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与刘家结成生死交了。看起来,我可以帮小刘一下,也成就我自己了。做为一个二流高手,丁青山永远不会从长老升到帮主的。现在他有可能性了。
如果他能得到皇帝与五岳盟盟主的支持,再有韦帅望暗中插手,他就有可能成为史上功夫最低弱的丐帮帮主了。
前有光明未来,后有死亡威胁,他能选什么呢?
丁青山拉过刘长汐的手:“你获救之后去找这个人。”在刘长汐掌心缓缓写了一个名字。
刘长汐看他。
丁青山道:“此人,是我心腹,他会打探冷清在什么地方,你可命他暗中保护人质,再商讨交换人质事项。或者,直接把人质抢到手。”
刘长汐道:“丁长老,你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是个陷阱……”
丁青山长叹一声,这货这个时候为什么忽然间想明白了呢?苍天啊,你玩我吧!
丁青山道:“是,我刚点了那人的名字,就醒悟了。”
刘长汐急得:“那你怎么还能答应他?”
丁青山道:“如果我当场拒绝,他一定会刑讯那个人,得到接头方式,到时一切就都不在我们控制下了。我很抱歉,我全是我一时疏忽所至,我让你家人陷入危险中,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到如今,只能尽量减少风险。就我看来,韦帅望还是有诚意的。他对于飞与陈蕴的死,似乎真的很痛惜,你觉得呢?”
刘长汐沉默一会儿:“我觉得,是这样。但是我不能把我家人性命押在他的善良上。你,你……”你他妈出卖了我一家!
丁青山道:“我再解释一次,错误我已犯下了,我指出了什么人能向我方传递信息,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也愿意认罪伏死。但是,话出口收不回了。现在面前就两条路,你杀了我给你家人报仇,拒不同他合作。他会刑讯我的线人,传递消息,引你家人前来,因为你不愿合作,你家人必然全死。要么,将计就计,选择合作,你被救回去之后,是杀了冷清,让韦帅望如愿杀了我,还是放了冷清交换我回去都可以。当然,依然有可以是一场诱杀。你想,我们还能怎么做?”
刘长汐瞪着丁青山。
丁青山道:“从韦帅望一贯行事看,他愿意网开一面的可能性很大。长汐,即使没有我一时动摇,他的名单上已经有那个人,不只那人,其余的人……他依旧能找到办法诱杀所有人。请你,原谅我。这是一场将要进行的屠杀,或者,我的做法能减少伤亡,如果不能,也不会损失更大了。正面交锋,死路一条。你我合作,把余下的人带回去吧,这种情况下,韦帅望愿意停战,就是慈悲,给什么条件,我们都应该接受。你想想。你我可以选择一死,难道整个南国武林都要选择灭亡吗?”
刘长汐抱头:“不不不,这不对!我想不明白!”
丁青山道:“一场赌,赌赢了,大家都能活,赢输了,你一家人也不过早死几天。这就是我看法。”
刘长汐怒吼:“那是我的家人!”
丁青山道:“你什么也不做,他们死亡的可能性更大!”
刘长汐呆了一会儿,良久,终于承认:“我没有更好的办法,照你说的做吧。”
冷秋支着头看着韦帅望。
怪物。
怪胎变怪物了!
反正他们一家人都不正常,从来都不是正常人理解范畴内的东西。
这小子口口声声,听师爷的,但是,他出主意,别人都得照做,我真想抽死他。
帅望沮丧地同冷秋对视:“你的眼神怪怪的。”
冷秋问:“是不是见了鬼的眼神啊?”
韦帅望更沮丧了:“我有那么怪吗?”
冷秋问:“有没有啊?”
帅望默默看一会儿:“不但是见鬼的眼神,看起来还是打鬼的眼神呢。”
冷秋道:“你所言极是啊!”
韦帅望道:“那师爷是先打两下出气,还是听我解释完再一起打来出气呢?”
冷秋问:“我就只剩下出出气的选项了呗?”
韦帅望窘迫地:“我我我……”
冷秋问:“你这身子骨,是能自己去啊,还是全派人魔教人士,用不着冷家出人啊?”
帅望道:“我错了,师爷,我向师爷报告我的计划和进度,师爷做主。”
冷秋道:“我不用出气了?”
