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日记 作者:不详[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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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日记 作者:不详[外国]-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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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事循公姥,进止敢自专?昼夜勤作息,伶俜萦苦辛。谓言无罪过,供养卒大恩。”严母便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要挟,灌夫无言以对。慎氏面对此景此情,写下了《感夫诗》,以示诀别:
  当时心事己相关,雨散云飞一饷间
  便是孤帆从此去,不堪重上望夫山。
  对丈夫的无限眷恋、感慨万分的真情和超群的才气,深深地打动了婆母那颗冷酷的心,将她留了下来。
  从此二人更是情爱有加,在天比翼,在地连理。

  摇篮如梦

  爱能使人重获光明,光明就是天堂。
  我想起史铁生的小说《命若琴弦》,觉得生命的确像一根脆弱的琴弦,谁也没法预知自己何时弦断音绝,即使像小鱼那样美丽单纯、充满幻想的女子。死亡和生命仿佛两个挨得很近的邻居,只隔着薄薄的一堵墙壁。更准确他说法或许应该是:它们之间相隔着一层帷幕,生和死不过是台前与台后的匆匆换场,所不同的只是生命的舞台五彩缤纷,有灯光朗照,有观众瞩目,有转瞬即逝的欢笑和掌声;而死亡的后台是永恒,是一片寂静的虚无。对于死者而言,只有爱才能彻底拨开笼罩着他(她)的那层黑暗的椎幕,重新将他(她)照亮。
  真正不幸的,也许并非我们每个人必得面对的死亡,而是没有“爱”。
  没有爱的人的死,是永劫不复的黑暗,黑暗就是地狱。
  爱能使他(她)重获光明,光明就是天堂。
  每一个活着的人心里都矗立着一座墓碑,墓碑就是爱。
  我相信,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有将他(她)照亮的那个惟一的观众。因为,我现在就是J、鱼的那个惟一的观众。
  想到总有一天在另一个世界里和亲爱的小鱼重逢,这也许是我惟一可以感到安慰的。

  用含泪的双眼去爱明天

  真正的爱情,能够鼓舞人,唤醒他内心的沉睡着的力量和潜藏着的才能。
  看到了罗洁丝,捧着她刚出版的书,充满希望地谈着她的未来时;我再次对生命充满了敬意。
  罗洁丝从出生时就先天不良,她膀胱生在体外,心律不齐。童年,父亲离家出走,抛下她和嗷嗷待哺的弟妹以及没有生活能力的母亲。后来母亲再嫁,继父又强奸了她。她14岁就辍学,出外帮佣,打零工维持生活。然而在这坎坷的环境中,她没有放弃希望,她拾起书本,利用成人教育的机会,持续地捡拾着失落的童年,补缀着断失的学习机会。她最后拿到的文凭是护士合格证书,那已是198O年的事。
  而今12年的岁月过去,她利用一边工作、一边进修的机会,又把她潜伏的才华展露。她完成的第一本著作虽然只印数千本,但是,那是她赖以生存的力量──对生命的信赖。
  这位做过女佣。也开过计程车的47岁的黑人,处在一个对她全然不利的坎坷环境中,却用宽阔的胸襟“接纳自己,肯定自己”。
  “这一切灾难又不是我的错,是命运给予我的挑战。”她对记者说,“我唯有接纳自己,肯定自己,才能继续走下去。”
  看着这一段报道,我忍不住两眼含泪,爱哭是我的弱点,但是对于不完美的世界,这一份对生命的感动,是我能用含泪的双眼,迎接可爱的明天之因。

  至高无上的爱

  衡量伟大的爱,只有一个伟大的尺度:自我牺牲精神。
  不管他们选择的目标是什么,迫击炮弹还是落到了一个越南小村庄开办的孤儿院里。几个教士和一两个孤儿被炸死,还有几个孤儿被炸伤,其中有个大约8岁的小女孩。
  村里的人到邻近的一个和美军有无线电通讯联系的J、镇上去求救。最后,美国海军的一名军医和一名护士带着急救箱,乘吉普车急匆匆赶到村里。他们发现那小女孩伤得非常严重,如不抓紧手术,她就会因长时间休克和失血过多而死亡。所以要及时地给她输血,这就需要和她有同种血型的献血者。护士很快地给在场的人进行血型化验,结果,没有一个美国人和小女孩的血型相同,但有几个没受伤的越南孤儿却和她血型相同。
  美军军医和护士一会儿用越语,一会儿用法语,一会儿打手势,试图给这些被吓坏了的孤儿们解释,如果不马上给这个小女孩输血,她就必死无疑,然后他们问孤儿们,有谁愿意给小女孩献血。
  孤儿们听后,一个个瞪着大眼,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一会儿,一只小手颤巍巍地慢慢举了起来,很快又放了下来,接着又举了起来。
  “啊,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护士用法语说道。
  “恒。”小男孩答遭。
  护士很快把恒安置到担架上,用酒精在他的胳膊上擦了擦,把针头插进他的血管里。恒一声不吭,僵直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发出一阵颤抖的抽泣,但很快就用另一只手将脸蒙住。“疼吗,恒?”军医问道。恒摇摇头,并又用手蒙住脸,试图不哭出声来。军医又一次问他是不是针头刺疼了他,他又摇了摇头。
  又过了一会儿,恒又轻轻地哭出声来。他紧紧闭着眼睛,把拳头放进嘴边,试图止住抽泣。
  军医和护士感到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正在这时,一个越南护士正好赶到。她看到这种情景后,直接用越语问恒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听了恒的回答后,温柔地对他说了些什么。
  过了片刻,恒停止了哭泣,抬起眼睛询问似地看着越南护士,越南护士向他轻轻点了点头,恒脸上紧张的表情顿时释然。
  越南护士看了看美军军医和护士,然后轻轻他说道以为他快要死了。刚才他误解了你们的话,他以为你们要把他的血全部输给那个小女孩呢。”
  “但他为什么又愿意献血呢?”美军护士问道。
  越南护士用越语把美军护士的话又给恒说了一遍。恒回答道:“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
  一个小孩为了朋友,竟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的生命,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爱能比这更伟大呢?

