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a道德经分类释译 (孔正 王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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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a道德经分类释译 (孔正 王玉英)-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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谡蚍词逼凇⒎从沂逼诤臀母锸逼冢Χǖ牡卸苑肿颖壤蠖颊既丝诘�5%以上,以中国的人口基数而论,5%最少也要有几千万人,加上受到株连的亲属、朋友、熟人等,其比例之大几乎搞得人人自危。仅50年代胡风一案,受牵连者就高达上千人;50万右派会牵连多少无辜者,没有人能够精确地计算出来;文革时期的全面内战中对“九种人”的整肃,受牵连的人数不会少于上亿。在毛泽东与人为敌的极权政治中,既有太多的国人被制造为敌人并消失在阶级灭绝之中,也有太多的“亲密战友”被打倒、被羞辱之后,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最典型的例证是靠吹捧毛泽东串升为钦定接班人的刘少奇和林彪。 
  同时,除了不断地通过大规模群众运动寻找、制造和消灭敌人之外,毛泽东对他依靠的力量——工农大众——也充满蔑视性敌意,从来没有间断过的再造共产新人运动,就是毛泽东蔑视民众的最好例证:不相信民众具有自主的思想能力和道德能力,而必须由伟大导师的引导才会生活。 
  人们不仅要问:为什么毛泽东的眼中总有敌人?为什么“亲密战友”和“接班人”变成了敌人?答曰:只因为他是极权者。 
  只要是极权者,眼中就只有权力,再无其他“,一切向权看”便成为其信条。他就是权力,权力就是他,统治逻辑和做人逻辑的合一, 更是绝对权力的炫耀,与造核弹、放卫星、大阅兵、搞运动的广场式炫耀,本质上毫无区别。 
  极权者是人类中最贪婪最自私的个人,因为他把最大的公益资源——统治权力——据为己有,不让任何人与之分享。而对绝对权力的贪婪必然制造出难以灭绝的敌人。如果说,在限权的自由制度中,只有对手而没有敌人;那么在滥权的极权制度中,就只有敌人而没有对手,或者说,为了权力的获取和扩张,极权者会把所有的对手视为敌人,不惜以任何手段消灭之,既可以翻云覆雨、心口不一、背信弃义、落井下石,也可以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粗暴地践踏民意,甚至可以不计后果地滥用暴力。 
  本来,权力是手段,公益是目的,而极权者彻底颠倒了二者的关系,把权力当作至高无上的目的,把公益当作维护权力的手段。至少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延安时期开始,毛泽东所要得到的,既不是任何主义,也不是完美人性,而仅仅是一言九鼎的自私权力!不断膨胀的权力野心才是毛的动力,“一切向权看”才是毛泽东政治的真相。 
  1949年之前,他要夺取全国政权,首先就要夺取中共党内的最高权力。所以,在延安时期,他为保存实力而向国民党妥协,口头高喊抗日而实际上尽量避免抗日;他让在国统区的中共喉舌,尽情高歌英美的制度及其政治家,高喊“要*****”、“要自由”、“反独裁”,而在中共统治的所有地区却实施斯大林式的独裁统治,通过整风运动进行党内清洗和树立个人极权;在抗日战争胜利之后,他一面高喊“反内战,要和平”,一面派出精锐部队抢占地盘;战局不利时他就和谈并签订停战协议,有利时他就“宜将剩勇追穷寇”,最后终于夺得了全国政权,成为万众仰慕的“大救星”。 
  1949年之后,他的全部言行都是为了满足其权力扩张的野心,他要统治中国乃至世界的绝对权力,所以,他对内不断地发动清除异己的运动,宁错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敌人”;宁冒着天下大乱的危险,也要发动文革来清除一切臆想出的绊脚石。他对外要充当世界领袖,宁冒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危险,也要扮演第三世界的领袖,同时对抗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并大慷国家和人民之慨,向那些有奶便是娘的无赖政权输血。他还要充分享受一言九鼎的权力虚荣,让民众学习他的思想、配戴他的像章、高举他的语录,无数次地在世界上最大的广场向他朝拜;他让所有的高级奴仆(党内高官和社会名流)为向他争宠而进行效忠表演和相互之间的残酷竞争,不厌其烦地玩弄猫捉老鼠的游戏,对刘少奇的羞辱和对郭沫若的玩耍,可以作为毛泽东的开心游戏的代表。 