帅望道:“不用,我不气师爷。”
冷秋斜他一眼,真的假的?切,面子给了,事人家办了,还管真假:“说。”
帅望道:“我从丁青山嘴里打听到我手下有奸细,这奸细能向南国通信,两个选择,一个是设下陷阱诱杀对方,但是,我觉得,很可能来救人的,也只刘紫云门下一支,也容易害死冷清。我比较倾向于将计就计放回刘长汐,本来正常交换,也会换他回去的,这两人看起来都很赞同在战争结束之前就同我们和解。虽然我们是必胜的。但是,如果他们一直在这儿捣乱,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出现在哪个战场上,仍然可能导致士兵的大量死伤,我们的力量也不得不分散布置,难免死伤。最后,很可能灭了南国武林,却输了整场战争,或者,伤亡惨重。我不知道刘长汐的情况,这个人,可能脑子转得慢一点,他却选择一言不发,我反而什么消息也没得到。但是丁长青透露,丐帮内部不和,他回去之后,丐帮内部必有内斗。师爷知道,丐帮在这场战争中,对我们的杀伤性不大,对军队的杀伤性却极大,我更希望整个丐帮撤回去,否则,一个一个清理哪个是真乞丐哪个是丐帮的探子,就把魔教的全部教众牵制住了。奸细传信时,我们也可以大盖探知南方武林的位置与动向,运气好的话,奸细也可能成为我们的奸细。刘长汐虽然不肯透露南边的事,但是,我觉得他士气已尽,有可能真的主张议和,在整个南国武林里埋个线,也许能不战而屈敌之兵。”
冷秋沉默一会儿:“你可以试试,一边劝降,一边给予沉重打击,大棒萝卜齐上,更快地把他们赶回家去。”
韦帅望大喜:“是,师爷英明。”
冷秋一笑,他从来不同手下最能干的大将做对。大将往往如名剑,芒锋四射,杀气糁人,刚愎自用,出去砍人,刀刀见血,不听他意见,他同你别扭到底。用剑者要学会如何好好使用,而不是磨其锋折其刃,那你还用剑做啥,玩打狗棒去好了。
不管是韩青还是韦行,都有自己的臭脾气,只要这把剑的主权不变,有些毛病你就得忍了。割了手反省下自己不小心,一把剑你还指望它光滑圆润,温软喜人不成?
小韦实在是一把帝王剑,想他听话,你容量得极大。
韦帅望扑过去抱住:“师爷最好了。”
冷秋道:“滚。”
韦帅望开心得,哎,我师爷没反对,他还不是支持我,是他批准我处理,决策错误师爷担着呢,多好。
对冷秋来说,担个责任算个屁啊,反正他也不会受到实际上的惩罚,韦帅望办事不利,到时骂他一顿打他一顿,还能让他老实点,有啥问题?心里压力?他真没有。死人就死人,哪场战争不死人,哪个决策没错过,没错到自己人死光光,就重新再决策一次呗,有个毛线的压力啊。
☆、178176,悲哀莅之
韦帅望讲完自己的计划;芙瑶点头:“如果能成功;确实是好消息。我们的战争确实变数越少越好。如果失败的话……”
帅望道:“失败就再杀一遍。”
芙瑶点头:“你做了个大规划,小细节上也别失手。”
帅望道:“我逐个安排任务;而且告诉他们注意事项,我能想到的。”
芙瑶道:“辛苦了。”
帅望道:“大家都辛苦。”
芙瑶笑:“欲得天下,何辞辛劳。”
帅望笑:“我欲安天下。”
狂妄的年青人……
韦帅望轻轻敲着那张名单;丁青山在选择时,不是眼睛扫过;选了一个,而是反复在几个人名上扫动,最后选了一个。韦帅望的想法就是:你妈的!
这玩笑开大了,你们只是对我不满,反对我,没问题,投敌是另外一回事,我不原谅这种行为。
冷先进来:“教主,刚派去看押犯人的阎队长求见。”
韦帅望眨眨眼睛:“请他进来。”搞事的来了。
韦帅望再看一眼名单上那个名字“阎仲安”,我还是装做不知道吧:“什么事?”
阎仲安在发抖,帅望看一眼冷先,你搜他身没?抖成这样不是秦舞阳来了吧?
然后阎仲安伸出瑟瑟发抖的手,这下冷先当即抓住他手腕了,阎仲安的手松开,一个布团。
帅望点点头,冷先呈上来,打开一看,是丁青山画的一个地图和一个血手印,韦帅望瞪眼,我靠,这是啥意思,咋交给我了呢?
帅望问:“什么意思?”
阎仲安“扑嗵”一声跪下:“教主恕罪!”
韦帅望终于想明白了,我靠,老丁一伸手就点中一爱国人士。
阎仲安颤声:“属下罪该万死!但是,这是我,我自己误入歧途,与我家人无干。”
韦帅望望天,我干了什么啊,为什么大家都当我是知心姐姐,跑来跟我坦白加忏悔啊!我靠,你背叛起我来这么容易,顺便就把国家也背叛一下有这么难吗?
帅望咬牙切齿:“什么意思?”
阎仲安道:“我曾经,曾经奉命给丐帮丁长老送过信,所以,他知道我是,我是……”
韦帅望道:“是李唐的心腹,秘密参与谋反。然后呢?”
