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影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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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红颜-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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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呵呵笑,将鹅毛伸过说:“五两银子卖给你,机会不可错过。” 
  季健伸左手食中二指,夹住了鹅毛,笑道:“成交了,产自何处?” 
  “冀州。” 
  季健语音放低,问;“你们来了多少人?” 
  “八位弟兄,听候吩咐。” 
  “好,够了。” 
  “有消息吗?” 
  “查出来了,也探过道。” 
  “情形如何?” 
  “轻松得很。说起来也真巧,花了近十天工夫,一无所获,无意中碰上一个来找崔长青的少年书生,问出了下落。原来崔长青的名是自取的,难怪无法查问。” 
  “打算何时动手?” 
  “你们人都到了?” 
  “到了。” 
  “你们到宝安寺等侯,午后我可以赶回来带回前往行事。唯恐这几天崔家有变化,所以我得再走一趟。” 
  “是,兄弟这就回去知会弟兄们一声。哦!兄弟铁掌丁飞,还没请教使者的香位呢,兄弟是冀州分坛香主。” 
  “兄弟是外堂地煞坛使者李秀,奉会主法渝,前来擒捕小辈的父母为人质,以便要挟崔小辈前往总会香堂投到。这次地煞坛与人灵坛共派出九名使者,前来保定各县踞查崔小辈的底,本使者伯是唯一得到消息的人。” 
  “要不要知会其他使者一声?” 
  李秀哈哈大笑,得意地说:“丁香主,你真傻,手到擒来毫不费力的大功,何必与他人分享?放心啦!即使只有你我两个人,也敢保证把这件事办得十全十美,何况你还有七位弟兄帮场?我要走了,回头见。”“回头见,兄弟在宝安寺候驾。”铁掌丁飞欠身说。 
  薄暮时分,九个人在六沟淀的一座土丘顶会合。九个人全穿了夜行衣,带了刀剑暗器,李秀站在山顶,向八位同伴指指点点地说:“瞧,那座小村就叫博村。—村对面,是博陵废墟。千万记住,崔家在东村,西村姓高,与崔姓的人势同’水火。因此,只要咱们不踏入西村,西村的人便不会出来助崔家与咱们作对,咱们便可放胆行事。你们先看看清楚,回,头本使者再分派工作。事成之后,咱们在废墟会合。天黑之后,丁香主派一位弟兄将坐骑牵至废墟藏好,好好看守不可有误。” 
  铁掌丁飞藏看良久,粗眉深锁地说:“使者可曾留意进出路吗?”四周都是酸枣林,只有前后栅门可以进去,他们如果守住栅门,咱们即使变成兔子,也钻不出枣林哪!” 
  李秀笑道:“丁香主,咱们能让他们把住栅门吗?本使 
  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东西两村崔、高两家,略知用棍用枪 
  千年一度清明械斗之用。咱们一个人,应付二十余条汉 
  足有余裕。崔家人丁少,所有的男丁加起来,连老带少只有一百二十人左右,咱们只要三个人,便足以‘将.他人杀光。” 
  “西村呢?” 
  “西村绝对不会出来声援,他们巴不得崔家死个精光大吉。防患于未然,咱们派一个人守在村口,警告西村的人不可外出,不然杀无赦。咱们从东村口进去,得手后从村后出,在废墟会合。现在,本使者分配人手。” 
  铁掌丁飞问道:“咱们是明进呢,抑或是暗进?” 
  李秀阳阴一笑道:“明进;黑进恐怕一有风吹草动,崔老狗崔如柏躲入地窟,咱们恐伯不易将他搜出来了。” 
  人手分派停当,在暮色苍茫中,八个人立即出发,另一名弟兄将九匹坐骑抄捷扑往奔废墟。 
  乡村农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天一黑便闭了村前后的栅门,不再有人出入。 
  把守西村栅门,负责阻止西村救应的人就位。 
  东村的后栅门,负责接应的人如期到达。 
  李秀带了五个人,大踏步到了东村栅门外。 
  犬吠声大起,惊动丁村内的人。 
  “嘭嘭嘭……”铁掌丁飞上前拍门,扬声大叫:“开门!开门!快开门!” 