  死心塌地爱到底

  上帝啊,求你帮助我,教我也爱她。
  这个故事要从1950年初讲起,那时泰勒夫妇二人居住在麻萨诸塞州瓦尔珊城的一所小寓所。伊迪丝。泰勒确信自己是“当地最幸运的妇女”。她和卡尔已经结婚23年了,但每当卡尔走进房间时,她的心仍然怦怦地跳。而卡尔呢?也处处都表现出一个男子对妻子的爱抚。
  卡尔在政府仓库工作,碰到派往外地出差,便每晚给她写信,每到一处,总买些小礼物寄给她。
  1950年2月,卡尔被派到冲绳去,要在那里新设置的政府仓库工作数月。这次分别的时间较长,而且相距又很遥远。这次卡尔没寄礼物来,但伊迪丝心里明白,他是在储蓄,以便有一天买一幢自己的房子──这个梦想他们憧憬已久。
  伊迪丝在孤单寂寞的日子中苦度时光。每次她预料他该回来时,他总是来信说他必须在那里“再待三个星期”,“再待一个月”。“就只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了”。现在他离家已一年之久,信却越来越少了。不寄礼物来,她能理解。可不写信,难道就为省那几分邮票钱吗?
  经过数周的杏无音信后,来了一封信:“亲爱的伊迪丝,但愿我能用更体恤你的方式告诉你,我们今后不再是夫妻了……。”
  伊迪丝走到沙发前坐下。他已经写信到墨西哥办理通信离婚。他已和派到他住所服务的日本姑娘爱子结了婚。爱子今年19岁,伊迫丝是48岁。
  讲到这里,如果我是在杜撰这个故事的话,下文就会是这样:弃妇不承认书面离婚,痛恨丈夫和那个女人,要为自己惨遭打击而报复。但我要讲的是实际发生的事情。伊迪丝没有恨卡尔,也许因为她对卡尔的爱历时太久,有欲罢不能之势。
  她可以想象出那个情景。一个孤单寂寞的男子和那个女子经常接近。即便是这样,卡尔也没有轻易地做那不要脸的事。他宁愿离婚,也不肯戏弄那年轻的女仆。伊迪丝唯一不能相信的;就是他怎么会不再爱她了。总有一天,总有个原因,卡尔会回来的。
  于是伊迪丝的生活目的便完全寄托在这个希望上。她写信给卡尔,要求和他继续保持联系。后来他来信说,爱子快要有一个孩子了。
  玛丽亚在1951年出世,接着在1953年又生了海伦。伊迪丝给那两个孩子寄去了礼物。她继续写信给卡尔,卡尔也有回信:海伦长一颗牙了,爱子的英语很有进步,他自己的体重减轻了。
  后来,她收到一封可怕的信,获悉卡尔得了肺癌将不久于人世。
  他最后的几封信充满了忧虑,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两个孩子和爱子。他一直在储蓄,准备把两个孩子送到美国去上学,但医院的费用把所有的钱都耗光了。她们将来怎么办呢?
  伊迪丝知道,此时她可以送给卡尔的最后礼物只能是心灵的安慰。她写信告诉他,如果爱子愿意,她可以收养玛丽亚和海伦,在瓦尔珊市把她们抚养成人。爱子在世间唯一所有就是这两个孩子。可是她们跟着她,除了过贫困。奴役和绝望的生活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呢?1956年11月,她让她们授靠她。不久,玛丽亚和海伦来到了伊迪丝身边。
  伊迪丝知道自己已经是54岁的人了,做一个3岁和5岁的孩子的母亲该是多么难啊!但她不曾想到,卡尔死后不久,两个孩子把曾学过的一点点英语都忘了,不过玛丽亚和海伦都学得很快。她们眼神中的恐惧之情消失了,脸也胖起来。伊迪丝下班后,马上赶回家来,这是6年以来所未有的情形,甚至做饭也再度成为乐事了!
  接到爱子的来信时,更是令人神伤的。“阿姨,请您告诉我她们的情形怎么样。玛丽亚、海伦哭了没有。”伊迪丝从爱子那辞不达意的英文中看出了爱子心境的寂寞,而她自己是深知寂寞的滋味的。她觉得必须把孩子们的母亲也接到美国来。
  她已下了决心,但爱子还是日本公民,移民的配额有限,等的人又很多,要很多年后才能轮到爱子。那时,伊迪丝就给我写了一封信,问我是否可以帮忙。我把她的情况在报纸专栏里登了出来,有些人更积极地协助,于是各方面提出请求。1957年8月,爱子获准来美。
  飞机到达纽约国际机场的时候,伊迪丝感觉到一种恐惧。如果看见那个把卡尔夺走的女人,恨起她来该怎么办呢?最后,走下飞机的是一个非常弱小的少女,伊迪丝最初还以为她是个孩子呢。她站在那里,手握着栏杆。伊迪丝觉得,要是自己有些害怕的话,那么爱子一定惊恐得近于不能自持了。
  她喊着少女的名字,那少女便匆匆走下扶梯,投入她的怀抱。当她们两人互相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伊迪丝的心中忽发奇想:我从前祈祷卡尔回来,现在他真的回来了──藏在他的两个小女儿和他所钟爱的这个温柔少女的形体里回来了。上斋啊,求你帮助我,教我也爱她。

