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惊呼着,我本能地抓住身前的栏杆。
臀部猛地被巨大的炽热顶了一下,吓的后 庭一阵收缩,狠狠地夹住了蠕动的手指。
拉斐尔也是倒抽一口冷气,低声闷喘。
「拉~~拉斐尔,你~~呜~~我好久没做了,你给我轻点!!」我扭头,气呼呼地低声警告。
拉斐尔哈哈大笑,一把抓住了我的下 体。「哦?宝贝儿,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会让我心跳加速!!」一边往我耳中吹入热气。
「呜恩~~」我含着几分诱惑妩媚,急速喘息。
「好暖……」一把撩开碍事的长发,拉斐尔从背后狂野的扒下我的衬衣,从上到下,啃噬着我柔韧的躯体。
同样,闪电般的快感在拉斐尔的来回套 弄下,流遍了我的全身,我止不住催促道,「嗯嗯~~进来,快进来,我要你,啊恩~~沫……」
第二根手指的探入,已经能听出轻轻的水声。肠液润滑着手指,如同贪婪的婴儿含住异物,死活不愿松口。
一手灵巧地套 弄着我的分 身,蠕动在肠壁里的两根指头轻车熟路,触摸到我的前列腺体。
「啊呜~~呼呼~~~」我抓紧了身前的栏杆,身体却止不住的一阵轻颤。
……
三根指头沾满了滑腻的肠液,来回抽 插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从后 庭移出,□一阵空虚。
「沫~~」我不满地扭着腰,微微抬高了小臀,轻声乞求。「还要啊~~不要走~~还要~~求……」
「哦,宝贝儿。」拉斐尔握住我的臀,用力分开,后 庭瞬间一阵撕裂的痛苦。
「呜恩~~」我吃痛,被塞满的饱胀感,让我本能的扒紧栏杆,丝毫不敢松懈。「啊哈~~」
「宝贝儿,我再也不会走了……再也不会……离开你。」拉斐尔呼吸带着亢奋与激动,他使劲的揉捏着我的浑圆挺翘的臀,一边缓慢推进。「忍着点……」
「嗯。」轻轻点着头,咬着牙,一点点的感受着他的炽热将我的肠壁撑满,不留一丝缝隙。
……
「啊!!!」
刹那间,就在殇沫一点点推入进入我身体时,小腹突然开始强烈的绞痛。仿佛被刀子一点点划开一般,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措手不及,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流的恣肆,差点没扶住栏杆,摔趴在地上。
该死!!平时腹痛也会偶尔发作一下,怎么竟会在这个关键时候发作!!
好疼!!
没关系,忍一忍就好了吧,忍一忍,我死也不要殇沫再把他的炽热从我体内拿出,不做够我绝对不会让他拿出来……
只能默默地流着泪,我疼的龇牙咧嘴。
================
「宝贝儿,怎么了?」拉斐尔自然觉察到我口中的呻吟不对劲,忙放缓了进入的节奏,却丝毫没有停止。语气也是轻松调侃,他以为我又在耍什么花样。
「啊啊~~」
我摇了摇头,将头埋的深深的,发丝撩过我的鬓角,红色细小的珠子开始噼噼啪啪往下落。
左眼的伤口竟然也无缘无故的裂了!
「很疼?」拉斐尔伸臂想要从背后挽起我。「到我怀里。」
我死死地咬着牙,「不……不要,沫……继续,继续进来……啊啊……哈~~」我一边翘高了臀,一边因剧痛收缩着身体。
猛地,纤细的手臂被拉斐尔轻轻拽起,英俊充满欲 望的脸上,丝毫不乏冷静与从容。
敏锐如他,湛蓝色的眸子滑过我的泪眼,「玖,我若弄痛了你,你告诉我。你的下面太紧,疼一下要说出来。」手指抹掉我的泪珠。
我如同受委屈的小鹿,咬着下唇,泪眼看着蹙眉的殇沫,疼痛已经开始侵袭我的整个腰部,如同被巨大的毛毛虫咬着,火辣辣的疼。
腰部已经无法动弹。
湛蓝色的眸子略微诧异地在我脸上逡巡,片刻轻柔道,「玖,你的后 穴,我以后会慢慢扩张……你反应太激烈,我怕弄疼了你。」慑人的硕大,从我体内滑出,连三分之一都没有进入的昂扬的欲 望。
他一滑出,我的哭声便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水,霍的全部发泄在他怀里,「哇~~你说你不离开我的~~坏殇沫~~」
拉斐尔轻笑着,一把将我搂入结实健壮的胸膛,揉了揉我的头发,「小呆子,你又在想什么!!」炽热在我冰冷的□上流连着。
……
疼痛么?
