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长大,我让拉斐尔给你初拥。」怀着刚刚对他怀疑的一丝内疚和歉意。
诺亚仿佛没有在意这句话,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我,开口道,「殿下,我可以亲亲你么?」
「恩?」我显然有些诧异,想了想,便同意道,「当然。」
亲一口又没事,何况拉斐尔还在屋内给修移除圣力。
可是,诺亚把小脸凑上来的时候,猛地,便感到一股强烈的风从身边刮过。
黑影滑来。
一把将我搂到怀里。
又是一道猛烈的黑色闪电,伴随着锐利的火花,只见诺亚一声尖叫,击倒在地。
「拉斐尔,你……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脸色一阵黑线,「吃醋也不能这样狠心吧!不就是亲一口……」生气的埋怨道,一边想挣脱开他的束缚,跑去看被击伤的诺亚。抬头看向拉斐尔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完全被他的眼神震惊了。仇恨,凶残,还有冷酷,看着远方被击倒的诺亚。
悄悄咽了口唾沫,应该不是吃醋吃的吧。我暗自偷想。
「殿下小心,就是诺亚使用的光剑斩!」修也从我身后走来。「那个男孩,属下看的没错,就是诺亚。」
「怎么可能,修。」我的心脏开始抽动,咬着牙,坚定地说道,「怎么可能……如果是诺亚,他怎么会让你见到他的模样。」
「殿下,如果不是当时属下用了您给的还原结界,中了光剑斩,是当场毙命的。诺亚同样不知道陛下也能驾驭圣力,认定属下必死无疑。」修的声音淡定而从容。
「你看错了,修。」我轻声说道。看着远处诺亚因为被袭击,而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冷蔑地笑道,「修,是因为当时在MUSE,我让你交出我不能靠近诺亚的理由么。」我的声音近乎固执。「你才这样诬陷诺亚。」
「殿下。」修跪在我的脚边,不再开口。
「诺亚他不是坏人。是我自愿亲近的他。」我向拉斐尔争辩道,「你不要这样对他。」
「哦,宝贝儿,你不懂,魔党……」
「啪」我毫不留情的扇了拉斐尔一个耳光。「诺亚他陪我睡了一个月,我不懂,谁懂!」
「他是个人类!你这点都没看出来?他是个孩子!!」我有些歇斯底里。「我不许你动他!!」
狠狠推开拉斐尔,我走到诺亚身边,开始使用光系治愈魔法术。拉斐尔的下手太重太狠,小家伙儿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凭借本能的喘着粗气。
拉斐尔低声对跪在地上的修命令道,「看住他。」
「是。」
我扬了扬眉,治疗好诺亚后,就头也不回的扭头赌气离开,独自上楼。
……
「喂,你去别的屋去睡!」
「不要,宝贝儿。你舍得?」
「哼,那我去。」我端起桌上的茶杯,穿上拖鞋,抱着卡洛斯送给我的大狗熊抱枕,就往门外走去。
别墅里客房多的是。实在不行,去艾德里安房里混一夜,也不跟他睡一床。
动手动脚的,谁稀罕……跟他做。==
穿过走廊,选了离我的房间最远的一个客房。
打开门,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独自一人。想着殇沫……怎么还不追来。
呸呸呸……
看着窗外的深蓝色天空,鼻子莫名有些酸。有种爬到屋顶,看月亮的冲动。还是不会飞,不像罗德他们一样,能在空中自由飞翔。
一边想着,一边扭动着身子,笨拙的翻出窗户,往楼顶爬去。若掉下去了,摔死活该……估计我会是第一个摔死的笨蛋吸血鬼。
吐了吐舌头,抠住砖瓦,憋足了劲,往上爬……
ENTR'ACTE Ⅰ
我叫拉斐尔,拉斐尔·克劳德·布鲁赫。
血界家族,每500年换一次亲王,而我,是即将继位的王子。纯血统的王子,拥有着完美的暗黑魔法,天生带着魔族望而却步的圣力——曾经震撼过整个魔鉴院的力量。
撒旦魔主都默许的力量,父王曾说,我会是布鲁赫家族的骄傲。他说话的时候,带着苍老的恐惧与怯懦。
我心里嗤笑。
当时的我,已经魔力高强到整个家族无人可匹敌之境界。他们恐惧我,心里崇拜着,嘴上说着最肮脏刻薄的话语。尽管我从未使用过圣力。尽管我只是一个锋芒初露的少年。
父王去魔界乞求撒旦魔主,他说,请赐予他魔力,将我杀掉。否则,留着,是个祸害。
去的那天,畏畏缩缩。我冷笑着送他离开,一个月后,竟全然没了消息。
一年后,来回复的是个孩子,十七八岁的青春气息,玲珑的身子。他笑着对我说,眼中带媚,「我叫乌利亚,撒旦魔主把我赐给您,作为您继承王位的礼物。」
他双膝跪在我脚边,「从此,您是我的主人。陛下。」
花坛中的黑色曼陀罗,瞬间绽放的妖艳无比,仿佛将周围的阳光都要遮挡住的势头,一发不可收拾。
我转身离开,眼里隐藏不住的欣喜,自然不是为了继承王位之事,更让我期待的是,我终于又可以和人界的那个少年见面了!!
