗庆幸,还好没与王爷提起结亲之事,否则,他这把老脸就要丢得满朝都是了!
  等华婉知道这事的时候,正发展到五小姐在房里哭闹不止,侯爷束手无策,将人送去了她金陵外祖家,并严令府上之人,不许有一字泄露。这怪不得华婉信息闭塞,实在是那日在正厅受了惊吓,恐生意外,这十数日便一直在淼淼居内闭门不出,只盼着那摇身变成豫王殿下的姜公子,赶紧走人。
  又过了几日,侯府上下一派宁静安详。
  “小姐的字,愈加好了。”菲絮拍掌称赞,那坚洁如玉、细薄光润的澄心纸上隽永韵味的汉隶小楷行气自然,望之如莹圆珍珠成串,神采飞扬。华婉搁下笔,拨开镇纸,拿起纸笺细看,她在前世因着兴趣,练了一个春秋的隶书,堪堪拿得出手罢了,算不得成就。偏生思川生前使的是一手标准的蝇头正楷,好看是好看,可内里几无气韵,空留了个架子。她琢磨了好些日子,终于留其形而变其韵,逐渐有了眼前这还算精淳雅正的小楷。
  菲絮只以为小姐换了字体,不曾生出旁的疑惑。
  华婉笑了笑,将那纸字放到一边,对菲絮道:“你就不能换句话来夸你家小姐么?”每次都是这一句“愈加好了”,语气都不变。菲絮羞涩一笑:“小姐听得明白就是了。”华婉嗔了她一眼,道:“我可得给你找些诗书陶冶陶冶。”菲絮姑娘什么都做得得体周到,唯独对诗书字画不甚熟知。菲絮嘿嘿的讪笑,见她起身,便跟上去,问:“小姐可要出去走走?闷在房里好些日子了。”华婉心中无奈,她倒是想出去走走来着,可万一遇上豫……怎么办?她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她在明殊别院里的无礼。何况,她多少能感觉到他待自己和五妹妹间的差异。
  麻烦事,多一件不如少一件。躲躲就好,豫王殿下总不能在府上住一辈子吧。
  华婉寻了个由头道:“再过些日子吧,府上有男客,若是遇上了,有碍名声。”说罢走出了房门,日头偏西留下些不那么热烈光晕,院角那几株高挺壮直的槐花树下斑斑驳驳的树影聚在一起,浅浅淡淡,并不那么明显。
  菲絮觉得小姐说得有理,便没有再提。
  古代女子的出嫁前的日常生活是,读书,刺绣,与家中女眷唠嗑,若是嫡女,还要跟在母亲身旁学习管家事务,以便将来到了夫家能帮着打理家事。华婉只觉得这日子过得虽是淡如白水,却也平和,若能真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她前世一人打拼,读书工作,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走错一步,现在回想,竟连一分一秒的松懈都没有。
  如今的生活,她分外珍惜。
  华婉停下步子,对身后的菲絮道:“你使人去问问,父亲何时有空。”菲絮先应了,顿了顿,问:“小姐寻侯爷有事?”华婉也不瞒她:“我想问问父亲,那群劫道儿的,是否抓到了。”菲絮眼睛一亮,这顶重要的事竟给忘了,忙道:“我这便遣人去前头问问。”
  华婉笑着道:“也不急,这会子,父亲应当还没回府呢。”
  说罢,正要前行,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忽然就走不了了。华婉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约莫两三岁的样子,两手紧紧拽着她的衣衽,抬着大大的脑袋,一见华婉低头,便咧着嘴笑起来。菲絮惊叫一声:“三少爷怎么在这儿?妈妈呢?”
  思冕依旧咧着嘴笑得很开心,两只短短胖胖的手臂伸起来,踮着脚,口里含糊不清的嚷嚷:“抱抱……四姐姐抱抱……抱……”华婉看他这可爱的小样子,心下一软,蹲下身子,把他拢进怀里,柔声问:“三弟弟怎么来这的?看顾你的妈妈去哪了?”
  小胖子思冕滴溜溜的小眼球看着煞是活泼机灵,看了看院门,说:“妈妈给夫人叫走了。”华婉一听,板起一张还透着十分稚气的小脸,装作生气的说:“那你怎么乱跑呢?跌了摔了怎么办?”