我从来没想过。
无声的泪,缩在拉斐尔怀里,无论是毫无理由的撒娇,任性,刁蛮……他都会紧紧搂住我,才是真正的幸福。
师傅总说,我很懂事,处事冷静而利落。天生的杀手,东方家的骄傲。
殇沫却对我说,我不适合做杀手。
就是这句话,让我的世界,我的天空,我的一切,沦陷地彻彻底底,动荡地天翻地覆。
……
微微的风从我脸上划过,我知道拉斐尔在抱着我进行瞬移。
敏锐如拉斐尔,我已经痛得瘫软。惨烈的呻吟,虽说不大,无意识的喑喑哑哑。伸手扯紧他的黑色长袍,颤抖不已。
「乌利亚,去拿一百袋血浆。快!」
蒙蒙中,听见拉斐尔冷峻的命令。
「怎……怎么了?拉斐尔?」我轻声问道。
一百袋血浆?别墅的血浆袋子最小的容量也是400CC,一百袋,那是需要多少鲜血?
只是唇音,喉咙根本就没有力气,说不出话来,但是拉斐尔仿若看出我的唇语,手掌放在我疼痛的根源——小腹上,温和地道,「宝贝儿,你的腰上要光临守护花了。」
轻柔的诱哄,却让我浑身一震。
……
守护花?就是艾德里安所说的『白蔷薇』?
我不要!!
瞳络有预言的神力,所以我的左眼眼泪在圣力的催化下幻化成乳白色珍珠。拉斐尔也中了瞳络,但是他把在自己身上作用的神力转移到迪恩身上,于是,迪恩与我一样,眼泪流下就能凝固成珍珠。迪恩的眼泪是黑色,而我的眼泪,在没被我挖伤前,却是真真的白色。
我不要!!
内心狂烈的嘶吼,仿佛感受到腰上的花,一点点绽放,一点点纠缠在一起。
那种单调冷漠的白色,冰冰的,带着属于少年的稚嫩与无知!!
……
「把它们都倒进浴池,快!!倒满!!不够再去拿!!」拉斐尔沉稳而从容的浑厚嗓音,命令同样闻声而来的修和罗德。
「主人,别墅里袋装的血浆不像城堡里的血浆,都是凉的。殿下这种情况,最好需要温和的血液浸泡身体。」乌利亚请示道。
「挑五十名干净的血奴,放血。」拉斐尔紧紧裹着我的小手,眉头也不皱一下,吩咐道。
我抿唇不语,直到拉斐尔抱着我,小心翼翼将我全身浸入血腥刺鼻的温血中时,才发现我的小腹上诡异的花朵。
细小的花瓣,零星而纤碎。
诧异的竟会是深红色,宛若我流淌的眼泪,艶丽而妖娆。
不是玫瑰,玫瑰的花瓣大而华丽,虚幻且不真实。却是真真的蔷薇花,玲珑的花瓣,卑微却不甘堕落的固执与狂烈。
滴血蔷薇。不知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听什么人说起过这种花。
他对我说,滴血蔷薇,只有肯为了爱情放弃灵魂的人才有资格得到。那是属于王者,永恒而真实的爱恋。
EPISODE ⅩⅥ
「啊恩~~」臀部刚刚沾到腥味浓稠的血液后,我不由得呻吟。「沫,不要松开我,抱我~~」胳膊死死的勾住拉斐尔的脖颈,仿若无助的树袋熊,就差双腿没勾上拉斐尔强健的腰。
「哦,宝贝儿。」
拉斐尔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霸道的噬咬着唇瓣。我也狂野激烈的回应了他,挑逗着他长驱直入的舌,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呜~~呜~~~」
分开后,我红着脸,胸膛一起一伏的看着面前沉稳如山的拉斐尔,「再亲我一口,拉斐尔。」我的眼里滑过一丝哀求。
急速深呼吸后,拉斐尔又吻住了我的唇。
「哗啦啦~~~」抓紧时机,我一把将拉斐尔拽进宽敞无比的浴池。粘稠的血浆溅的到处都是,我扒紧冰冷华丽的扶手,一边忍着巨痛,保持平衡。
「恩……」拉斐尔微有一愣,霎那间看出了我的鬼点子。
「宝贝儿,今晚不做了,恩?听话。」一边将碍事的浴血的黑色长袍解开扔到池外,一边在池里顺势抱紧了我。「腰还疼么?」暧昧的鼻息喷入我的耳朵。黏烫的唇舌将我脖颈上的血液舐去。
听他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腰上的疼痛骤减,虽然还是绞痛,但是比原先痛得昏过去要好多了。
大概是花开始成形的缘故吧。
我暗自猜想。
温和的血液显然缓解了我的冷汗,在拉斐尔怀里,我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调皮的挑逗着他胸前两颗暗红色的乳 尖。
「拉斐尔,猜猜你来之前,我碰到了谁?」我的指甲若有若无地骚挂着,他无论如何也挺立不起来的乳 头。
该死,为什么只要他摸我一下,我的乳 头就胀的这么大。==
哼哼。
「是谁?」拉斐尔轻笑着,揉着我的侧腰,他还在顾及着我的疼痛,丝毫不敢动一动。
「你猜嘛~~」我扭动了一下身子。
「雷估计不会这么闲情逸致跑去屋顶露天台,卡洛斯八成混进了玄冥之城……」拉斐尔想了想,「宝贝儿,不要告诉我是魔党。」
「是穆迪,就是今天下午你赶走的那个坏家伙。」我悻悻道。