  把守栅门的是个年轻小伙子,在内叫:“什么人?干什么的?” 
  “兵房捕快,前来缉捕犯人,快开门。”’ 
  小伙子一怔,叫道:“怪事,兵房只有步快马快,那来的捕快?” 
  “巡捕房的人马。” 
  “六房中分吏、户、礼、兵、刑、工,哪来的巡捕房?”小伙子熟练地反驳。 
  “你开不开?阻扰官差该当何罪?你说。” 
  小伙子拉开了栅旁的觇望小窗孔向外瞧,说:“你们怎么不穿公服?” 
  “奉命暗缉,你少废话。” 
  “把腰牌邀进来验看。” 
  铁掌丁飞递入一块腰牌,催促道;“快开门,不然走了要犯,你就得抵罪。” 
  小伙子将腰牌递出,说:“我还要看捕状差票,你们还得去将里正找来。” 
  铁掌丁飞大怒,吼道:“进去!别给他穷噜苏!” 
  人影如飞隼,李秀领先飞登上一丈五尺高的栅顶,飘身而下。 
  栅门内的小伙子大惊,奔向守栅小屋取刀。 
  李秀虎扑而上,一掌拍在小伙子的后脑。 
  “砰!”小伙子爬下了,象个死人。 
  一名爪牙奔入小屋,点起了灯笼,取出了警锣,一阵敲,锣声震耳。 
  全村骚动,鸡猫狗叫,纷纷开门外出察看,一盏盏灯陆续点亮。 
  李秀命人把守栅门,带了四名高手,高举着灯笼,大踏步向通向杨堂街道走去。 
  庄丁们纷纷到了街心,两个中年人拦住去路,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侵入本村乱鸣警锣?” 
  李秀大刺刺地叫道:“咱们是巡检衙门的巡检,奉知县大人手渝,前来贵府捕拿要犯,快叫各村村主与各丁保甲主,,至祠堂听候宣读捕状,让路。” 
  “且慢……”一名中年人叫。 
  “阻扰官差,拿下他!”李秀怪叫。 
  铁掌丁飞一个箭步枪出,伸手便抓。 
  中年人本能地伸手急拔,却被丁飞翻腕扣拄了脉门,轻轻一扭,中年人哎一声惊叫,乖乖转身。 
  丁飞熟练地取出捆绳,把中年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另一中年人大骇,急叫道:“你们怎能……” 
  “你!”李秀指着对方叫。 
  中年人大惊而退,话被吓回胶中去了。 
  五个汉人从让出的通路健步而进,直抵祠堂。 
  祠堂的门廓悬着两盏门灯,大门紧掩。李秀登阶,并不进入,双手叉腰面向阶下,向跟来的大群男女叫:“快去叫村主族主丁保甲首来,你们的村主是不是崔如柏?快去叫他前来听命。” 
  人群骚动,一个个惊得脸上无色,谁也不敢上前盘问交涉。.不久,一位中年人排众而出,上前长揖为礼,说,“小可崔如柏,傅村的甲首,前来听公子爷吩咐。” 
  “站在一旁。”李秀挥手说。 
  “遵命。”崔如柏顺从地说,惊疑不定。 
  接着,人群让开一条通道,六个年约花甲上下的人,大踏步而入。领先的是族主崔如柏,身材修伟,方面大耳,目光炯炯,留了三绺长须,穿一袭青袍,从容举步到了阶卞止步向上望,镇静地说:“老朽崔如柏,公子爷夤夜光临,有何贵干?” 
