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日记 作者:不详[外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的日记 作者:不详[外国]-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深深的爱

  他用死证实了人世间不乏高尚的情操和行动。
  吃了晚饭,威廉。但纳和玛丽。但纳动身去看电影。在一个火车道道口,玛丽右脚滑了一下,插进铁轨和护板之间的缝儿里去了,既不能抽出脚来,又不能把鞋子脱掉。这时一列快车却越驶越近了。
  他们本来有足够的时间通过道口,可现在由于玛丽的那只鞋捣乱,只有几秒钟时间了。
  火车司机直到火车离他俩很近才突然发现他们。他拉响汽笛,猛地拉丁制动闸,想把火车刹住。起初前边只有两个人影,接着是三个,正在道口上的铁路信号工约翰。米勒也冲过来帮助玛丽。
  威廉跪下来,想一把扯断妻子鞋上的鞋带,但已经没有时间了。
  于是,他和信号工一起把玛丽往外拽。火车正呼啸着,朝他们驶来。
  “没希望啦!”信号工尖叫起来,“你救不了她!”
  玛丽也明白了这一点,于是朝丈夫喊道:“离开我!威廉,快离开我吧!”她竭尽全力想把丈夫从自己身边推开。
  威廉。坦纳还有一秒钟可以选择。救玛丽是不可能了,可他现在还能让自己脱险。在铺天盖地的隆隆火车声里,信号工听见威廉。坦纳喊着:“我跟你在一起,玛丽!”他用胳膊紧紧抱着妻子,紧紧地抱着她。他俩紧紧搂在一起──火车前灯的光照在他们的脸上。他始终跟妻子在一起。
  威廉。坦纳用他的死证实了人世间不乏高尚的情操和行动,也使那些玩世不恭的人和欺诈虚伪的人在他面前相形见继。每一个听到这个故事的姑娘都应当们心自问:“我是否曾经使一个男子对我这样关怀?”同样,这个故事也向男人们提出问题:“如果你在自己身上没找到促使威廉做出那种举动的那种感情,那么你对爱情究竟懂得多少呢?”

  永远在一起

  尽管前进得很慢,昂克。奥和他的配偶又在一起了。永远在一起。
  昂克一奥和他的配偶是两只漂亮的大雁,体重将近13磅。细长的脖子上长着乌黑发亮的羽毛,颏下有一片雪白的毛,像一个小围嘴。
  身体结实,体型匀称优美,走起路来气派庄严。
  他们相互知疼着热。从北极圈到美国的切萨皮克湾,他们已飞过四个来回。在空中,彼此了解意向;在地面,总觉得对方的安危自己有责。大雁在动物界与众不同,他们雌雄配对,始终不渝。昂克一奥和他配偶是永久的伴侣。
  9月里的一天,昂克一奥、他的配偶和五个孩子加入雁群,腾空而起,排成一个个人字形的队列,飞向南方。这种迁徙是自然界的奇迹。只见成百、成千、成百万只的大雁展翅高飞,离开加拿大的北极地带。他们在长时间的飞行中惯于默不作声,但常在夜间鸣叫。他们的叫声划破寒冷的长空,随风飘荡,在人们的记忆中回荡:昂克一奥!昂克一奥!
  五千多年以来,昂克一奥和他的先辈一直偏爱着马里兰州乔坦克河北岸一片宽广的沼泽。该处作为冬天的栖息地在各个方面都理想,只有一点除外:它属于特洛克家所有,这家人是猎户,爱吃雁肉,百吃不厌。
  “烤雁,白斩雁加洋葱胡椒,蘑菇雁肉片,我都能吃。”英夫。
  特洛克对着当地店铺里的人说,“别的月份我都不要,我只要11月,一个星期有三天炉子上有只肥雁就行了。”
  莱夫早就料到──比那些年轻的大雁还料得准──它们会在哪里进行求爱活动。就在那里,在树林深处的一块草地上,他和儿子们埋伏好。年轻的大雁,出于内在的冲动,也被吸引到这里,并在此跳起舞来。
  “放!”菜夫发令,一杆杆猎枪喷出了火焰。在昂克一奥来得及唤醒雁群飞起时,已有许多大雁纷纷倒地死去,尽够装满特洛克家的冰库。
  当大雁在沼泽地重新集合时,昂克一奥发现自己的一个儿子死去了;正待放声哀悼,突然惊骇地发现配偶也不在了。
  他当即离开雁群,火速赶回寻找。其时,菜夫和儿子们正在搜寻伤雁,昂克一奥的飞临使他们不无慌乱。他直接从他们头顶掠过,在早先看到大雁中弹倒下的地方降落,找到了她。她左翅受伤,不能飞了。而几分钟内,猎人和猎狗就会找到她的地点。
  他就用他的嘴猛推她,催她前进,使劲把她推向沼泽深处的安全地带。当她踉跄不稳、无力向前时,他就啄她的羽毛,绝不让她停下。他们前进了大约200码,这时一只黄色的杂种狗嗅到了伤雁的气味,并悄悄逼近,最后一跃而起,扑在伤雁身上。
  但狗没有料到,这只雌雁还有一只决心护卫她的雄雁做伴。昂克…奥挺起身子,闪电似地挥动他那有力的嘴巴,把狗乱啄一气。这只吓了一跳的畜牲惊慌地后退,然后冲向雄雁昂克…奥。
  随即是一场泥水四溅、你死我活的恶战。当然,狗占尽一切优势。可是昂克…奥使出了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为拯救负伤的爱妻奋力而战。在水草纠结的沼泽深处,他以令人眼花燎乱的动作,又是扑闪翅膀,又是用嘴猛啄,向狗发动了进攻。最后,猎狗头上淌着血,逃之夭夭。
  “那里面有只伤鸟。”莱夫对儿子们大声说,“虎子自个儿找到了一只伤鸟。”
  三条汉子和他们的狗纵身跳进沼泽,但昂克…奥还是把受伤的配偶带离了险境。他们躲进了灯心草丛中。这时猎人们趟着泥水搜索,发出很大的响声;而那些猎狗,不管打击虎子的是什么东西,它们都不太想碰上,所以对搜索并不卖力。
  一星期后,当配偶受伤的翅膀已经痊愈,昂克…奥又集合雁群,开始飞向加拿大北极地带的荒野。在飞经纽约州中部的一个小镇时,雁群发出一阵格外僚亮悠长的鸣叫。镇上的居民跑出来观看他们神奇的迁徙。“它们飞得慢极了。”一个男孩告诉母亲。
  男孩说得很对。雁群的飞行速度比平时慢,因为昂克…奥没法带头飞。他得留在后面护卫着他那受过伤的配偶比翼前进。
  可是,尽管前进得很慢,昂克一奥和他的配偶又在一起了。永远在一起。

