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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密谋分子开始认为还不如取消原定计划,让元首和那些Nazi分子去负担这场灾难的责任。现在推翻他们,可能会让更多人觉得德国又是在背后中了暗剑。
但是到了盟军登陆以后,他们的想法又有所改变了。这个时候已经能明显看出,德国又遭受了一次决定性的失败,在东线也即将遭受一次新的失败。在这种情况下,施陶芬贝格、贝克和戈台勒开始重新考虑是否继续执行他们的计划。
如果他们成功了,他们将面对民众的指责,虽然灾难现在已经不可避免,但德国普通的人民群众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讨论到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即使起事成功,现在也不能使德国免遭敌人的占领,但至少可以让战争结束。而且现在议和还可以防止俄国人打进德国和使它布尔什维化。议和还可以向全世界表明,除了Nazi德国以外,还有“另一个德国”。这可能会让西方盟国对被征服的德国不至于过分苛刻,他们会希望利用德国来阻止俄国的全面胜利。
但以施陶芬贝格为首的年轻人却没有完全被说服。但特雷斯科夫的意见让他们重新考虑起刺杀元首的重要性。
“我们必须不惜任何代价进行刺杀的尝试。即使失败,在首都攫夺权力的尝试也必须进行。我们必须向全世界和我们的后代证明,德国抵抗运动的成员敢于走出决定性的一步,而且不惜为此冒生命的危险。同这个目标相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无足轻重的。”特雷斯科夫的一席话让施陶芬贝格他们坚定了刺杀元首的决心,而且他们很快就交上了好运。
6月底的时候,施陶芬贝格被提升为上校,而且被任命为国内驻防军总司令弗洛姆将军的参谋长。这个职位不但使他可以用弗洛姆的名义给国内驻防军发布命令,而且使他可以直接地和经常地见到元首。元首每星期总有两三次要召令国内驻防军司令或其代表到大本营去,要给在俄国伤亡惨重的师团补充兵员。在这样的会议上安放炸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施陶芬贝格由此彻底成了密谋集团的中心人物。成功的唯一希望完全在他身上。在密谋分子中,只有他能够进入警卫森严的元首大本营,杀掉元首的重任非他莫属。而且由于弗洛姆还没有完全争取过来,所以在干掉元首之后,也只有他能作为补充军参谋长指挥军队占领柏林。
不过这任务很有困难,施陶芬贝格需要在一天里,往来于相距两三百英里的两个地方——元首在上萨尔斯堡或腊斯登堡的大本营以及柏林——实现这两个目标。在第一个和第二个行动之间,他还必须花两三小时,乘飞机回柏林,而他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里,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指望他在柏林的同伙已经放手执行他的预定计划。这个困难无法避免,密谋分子只能选择面对。
令他们发愁的还有其他的困难,比如仅仅把阿道夫希特勒杀掉是不是就够了?显然不够,他们必须同时杀掉戈林和希姆莱,以保证这两个人所掌握的兵力不会反对他们。而且如果把元首的这两个主要的助手干掉,在前线的那些还没有争取过来的高级将领会更快地响应他们。何况戈林和希姆莱常常在元首大本营参加每日军事会议,用一颗炸弹同时干掉这3个人困难并不大。当然,密谋分子以后就会知道,正是这个愚蠢的决定让他们白白浪费了两次宝贵的机会。
事实上,和西方和谈是每个冷静理智的人都会有的想法,舒伦堡也不例外。他是个冷静的现实主义者,对于德国行将而来的崩溃看得很清楚,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能在崩溃中把自己摘出去。所以他对和谈一直抱着积极的态度。
“但是我的努力让里宾特洛甫毁掉的比较多。”舒伦堡一想起曾经通过瑞士、瑞典和俄国人的和谈被里宾特洛甫弄得一团糟,心情就是格外郁闷。只有俄国人才真正愿意和德国人停止战争,但里宾特洛甫就是不了解这一点,居然还要求谈判的代表提供他不是犹太人的证明。当时自己简直想要爆粗口了,要知道那时候俄国人只是想借助谈判逼迫盟国开设第二战场而已,这种机会却轻易的被里宾特洛甫的固执毁掉了。
现在的形势已经能看出来,和俄国谈判时不可能的了。如果俄国人打进来,德国就会被布尔什维化,这种事还是尽量避免发生为好,更何况俄国人对自己这种党卫队的人是不会有好脸色的。好在自己现在有所准备,总算想办法和瑞士的前总统塞里奥搭上了关系。塞里奥希望拯救更多的集中营里的人,而自己希望他能出面撮合德国和西方的和谈,这是双赢的关系。如果有机会,最好能让塞里奥到德国来一趟,让他和希姆莱当面谈一谈。
本来,去年秋天和美国外交官休伊特的协议如果能达成,这一切就能更早的结束了。舒伦堡很明白,虽然自己嘴上喋喋不休的抱怨里宾特洛甫,但实际上,这一切的错误几乎都是由于希姆莱本人的犹豫不决和元首的专断□而造成的。
舒伦堡点上一支烟,突然想起了卡纳里斯被解职的经过。听说他有一次在大本营作报告时,贸然对东线的形势进行了客观的分析,结果元首脸色大变,一步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吼道:“您是不是想说,是我打了败仗,您这个恶棍!?”