那个叫殇沫的少年。
第一次见到他,是我偷偷瞒着父王跑到人界去玩,看见他捧着一个小瓶子,嘟囔着嘴,手里拿着红色诱人的小环,朝里吹气。
七八岁的男孩,坐在阳台上,朝着天空吹泡泡。短短的头发,干净的脸蛋,带着看见同样在阳台上的我,显现出的诧异与开心。
他笑着说,「喂,好看的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年幼的他,脸蛋虽然还不是很漂亮,吐露出的青涩与柔韧,让我的喉咙浑然一阵燥热。
五颜六色的七彩泡泡,阳光下,衬着他,格外的冰清玉洁。
炽热在毫无扩张与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插 入的他冰冷颤抖的身体,紧致婴儿般一触即破的肌肤,让我心脏加速。
伴着惨痛的尖叫,濡湿红肿的小 穴,流淌着让我兴奋的血液,我激昂的一次又一次享用他的身体。舔舐着他冰冷滑腻的唇瓣。
浓密挺翘的睫毛,点滴着泪珠,扑扇着完美的弧度,在我的身下,从尖叫一点点的变成无力的喘息。
昏迷,一次又一次被我的顶撞,惨叫,痛醒。再昏迷,再痛醒。纤细的腿,无力的攀着我的腰。
只是不再露出我刚刚眷恋的笑容,绝美干净的笑容。
有些微微的失落,我放缓了节奏,舌尖开始温柔的舔着流淌着的泪珠。咸咸的味道,很清凉,如他,冰清玉洁。
「你叫什么名字?」我慵懒地看着他毫无焦距的瞳孔。
少年没有回答。
心里一笑,猛地将炽热从他体内完全拔出,又闪电般的速度刺了进去,狠狠的摩擦顶撞着娇嫩的肠壁。
「啊啊~~」早已叫哑的嗓音,无力的哭诉着,双臂却无助的勾上了我的脖颈。年幼的他,怎会知道,我才是令他恐惧的真正的来源。
「回答我。」
「殇沫。」少年抬头,淡淡地看着头上飘荡的泡泡,许久还未消失的绚烂,惨白的唇轻启,「殇逝的殇,泡沫的沫。」
满意地起身,我高傲的俯视着,脚边,蜷缩成一团,令我垂涎的小 穴汩汩流淌着白浊,混合着丝丝诱人的血丝。
红肿的小洞没有闭合,伴随着少年低低的哭腔,一点点颤抖着,翻出来的媚肉,无辜地控诉着我刚刚的暴虐。
有些不忍,蹲下,伸手将流出的血水与白浊抹去了一些,解下黑色披风,盖在他赤 裸的身上。
打横抱起。
他呜咽着,埋头进我的怀中,低声流着泪,他说,「大哥哥,刚刚有人欺负我。」
他说,「好疼……好疼……」
他说,「沫儿要死了。」
我用下颚蹭了蹭他软软的头发,没再开口。
原本打算将他抱去血界,又折回头来将他寄放在东方天的家里。东方天,武功很高,也教过我很多次,也许,他会教我怀里的少年一些防身的技巧。
咬着牙,狠了狠心,让他忘记先前所有的一切,我希望他永远能对我,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就像没侵犯他前一样,那种毫无防备的微笑。
东方天给他起名叫东方玖。
走的时候,他凝视着昏睡过去的东方玖,淡淡地对我道,「拉斐尔,你做了件不该做的事情。即使让这个孩子失忆,也不代表逃避。」
我苦笑道,「我知道。」
抬头,看着门外低沉地将要哭泣的天空,「我会来接他。」
东方天漠漠地道,「不,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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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后,我顺理成章地继位,布鲁赫家族的亲王。于是,我来到他工作的赌场。
我要接他回去。
他站在我面前,漂亮的脸蛋,出落的愈发标致与完美,眼角里流露出仍旧是说不出的善良,天真。
冷漠的表情底下,毫不费力地捕捉到他的羞涩与紧张。
噙着笑,抬高他冰冷浑圆的臀瓣,一点点扩张,一点点润滑。深深的吻着他口中娇滴滴的呻吟,品尝着他舌尖甘美的汁液。
一次次的抽 插,他内心的一丝隐忍与倔强,让我亢奋。
昏暗的灯光下,不灭的是他那两颗闪闪夺目的眸子,泫然若泣的美丽。
我说,「不要去陪客,不要去杀人。」
我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说,「考虑好,明日去曜(yào)天找我,我叫殇沫。」
我说,「殇逝的殇,泡沫的沫。」
他无力的趴着,我的眼角滑过一丝哀伤。
EPISODE ⅩⅤ
EPISODE ⅩⅤ
「布鲁赫的小王子殿下,今夜还真是有兴致。」我扒住栏杆,抬头仰视,对上一双黑色长靴。
凛了凛眉头,暗自诅咒,这个穆迪将军真是赶不走的蟑螂。
只听穆迪一声冷笑,长靴尖部戏谑的挑起我的下颚,「怎么,布鲁赫的小王子殿下,需要本将拉您上来?」