  同理心

  你若不能为一个无法回报你的人做点事,那么这一天就不算完美。
  在美国,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
  有一位小学学童,因为身体感觉不适,经医师详细检查后,确认他罹患了癌症。
  接踵而来的,是一连串更详细的检查与治疗。当然其中也包括了人人闻之色变的化学治疗。
  在不断地使用化学针剂治疗之后,癌细胞的蔓延受到了控制。但化学治疗强烈的副作用也伴随着产生,这位小病童的头发开始大量掉落,一直到他的头上不留一根头发。
  随着出院的日子一天天接近,小病童的心中除了欣喜之后,更有着一丝隐隐的担忧──考虑自己是否应该戴上假发回学校上课。一则为了自己光秃的头而自卑,再则也怕自己光头的新造型吓坏了同学。
  回学校那天,母亲推着轮椅,送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母亲和他不禁张大了口,惊喜得发不出声音来。
  只见全班同学全都理光了头发,连老师也顶着大光头,热烈地欢迎他回来上课。我们的小病童一把扯去假发,大叫大笑,从轮椅上一跃而起。

  伏天的罪孽

  春天没有花,人生没有爱,那么还成什么世界。
  “大热天,真是没事找事。”商场侦探亨利嘀咕着,他的制服已被汗水湿得精透。一位窄脸妇女正在他面前尖声诉说着什么。
  真是,丢掉的钱既然已经找到了,就算了呗。可她却不善罢甘休,仿佛站在桌前的这个小男孩真是一个危险的罪犯。
  亨利思忖着,是的,10块钱对大人也是不小的诱惑,何况对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孩子?
  “是的,我没亲眼看到他偷钱。”那位大太唠叨着,“我买了一样东西,又要去看另一件货,就把10块钱放到柜台上。刚离开分把钟,钱就跑到这个小贼骨头的手上了。”
  亨利这才发现桌角那边还有个小女孩,她正用蓝蓝的眼睛静静地在看着他。
  “是你拿走钱的吗?”亨利问男孩。
  小男孩紧闭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几岁了?”
  “8岁了。”
  “你妹妹呢?”
  男孩低头望了望他的小伙伴:“3岁”
  在这大伏天里,孩子也许只是为了拿它去换点冰激淋。可之位大太却咬定孩子是窃贼,非要惩罚他们不可。亨利不由得心疼起这两个孩子来了。
  “让我们去看看现场吧。”
  男孩紧紧拉着小女孩的手,跟着大人们向前走去。
  柜台后面一台风扇吹来的风使亨利觉得凉爽些了。
  “钱在哪放着?”
  “就在这。”大大把10块钱放在柜台上售货记帐本的旁边。
  亨利打量了一下小女孩,掏出几块糖来。
  “爱吃糖吗?”
  女孩扑闪了一下大眼睛,点了点头。亨利把糖放在钱上圆:“来,够着了就给你吃。”小女孩踮起脚尖,竭力伸长小手,可还是够不着。亨利把糖拿给小女孩。
  太太在一边嚷起来:“我不跟你争辩。难道他们可以逃脱罪责吗?领我去见你的老板……”
  亨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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