  毛为实现不断膨胀的权力野心而滥用权力的结果,不仅使国家在物质上的贫困,更使整个民族的人性堕落,无论是三呼万岁还是凶狠整人,毛时代的人际关系,纵向是主奴,横向是狼羊,每个人都参与向毛的献媚和整人,其目的皆是极为自私而冷酷的:或为了个人的政治进步,或为了个人的自保,理想高调不过是自私动机的遮羞布而已。换言之,在毛泽东时代,一面是意识形态的高调伪理想,是雷锋式新人辈出的宣传灌输,另一方面是人与人之间相互厮咬的残忍现实,是揭发告密、落井下石、夫妻反目和父子成仇,是没有任何道德约束的无法无天。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众多的幼稚、淳朴的热血青年被蒙蔽而误入岐途。 
  凡极权者皆有惟我独尊的狂妄,毛泽东自然也不例外。毛的狂妄,不仅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权力狂妄,而且是自视思想顶峰的知识上道德上的狂妄,文革时期的“四个伟大”就是这种狂妄的典型表现:“伟大领袖”和“伟大统帅”是权力狂妄,“伟大导师”和“伟大舵手”是精神狂妄。 
  权力狂妄表现为政治上经济上的绝对垄断权,通过全盘公有化来彻底剥夺民众的私产及其财产权,通过深入到每个社会细胞的组织实施完全控制,彻底剥夺民众的政治的和社会的权利。精神狂妄表现为思想上道德上的绝对垄断权,通过对“道统”解释权的独断来剥夺民众的思想、信仰、言论等自由权利,通过钦定意识形态的强制灌输和再造共产新人的运动对民众进行洗脑。毛自视为全知全能的先知和导师,而把民众视为需要彻底改造的群盲。然而,毛的狡猾在于:他在言词上把人民尊为国家的主人和奉为历史的动力,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人民万岁”等口号把人民捧上虚幻的天堂,而在现实中却把人民置于无权利无思想无道德的奴隶地位。在夺权时期,他把土地分给农民,许诺与*****党派分享政权,而一旦掌权,他就以国家的名义把全部土地没收,把所有权力塞进一党私囊。农民不但没有得到一分地,而且被城乡隔离制度固定在农村,农民成了低于城镇人的二等国民,农村成了城市及其工业的供血器。*****党派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权力,而且成了必须加以改造的一群,或变成毛的敌人被整肃,或变成毛的统战花瓶被把玩。 
  毛把划分敌友作为革命的首要标准,仅仅是夺权和扩权的策略而已,而在惟我独尊的狂妄的毛眼中,没有朋友而只有敌人——已经被发现的敌人、正在被怀疑的敌人和还未察觉的潜在敌人。毛以自己的权力意志偏好为唯一标准并强行贯彻之,顺之者昌而逆之者亡,以暴力和谎言维护只允许歌颂和拥护而不允许批评和反对的统治。毛狂妄得目中无人,他把自己视为绝对完美的君子和绝对智慧的先知,而把其他人皆看作小人和愚人,也就等于在精神上把所有人视为“异己分子”,要么消灭之,要么改造之。除了不断地制造出要在肉体上消灭的敌人之外,还要不断地对其手中的整人工具(广大民众)实施人性改造,即按照他主观认定的标准来“再造新人”,其残酷性一点也不次于“消灭敌人”。 
  斯大林式清洗大都是秘密警察,以消灭异见者的肉体为主,而毛式清洗是大规模的群众运动,是全国共诛之、全民共讨之,是大字报、大批判、批斗大会、游街示众、公审宣判,既要在肉体上折磨之灭绝之,还要在人格上公开贬低之羞辱之,更要通过思想工作、谈心交心、汇报检讨等方式,逼迫所有人进行自我贬低自我羞辱,让每个人在毛思想对照下,灵魂深处爆发自觉肮脏和自辱尊严的革命。向组织交心、向主席汇报、向人民检讨,已经成为毛时代的必修课,上至国家主席和总理,下至红卫兵和红小兵,无人能够幸免。如果说,阶级专政是对人实施肉体灭绝,那么思想改造就是对人实施精神灭绝,逼迫所有人只认同极权者的价值偏好,让中国只有一个大脑,让亿万人只有一种思想,就等于泯灭国人的精神。 
  更要命的是,被统治者无论多么驯顺、多么主动地自我改造,也无法达到毛所要求的标准,因为他,压根就不想有任何人超过他,不要说取代,哪怕是接近都不行,所以无论怎样改造也无法达标。 
  毛是无神论者,却自视为教皇,甚至就是上帝本身,并把其他人全都看作魔鬼:或是隐藏着的魔鬼,或是后来背叛他的魔鬼,或是随时可能背叛他的潜在魔鬼。在此意义上,无论从中国古代的“士子之气”的角度,还是从现代政治文明的角度,谈论毛泽东和毛时代,国人更应该缅怀和铭记的,不是毛泽东的思想遗产,而是那些付出惨烈个人代价的异见者,是胡风、林昭、储安平、遇罗克、张志新、顾准、王申酉…… 
  ” 
  “对右派是不是要一棍子打死?打他几棍子是很有必要的。你不打他几棍子他就装死。” 
  结果,传播光明并能代表中国人民发出正直声音的喉舌被毛老人家的“阳谋”封住了嘴巴,并被无产阶级将几十万中国知识分子的脊梁打断,使他们最终沦落成为了不敢讲真话,不敢仗义直言的饭碗集团中的一部分。如果讲人民这个集体也包括千千万万知识分子的话,那么,在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知识分子在精神上是站立不起来的。 
  可能也有人会说:知识分子群体不能代表中国的大多数,只有无产阶级才能代表中国的大多数。那么请看看六十年代在所谓三年自然灾害中被饥饿夺去二千万生命的农民及无产阶级群体,不知道当他们在肚无一粒米时是否还会象你们一样认为他们是在精神上站立起来的?管仲说:仓廪实而知礼仪。当广大的老百姓连起码的温饱问题也没解决的时候,你能相信他们在精神也站立起来了吗? 
