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作者:晴川(晋江vip2013-12-21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作者:晴川(晋江vip2013-12-21完结)- 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老将军山谷中下马,回头一看,已经能看到队伍的尾巴,知道这是不过万人了,每次突围都会甩下大量步兵,只有骑兵才能冲出来,所以这一万人虽然少,却是精兵无疑。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只不过,他要到哪里去呢?
  方凛看着自己的人马,不管到哪里去,败军之罪我领就是,这些人总得带出去。
  忽然远处一阵吵杂,方凛问:“何事?”
  方华过来回禀:“父帅,抓到一个逃兵。”
  方凛皱眉:“逃兵?”这种时候还有逃兵?一个人能逃掉吗?既然你能抓到,就是没跑多远,走散的,饿极了找吃的都有可能,只当走散的让他归队就是。
  方华道:“是我们的人没错,却是从敌军那边过来的,想是降虏。”
  方凛道:“带来。”
  那衣冠不整一脸疲惫的队长服饰的人,被押上来,一见方凛不禁放声大哭:“元帅!”
  方凛问:“怎么回事?”
  那人摇头,半晌才哽咽:“我被北国虏获,他们让我过来告诉元帅……”哭得说不出话来。
  方凛沉默一会儿:“你是,方兴手下的吧?”副将数十人,队长就几百人了,能有个印象就证明这队长算得方兴身边的亲信了。
  那人点头:“我是方将军手下亲兵队长,我同三将军一起……”泪落。
  方凛问:“告诉我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已经把方凛的喉咙与心脏紧紧捏住。
  那人道:“三将军宁死不降,已被城头斩首。”
  方凛沉默,听到方华怒吼:“你说什么?我三弟死了?!”
  方凛轻轻摆摆手:“方兴,不愧是方家子孙。”
  这是敌人在扰乱军心,只是,我心已乱,无力再战。
  方华道:“我杀了你!”
  方凛轻叹一声:“算了,放他离开,让我静一会儿。”
  算了。
  那人痛哭:“我不走,我愿追随老将军,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方凛点点头,默默走到一边大石旁,坐下。
  他的表情有点木然,肩膀已经松了下来,渐渐露出老态。
  当初,何不战死在晋阳城头?
  死守家园,全我名节?
  方华过来:“爹!”想说点安慰的话,自己先落泪了。
  方凛轻轻按住方华肩膀:“别哭,孩子,别松了这口气,方家只剩你了,你要活下去。”
  方华痛哭失声:“爹,你别这么说,我们还能冲出去。”
  方凛轻声:“我老了,拖累你们。你点齐二千精兵,全力突围,那边的山坡,防守还松些。”
  方华大惊:“爹,你说什么?我自己突围?”
  方凛道:“你出去之后,带援兵来救我们。”
  方华愤怒:“不,我不能自己走!我绝不会自己走!”
  方凛叹气:“你这孩子。”一向军令如山,此时却已无力再板下脸来说一声“违令者斩”了。
  他轻抚方华的肩头:“你们都是好孩子。”是我带你们走错了路吧?
  是我让晋阳陷于水火中吧?
  方凛深吸一口气:“去,带人再找找,没有没小路可以绕过敌军的包围,把所有粮食拿出来,让大家吃顿饱饭,我们再突围一次,不成功,就成仁。”
  方华道:“是。”
  转身上马,却听身后有人惊呼声:“元帅!”
  方华转身,正看到方凛手中的剑,在脖子上一抹,一股鲜血喷出。
  方华觉得,整个世界都冻结了,只有父亲,慢慢地,慢慢地倒下。
  听不到声音,动不了,他好象困在另外一个空间,距离很近,


☆、179177,处罚

  梅子诚带着三万多人马二万战俘得胜归来;城墙之下惊见对方十五万大军围城。
  虽然探马报过,这十里连营还是让他感觉震撼。
  乡下人;没见过大市面;虽然梅子诚号称兵马大元帅,最多时候也手下十万兵;出去打仗还真没一下子全带出去过。而人家陈大将军,十五万人马没算役夫。要不号称百万呢,加上跑腿的打杂的;工程技术人员;看这营地,一片接一片的,比整个城的面积还大呢。生把小梅给吓住了。
  冷家二兄弟指出;应该得到命令再进行下一步行动,而他们是不能离开梅将军的。
  所以鸟皇同许伏虎手下另一位队长绕道而过去北安城请示。
  摄政王亲自接见了。
  听完两位魔教人士的报告,芙瑶道:“以五万大军全歼对方十万,虽然有小股敌人逃走,已不足为患。你们是国家功臣,因为你们的功绩,我将允许摩尼教与佛道教并立为三大国教,以表彰摩尼教在国难中挺身而出,保守国家的勇敢行为。”
  鸟皇表示这是教主的英明领导,做为陛下的臣民应该做的,在这次行动中很多教徒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和牺牲,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只是按照教主的英明指示,完成应尽的职责。
  芙瑶对鸟皇的回答,有点惊讶,这种无耻的拍马之言,并不只有这个小丫头会说,若干朝臣还能说得更委婉更典雅,但是少有武林人士能说得这么自然流畅诚恳。而且,她这么小。另外一位年长的,除了磕头,什么也没说,而且看起来有点两股颤颤的意思。
  这小丫头不简单啊。
  芙瑶问:“你叫什么?”
