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明灭闪烁着,洞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浓烈的阳刚气息里夹杂着少女的馨香,重锦蠢蠢欲动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眼里的火苗越来越灼热,快把诗晴烧着了。
诗晴瑟索了一下,手一抖,衣裳一角着了火。
“小心。”重锦急切中,竟用手去拍打火苗。
火苗灭了,衣裳只烧了一小块,空气里泛起烤肉味。
“你傻呀,干嘛用手灭火。”看着重锦通红的手掌心,诗晴心疼得掉泪。
“我怕拍晚了,火苗烧到你。”重锦傻笑,靠得那么近,诗晴身上的馨香更浓了,重锦的呼吸变得急促。
闪电从山洞外划过,雷声隆隆,不知是谁主动,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到一起。
“小晴……”重锦颤抖着叫了一声,轻声问:“小晴,可以吗?”
可以什么?诗晴晕沉沉的,这一刻,奔涌的血液渴望着与重锦溶成一体信仰修仙系统最新章节。
“可以吗小晴?”重锦又小小声问。
诗晴没有说可以,她说的话比说可以还更让重锦发狂。
她说:“重锦哥哥,我好热……”
“我让你不热。”重锦狠狠地吻了下去。
雷电在他们背后拖曳着尾巴闪过,密如串珠的雨点奏起乐章。
重锦抱着诗晴,跌跌憧撞,踉踉跄跄朝山洞一侧铺着软草的床铺移去。
身上只穿着重锦的外袍,汗巾子轻轻一扯,眨眼间,诗晴整个裸裎在重锦眼里。
心中的女神秀眉轻蹙,娇靥羞红,一双妙目漾满秋水,白玉似的身体婀娜有致,隐密之处在腿间若隐若现,一对饱满柔软的峰峦随着呼吸的起伏颤动……重锦的眼睛看了上面看下面,只恨没多生几双眼睛,可以一次把小晴全身上下都看在眼里。
火苗烧得旺,底下叫嚣着,重锦想狠狠地撕咬占有,动作却出乎意料地温柔,他轻轻地伏下去,温柔地,点点滴滴细碎地吻着,膜拜着他的女神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渴望像决堤的河水覆卷了诗晴,诗晴柔顺地任重锦动作着,嘴里逸出似喜似悲的轻吟,低细虚软,柔弱而无助。
重锦的嘴唇含住樱红时,诗晴羞涩窘迫的同时,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欲念被挑起,像一股股野火,从体内各处渐渐汇齐到一处熊能燃烧,诗晴被抛进高涨的情火熔炉里。
“小晴……”重锦下物压近,抬起头看诗晴,欲…火簇拥的眸瞳带着问询。
情火的蔓延灼烧,已经迫近到必得爆发的关头。
紧贴的一物狂…野吓人,诗晴感到害怕,看着重锦直插入鬓的剑眉,看着他刚毅之极的眉眼变得湿软,她不想拒绝,又很惶恐。
“重锦哥哥,我……”诗晴语音颤抖,脸上满是晶莹的泪水,柔弱害怕无助地看着重锦。
小晴还害怕着,不能强要。
重锦硬生生压下自己那焚身的欲…火,侧身躺倒,勾抱起诗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小声地表白安抚。
“小晴别害怕,你不想要重锦哥哥坚决不胡来。”
雷雨闪电交加,害怕与不安被重锦赶走了,诗晴感到宁静舒适,轻轻地贴进重锦怀里,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馨甜蜜。
心底有些失落,身体还在躁动,两人赤条条像初生婴儿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清楚地听到对方心跳喘…息声。
不远处木柴哔叭响着,柴火正旺,火光照着诗晴娟秀可人的粉颊,那份娇柔绮妮,较之日常的纯真明净,却又大大不同,重锦只看得一眼,刚压下的情…火又旺涨起来。
“小晴……”重锦喃喃叫着,求欢的话说不出来。
“嗯?”诗晴低问,见重锦不答,有些儿明白,颤抖的一双春葱般的玉手,插…进到重锦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幽幽然轻叹:“重锦哥哥,咱们这样子,重华和重秀哥哥怎么办?”
两个弟弟怎么办重锦无法去思想,小晴的粉面轻贴着他的脸颊,在他头部轻轻挠动的双手每动一下,就带起一股激流往他下面冲重生迷梦最新章节。
再会隐忍,重锦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怀中搂着的,又是两辈子梦寐以求的人,如何抵抗这软腻緾绵的柔情?