阎仲安道:“刚才我进去送酒食给他们,丁青山把这个给我,他说我不能再在魔教呆下去了,要我去归义州,把这个交给一个姓刘的。”
韦帅望道:“你为什么不送去呢?”
阎仲安道:“教主,李堂主在生时,带着我们南征北战,多年的恩义,教主恕我,并不是想对教主不忠,实在是李堂主恩义在先。可是,叛国,那是另外一回事啊。属下宁愿一死,所以,特向教主请罪。”
帅望看着他,靠,这人居然跟我想的一样:“阎仲安,这名字怎么有点眼熟?”
阎仲安惨叫:“教主,此事与我哥哥无关,他没做背叛教主的事!”
韦帅望看冷先:“哥哥?”
冷先道:“阎一平。”
韦帅望想起来:“啊!在长白山时,奉命开路中了毒,少了半只脚那个!”
阎仲安道:“我大哥身有残疾,又感念教主救命之恩,不肯参与阴谋,求教主不要牵连他!”
帅望道:“哦,老李跟我提起过,你哥哥不肯让手下去送死,宁可自己带队去趟路,人品不错。”
阎仲安低头,是,李堂主赏识提拔我兄弟,人死了,好话还能救我兄弟的命。可是,这位教主人品也不错,他没把李堂主的背叛算在我们头上,依旧能公允地评价李堂主的手下。
韦帅望道:“难得你兄弟都忠义,不过谋逆当死。”
阎仲安一愣,他敢跑来坦白,也有一点饶幸心理,听闻这位教主一向宽宏,听到此言,不禁再一次发抖:“请教主赐我自尽。看在属下忠于国家,肯白自首的份上,赐我速死。”
帅望忍不住笑道:“你不交待同伙就想死?””
阎仲安抬头:“教主!”惊恐万状。
韦帅望见他吓成这个样子,生怕一不小心把人给吓死了:“或者,你立个大功,我可免你罪?”
阎仲安咬着牙:“我不能!”
韦帅望瞪眼:“不能!”
阎仲安道:“我不能出卖别人!”冷先伸手捏住他的嘴,这小子当堂就要咬舌自杀。
帅望挥挥手:“别激动,我只是让你去把这个信儿送了,顺便,按丁青山说的,留在那儿,做个卧底,如何?”
冷先松开手,阎仲安愣一会儿,弱弱地:“我回来之后,也不必……”
帅望道:“你回来之后,如果我还没被你同伙害死,你同伙也没被我弄死,你什么都不必说。”
阎仲安叩头:“谢教主大恩大德。”
帅望道:“也谢你没有背弃同胞。”
阎仲安愣一下,再次磕头,默默无言,却虔诚得多。
韦帅望开心得只想大叫,我的背运过去了!我又开始走好运了!老天又好心情地保佑我了,不费半点力气就得到一卧底。这可不算我违约,这是你自己点的人反了。
当下吩咐阎仲安:“你只说你来请假,我允你两天假。”
阎仲安遵令而去。
方兴在城头上被斩首。
陈少琪脸色铁青地看看监军王毅,这下糟了。方家三少英勇壮烈了,这下子人家一个儿子英雄了,另一个儿子就会有人问问怎么回事了,如果有人出来作证,说方荣真的是不降逃回的,我们就有点不对头了。
我们弄死个降将没事,弄死个英雄家属,我们的事儿大了。
王毅也有点不自在,不过还能强撑:“同胞兄弟竟然有这样的天差地别,真让人不胜唏嘘。”
军中渐渐传出闲言:当初方荣被诬为奸细时,拷打了一夜都没问出口供,是趁人昏迷时在口供上按的指印,至今也只有指印,没有签名。毒打一夜都没有招认,这样的硬骨头会投降?分明是冤杀了英雄。这多半是公报私仇吧?
谁手下还没有三五个含恨不满的手下,密折子没多久就进京了。
赵家义看得火冒三丈,好大的狗胆!主帅只能处置将,不能处置副帅,你一声不吭把副帅的儿子给宰了,手下还冒出一堆给人喊冤的!你这仗是怎么打的?不过赵家义也知道,将在外,你不能遥控审案子,容易审反了,只得按下折子,隐忍不发。
上折子的将军们就有点不安了,没信了,皇上啥意思?偏信他亲家的?那我们不危险了?
深山中,方凛终于迷失了方向。
几次突围,因为不熟地势被对方居高临下冲乱队形,撤退闪避的结果,就是兵马冲入三面峭壁的山谷,回头一条险路,已经被追兵堵住。回头突围不成,敌军倒也不再追击。一条小路,冲进来的人也很难活着回去。
老将军山谷中下马,回头一看,已经能看到队伍的尾巴,知道这是不过万人了,每次突围都会甩下大量步兵,只有骑兵才能冲出来,所以这一万人虽然少,却是精兵无疑。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只不过,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