  “你是崔如柏?很好。”李秀阴侧侧地说,举手一挥,向铁掌丁飞示意,同时探手入怀,取出了差票。 
  丁飞向下走,站在崔如柏身侧。 
  一名爪牙将灯笼移进,李秀打开差票,向下面的崔如相亮了亮,说:“你听着,本巡捕将差票念给你听。查大盗刘七供称,打劫大辛庄凶犯崔如柏为该伙罪魁。该崔如相为蠡城士绅,书香门弟,人所共知,竟敢窝藏江洋大盗,结伙杀人抢劫,罪证如山,令即锁拿到案候审,如敢拒捕,格杀勿论,此令。” 
  “克拉拉”一声拷链响,铁掌丁飞已铐住了崔如柏。 
  “冤枉!”崔如柏厉声叫。 
  李秀冷哼一声,沉声道:“有冤枉,到大堂上申诉。” 
  “老朽要看看差票。” 
  李秀将差票纳入怀中,冷笑道:“你如果把差票撕了,在下岂不麻烦。来人哪!去把崔婆子一并锁拿带走。” 
  喧嚷的人群突然一静,让出一条通道,十二名中年人手中各握了一把连鞘单刀,大踏而入。领先那人剑眉虎目,狮鼻海口,大喝道:“且慢!在下有话说。” 
  崔如柏大叫迫:“姓高的,是你设计陷害老夫吗?你给我快滚离本村,东村不许高家的人践踏,咱们在公堂上分说。” 
  姓高的不加理会。向上走。 
  李秀大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区区高峰,西村高家人。” 
  李秀心中失惊,大事不妙;已派了一位弟兄把住西村阻止西村的人声援,但西村的人来了,怎么不见爪牙传来消息?硬着头皮喝道:“你好大的胆,敢阻扰……” 
  “舍侄是博村的里正,按理你前来捕人,应该知会里正一声。” 
  “公务紧急……” 
  “这不是理由,高某曾在大名官仕职推官。” 
  李秀大惊,府的推官不但掌理刑名,也负责缉盗勘察,对公事中事自然清楚,强定下心神说:“本差奉命星夜捕拿要犯,不需知会地方。你是不是想劫夺要犯?” 
  “区区不敢,但必须查验贵差的捕状差票,拿来。” 
  “没有你的事!”李秀沉喝。 
  “你是哪一处巡检的巡捕?” 
  “你不配问。” 
  “你的差票是哪一县发下来的?” 
  “自然是本县。” 
  “哼!本县没有巡检司,整个保定府只有倒马关一处巡检司,差票该由刑房发出,你……” 
  “拿下他!”李秀厉叫。 
  一名爪牙应声抢出,拔刀出鞘飞扑而下。 
  一声刀啸,高峰拔出了单刀,挥刀急架,“铮”一声暴响,双方便接。 
  “哎呀!”高峰惊叫,被震得连人带刀向下跌。 
  爪牙一声狂笑,抢下举刀便砍。 
  刀尚未落入,爪牙突然浑身一震,僵住了。 
  同一瞬间,高家的十一名子弟纷纷拔刀,大叫道:“崔家的弟兄们,快抄家伙,他们是贼,上啊!” 
  李秀拔剑,大吼道:“杀,快撤!” 
  蓦地。黑影从屋顶跃落。娇笑声震耳,有人叫:“住手!大家让开。” 
  黑衣美姑娘从天而降,是个穿黑衣装的美姑娘,长剑光芒如电,剑光中隐隐可见一头小风儿。 
  李秀大惊,脱口叫:“凤剑左风珠。” 
  凤剑笑道:“你认识本姑娘,很好。” 
  “你要架梁子?” 
  “不,本姑娘来找血花会的人,你是不是?” 
  “在下是巡捕。” 
  “巡捕?妙极了,本姑娘最根的就是公门中的狗腿子,你就认了吧,下来。” 
  李秀冷哼一声,向下走,说:“在下还没将你凤剑放在眼下,接招!” 