这一切,希姆莱也看在眼里,想必是不想步卡纳里斯的后尘吧,不然他不可能允许自己和西方建立联系。希姆莱也知道有密谋分子在反对元首,但他都对此缄默。只要缪勒的盖世太保不抓到那些人,希姆莱和自己就可以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究竟打算反对到哪一步,因为希姆莱相信□,认为这是保全他性命,保证他平安和自由的手段。如果他们的政变可以被控制,那么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希姆莱如果能平安自由,自己也能平安自由。说到底,自己还是不想像莱茵哈德一样,为这个帝国殉葬呢。不过这又有什么?如果有可能,谁不想活下去呢?
就在舒伦堡静坐冥想的时候,施季里茨正和埃尔文一起,接发着来自莫斯科的电报:
“总部:
最近,帝国党卫军首脑经常到巴伐利亚去见希特勒。希姆莱与武装部部长施佩尔几次商讨关于扩大生产‘梅式歼击机’和坦克问题。舒伦堡还会见了‘法尔贝宁杜斯特里’和‘克虏伯’康采恩的代表,调查通过瑞典引进战略物资以帮助他们加快生产必需的进攻型武器问题。
尤斯塔斯。”
“尤斯塔斯:
请查明希姆莱需要的是何种进攻型武器(数量和种类)。施佩尔最感兴趣的是哪些战略物资?利用取得的关系,转交您所能搜集到的一切有关党卫军和与之有联系的康采恩的罪恶活动的材料。所有反人类的罪恶活动的材料我们都需要,因为希特勒分子正在解放了的土地上销毁档案和人证。
总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偶尔让那帮密谋分子出来放放风吧,他们憋坏了,回头也让萝卜保保外长出来放放风~~
573
谈判的意图
现在的德国面临着更让人头疼的问题。就拿中央集团军最近的失败来说,他们失败的最为致命的原因竟然是陆军主要军官突然不愿意继续打仗了。这其中,塞德利茨为此出力不少。正是苏联培训的“塞德利茨军官”混入战区,身着德军制服,发布错误命令才更好的破坏了该集团军的防御。
“弗里德里希,给你讲个笑话啊,好好笑好好笑哦。你们的中央集团军的指挥官布施被撤了,由莫德尔兼任,所以我们的参谋部里没事就开玩笑说,‘莫德尔?好啊,就来一个模特儿吧’。很好笑是吧?哈哈哈……”当罗科索夫斯基给保卢斯讲这个笑话的时候,后者无语的盯着他,一点都笑不出来。
“弗里德里希你怎么不笑啊?多好玩啊。编这个笑话的人明显看过《夏伯阳》,太好玩了,啊哈哈……”罗科索夫斯基继续大笑,保卢斯继续沉默。直到罗科索夫斯基终于笑不出来了,而是凑上去小心翼翼的盯着保卢斯:
“弗里德里希,你不高兴了?”
“没有。很好笑的笑话。”保卢斯勉强的牵了牵嘴角。
“不,一点都不好笑,你看你都没笑。”罗科索夫斯基抓着保卢斯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那些看守欺负你了?要不然就是那个叫施密特的家伙又来说什么怪话了?”
“没有,都没有。”保卢斯轻轻挣开了罗科索夫斯基的手,神情忧郁。
“弗里德里希,你怎么又不高兴了呢?笑一笑嘛。”手被挣开,罗科索夫斯基有些不满意,但随后他就靠了过去,把保卢斯的两只手都抓到了手里,牢牢捏着。
“不想笑。”保卢斯淡淡的瞥了罗科索夫斯基一眼,想抽出手,但没成功。
“那……那我再给你讲一个好玩的笑话,这个绝对好玩。是说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德国侵占了波兰。有一天;德国军官要求一位波兰画家为希特勒作画;主题是希特勒在波兰。结果等他去看画的时候发现画上画着一对男女正在深情拥吻;背景是德国的总统府。军官就很不高兴啦;问,‘那对男女是谁’画家说,‘元首的夫人与仆人’;军官很生气很生气,‘那么元首在哪’画家说,‘元首在波兰啊!’好笑吧?哈哈哈哈……”罗科索夫斯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保卢斯依然没露出笑容。
“罗科索夫斯基先生,第一,元首没有夫人;第二,不要侮辱元首。”保卢斯的回答让罗科索夫斯基顿时泄了气,一直以来行军中积攒的各种负面情绪随之升了上来,这让他也开始出口不善:
“保卢斯先生,请注意,第一,你是个战俘;第二,你还是个战俘!”
