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有你这样无耻的人吗?你他妈听墙角,应该怎么来怎么偷偷走吧?你要不要脸啊!”
太过份了!这他妈就是君子的气质吗?
偷听人家夫妻私房话,你还大大方方通知我一声!然后大大方方地从前门走了……
这简直是欺负人到家了!
冬晨回头看一眼,默默无语,继续走他的……
把韦帅望给气得:你,你无耻,你不要脸,你缺德,你还厚着脸皮看我一眼……臭显你功夫高啊!你的功夫有我的一半啊!你居然用来监视我!好吧,我也想监视你来着,所以监视没啥错!错的是你居然不是偷偷干的!
芙瑶到窗口一看,忍不住笑:“这下子我再宠幸你,还得先反监听。”啧,你不愿意监督视人家,人家来监视你了,这可怎么办?
然后韦帅望愣了一下:“他听到我说想捏死他?”
芙瑶白他一眼:“那倒没什么,倒是我说要采取行动,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他什么时候来的?”
帅望气结:“我没听到有人上房啊!”混蛋!这臭小子功夫高得不受控制了!
冷秋默默看着居然当他不存在默默走过去的冷冬晨,过份了吧你?我变透明了?
进到正堂,看到气得脸通红的韦帅望:“看起来,你们兄弟又聊过天了?”
韦帅望怒吼:“那个神经病!我才不会同他聊!”
芙瑶笑道:“他认为我们是侵略者。所以,监视我们呢。”
冷秋大惑不解:“这是从哪个角度看问题得出的结论?”
芙瑶道:“我们正准备南进。”
冷秋老怀大慰:“噢,我们苦苦挣扎几百年,终于从被赶得乱跑的野狗,进化成侵略者了,真不容易。王爷你是自世祖建国以来最贤明果断的……皇家后代。”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成明主了。
芙瑶不禁微笑,这算是老人家心里承认我是一国之主了吗?
冷秋道:“他直接来质问王爷了吗?”
芙瑶笑道:“没有,他只是同韦帅望说了,他们病人之间有特殊语言,好沟通。”
韦帅望正喝茶压火呢,顿时一口水喷出来:“啊?”
两位韦帅望惹不起的大人物都笑得很开心,韦帅望只能悻悻:“我同你沟通得也不错啊。”
芙瑶笑道:“你外语讲得也不错。”
冷秋问:“你是去同他聊聊,让他放老实点,还是咱们直接让他老实了?”
韦帅望放下茶杯:“我去。你们别动手,现在就他功夫高,咱们经不起那个伤亡。”
冷秋目送韦帅望离开,笑笑:“咱们谈谈应急措施。”
韦帅望哭丧着脸,你真有种,我说不要谈,你就跑来吓唬我老婆,结果我被逼着同你谈,我不谈你小子人头不保你知道不?
冬晨正同冷清说话呢,韦帅望看到冷清一脸诧异的表情,就知道冬晨找同盟找了一鼻子灰。
帅望笑:“我现在有空聊聊刚才说的事。”
冷清怒吼一声:“我无法理解你的脑子里转的什么念头,我看你就是一个卖国贼!”
韦帅望搓搓额头,要命啊,你小子怎么沟通的啊……
冷清道:“你快把功夫还给韦教主!你,你这个……”
帅望道:“冷清。”想让冷清出去,转念想,冷清出去不定把事实传成什么样,只得问:“什么事?”
冷清道:“他要召集会议,表决不支持军队南进。这人简直就是……”冷清气炸了肺:“叛徒!他就是叛徒!”
帅望道:“我先同他谈谈,这件事,你先别提。”
冷清愤怒:“我提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人。”转身而去。
帅望回头,看着冬晨。
冬晨慢慢垂下眼睛。
帅望道:“所以,别再提了。没有用,只会让你自己……”
冬晨道:“总得有人说这样不对。”
帅望道:“适当的时候吧,现在士气高昂,刚打了胜仗,不是好时机。进入南国境内,一方面是战略需要,另一方面,人心所向。你不可能让所有人接受你的想法。而且,国与国之间没有法规约束时,就象两个野人,唯一的规则,是武力强大。要定规则,也得证明我们武力强大。”
冬晨问:“你能做点什么吗?试一下也好,你原来从不放弃,你从来不会说这事我没办法,我无能为力,你……”
帅望苦笑:“因为,我发现有些事,放手或者更好。从不放弃,也是任性。”
冬晨轻声:“如果,如果是为公,如果无私的话……”
帅望道:“也是一样的,即使我是神,也不能让所有人按我的意志行事,人之所以为人,因其有自由意志,他们想要怎么活着,他们得自己定。他们觉得不好,他们自己改变。让多数人觉得不舒服的神,是恶神。南人决定报复,北人也决定报复,人类认为复仇是正义,如果你站在敌人一边,你就是敌人。南国武林也有人认为他们的战争不正义,但依旧选择站在自己人一边,身在团体中,受团体保护享受团体侵略利益,到最后,如果所有人都认为个人有义务为团体的胜利而努力,也就有义务为团体的失败承受后果。我很抱歉,人类社会的约定,要人类自己改。神不能干涉,也无力干涉。”
冬晨沉默一会儿:“我想要以前的韦帅望。”转身要走。
韦帅望暴怒:“你妈的!以前的韦帅望是应召啊?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冬晨回身,看着韦帅望的眼睛:“我相信他一直在这儿,我相信他一直在!我相信他一直在!”
