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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与米灿想着冷炀的话,觉得说的有些道理,但是这与他们在学校学到的理论和想法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们觉得好像冷炀说得更有道理。
“冷大状不愧为冷大状,你的思想真的很值得我这个做晚辈的去学习,现在许多大状为了钱和名而打官司,都想着等当事人被起诉后才用证据去说服各位陪审员和法官,从而赢一场漂漂亮亮的官司,名和财双收,而你是真心的为当事人好,把当事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张凯由心地赞赏,看来,他今天又学到了作为律师最珍贵的东西,那就是职业道德。原来律师不只是上堂才可以为当事人做事,法庭也不是律师唯一的战场。
17第17章 决定行程
冷炀还没有把张远明可能被下血咒的事跟他们两人说,因为许多事她还没有弄清楚,她想等自己理清思路后才告诉他们。冷炀独自在办公室上网查找关于血咒的信息,但是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几乎等于零,有的也只是一些小说中出现一些说法,但是小说中的内容能信吗?那都是作者胡编乱造的,可信度也几近于零,那就等同于对血咒的事情网上找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血咒找不到,冷炀又开始搜索婴儿冢,婴儿冢的信息倒有,但只有几条,但是信息的出处都让人不敢相信,只有一条是在一个研究道家的网站上看到的,上面也只简单的记述着几句话,总结起来就是用于道家施法时候所用到的一个法器,有清除混浊之气的功能,在一些补血养颜,采阴补阳,保持容颜的法术上,可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最后还有一行字写的是:此种道法不知真假,或许只是传言,谁都没见过。
冷炀想着这种说法倒与师父说的有些相似,但是这个婴儿冢和血咒有何关系?冷炀还是想不到关联的地方。冷炀想的有些头疼,身子往后靠着椅背,打算休息一下,可当看到室内昏暗的光线,才发现天色已暗下,不知不觉她又忙了好几个时辰,她有个坏毛病,就是在忙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时间。冷炀靠着椅子,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人,或许不应该说她是人,是鬼,虽然那鬼总说自己是仙,但是不管她是什么,现在冷炀想到了她。
冷炀打开天眼,念着天灵咒开启天灵符,传呼孟嫦君。好一会之后,孟嫦君才脸上带笑地出现在她面前。十几年过去了,冷炀长大成人,可孟嫦君一点都没变,还和自己十岁那年见到时一样,年轻,貌美。冷炀想这就是人与非人的区别吧!
“怎么?怎么忽然想起找姐姐我了?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孟嫦君笑容迷人,侧身坐在办公桌上,姿势还是那么优雅性感。冷炀一般极少主动找她,一直都是她冷不伶仃地出现一下,而冷炀每次找她都是有事找她帮忙。
冷炀看着孟嫦君,不吝啬地展开笑容,虽然她们不常见面,但冷炀心里却觉得和对方很熟悉,那种熟悉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和对方很亲,又让自己觉得对方可以信赖和依靠。或许在她的心里,孟嫦君是到目前为止她唯一信任和交心的朋友,她可以无话不对她讲,她相信对方不会害她和背叛她。做为一个人,觉得一个鬼是她唯一信赖的朋友,这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但没办法,由于她的与众不同,她习惯了自我保护,虽然她人缘不错,朋友很多,但是她拒绝别人随意走进她的心里,或许是她怕被那个人伤害。
“的确有事想找你帮忙。”冷炀没有跟对方客气,因为她们之间不需要,虽然见面时间不多,但是孟嫦君给冷炀的感觉仿佛是认识很久很久的朋友,或许真如孟嫦君所言,她投胎成人之前她们就是朋友,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什么事?说来听听,看姐姐能不能帮你。”每次一听到冷炀有事需要帮忙她都非常地高兴,冷炀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高兴自己开口叫她帮忙。
“为什么我每次让你帮忙,你都这么高兴?”冷炀实在是好奇。
“对啊,每次听到你有事找我帮忙我就特别地开心。”孟嫦君爽快地承认,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为什么?”
“因为是你啊!”孟嫦君身体向前倾,靠近冷炀,“因为你以前从来不需要我帮忙,更别说是主动开口了。”
冷炀知道她在说她未转世为人的时候,既然是以前已经忘记了的事,她就不打算再打探了,还是言归正题好了,“你知道血咒的事吗?”