  超越生命的爱

  无论在多么低等的动物身上,都能体现母爱的崇高。
  我所做医学实验中的一项,是要用成年小白鼠做某种药物的毒性试验。在一群小白鼠中,有一只雌性小白鼠,腋根部长了一个绿豆大的硬块,便被淘汰下来。我想了解一下硬块的性质,就把它放人一个塑料盒中,单独饲养。
  十几天过去了,肿块越长越大,小白鼠的腹部也逐渐大了起来,活动显得很吃力。我断定,这是肿瘤转移产生腹水的结果。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小白鼠不吃不喝,焦躁不安起来。我想,小白鼠大概寿数已尽,就转身去拿手术刀,准备解剖它,取些新鲜肿块组织进行培养观察。正当打开手术包时,我被一幕景象惊呆了。
  小白鼠艰难地转过头,死死咬住已有拇趾大的肿块,猛地一扯,皮肤裂开一条口子,鲜血汩汩而流,小白鼠疼得全身颤抖,令人不寒而栗。稍后,它一口一口地吞食将要夺去它生命的肿块,每咬一下,都伴着身体的痉挛。就这样,一大半肿块被咬下吞食了。我被小白鼠这种渴望生命的精神和乞求生存的方式、深深感动了,收起了手术刀。
  第二天一早,我匆匆来到它面前,看看它是否还活着。让我吃惊的是,小白鼠身下,居然卧着一堆粉红色的小鼠仔,正拼命吸吮着乳汁。数了数,整整十只。小白鼠的伤口已停止了流血,左前肢腋部由于扒掉了肿块,白骨外露,惨不忍睹。不过小白鼠精神明显好转,活动也多了起来。
  恶性肿瘤还在无情地折磨着小白鼠。我真担心这些可怜的小东西,母亲一旦离去,要不了几天它们就会饿死的。
  从这以后,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鼠盒前,看看它们。
  看着十只渐渐长大的仔鼠没命地吸吮着身患绝症、骨瘦如柴的母鼠的乳汁,心里真不是滋味。我知道,母鼠为什么一直在努力延长自己的生命。但不管怎样,它随时都可能死去。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在生下仔鼠21天后的早晨,小白鼠安然地卧在鼠盒中间,一动不动了。十只仔鼠围满四周。
  我突然想起,小白鼠的离乳期是21天。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仔鼠不需要母鼠的乳汁,可以独立生活了。
  面对此景,我潸然泪下。