帅望只得闭上眼睛,推开冷冬晨:“滚!离我远点。”
冬晨哽咽:“他一直在,你让他出来面对我。”
帅望支着头,好想捂住耳朵,够了,救命啊芙瑶亲爱的,我们真的在用病人的语言沟通,快把我从这里救出去。
冬晨道:“我们曾一起在冷家山上共同努力,希望我们生存的世界变得更好一点,那时我们都觉得只要我们努力就能做到,好吧,就算我们努力也达不到我想要的那么好,那么至少,我希望我们依旧在努力让这个世界更好一点,现在我觉得……”良久,冬晨轻声:“很孤独。过去的韦帅望还在吗?他不跟我说话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会伤害你,我真的没想过,我很抱歉,我应该考虑你的感受。”
帅望忽然间没了表情。
不,你只说你很孤独就好,到这儿结束就好。不要再提你曾经说过让我去死,你不提,我就不会想起来,我想起来了,就习惯性地开始关闭感情系统了。
你很孤独,我很同情,希望能帮你,但是请你原谅,我只是个软弱
☆、198197,大局已定
帅望沉默地坐下。
芙瑶摸摸他头:“谈得不愉快?”
帅望道:“他哭了。”
芙瑶皱皱眉:“你呢?”
韦帅望道:“我很想恢复过去的情谊。”我想我是已经干涸了。
芙瑶蹲下,轻抚帅望的面孔:“嗨。”
帅望微笑;眼带哀伤:“我怕痛;所以,宁可没感觉。不由自主地。”永远无法真的强大起来,更残忍的是;我看得很清楚。
芙瑶轻声:“你不用学那些傻货,缩在壳子里假装坚强。你够强大了,可以哭泣;不用理别人的眼光。”
帅望笑;然后轻声:“我试图拥抱,假装我还象以前一样;却感觉不到以前的温度,我想;我还是没治好吧?”
芙瑶道:“也许,那段经历改变了你看事物的角度,你现在更冷静一点?”
韦帅望疲惫地:“是,冷了。”
芙瑶拍拍他,过了一会儿:“派他回京城可好?”
帅望苦笑:“他不会有什么行动,他只是召唤我的良知,不用理他。”
芙瑶道:“你的良知跑出来没?”
帅望道:“你应该宣布摩教是国教了。”
芙瑶道:“我立刻下令。”
帅望道:“我会在军中发展教徒。”
芙瑶道:“可以。”
帅望道:“教徒严格禁欲。”
芙瑶笑出来:“能杀生不?”
帅望道:“可以杀敌人。”
芙瑶问:“这就是你良知跑出来的结果?”
帅望点点头:“就这么点。”
芙瑶道:“那我们还可以承受。”
帅望淡淡地:“他很难过,能帮我个忙,对他稍温和些吗。”
芙瑶道:“人人都有难过的时候,有助于成长。”
帅望低头:“当然。”
芙瑶再次摸摸他的脸:“好吧,我尽量忍着不叫他病人。”
帅望笑:“也许拒绝沟通的是我们。”
芙瑶道:“太爱反省也是病。”
韦帅望笑:“跟病人在一起感觉好吗?”
芙瑶道:“我爱你,你是猪是狗我都觉得好。”
韦帅望令人把老方与方荣的遗体都找到。天热,尸身无法保存太久,但是老扁对尸体处理也有独到经验,从里到处冲洗之后又灌满烈性药水,最后用果冻样腊封。运到紫蒙时,样貌一如生前。
方从本以为会看到**的尸身,入棺时看到两人面目如生,顿时受不住嚎叫起来:“不,他们没有死!”
帅望一只手按住他,方从动不了出不了声,五内俱焚,帅望轻声:“他们坦然面对死亡,已经安息。你要接受他们的选择。”虽然方从并不相信父兄是坦然接受死亡,但是韦帅望说得这样坚定镇定,似有催眠作用,一肚子烈火样的情绪波动,就这么强压下去。
帅望放开手:“可以落泪不要嚎叫,你的手下在看着你。”
方从的手指碰到方凛冰冷的脸,指尖沾上腊油,终于确定他们都死了。闭上眼睛,泪如雨下。
三军举哀,国礼厚葬。
一来北人向来敬重忠烈之将,二来安抚降军。
多数降将都觉得老上司为人正直,死后已经是军神一样的存在,他忠骨埋此,大家就守在这儿,就地安家吧。
不管赵家义允不允许,他的军队都已撤兵。
当然他可以闭关不纳,难道要把自己军队整死不成?
