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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斯派渣渣,剁之~~克鲁格童鞋,俺对乃真的好感不多的说,而且真不觉得这家伙政治上哪里聪明了~~也许这可以变相的说明普鲁士的军官对政治有多不敏感~~而且他欺负狐狸也就算了,居然临死还把狐狸给卖了,不可原谅啊~~话说狐狸和卢格谈话是在卧室里,卢格童鞋,乃真纯洁,居然就没想着趁着天时地利做点不纯洁的事~~
斯派达尔的试探(下)
“卢格,你知道吗?陆军的给养情况面临一场灾难。我们每天至少需要三干五百吨补给品,但实际上连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也达不到。因为这个,伦德施泰特元帅从前的陆军军需司令也被解除了职务,不过我觉得他的继任,芬克上校对后勤工作一窍不通。”卧室里,隆美尔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和卢格抱怨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他并不知道,他认为的不称职的芬克之所以获得这一职务是因为他是反元首阴谋集团的一分子。
“我知道海军得到了一万多吨的给养。”卢格轻轻的说,他盯着隆美尔白色晨衣的下摆,目光稍微再往下移一点就可以看到有些苍白的足踝。他赶紧收回了视线,觉得脸颊有一点烫。
“空军也得到了一万九千吨,但我无权命令从中抽调一部分给养物资给正在闹饥荒的陆军。真是该死!”隆美尔郁闷于自己没有控制其他兵种的权力,当然更加郁闷于元首不再信任他,不然陆军的给养一定不会迟迟不来。
“给养问题恐怕近期是不会解决的。我觉得现在有麻烦的是其他问题。元首指示海军把敌人军舰上的大炮和弹药储备作一个汇报交上去,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卢格现在开始专心致志的凝视隆美尔晨衣领子上的花纹,想弄清那是什么图案。
“元首还让我手下的将军们计算一下落在他们附近的炮弹的爆炸数目呢。”隆美尔怏怏不乐的耸耸肩,“他对敌人军舰上的大炮足以遏制反攻这件事很怀疑,最高统帅部也是这样,他们都要我相信他们,但他们却不信任我们。”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卢格已经研究完了花纹的问题,正在考虑要不要研究一下腰带的长度。
“我想,我们有必要至少在一条战线上达成停战。”隆美尔这句话一说,卢格立刻放弃了他脑子里正想做的事,抬起头瞪大眼睛盯着隆美尔。虽然从前隆美尔也说过类似的话,但这次他的语气似乎坚定不少,“我们该与苏联或者英美媾和,当然,最好是与西方取得谅解。现在我们手中还有王牌,该由我们的政治家出面解决问题了。”
“可是,可是您要在其中做什么呢?”卢格有些结结巴巴。他实在是惊讶的无法保持平静了。
“我?我只希望能把未来的四个星期过完了事。”隆美尔漫不经心的挥挥手。
当斯派达尔看到卢格时,后者还有些心神未定:“斯派达尔,我看,我们的事情有些眉目,元帅阁下他又和我说起媾和的事了。”
“是吗?”斯派达尔的心里又多了一点把握,眼里流露出志在必得的信心。
“你想和我谈点什么?”隆美尔对斯派达尔的态度一向很好,甚至带着点不自觉的敬畏。这一次也不例外,至少他不会像和卢格聊天时那样闲适的坐在窗边,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到了桌子后面。
“我想先请您看看这个。”斯派达尔将一叠照片轻轻放在了隆美尔面前的桌上,面容严肃。
隆美尔疑惑的接过照片。那上面满是被炸弹毁坏的建筑,处境凄惨的人群,虽然这并不鲜见,但依然让人心生同情。
“有一些事实,更残酷的事实,是不会出现在照片上的。”斯派达尔的声音很轻,但铿锵有力,“比如……集中营和屠杀。”
“你到底想说什么?”隆美尔放下照片,这种谈话的氛围他很不喜欢,但他并没有阻止斯派达尔说下去。
“这一切,都是……战争的错。”斯派达尔停顿了一下,把本来想说的“希特勒”改成了“战争”,他很清楚,千万不能在隆美尔的面前提元首的过错。元首的错可以从隆美尔的嘴里说出来,却不能由他们这些下属来评说。
“对,所以战争是应该结束的。”对于这一点,隆美尔很是赞同。他也很高兴斯派达尔能和他的想法一致。
“我想,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和英美媾和。和苏联和谈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东线的情况是我们有目共睹的。”斯派达尔继续说了下去,他和施图尔纳格最近刚刚联系过,后者表示克鲁格接替伦德施泰特给了他他们希望,因为克鲁格在斯大林格勒战役后曾对他们的目的表示过同情。现在如果能劝说隆美尔参与密谋的话,西线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的确是这样。”从内心来说,隆美尔也更希望和英美谈判,因为他觉得他和蒙哥马利还是有些交情的。如果自己把西线开放给他们,大概要比给苏联人更好些。