重锦霎地翻身覆盖上去。
抵着自己的那物粗砺狂放,劈啪着燃烧着,磨擦间火星四溅。
诗晴愣愣看重锦,慢慢地闭上眼睛,无声地默许了重锦的热情如火。
感受到诗晴变得小猫般的驯服,重锦不再询问,亦不再克制。
疼!真疼!诗晴咬着牙,含着莹莹泪光,痛苦而喜悦地承受重锦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天色已经暗黑,重锦的野蛮的动作慢慢变得温柔。
……
云收雨散,耳边很静,像置身万籁俱静的深夜,诗晴周身疲软,无力地仰躺着。
“小晴,我给你揉揉。”重锦眼睛亮晶晶的,宽厚的额头满是汗水,两道俊朗的剑眉高高扬起。
“光揉揉,可不能再来。”诗晴哑声哼哼。
重锦平素看着体贴温和,刚才却像野兽一般,体力那么好,以为他要停下来了,谁知又是一波更猛烈的攻击。
“好,光揉揉。”重锦笑着,双手轻轻重重各处揉…捏。
这一刻的酸甜苦辣,心满意足无法言表。
山…洞…里春…光浓浓,沈府里,重秀的房间里,酒杯“叮叮当当”的碰响,重秀一手一个杯子,两个杯子互碰,然后脖子高仰,哗一下往嘴里倒。
“重秀,你别喝了,快想想,重锦和小晴会去哪里。”重华恼怒地去抢重秀的杯子。
“不用想。”重秀喝得半醉了,扔了杯子揽过重华的肩,一手摸了重华一把,嘶声笑着,道:“重华,你后悔吗?”
重华嫌恶地别开脸,狠命推开重秀:“发什么酒疯?后悔了你就回原来的家去,我跳进池子里时,有一个声音对我说,给我们从头选择的机会,若后悔了,可以回去的,别说你没听到这话。”
“我没听到……我那时,只想着跟小晴一起死去……”重秀喃喃低语,悲凉的死字尾音拉得幽长,仿佛能延伸到他们的前世。
“酒鬼,你就喝吧,我去找小晴了。”重华拿起酒瓮,哗哗把酒全倒到重秀脸上。
明明是夏日冰镇过的酒,浇到脸上却火辣辣的热,重秀伸出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嘶声喊道:“不用找了,小晴……小晴……”
“小晴在哪里?她怎么啦?”重秀的反常吓得重华周身发抖,“你回来前已经找到小晴了?”
“找到了。”重秀跌坐到地上,双手抱膝,整张脸埋进臂弯里,低低地抽搐起来。
“小晴出事了?”重秀周身冰凉。
“出事了!”重秀肩膀抽搐,声音很小:“我找到时,重锦正在……正在对小晴做我们一直想做的事。”
“那家伙乘人之危欺负小晴,你怎么不揍他?你孬种!”重华怔了怔,一脚朝重秀踹去。
“小晴不答应,他敢胡来吗?”重秀扬起泪痕遍布的脸,狠狠瞪重华,“我要是冲进去揍他,小晴羞臊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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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重重高大而色彩辉煌的宫墙,车辇进了一处两层重檐楼门;颜清澜发现;过这道门时车辇没有停下来;谢弦的面上微有诧色。
太和殿黄色琉璃瓦,门拱梁枋上雕绘着金龙彩绘;几人合抱的朱红色大圆柱;地面白玉花岗岩铺成;上面云绕龙盘浮雕图;极富气势。
“姐……颜姑娘;你在此处稍候;我进去向父皇禀报。”越遂安小声道,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很害怕见皇帝。
“不用怕。”谢弦朝越遂安安抚地笑笑,转头对清澜温声道:“稍等,我先进去面见皇上。”
半敞开的朱红菱花门扉就在这时走出一个手执拂尘的太监,
“皇上有旨,侍诏进见,其他人退。”
“姐姐,你小心。”越遂安小声道,眼睛湿漉漉的。
“多多保重。”谢弦轻声道,眼波如水。
他们关心自己,是自己的家人。
颜清澜心中掀起波涛,是苦是甜分辨不清。
金丝绣着双龙合玺彩锦帷垂,巨大的团龙图案八角宫灯,整个大殿庄严雄伟,气势恢宏。
颜清澜半垂下眼睑,心中有些怯弱,不敢看窗前静立着的铁塔似的人。
她怕看到那日那双陷入狂乱中的通红的眸子,也怕看到相府里骤见到自己时的那张容光焕发的脸。
殿门被轻轻关上,整个大殿静极了。
许久的寂静后,在颜清澜咚咚的心跳声中,越承骥大踏步朝她走过来。
他握紧她肩膀,嗓音闷雷般沉喑:“你叫什么名字?”