  剑化长虹,风雷隐隐,“飞星逐日”身剑合一攻到,洒出千颗如虚似幻的星影。 
  凤剑一声轻笑,向侧一闪,“金龙探珠”反击左耳门,捷逾电闪。 
  两人格上手,剑影飞腾,人影进退如电,好一场凶狠狂野的恶斗在阶下展开。 
  人群奔审,呐喊声大起。 
  铁掌丁飞带了三名手下,只带了崔如柏,向后栅门急撤。他亲自挟了崔如柏在中,前两名爪牙挥刀开路突围,后一名断后保护。 
  正走问,后肩被入轻拍两掌,耳畔有入低叫:“你看看身后。” 
  他骇然扭头,糟,断后的人怎么不见了身后没有人。刚才叫他拍他的人呢?听叫声象是女人的嗓音,但绝不是凤剑,到底是人是鬼? 
  左臂一松,挟着的崔如柏溜走了。 
  “哪儿走?”他大吼,扭转身一掌劈出。 
  “噗!”掌背反而挨了一掌。 
  他大骇,飞退八尺。 
  “哎呀……”前面两名开路的爪牙,突然狂叫着重重地扑倒。 
  他亲眼看见劈中他掌背的人,是个穿儒衫的书生,就在他疾退的刹那问,书生向前飞掠,快逾闪电,双掌左右一分,便将两名向前冲的爪牙击倒了。 
  书生的侧方,站着脸无人色,戴了拷链的崔如柏,不住发抖。 
  书生疾退而回,倏然转身,向他抿嘴一笑,说:“你是跪下讨饶呢,抑或要小生打断你的狗腿?” 
  丁飞一看对方赤手空拳,胆气一壮,大吼一声,拔出剑火杂杂冲进,挺剑飞刺猛攻阳穴胸口七坎要害。 
  书生在剑将及体时方向侧一闪,一手搭住他握剑的手腕,左手扣指弹中他的右太阳穴,笑道:“你如不死,祸患不止。” 
  丁飞象条死狗,摔倒在地。 
  两名开道的爪牙,脊骨尽裂,七穴流血呜呼哀哉。 
  书生向崔如柏笑道:“快解铐链,回去瞧瞧。” 
  凤剑是星夜赶来崔家的,她的背部针伤木愈,因此剑术无从发挥。而李秀却也高明,狠拼五十余,招似愈战愈勇,攻多守少略占上风。 
  人群合围,崔、高二家子弟,刀枪并举结阵,团团围住候命上前。 
  书生施施然领着崔如柏赶到,排众而入。 
  “左姑娘吗?退!”书生叫。 
  回剑应声撤招,飞射丈外。 
  李秀正想上屋脱身,突见书生大袖飘飘走来,不由大骇,脱口叫:“是你?” 
  书生是林紫云,笑道:“是我。” 
  “你……你不是走了吗?” 
  “你跟了我十二里,你回头我也回头。” 
  “你……” 
  “你来了九个人,只剩下你一个了,走脱了一个,崔家将水无宁日,因此,你得死!” 
  “你……你是谁?” 
  林姑娘从容取下头巾,笑道:“我,紫云仙子林紫云。” 
  李秀大骇,一鹤冲天扶摇直上,要跃登祠堂瓦面遁走,逃命要紧。 
  凤剑在同一瞬间将长剑抛向紫云仙子叫:“接剑!” 
  紫云仙子接剑手扬,剑飞腾直上。” 
  “擦!”剑射入李秀的下阴。 
  李秀一条腿踏上檐口,一声惨叫,向下飞坠,“砰”一声大震,剑脱体跌出,叫声嘎然而止。 
  凤剑向前拾回剑,笑道:“谢谢你,小妹妹。” 
  “你来有何贵干?”紫云仙子问。 
  “我来看看崔老伯,他很好,我也该走了,再见。”声落,大踏步走了。 
  紫云仙子走向崔如柏,黯然地说:“崔老伯,这九个恶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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