  鸟皇道:“草民鸟皇。”
  芙瑶想了想,这名字耳熟。
  看一眼韦帅望,帅望眼睛看着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看起来并不愉快。
  芙瑶想起来韦帅望掀的桌子,隐约记得那个韦帅望有个手下坏了他的大事,只得泛泛地:“梅将军的折子里,对你赞赏有加,想不到这样年轻。”
  然后端茶,表示自己没什么要问的了,你们如果没别的话,可以告退了。
  帅望站起来:“鸟皇。”
  芙瑶一看,咦,教主大人要问话了,那还是我告退吧:“我有事先行一步,你们自便。”
  韦帅望又坐下,两位教徒当即转个方向继续跪着。
  帅望问:“陈瑟瑟是你看押的?”
  鸟皇低头:“是,陈瑟瑟杀我手下,自杀身亡。属下有失职之处,请教主责罚。”
  帅望问:“她提到过她是丐帮帮主?”
  鸟皇道:“是。”
  帅望问:“要求见我?”
  鸟皇道:“是。”
  韦帅望道:“你对她动刑了?”
  鸟皇迟疑一下:“属下,只是吓她一下,吓她在先,她自称丐帮帮主在后。”
  顿一下:“而且,陈瑟瑟曾经自称是教主的女人,还怀有教主的孩子,然后又承认是谎言,所以,属下对她的话,也不是很相信。否则,会看管得更严谨些。”
  帅望愣一下,哭笑不得,怀了我的孩子……这孩子啊!问:“她自称丐帮帮主之后,你对她未再用刑?”
  鸟皇道:“是,看押起来了。”
  帅望问:“那么,她因何自杀?”
  鸟皇半晌:“属下不知。”
  韦帅望道:“猜测一下。”
  鸟皇缓缓道:“回教主,陈瑟瑟死时,衣衫不整,可能是我手下对她无礼,她不堪受辱,杀人自尽。”
  韦帅望愤怒:“你可有告诫手下?”
  鸟皇道:“没有。”
  韦帅望倒愣了一下,呃,没有?
  鸟皇道:“教中并未禁止任何对敌人审讯时使用的逼供方式。所以,我手下曾经当面试图猥亵陈瑟瑟,我只是阻止,并未严加警告,也未惩戒,这是我失职之处。还有,因为当时情况不允许,我也没派女教徒看守她,所以,这件事,我有过失。”
  韦帅望怒道:“你这是纵容手下a奸a淫a女俘!”
  鸟皇低头:“属下愿意领罪。”鸟皇此时已确定韦教主同陈瑟瑟确实有点关系,否则不至这样愤怒,那么,招惹了大人物的情妇,就只能给大人理由报复,最好不轻不重,以免大人怀恨,以后找你个大麻烦,也别给他足够理由弄死你。
  韦帅望沉默了,这孩子的反应真奇怪。
  连威胁一下我会调查都不用,她就把原因全说了,难道,还有什么更不好说的吗?
  更不好说的原因就是小朋友认为你是个大流氓,而且是私通敌匪的大流氓。
  良久,帅望问:“你所言属实?”
  鸟皇道:“是。”
  韦帅望召贺白艳过来:“纵容手下a奸a淫a敌方妇女,应判何罪。”
  贺白艳微微扬眉:“无罪。”大哥你想啥呢?咱们是黑道的!连白道的抓了敌人审讯时都没不许奸aa淫这一项。不行奸aa淫只限平民与自己人,咱能不跟国家军队比较不?
  韦帅望望天,我猜就是。
  帅望道:“把这条加上。当然,你可以召堂主讨论,不过你想办法给我加上。”
  贺白艳道:“是。”咦,这么想万事如意,你当初就别说大家讨论嘛,假装啥民主啊!
  帅望问:“犯人没审出口供就自杀了,何罪?”
  贺白艳道:“回教主,俘虏不是犯人,犯人还没口供时,是不能定罪的,如果是无罪被打死,那是杖刑到死刑的处罚,具体还分是犯人自身身体原因,还是用刑过度,死刑是指故意刑毙的情况。俘虏,尤其是未投降的俘虏,本应处死。算起来,只能说看押不当,失职,教主给她降职,或者打二十杖都可以。”
  韦帅望气恼:“她坏我大事,居然无罪吗?”
  贺白艳道:“教主目前所说的,我无法判定她有罪。但是,也许有其它违规情节,教主没有说明白。”
  韦帅望气恼地:“陈瑟瑟是我派去做丐帮帮主的,我是希望她能让丐帮稍合作点。她已经说过自己是丐帮帮主,是我的朋友,却被人刑讯问罪,以至自杀,无罪吗?”