“血咒?什么血咒?”孟嫦君微微一怔,表情诧异,仿佛没听过一般。
“你没听过血咒?”冷炀更觉诧异,她以为孟嫦君是无所不知的。
孟嫦君坐直身体,仔细想了想,“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忘记了。”
冷炀听到这么一说,心中又生出些希望,“你想想,这个对我很重要。”
孟嫦君斜眼瞟着冷炀,一脸的怀疑,“有那么重要吗?干嘛用的?”
“救命用的。”
“什么?你怎么了?被人下血咒啦?”孟嫦君本来还是一副闲散,事不关己地模样,但一听到冷炀说救命用的,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惊吓,仿佛那血咒是下在她的身上一般。
“没有,是我的当事人被下了血咒,最近有两个人可能也死于血咒。”冷炀见孟嫦君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心底又是一阵无奈。这个女人,哦不,这个女鬼怎么永远都学不会淡定呢?总是一惊一乍的。
“血咒,我想想哈!”孟嫦君在冷炀面前来回地晃着,她记得以前听到过的,哦!对了……,她终于想起来了,“血咒好像是以自己的血为引子下的一个咒语,被下咒的人会周身有血雾出现,刚开始这团血雾会比较淡,但是会随着时间越来越红,被下咒的人就会开始受下咒人的影响,听命于下咒人,这个咒语独特之处也就是这里。”
“那要是这个下咒之人死了呢?”冷炀怕下咒之人是躺在棺木里的死人,那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被下咒人影响?但是若不被影响的话,那两人又是如何死的?
“没影响,如果这个血咒在实施的时候,下咒人就下了命令的话,就算下咒人死了,被下咒的人也会听那个命令行事,如果不听命令的话,49天后,也会死。”孟嫦君想了想又说着,但是她记得开始出现这个血咒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很久时间都没再听到有人用了,她都以为失传绝迹了,没想到这会还听到,难道现在还有人用这个邪咒?“你那个客人是怎么招惹这个邪咒的?我以为这个邪咒已经失传没人用了呢!”
“我的当事人是在棺木里摸金的时候惹回来的,可能下咒之人就是躺在棺木里的人,如果那个人已经死了,血咒还能解吗?”冷炀又问着,她现在想的是如何救回张远明的命,她不想张老板伤心,老来膝下无子女。
孟嫦君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解这个咒语的只能是下咒之人用自己的血解,除此外,没有任何办法。”
冷炀眉宇拧紧,“之前有两个可能也被下了血咒的人身穿一身红衣服跳楼自杀,你说血咒的命令是不是让他们穿红衣服自杀?”
“有这个可能,或许下咒之人不想他们活着,也不想他们死后投胎,所以才让他们死后成为怨魂,心中有怨气的孤魂,是难以投胎转世的,看来下咒之人很讨厌他们。”
很讨厌他们?他们与死者素未谋面的哪来的怨恨?难道是因为他们盗他的墓,所以给他们的惩罚?还是因为那个婴儿冢?“你知道婴儿冢吗?”想到婴儿冢,她希望孟嫦君能给她多一点线索。
“当然知道,这个东西更是没有人性的产物,以前的道家说用此做引的话,可以使人长生不老。”孟嫦君对这个东西印象非常之深刻,因为若不是因为这个东西,或许眼前这人就不会再投胎转世为人了。
“长生不老?”果然是,当初师父也是这么说的,只要用婴儿冢,外加49个至阴和至阳的人,就可以施长生不老的法术,但是,“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没人成功过,但是却有此传闻。”孟嫦君表情难得的严肃。心想,或许那天很快就要来临了。
“你说血咒和婴儿冢是否有什么关联?”这个是冷炀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为什么这么说?”冷炀不明白。
“如果这个血咒是下在婴儿冢上的话,就有关系,如果没有,就没有关系,就这么简单。”孟嫦君不关心血咒的事,却很关心婴儿冢的事,不知道这个婴儿冢是新近被人弄出来的,还是以前流传下来的。“炀炀,你多留意下那个婴儿冢,如果可以,尽量把它拿到手。”
“为什么?那不是个邪物吗?”冷炀觉得既然是邪物,最好是毁了,拿它做什么?