退到开州,开州失守,退到越州,越州失守,然后升平失守,永定河全面被控,然后文定被围。
这不过是半个月内传来的军报。早先夺取的城镇,全面失守。
敌人行军的速度就是他们失守的速度。
快打到边境了啊,直直到此时,赵家义才感觉到情况不妙了,这不是他们抢不抢回十城的事,而是人家抢不抢他地盘了。
增兵增粮,增得北边一片惨叫,本来就比江南穷苦多战乱,因为时间紧迫,就地筹粮,只得把河北山西一带再刮一层皮。
而七万大军入了文定,一肚子怨气,受尽折磨的士兵,已经被曾经的哗变撕碎了最后一点军纪束缚,什么?你们已经纳过二次粮了?老子没收到啊!老子饿了半个月还在打仗,你们也饿着来着?你们饿过没有?没有粮?那我们自己搜,搜到什么拿走什么。经过哗变,首领们都有点心惊,对手下的胡作非为,有点睁眼闭眼了,军粮不够时,甚至有点怂恿。
文定城的绅士们顿时就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咱是不是自己人啊?加税还不够,怎么抢上了?忽然间惊醒,我们原来是余国的啊,老方是我们自己人啊!所以老方不抢我们东西,我们送的银子都不要,那才叫爱民如子,这些人是外来的强盗啊!说是守城,他们吃我们喝我们抢我们的!
然后渐渐传出,方老将军一家都是被这个姓陈的害死的。
方老将军有个侄子为了给老方报仇投了北国了。其实我们同北国一直是友邦,多少次人家帮过我们,虽然也抢过我们,但是人北国人抢我们都没这个姓陈的凶啊。为什么啊,北国人不开眼啊,没什么见识,给他点东西,他就傻乐着走了。这些南国人见过市面啊,他们搜刮习惯了,刮起地皮来可有经验了,您留心,把地皮踩住了,不然连脚底站着的土他都给您刮走了。到时您站着这地儿都是他的,您想迈一步,得,交税吧您哪。
然后,方字旗立在城门前了。
方从万般不愿出现在这个城墙下。彼时父兄俱在,而今一人独活。
看到城门已经泪下。
城中百姓暗暗传说,方家军来了。
秋毫无犯的方家军来了。
而另一边,半个月内,正好召集了冷家重要人物的会议。
冷迪对这个命令真是惊愕加呕吐:“这是冷斐的污蔑,现在冷斐死了,冬晨要死在自己人手里吗?他是为什么受到这样污蔑的?”
芙瑶道:“那你就去确认这是污蔑,替他洗清嫌疑。”
冷迪低头看证据口供,半晌:“这是,这是他亲口承认的,我想……”
芙瑶道:“他可以说是被逼被骗,应该有足够证据证明他受了刑讯,你去处理,把结果通告冷家,再给我个回复,这事就结了。”
冷冬晨一如芙瑶所料,拒绝改口,没有人能逼迫他说假话,刑讯是有,不是关于他的口供的,他没屈服过,没因为刑讯说过任何不该说的,也没说谎。
冷迪抓狂了。
再回去向芙瑶求情,芙瑶说:“如果是这样的口供,最好是你们武林人士自己拿出个意见吧。我现在不在朝中,送到刑部,审理结果未可预料。即使我可以施压改变判决结果,我想,朝庭审理冷家长老未必适当,这个先例,还是不开的好。依旧例,你们冷家处理了,给我个结果,如果我反对,我同你们掌门协商。现在群龙无首,要改规矩吗?”
冷迪担不了这个改革大任,灰灰地退了。
再去劝冷冬晨,冬晨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是去帮韦帅望,我是去拦阻他对敌人下毒。这件事我做错了,如果按律判我死刑,我愿意接受,我不会逃走,也不会说谎。”
把冷迪急得想骂娘,逼得没办法了,只得去找万能的钻空子大神。
冷迪数次求见韦帅望,回答是韦帅望在闭关。
冷迪只得去找冷秋,冷秋很客气地接见了他:“关于这件事,我不方便发表意见。冬晨毕竟同我女儿有婚约。”
冷迪道:“那么,您相信,冬晨的人品,他不会存心帮助敌人。”
冷秋道:“我相信冬晨不希望伤害任何人,包括敌人。但是,他的行为是否实际上帮助敌人,或者,他当时出于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想法而让敌人免于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