  贺白艳道:“回教主,凡是要求见教主的,尤其是妙龄女子,必须恭敬有礼地招待,迅速报知教主,不得伤害,犯此条者,处死。当然,公布时没加妙龄少女这项,但是大家都知道尤其是美貌女子不可冒犯。”
  韦帅望瞪眼,张嘴,下巴差点掉下来:“什么?!”
  贺白艳轻声:“先教主亲自订下的规则。”
  韦帅望眨眼:“还能定这样的规则呢?!”我去,原来教主可以这样当!
  贺白艳沉默一会儿:“白逸儿当初到处找教主,差点被不知情的教众杀死。自此以后就定了这个规矩。这是私下说的,正式的说法,凡是教主的朋友,理应受到教众的尊重,至于到底是不是教主的朋友,要教主来判断,不是自行判断。对教主的朋友不恭就是对教主不恭,大逆之罪,诛之可也。何况,她的行为造成严重后果,让教主先前的安排计划失效。”
  韦帅望生生被逗笑,又觉无限悲哀,参与立法的小逸儿啊!深情如厮,确难抵挡。
  帅望道:“死刑太重了,换个轻点的。”
  贺白艳道:“回教主,规矩可以改,但是改之前犯的,理应按规矩处置。”
  韦帅望苦恼地看着她:“不知者不为罪吧?”
  贺白艳道:“陈帮主多大年纪?”
  帅望道:“十五。”
  贺白艳道:“那么,她确实可能是教主的女人,是不是?她依然刑讯凌aa辱至死,对教主毫无敬畏,大逆不道。若果将来真有教主的蜜友前来求见,被教众奸aa杀,又当如何?”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两军对敌时自然不一样。”咳,坏了,这家伙还真逼我演包公呢,我可没想过要杀人。我怎么才能把这黑包子扔回去呢?
  贺白艳淡淡地:“两军对敌时更是如此,敌人要求见教主,必有原故,反而可能事关国家大事,左右战局。此种行为极不慎重,做出现此等事者,必定一身反骨,对教主毫无畏惧之心。时机成熟,易成谋逆之人。”
  帅望道:“两军交战,她急于得到情报,敌人也确实有可能行拖延之事,所以……”
  贺白艳道:“确有此种可能,不过,除非有证据证明当时确有生死危机,必须取得口供,否则,在可以拖延的情况,刑讯可能是教主朋友的人,仍是大不敬。”
  韦帅望支着下巴:“唔,我没觉得自己那么重要啊。”
  贺白艳道:“请教主当然可以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人,但是教主不仅代表个人,教主是宗教首领,神的代言人,这场战争中的最高指挥。不论教主个人怎么想,没有威与信,无法统御教众。”
  韦帅望沮丧地发现自己再一次困在泥淖里,早知道不同贺白艳这个规则偏执狂商量这事了,这下子处罚轻了,她还要到处控诉自己以权代法呢。
  鸟皇抬头:“教主,请容我解释。”
  韦帅望道:“唔,解吧。”你个惹祸精,你给我说,你到底有多恨我啊?陈瑟瑟要真跟我有点啥不清白,你也给我先aa奸后杀?
  鸟皇道:“我有足够理由怀疑陈瑟瑟说谎。如果她一见面就直言,她同教主是朋友,或者有要事要面见教主,我一定会恭请教主裁定。但是陈瑟瑟一见面就说怀了教主的孩子,韦大人切脉动认为她没有怀孕应有的脉象,因为怕误诊,我提出检验陈瑟瑟是否处女,陈瑟瑟立刻承认没有怀孕。当时她还没提出她是丐帮帮主,以她的功夫与年纪,我判断她是说谎。事实也证明她确是说谎。她始终没有对我吐露实情,当时韦大人在场,命令处死她,她才说她是丐帮帮主。所以,她只是做为一个可能有交换价值的俘虏看押,不仅是我,其它人也不认为陈瑟瑟是教主的朋友。”
  贺白艳道:“教规明确规定,只要提出见教主,就必须报教主处置,是否教主的朋友不由你来判断!”
  鸟皇道:“她已承认说谎,她不是教主的朋友,也没提出要见教主。她……”
  沉默了,那小女孩儿确实说了是韦帅望派她劝降丐帮的。但是,我如果说实话,恐怕难逃死刑。
  鸟皇道:“她说她是帮主之后,没再动刑,我只是考虑不周,并未处死她。只要声称是教主的朋友就必须恭敬招待这种事,在战时无法做到,即使派人看押,她仍能杀死看守,如果我们恭敬招待,她必定逃走。请教主体谅战时不得不从权。”
  贺白艳道:“教主,情况很清楚,不管如何辩解,都是在对方明确提出是教主朋友的情况下,虐待凌aa辱致死,其它种种辩解,可以证明这位队长做出错误决定是有原因的,但是教规上这条没有从轻条款。”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