我嘴角抽搐,八成是刚刚爬楼的窘样被他瞧个正着。
粗糙尖锐的靴子头部,若有若无的刮弄着我的脸蛋。
好痛!!我躲闪不及,差点失手摔了下去。
「呵,」穆迪轻笑,紫色的眸子在冷冷的夜色中,如虎狼般在我脸上逡巡了片刻,「若本将把你的脸蛋刮花,你说,拉斐尔会怎样对你?」
浑身一个哆嗦。我咬着牙,恶狠狠的对骂道,「本殿下的脸蛋刮花了,也照样魅力无穷!」
「呵,开玩笑呢,小美人儿,你这吹弹可破的精致脸蛋若是刮花了……啧啧……」穆迪蹲下,俯视着扔扒在栏杆根部的我,似笑非笑的揉捏着我的唇瓣,「别咬这么紧,把唇咬破了,就不太好看了。」
「放心,我不会跟你走,更不会去见凯撒。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穆迪将军。」我冷哼。
穆迪翘起薄唇,道「凯撒陛下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顿了顿,他看着我,「不管是什么东西。」一字一顿,语速缓慢的让我心悸。
……
「哎,你要干嘛?」大声嚷嚷着,却被飞到身旁的穆迪毫不费力地环住腰,抱到屋顶。
单膝跪下,绅士地吻住我的手。
听似温柔爱慕的嗓音,却不乏威胁与警告。穆迪噙着笑,「凯撒陛下可没有多少耐性。」
「哦,对了,穆迪将军,你们氏族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眼珠一转,蓦地装作一副无知的迷茫,用力抽回了左手,乐呵呵地问道,「抱歉,本殿记性不好。」
「王子殿下,」穆迪起身,丝毫不因我的挑衅讽刺而愤怒,他笑的比我还从容,「勒森巴族,殿下,勒森巴族。请您记住……不,您一定要记住。」
最后添加的那句话,带着不置可否的祈使。
「将军。」魔偶从墙壁拐角处闪现,猛地打断了我俩的谈话。
「格尔,没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紫眸闪过一丝不满。
「将军,陛下命您速回玄冥之城。」温顺的魔偶看都没看我一眼,只顾低头道。
我撇了撇嘴,无意间发现了魔偶捂住左臂,鲜血淋漓。
「怎么了?」
「玄冥之城周围出现了莫名的力量,黑血……」
「停。」穆迪厉声打断,「我知道了。」
我低头,唇角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笑容,看来修和罗德布置的还原结界倒还真派上了用场。
用我的血液涂在衔尾蛇圈住的倒五芒星阵上,黑色禁锢魔法将阵布在玄冥之城的七角,祭奠魔界七位魔王——只是随意的一下尝试游戏,没想到倒真能减弱魔力。
「等等,」我叫住了朝我眨了眨眼睛,转身欲走的穆迪,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凯撒手下是不是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陛下身下倒压着许多。」穆迪玩笑道,瞬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
吁了口气,我懒懒地倚在栏杆上。
「宝贝儿。」
远处传来他的声音。带着柔情与爱意。
「来这么晚。」小声嘀咕着他找我的速度,一边赌气的扭过身,手扶栏杆漫不经心的看着远处天空,表达自己『极其』的不满。
大手钻进微敞的衬衣,拉斐尔从背后抱住了我,顺势贴了上来。
「呀!!拉~~呜~~」唬了我一跳。
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拽下我的睡裤。
「嘶~~」浑身一个哆嗦。
他的手掌顺势钻进内裤,挑开了紧紧闭拢的臀瓣,摸索着菊 穴。
「宝贝儿……」拉斐尔咬着我的后颈,低沉而华丽的嗓音,无限危险的柔情。
背后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心跳,一点点的震撼着我,一点点抚慰着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胸膛的两颗玉珠,早就被揉捏弹弄一番,不知羞耻的挺立起来。
「嗯哼~~」娇媚酥骨的呻吟,我反手勾住拉斐尔的脖颈,侧脸,吻住他焦躁的唇。「沫,我给你~~」
手指戳破小 穴,捅了进去。
「沫~~啊啊~~嗯~~」
「好紧,宝贝儿。」拉斐尔咬住我的脖颈,锋利的犬牙似乎迫不及待的汲取血液。一手勾住小腹,把我往身后一扯。
「啊哈~~」惊呼着,我本能地抓住身前的栏杆。
臀部猛地被巨大的炽热顶了一下,吓的后 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