  小胖子讨好的在华婉的怀里蹭啊蹭,还不忘拍马:“四姐姐在,不怕。”脆生生的嗓音奶声奶气的,华婉一个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喜欢的摸摸他的小脑袋,转头对菲絮吩咐道:“你去告诉三少爷的妈妈,说三少爷在我这,过会儿就送他回去。”
  菲絮好似也很喜欢这白白胖胖的三少爷,轻轻一福就忙去了。
  “思冕饿不饿?四姐姐这里有好吃的。”华婉用指尖拨了拨他胖嘟嘟的小下巴,逗得小胖子咯咯直笑,连连点头道:“饿。”华婉稍显吃力的抱起他,这小胖子,才二岁,就这么结实,五官硬挺,神采飞扬的,说不定将来能承袭父亲的衣钵,做个将门虎子呢。
  思冕的生母刘姨娘并不受宠,侯爷平日公务在身,也极少去看他们母子;他虽是腾远侯的老来子,可终究资质平凡了点,上头的两个哥哥一个从文一个从武,已能保得满门荣华,是以思冕在府里便多少受了些轻视。
  “慢些吃,若是喜欢,我时常让人给你送去,可好?”华婉拍拍他的背,示意一旁伺候的丫鬟给三少爷满上茶。思冕两边的腮帮填得鼓鼓的,等好容易把糕点都咽下去了,再松了口茶,两眼放光的说:“四姐姐不许抵赖。”
  这孩子气的话让华婉好笑的同时又颇觉心酸,温和地问:“你院里没有这样的糕点么?”思冕将一块奶酥豆沙卷塞进小嘴里,摇摇头,模糊不清的说:“有,可是没有四姐姐房里的好吃。”
  华婉怜惜的摸了摸他乌黑的小脑袋,没再说话。
  到了晚膳前,华婉让小厨房多做了些各色糕点让思冕带走,遣了两个稳重的丫鬟送他回自己的院子。
  日薄西山,华婉站在淼淼居前的白石桥上,见思冕走远了,方要回去,一转身就见百米外河旁杨柳下,豫王锦罗白袍,不知何时站在那,一动未动的望向这边。
  华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是该上去见礼,还是应当当做没有看到。微霭帆犹移黛影,轻风水复滟金波。姜恪漫步至此,见到那桥上之人,不由便止了步伐,遥遥相望,心口处微微发烫。
  年华美好,如诗盛开。夕阳下的华婉,尤其的美。
  华婉抿了抿唇,此下是走不了了,可又实在不愿与她牵扯,便停在了原地,心中盼着王爷千万别过来。姜恪仿佛看出了她的犹豫,偏不如她的愿,微微一笑,举步上前。



☆、9第九回

  华婉总觉得这豫王爷诡异的很,看向她的眼神总是多有深意,心底的本能便是不欲过多纠缠。现下,见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明面上透着些笑意,暗底下隐隐透出的威严不容人说半个不字。华婉只得上前一步,福身一礼:“思川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姜恪低头看她,笑道:“四小姐好大的架子呢。”
  华婉心下一紧,规规矩矩的屈膝在地,垂首不语。
  姜恪看了她半晌,一抬手道:“罢了,起身吧。”华婉依言站起,不卑不亢不多亲近亦不失礼。姜恪环顾四周,只见杨柳依依,河水轻淌,夕阳之下,波光粼粼,风光自然清新如世外桃源;沿河而下便是碧寒池,池内假山花木多为珍稀贵种,池边香榭亭台,舒朗清贵。
  “侯府盛景,名动遐迩,若是错过了,实乃憾事,”姜恪望向华婉,“这几日,本王有要事在身,没工夫在府上走走,现下得了空闲,若是四小姐此时无事,不如就陪本王四下看看。”她弯唇而笑,双目看着华婉,听着像是请求,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华婉又是一福:“王爷吩咐,思川不敢不从。”姜恪不由的便笑出声来,摇了摇头道:“你便吃不得一点亏么?”偏生将“吩咐”二字咬得特别重,好似别人不知她有多不愿意似的。华婉被她一语道破,颇不自在的侧开头。
  姜恪见她窘迫,微微笑了笑道:“便沿着这河边石子路走吧。”说罢率先起步,走了几步,回头见华婉看着她的背影,犹自未动,便瞥了她一眼,示意她跟上。华婉不情不愿的跟在她的身后,面上还得做出温谦的模样,姜恪时不时会问一句某处建筑的作用和名字。
  腾远侯府原本是前朝大学士徐泰的私宅,以府中假山遍布,长廊环绕,楼台隐现而知名,后徐泰因平阳王谋逆牵连入罪,这座府邸便充公留用,直到四年前腾远侯左迁至临安,今上便将此处赐给了他。
  徐泰喜好风雅,宅邸自然多有名堂,其中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皆有讲究。华婉便一处处的说与姜恪听。开始还有些拘谨,华婉碍着她的身份,用词多有思虑,说到后来,两人便逐渐放开来,先是一个说一个听,之后便是二人交流,南北建筑与院中各处题词,姜恪信手拈来,时有妙语,华婉前世在电视里见过不少中国古典建筑,可惜她更喜欢哥特和巴洛克式的西方建筑,便没有多留心。直到今时今日,身临其境,才发现这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园林艺术,每处都充满了匠师的智慧。
  后园的爬山廊与前院的游廊曲折、迂回而富于变化,贯穿了全府,顺着爬山廊向上,便是揖峰轩,此处是俯瞰全府景致的最妙之处。姜恪心情不错,走到窗边凭轩眺望,碧寒池中整片的莲叶映入眼帘。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小荷才露出尖尖的小角,点缀在一大片碧绿的莲叶间,很是好看。姜恪收回目光,对身旁的华婉道:“豫荆城郊的定宸寺的微山湖也有极好的莲花,每到夏季,横无际涯,清波荡漾,美不胜收,今日见了江南的莲花,却另有一股温婉之气,冰清玉洁,亭亭净植。”
  华婉掩嘴轻笑:“不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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