“但是如果是我们这些无名小辈去和他们谈判,结果恐怕会无功而返。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有一位有威望的英雄能够出面。政治家是不可信的,他们有时候做事太过于优柔寡断,远没有军人果断。如果只指望他们去谈判,恐怕敌人都打进柏林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而军人中,空军有帝国元帅在,他们不会同意和谈。海军一贯不参与政治,所以现在能拯救德国的,只有我们陆军了。”斯派达尔用最冷静的语气说着让人热血沸腾的话,一面还要仔细观察隆美尔的神情。
“陆军不会这样做的,我们的誓言还在。”激情四射的语言的确富有感染力,但隆美尔并没有忘记他对元首发过的誓。
“是的,我们不能违背陆军的神圣传统,不能违背誓言。我们只需要一个名字,一个能和他们谈判时使用的名字。如果我们在谈判时告诉那些英国佬,‘这么做是隆美尔元帅同意的’,或者‘隆美尔元帅支持我们的看法’,谈判的结果就会大不一样。您没有违背誓言,德国也可以因此被拯救。”斯派达尔耐心的劝说着。他不指望一下子就把隆美尔拉到阵营里,反正他们需要的也不过是隆美尔的威望而已。
“我可以让他们借用我的名字。但仅仅是我的名字还不足以揭穿事物的本质。”隆美尔沉默的考虑了一会儿,终于做出了表态。
“这就已经足够了,元帅阁下。”斯派达尔平静的朝隆美尔敬了个礼,然后拿走了照片,出门的时候,他很轻很轻的用英语说了一声,“good night。”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啊狐狸,天真的狐狸,卢格童鞋,乃收敛点,花痴有度,知道不?
571
克鲁格
“听说克鲁格接替了伦德施泰特,我不喜欢这个任命。”在伯格霍夫,刚刚和元首吃完早餐的邓尼茨在临走前和施蒙特做最后的闲聊。
“是啊,但我觉得这是个悲剧,至少对埃尔温而言。”施蒙特耸耸肩,“克鲁格元帅可是相当难相处的一个人。”
“听说他在敌机扫射他乘坐的小车时依然呆在里面不动,以此证明他不是胆小鬼。”邓尼茨想起听到的关于克鲁格的谣传,然后刻薄的补充了一句,“他的确证明了他不是个胆小鬼,但是这也很好的证明了他是个傻瓜。”
“呃……”施蒙特张口结舌了一分钟,虽然总是碰见邓尼茨,但还是不大习惯他的冷幽默,“其实他作战还是挺英勇的,也算是远见卓识了。”
“我倒是知道他和海因茨关系很不好。”邓尼茨撇撇嘴,“这下埃尔温要受罪了。我可是知道有一个不喜欢你的顶头上司,你会感觉有多难受。”
“拜托,现在你上面已经没有顶头上司了,就不要再旧话重提了好吗?”施蒙特无语的拍拍自己的头,觉得自己应该反击一下,“其实你不该讨厌克鲁格元帅的,我记得你说过喜欢长的坏坏的家伙。”
“我的确说过,但是注意,我喜欢的是长的坏坏的家伙,不是长坏了的家伙。我走了,鲁道夫,再见。”邓尼茨朝施蒙特挥手作别,而后者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直接被克鲁格堵在了城堡的隆美尔更加郁闷一些。尤其是当他看到克鲁格那两片梳得溜光水滑的铁灰色鬓发和他那双锃亮的长统靴的时候。某些时刻,对一个人最初的恶感就是这么产生的,更何况克鲁格脸上还在带着上星期在伯格霍夫作为元首座上宾时的那种信心十足的表情。而他们的对话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第一件事就是,你必须习惯于像他人那样服从命令。”克鲁格的开场白说的疾言厉色,习惯和人吵架的隆美尔立刻看出这是一场暴风雨式大吵的前兆,他果断的对一旁的斯派达尔和坦贝尔霍夫使了个眼色:
“你们先出去吧。”
当两位旁观者离开后,克鲁格又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提出了要求:“给我看一看你手下的那群将军们提出的所谓报告。”
隆美尔的嘴角抽了抽,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古德里安当年会和克鲁格处的势同水火了。要是有机会见到他,自己真该好好和他说说这件事。但他突然想到,自己和已经分手了,即使偶尔见面说出的也都是最刻薄的话。这让隆美尔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对待克鲁格的态度就更不好了:“你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和一位陆军元帅说话。”