“很重要,你拿到的话,记得叫我。”孟嫦君难得的认真。
看孟嫦君那么认真,她知道这个东西对孟嫦君肯定很重要,于是点了点头,“我尽力。”
见到冷炀答应,孟嫦君松了口气,人才缓缓放轻松,走到冷炀面前,“其实,你想了解血咒是不是和婴儿冢是不是有关系,你不妨去那个墓地里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同时,也可以查一下那个婴儿冢的来历。”她非常想知道那个婴儿冢是不是她想找的那个。
冷炀想了想,觉得孟嫦君提的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于是点了点头,她决定跑一趟海南五指山探个究竟。
18第18章 第一次相约
叶晗第一时间就把那些玉石送去了法政科,等了一晚上,就出结果了,顾勉君告诉她那些巴掌大的玉板并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但那块如鸡蛋般的红玉就比较奇特,里面竟然有一些很细小的文字,那些文字就如玉的纹路一样存在于玉石内部,不知道这些文字是天然存在的,还是后期被人为弄进去的,但如果是后者,他实在想不通是如何在玉里弄那些细小的文字,如果是天然生成的,那还真的是神奇得很,而且,那些字他并不认得,只是依稀觉得好像是经文一类的。
叶晗一听到玉里的字好像是经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冷炀对她说的血咒,难道真的跟宗教有关?“你说世上有没有鬼神一说?”叶晗问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顾勉君。
“madam怎么忽然有此一问?是你发现了什么吗?”顾勉君在没弄清楚叶晗的意图之前,不想随意发表意见。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我所看到的。”叶晗有些烦躁,她以前一直都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但是这个案子遇到的事情,让她不由自主地对自己以前所认定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魂,她心底已经有些混乱了。
“你看到了什么?”顾勉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因为他觉得叶晗好像在为她所看到的事而烦躁,纠结。
叶晗想了好一会,才决定告诉顾勉君,“我看到了张远明浑身周围有一团红色的雾气。”
顾勉君微微一惊,“你能看到?”在他所认识的人中就只有他的女朋友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他想不到叶晗竟然也能看到,但是有点不明白,如果她也能看到的话,为何她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呢?因为从刚才叶晗的那一问,他就猜到叶晗之前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叶晗点点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冷炀给她的那副眼镜,她还没还给冷炀,一直收在包里。
顾勉君看到那副眼镜,脑里马上就想到了冷炀,“这副眼镜……。”他见过冷炀也有同样的眼镜,他不知道叶晗的眼镜是从何而来,心里虽然有怀疑是冷炀给她的,但是他不敢确定,因为他知道她们两人好像并不认识,就算在公事上见过面,但是冷炀也未必给叶晗这个,但是除了冷炀,还有谁会有这样的眼镜?
“一个朋友给的。”叶晗不知道顾勉君和冷炀的关系,所以她不想明说是谁,她以为她说了对方也未必认识,而且对方又是嫌疑人的代表律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晗如此回答,顾勉君也猜到对方不想明说,既然如此,他也不追问,只是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顾sir对这件事怎么看?”叶晗不答反问。
“我觉得那块有字的玉有些奇怪,或许跟一些宗教的经文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估计要找熟悉这方面的人问问才知道。”顾勉君的确对鬼神和宗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他不敢妄下判断。
叶晗缓缓点了点头,又问:“你相信鬼神和宗教的一些法术吗?”叶晗这么问,是想听顾勉君如何看待鬼神的事,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冷炀所说的。
“其实世界上有许多事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我们也不可能了解各个方面的事情,很多人说是迷信,但是偏有些人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单是这个科学就解释不了,我们不知道的事物其实不代表不存在,其实世间万物,还是看你如何去看待。”顾勉君以前也不信,但是自己的女朋友偏偏是阴阳眼,让他慢慢去相信,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单只是一个空间,也不单只有人类,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
虽然顾勉君没有明着回答,但是叶晗已经明白了顾勉君的意思,于是说了声:“谢谢。”
顾勉君走后,叶晗有些疲累的靠着椅子,难道她真的要去相信冷炀那个女人吗?现在除了张远明身上的血咒和那块有字的红玉,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线索,仿佛追查到张远明这里,一切的线索都断了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还有哪些地方是没有想到的?本来叫人查一下买走那块婴儿形状红玉的人是谁,看能不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现在该往哪里着手?叶晗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