  适时的奉献

  他没有时间了,只好奉献生命。
  “汤姆……海伦出事了……今晚在火车站……问开了……她掉了下去……”
  他描述了事故经过,但汤姆好像没有听见。
  在以后几天里,家里人来人注。之后,汤姆拒绝与周围的人往来。他不能接受与海伦永别的现实。
  6个月后的一天,汤姆终于同意与朋友们出去晚餐,地点是一家酒吧,开车约一小时。他谢绝朋友们的接送,决定自己开车去。
  那一天,他提前出发赴约,以防交通阻塞。天渐渐地黑下来,路上爬满黄色的车灯。
  他注意到右前方出现一片混乱,吃惊地看到几栋着大的房子。许多人聚在那里,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车无法开近着火的房子,他就跳下车,向最近的那所房子跑去。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儿,他的周围烟雾缭绕,一片狼藉。烧伤的人躺在地上,惊恐万状。他径直向第一所房子奔去。
  火几乎吞没了那栋房子,只有顶层靠她的一间屋子尚未烧到。一伙人在拼命地阻拦一位绝望的妇女,她在不停地喊:“安妮!保罗!”
  在嘈杂的人堆里,没有人听到安妮、保罗的名字,但汤姆听到了。他毫不犹豫地冲进房子。在房内,他找到一条毛巾,将其浸湿,一边上楼一边用湿毛巾裹住脸。
  喊叫声不太清楚,好像来自右边。汤姆很快扫视一下房内的格局:左边是火,右边是关紧的门。
  他去摸门把手,很烫。他解下裹脸的湿毛巾,用它包住门把手,将门打开。如果他不知道地狱的样子,那么现在该知道了。窗帘、椅子、地毯……到处是火,他呼吸困难,但喊声使他继续向前。他蹲下身子以躲避烟火。他注意到角落里蜷缩着两个孩子。
  “安妮!保罗!”他大叫。屋顶吱吱作响,汤姆知道他们时间不多了。远处消防车及救护车呼啸而至。
  火焰弥漫了整间屋子,孩子们晕倒在他的臂上,他知道时间已到。他尽力用身体护着孩子,跳过大火,找到下楼的阶梯。他看不见东西,只靠双脚探索前进。他几次要栽倒,但臂上的重量支撑着他。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火舌已吞尽衣服,舔到皮肉。
  他好像看见了闪,一个男人的轮廓。臂上的重量被卸下……孩子们……照顾好孩子们……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张脸俯视着他。浅浅的微笑掩饰不住护士那担忧的双眼。
  疼,浑身难忍地疼,但他仍挣扎着要讲话。
  “孩子,安妮和保罗,他们在哪里……”
  “他们很好,”他听到她说,“谢谢你,史密斯先生    “很好。”他低声说。然后他见到另一张脸,模糊,但很熟悉。
  “海伦,”他说,“见到你真高兴。”
  “别出声,”她说,“汤姆,把手给我,我们还有最后一段路要走。”
  他走向那只手。突然,一切疼痛消失,光明出现了,没有血,没有疼。
  他与海伦又在一起了。这一次,他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他的墓碑上写着:他没有时间了,只好奉献生命。

  共剪西窗烛

  深厚的夫妻感情是人的强大精神支柱。
  唐朝诗人李商隐极富感情,青年时期,他向往爱情生活。在封建时代,婚姻决定于媒的之言。父母之命,私自同别人发生爱情是非法的;更何况李商隐第一次恋爱时正做道士,他爱着的少女又是个女道士。所以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们对他攻击开了,说他“轻薄浮浅”。可是李商隐本人却不管这一套,他并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还公然把这事儿写在诗里。当然,他在道士庙里的爱情是失败的──这也是注定要失败的。后来他跳出了教问,几曾恋爱。几曾失败,他老是被失恋的痛苦所折磨。
  后来,他同王茂元女儿的结合,把李商隐在爱情上的苦闷一扫而光。尽管为了这柱婚事影响了政治前途,他也毫不悔恨。妻子是个才女,对他很体贴,他也很爱她。最使他得意的是,他们常在一起作“联句诗”,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地合作一首诗;或者两人同窗坐下,一边剪蜡烛芯,一边闲话。他有时离家远出,心里总是挂念着她,写过很多惜别和相恩的诗,诗里对她大加赞美,说她像晶莹的白雪等等,或是表白对爱情的忠贞不二。著名的《夜雨寄北》就是描写对妻子的深深怀念的: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种深厚的夫妻感情,对李商隐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它是精神上的支柱,使他在困难处境里而不至于悲观颓丧。可是不幸得很,在他38岁时,妻子一病而亡,留下三个儿女。这是对李商隐的沉重打击。
  他写了不少悼亡诗,来怀念妻子,寄托哀思。这些诗写得有真情实感,哀婉动人。打这以后,李商隐总是郁郁寡欢,好像丧魂失魄一般,直到他死,都是如此。

  不堪重上望夫山

  即使是丈夫有乘着孤舟从此离去的时候,我也不可能重新登上那望夫山了。
  望夫山,各地都有,其一如安徽当涂县西北的望夫山,一名枣子矶。传说曾有人去湖南,数年未归,妻子登此山眺望,望得久了。站在那里不动,变成了望夫石。
  唐。慎氏嫁给严灌夫为妻,二人相敬如宾,情欲如炽。遗憾的是数年未曾生儿育女,因此常受婆母的呵斥。有一天严母让儿子给儿媳读《孔雀东南飞》中的“此妇无礼节……遣去慎莫留”一段,灌夫看出了母亲的心思,不由心急如焚。他打定主意,绝不能重演焦、刘的悲居,便把诗中的另几句念给母亲听:“往昔初阳岁,谢家来贵问。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