  时光究竟还是不能倒流。中国自毛泽东去世以来走的路,可以认为是进步了许多。我们懂得了文革、个人崇拜的危害。懂得了片面强调斗争的危害。但我们一样在犯错,也一样有太多亡羊补牢的事情。 
  【漫谈】以上论述,虽然观点过于偏激,但所列事实,也并非全然是捕风捉影。但是,审视历史,不应过多的纠缠于个人的功过是非,更不要陷入到是好人好心造成了浩劫,还是坏人坏心造成了浩劫的争论之中去。重要的是要找到造成这种浩劫的根源,以便接受历史教训,从而避免重蹈覆辙。 
  在接受历史教训,以免重蹈覆辙方面,胡耀邦同志的目光显然更远大一些。胡耀邦在中央的一次会议上曾严肃地讲到“反对个人迷信”。他指出,把个人同党的关系摆得不正确,同人民群众的关系摆得不正确,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这是个大是大非问题。搞个人崇拜,第一,根本谈不上民主生活;第二,根本谈不上实事求是;第三,根本谈不上解放思想;第四,不可避免地要搞封建复辟。我们要永远禁止搞这个东西。 
  胡耀邦在最后的岁月,还在为个人迷信而忧虑。他曾感慨地说,我们党犯过错误,有的错误往往重复多次都没有接受教训,搞个人迷信,历史上大的有两次,结果都不好,但看来有的人至今没有吸取教训。   
  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 
  【注释】欲作:贪欲萌发。镇之:压制、镇服。 
  服民应以道德,渐民应以教化。有人认为,道家是企图调和现实矛盾而进入无为之域,达到身如槁木,心如死灰的境界。其实这是对老子的误解。“无为”并非是不为,而是指不主观妄为。若是不为,此“镇”字又从何说起?镇之以无名之朴,乃是五十二章中所说,“用其光,复归其明”之意。用其光,便是指启发本人的天性良心,良心是人所固有的,它具有“公理”性质,可直接告诉你是非对错。用其光复归其明,人皆可以为尧舜。 
  范应元说:“人之心易塞而难虚,易动而难静,易迁而难守,易变而难常。虽已相化,而或有复为外物所动,欲起妄作者,则必将镇之以道,使不敢妄为也。”   
  镇之以无名之朴,夫亦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 
  【注释】刑之大本,是为治乱。而行政者,首选应是禁奸于未萌。故圣人隐恶扬善,存心至诚,使天下人物,共包涵于化育之中。以善济善,天下之善扬,以善化恶,天下之恶亦隐。故至治之世,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畏,贤不肖各返其质,行其情,不雕其素,人人憨厚淳朴。庄子所谓:“同乎无欲,是谓素朴。”上下同无欲于恬淡虚静,天下将自然安定。 
  范应元说:“君天下者,至于欲朴之心亦无,则纯于道也,安有妄动哉?无思无为,不动而化,不言而信,垂衣拱手,天下不待教令而自平正也。”大作家托尔斯泰说:“聪明人的特点有三:一是劝人做的事自己去做,二是决不做违背自然的事,三是容忍周围人的弱点。” 
  【漫谈】哲学家洛克说,在理想社会里,人们能够享有多少公民自由,这要看他们对自己的欲望在道德上能有多少约束,要看他们对正义的热爱比他们的贪婪妄求高出多少,要看他们对明智与清醒的理解比他们的虚荣和傲慢超出多少。也就是说,自由是依靠公民们认识到追求真幸福的必要以及能制驭其炽情。这种认识是他从自己的以下观念推出来的:公私利益固然在短时期内未必一致,长远下去是合一的。假若有一个社会,一律是由既虔诚又有远虑的公民组成的,那么给他们以自由,他们就会按促进公益的方式行动。那样,就不必要有约束他们的人间法律,因为神律已经够了。一个历来善良而现在动邪念的人,会对自己说:“我也许逃得过人间法官,但是我在天曹法官的手里难逃惩罚。”因此他会放弃邪念,去过善良的生活。所以,在远虑和虔诚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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