“我完全知道,”克鲁格讨厌隆美尔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以前就很烦隆美尔仗着元首的宠爱肆无忌惮的行事。既然现在他落在了自己手中,自己就必须教会他德国军队里的规矩,“直至今日,你一直是在自行其是,独断专横,无视你的顶头上司而越级向元首报告。”
“我的职责规定得很清楚,”这种吵架隆美尔以前就几乎没输过,这一次也不会认输,“我必须防守海岸,为此目的,我要求西线总司令按照我的意愿调集一切必要的部队,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你在给养和后勤这个问题上就有很大的施展余地,瞧瞧你的军需司令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吧! ”
“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真正地指挥过比一个师更大一点的部队! ”被顶撞的克鲁格吹胡子瞪眼的做出了反击,说的话和当年隆美尔与古德里安争吵时的讥讽如出一辙。
不过说这种话的是别人,它对隆美尔的伤害很有限。所以他回敬的极其敏捷:“你也得在战场上和英国人碰头的! ”
“总之,我不准你再越俎代庖,直接和元首打交道。”最后,这场争吵在克鲁格的咆哮和隆美尔的冷笑中结束了。而门外的参谋们也都松了口气,这两位元帅吵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好在他们总算结束了相互间的这种长篇训导性讲话,不然真的会很丢人的。
克鲁格前脚踏出了城堡,隆美尔后脚就把兰格叫进了办公室,开始向他口授一份有关诺曼底目前战役的十页长的批评报告。报告里详细地说明了盟军进攻前后他的每一项要求都被约德尔和最高统帅部拒绝,并且要求在诺曼底调集增援部队,要求得到高炮以及在沿海岸的大片水域里设置水雷。
“这个要交给元首吗?”卢格也看了这个报告的副本,他觉得隆美尔把这份报告看作是辩护状,以便在军事法庭要过问这些多灾多难的事件时有话说。
“不,不需要,给鲁道夫送去一份就行。我们的‘使徒约翰’总是把每一个报告都交给他的头儿的。”隆美尔笑眯眯的调侃着施蒙特,后者则在伯格霍夫郁闷的打着喷嚏。
“那还要送给别人吗?”
“给克鲁格元帅送去一份。”隆美尔一撇嘴,“附上我的说明信。”
所谓的说明信其实就是一张便条,卢格偷偷瞧了一眼,在心里默念着:“你初来时曾训斥我‘你现在要学会执行命令’,这话未免损人太甚。我要求你回答为什么要这样训斥我。”
“你说,克鲁格元帅会回应吗?”兰格也看到了便条。
“我怎么知道?等送过去以后,我问问布鲁门提特将军。”卢格这样说,也这样做了。而他得到的答案也很让人绝倒。
“你说那封说明信?哦,他看了,然后说,‘这种东西,我才不屑于作答呢’。”布鲁门提特的话让卢格和兰格面面相觑。
“我觉得,安全的做法是不要让元帅知道这句话。”卢格握着话筒一阵无语。
“我同意。”兰格拼命的点头。
这个时候,斯派达尔则在自己的房间里梳理自己的思绪。他刚刚给巴黎打过电话。最近美国人释放了在瑟堡俘虏的八名德国红十字会护士,允许他们经由战线回营,这件事让人震惊。不过斯派达尔却认为其中可能会有一两人带着给隆美尔的信。这种善意的举动一定有其背后的政治意义。而这种时刻,最有可能的政治行动就是和谈。而美国人找上隆美尔这么一个世界闻名的英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自己必须想办法得到点情报。于是自己自然而然的需要向巴黎请示:“允许我们用无线电向美国人为他们宽宏大量地对待这些护士表示感谢吗”
但克鲁格对此拒绝的直截了当:“他们只不过是这一次才遵守了国际法,没有必要为此向他们道谢!”
究竟克鲁格是不是同情密谋分子呢?斯派达尔不禁有了一丝怀疑。不过既然克鲁格不算很靠得住,那么拉拢隆美尔的举动还要更迅速一些。或者自己该考虑让施图尔纳格派个人来和隆美尔谈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克童鞋长的木有那么残,邓邓的毒舌请无视~~但是克童鞋性格强势难相处是真的,不过泡菜很宠他,果然,泡菜就喜欢强势属性的~~
唉,明天又要出门奔波了,自我同情一下~~
572
密谋分子的考虑
事实上,对于远在柏林的密谋分子来说,军事形势的变化就如同一场不祥之兆。在盟军登陆前,他们普遍都认为俄国人就要在东线发动一次全面反攻,英美也会随之进攻,德国可能很快就要遭受军事失败,也许在还没有来得及推翻元首之前,德国就已经失败了。
那时候的密谋分子开始认为还不如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