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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朝什么方向改变呢?”刘梧说。
这句话让我险些坐不稳。“对不起,你说什么?”
“假如第一个思考过程能让我们回答这个问题:‘应该改变哪些事情?’第二个思考过程就应该让我们回答:‘要朝什么方向改变?’我已经知道第三个思考过程应该是什么了。”
“对,我也知道了。‘应该如何改变。”’我指着第五个步骤,又加了一句,“由于我们可以预期事业部的惰性一定很强,最后一个步骤可能是最重要的步骤。”
“对。”刘梧说。
我站起来,开始踱步。“你明白我们现在要求的是什么吗?”我兴奋得不得了,“我们要求的是最根本的事情,但同时我们要求的几乎是整个世界。”
“我听不懂。”刘梧静静的说。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说:“我们要的是什么?我们要的其实就是能回答下面三个问题的能力:‘应该改变哪些事情?’‘要朝什么方向改变?’‘要如何改变?’基本上,我们要的是经理人最基本的几项能力。想想看,假如一个主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三个问题,他还能被称作是主管吗?”
刘梧的表情显示他明白了。
我继续说:“同时,你能想像即使在非常复杂的环境里,都有能力一针见血的找出核心问题,代表什么意义吗?能够拟订和检讨能真正解决所有问题的解决方案,而不会制造出新的问题,代表什么意义?更重要的是,能平稳的进行像这样的重大改革,而且不但不会引起抗拒,反而激发改革的热情?你能想像拥有这种能力,会是什么景象吗?”
“罗哥,你已经做到了,你在我们工厂已经都做到了。”
“你的话可以说对,也可以说不对。”我回答,“对,我们都做到了。不对,刘梧,假如没有钟纳的指导,我们今天可能都得另外找工作了。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他不愿继续当我们的顾问。钟纳明白的告诉我,我们应该学会在没有外力协助的情况下,自己具备这样的能力。我必须学会这些思考过程,只有到了那时候,我才真正尽到了我的职责。”
“我们可以,也应该当自己的钟纳。”刘梧一面说,一面站起来,然后这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吓了我一大跳,他以双臂环住我的肩膀,然后说,“能为你工作,我感到十分光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