“既然这样,就请您抬起您尊贵的脚,从这里走出去。”保卢斯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别过头不去看罗科索夫斯基。
“你让我走?我这样辛辛苦苦的从明斯克跑回来,你居然让我走?”生了气的罗科索夫斯基一把扯过保卢斯,愤愤的在他的唇上咬了好几口,“我会生气的!”
“你不该和一个战俘纠缠不清。”保卢斯这句话说得有些心灰意冷,“尤其是一个背叛祖国的战俘。”
“没什么,没什么!弗里德里希,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不在乎这些的。”罗科索夫斯基豪爽的一挥手,很有几分将军的气势,“莫非你还是觉得向那些德国前线的人发出呼吁是背叛了元首?”
“难道不是吗?我违背了我的誓言。”保卢斯的心情抑郁的很。他拿起桌上放着的一个长长的小册子。那上面有他的签名,这种小册子复印了几百万册,被散发到德国战线上。它里面的正文是这些被俘的将军在莫斯科电台亲自作的广播讲话。他们攻击希元首,贬低继续保卫德帝国的同行,呼吁军官们背叛,不要执行元首凶残的固守命令。
“没关系啊,反正你都嫁给我了,跟德国还有什么关系?”罗科索夫斯基直接把小册子丢到了一边,一口亲在了保卢斯的脸上,“你就等着战争结束以后冠夫姓吧!”
“要冠你自己冠去。”保卢斯觉得自己在这么一个神经大条的人面前抑郁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和我没关系。”
“啊,弗里德里希,你这是在暗示我们该发生点关系吗?”罗科索夫斯基立刻贱贱的笑了,“我很期待啊,弗里德里希。”
苏联人都是一群无赖!保卢斯再一次在心里明确了这个念头。同样明确了这个想法的还有里宾特洛甫。这位外交部长已经不指望从苏联得到和平的可能性了,虽然他和莫斯科之间的秘密联系并没有断掉,但那也毫无用处了。显然,他的维卡是准备抛弃他的。与其苦苦哀求苏联,倒不如试试看英美会不会同意和谈。
元首最初是不同意和谈的,他认为不会有结果,但不妨一试。现在看来,他是对的。里宾特洛甫愁眉苦脸的捏着电报想着。他让德国驻瑞士、瑞典和西班牙的大使馆派出了和平的试探者,但只有马德里那里有了回音,而且是苛刻的回复——“和谈的先决条件是元首本人只限于国家元首的职位,并将政府移交给另外一位先生”。这简直不能想象,这种报告如果交给元首,那自己也得丢官。
都是莫洛托夫的错!难道和德国谈判有这么难吗?里宾特洛甫愤愤的将电报往桌子上一拍,在心里咒骂起莫洛托夫来。他的布尔什维克党,他的斯大林都比自己重要,他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有个人在德国惦记着他!这样一想,里宾特洛甫更是郁闷的什么都不想做了。他往躺椅上一靠,开始呆呆的注视起窗外的菩提树,嘴里喃喃的背诵着:“菩提树下,草原上,那儿是我俩的床。你们可以看到,我们俩亲昵地,摘草寻芳。在树林前面一个山谷里,一只好听的夜莺在唱歌……”
就在里宾特洛甫的外交工作一筹莫展的时候,隆美尔倒真的开始考虑要不要自己动手来和英美来场外交谈判了。当他冒着纷纷细雨动身前往鲁昂的时候,他低声对卢格说起,有必要向英国人和美国人提出停战。
“但问题在于如果我提出这样的建议,他们将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到现在为止,我军的全部努力一直是徒劳! ”
“您别忘了,1918年的时候情况也是如此,一切似乎毫无希望,但恰恰是全世界对德军士兵的素质表示了巨大的敬仰,从而才加速了德国的复兴。”卢格耐心温和地反驳着隆美尔,安抚着他,“今天也同样存在着这样的敬仰,陆军元帅阁下。他们特别尊敬您。”
“嗯,我想至少蒙哥马利会愿意和我谈判,虽然我们在北非交过手。”隆美尔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纷飞的细雨落下来,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途。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这些家伙了,都出来透透气。话说莫德尔的那个笑话是萝卜的回忆录里写的,真是难得看见他们写笑话,之所以会那么说是因为莫德尔和模特在俄语里是一个词,可怜的莫宝宝,就这样被露熊调戏了~~另,锤子这个花心大萝卜,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