「他说了什么?」拉斐尔的嗓音有些不大对劲。
我嗤嗤轻笑,「他敢说什么?无非就是爱慕赞赏的话。」
「哦?」拉斐尔扬了扬眉,带着霸主天然的凌厉,「宝贝儿,他到底说了什么?」
冰冷的下手握住了拉斐尔下身昂起的欲 望,混合着粘稠的血液,虽没办法全部握住,我仍尽全力地上下套 弄。我翘起薄唇,凑到他耳边,慢慢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做 爱。」
「哦,宝贝儿,看来我今夜真是需要满足你了。」
血腥弥漫的浴室,早已撩起了拉斐尔的兽欲,右边金色的眸子如阳关般泫然灼烧着,耀眼的金。
勾起唇角,我一把撕掉眼罩,纤长的手臂猛地围上他的脖颈,凭借敏感的嗅觉,找到了他脖间汩汩的脉搏。
「第一次?」拉斐尔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来吧。」
听到他的允许,我毫不犹豫的用早已整装待发的犬牙,刺破他柔韧的血管。
呜……没找准位置……我仿佛咬到的是血肉。
臀瓣被宠溺的拧了一下,「宝贝儿,旁边一点,再深一点,对~~」拉斐尔倒抽一口冷气,忍住痛,耐心的教导着我。
甜美的血液,顺着我的唇,流入我的喉管,温暖而粘稠。
「呜呜~~~」还在贪婪的汲取鲜血之时,我蓦地感到后 庭一阵胀痛,拉斐尔把三根手指全部插进来了。
伴随着刚刚的润滑,小 穴虽没有原先的干涩紧致,却深切的感受到拉斐尔扩张的艰难。
「哈呼~~哈哈恩~~~」我松开咬住拉斐尔的犬牙,开始大口喘气。腰部的绞痛逐渐被后 庭的胀痛所取代。
被我咬破的皮肤,瞬间痊愈。我用手指抚摸着拉斐尔的脖颈,坐在他双腿上,两人都浸在粘稠的血浴中,温暖而滑腻。
「哦,宝贝儿,你应该看看你的左眼,真漂亮。」拉斐尔拍着我的臀,指了指浴池的大理石边沿,示意我趴在那里。
我翘了翘鼻子,「那我以后就不用带眼罩了?」
一边费力的朝池边走去,双臂勾在台子上,下身却留恋血液的温暖,不愿离开。
「不可以,你会迷死所有人的。」拉斐尔沉沉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双手托住我的臀,「宝贝儿,你打算在水里做?」
「哼,除了你,我迷不了别人。」我瞪了他一眼,娇嗔到。「啊呜~~~」顿时感到后 庭一个巨大的异物闯入,吃痛的呻吟。
「知道就好,宝贝儿,那你只需迷我。」拉斐尔抓住我的腰杆,慢慢的挺进。
「啊~~啊恩~~我迷~~哈呼~~啊恩~~」
坏殇沫,你又套我的话。
「啊恩~~呜呜~~啊啊~~~疼~~不不~~啊啊~~」
「不要停~~啊恩~~哈呼~~」
=======我很CJ===================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从床上疲劳的爬起来。
乌利亚带给我一个消息,「穆迪死了。」
「怎么死的?」拉斐尔皱了皱眉,估计是他派乌利亚去查穆迪的行踪。
「光剑斩。」
刹那间,拉斐尔手中的银叉应声折断。
「一定不会是凯撒动的手。」我吃着蛋糕,脸色同样沉了下去,脱口而出。
昨晚我清楚的记得,穆迪离去的时候,凯撒找他有急事。
乌利亚道,「穆迪一直是凯撒宠爱的大将,连魔偶都交给穆迪看管。更何况,会光剑斩的血族,还有主人。昨日主人给修移除圣力这件事情,恐怕已经让魔党勒森巴族知道了。」
「你是说这件事情,有人嫁祸给拉斐尔?」我冷笑,一边叹息着穆迪竟无辜地成了牺牲品,昨晚还在我面前滔滔不绝。
「我只是猜测。」乌利亚挠了挠脑袋,扯了扯身旁一直站着的罗德,小声道,「罗德,殿下盘子里的蛋糕没有了,你去再端些来,顺便再帮我端些烘制小饼干,我饿了。」
罗德没好气的撇了一眼乌利亚,我却多少捕获到几丝宠溺无奈,便咧着笑,看罗德朝正在用餐的我与拉斐尔行个礼,退了下去。
「对了,我要红酒哦,还有意大利蓝莓蛋挞~~」朝走出门的罗德大声嚷嚷后,乌利亚红溜溜的眼睛往屋里一转,见偌大的卧室只有我们三人后,调皮地开口问道,「修呢?」
拉斐尔一言不发,极为冷静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穆迪一声不吭地就这么死了,死在『光剑斩』之下——这种潜意识里背叛魔界规则的光明的黑魔法,确实是一种耻辱。
「修去陪诺亚了吧。」我敷衍道,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血浆。「小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乌利亚分明是把罗德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