“颜清澜。”清澜脱口而出。
“颜清澜……”越承骥喃喃说着,忽地托起颜清澜下巴,压上前俯下脸,气息打到她脸上:“我想直接册你为后的,然而,我知道你不愿意……”
他没自称朕,语音由刚强忽而转弱,轻飘无力,颜清澜抖然间被无形的东西束缚,纠结困顿住,久久地挣不出来。
低暗的嗓音响过后,织物的窸窣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如惊雷震耳。
颜清澜呆呆地睁开眼,堪堪看到雕塑般坚韧的腹肌。
紧实腰线起伏荡漾出灼人热力,颜清澜一阵寒一阵热,完全不知所措。
迷蒙间猛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瞬间着地,惊呼未及出口,整个人已被越承骥完全罩在身下。
“你干什么?”颜清澜惊羞怕恼,质问脱口而出,浑忘了身上是威权赫赫的皇帝。
“想得到你。”越承骥回应得理所当然,嗓音粗砺如同沙岩:“我方才突然想,你早晚是我的人,何必忍着茶香传奇全文阅读。”
怎么会这样?她以为,相府中自己周身光裸皇帝尚且没化身禽兽,这回又是册封的女官,不会……
“想什么?”越承骥抚过颜清澜眼睫,来回摩挲,慢慢往下,长指按到她嘴唇上,忽然间低头,颜清澜还没回神,“啵”一声脆响,越承骥在她粉嫩的小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他这一下动作形同偷袭,又快又准,颜清澜反映过来时,嘴唇只余了火…辣辣。
越承骥伸舌舔着自己的嘴唇,冷硬的深眸居然弯弯的,笑眯眯地露着得意的表情。
颜清澜忽然明白过来他只是捉弄自己,羞恼不已,粉拳不假思索捶了过去。
越承骥眉目有些扭曲,面色要笑不笑。
“下去,在我不愿意时,不能胡来。”颜清澜咬牙切齿,她一点不怕皇帝了,这是一只纸老虎。
越承骥趴在她身上不起来,嘲道:“我会让你求着我要你……”他的嗓音已没有先前的沉暗戾气,火辣辣的很:“其实,你渴望着我。”
“胡扯。”颜清澜被说中心事,泪水哗然狂涌。
“你怕什么?”
怕什么?怕被一个陌生人夺了心和身。
悲凉愁苦在胸腔里翻搅,颜清澜只觉心口剧痛难抑,悲声道:“我有喜欢的人,我不喜欢你。”
“是吗?你的反应可不是如此。”越承骥的面色冷了下去,食指和中指隔着衣物,突然夹住颜清澜山峰上的红果,扯起,捻转,揉…搓。
一阵快意随着刺痛从胸前胀起,颜清澜浑身一颤,软而糯的低吟从唇齿间逸出。
“明明是个雏,怎会如此风姿撩人!”越承骥低喘,声音沉暗,深眸又现出狂乱之色。
颜清澜惊怕地瞪越承骥,却不知情动之时,这一眼如波如烟,挟着正被滋润着似的娇喘,越发撩人勾魂。
“皇上,谢相求见。”传来救命似的禀报声,颜清澜急忙推越承骥,哪推得动。
越承骥紧紧地盯着她,盯得颜清澜脸热脸红时,终于起身,还顺势勾抱起颜清澜,帮她掸了掸衣裙,扶正头上的发钗。
人家的衣裙只是微有褶皱,你却上衣都没有,还不快穿上,颜清澜瞪眼,无声地斥责。
越承骥慢条斯理替清澜打点好,方捡起地上自己的衣裳。
按理,似乎该上前帮他着衣,颜清澜轻咬了咬唇,站着不动。
越承骥也没开口要她服侍,有条不紊穿戴好,淡淡道:“宣。”
谢弦没穿官袍,还是方才的着装。
是不是不放心自己,又回转来察看?清澜有些感动。
“皇上,臣方才见遂安殿下举止稳妥,言语踏实,一问方知,殿下年已十五,如今六部弊端颇多,若有皇子监察督查,或可好转。”谢弦略一顿,欲接着再言,越承骥已冷声道:“你和他姐弟走得颇近,不知他的性子吗?”
谢弦离开后心中惴惴,找的借口晋见越承骥,见清澜无虞,目的达到,便欲鞠身告退。
颜清澜却出声了:“相爷说的遂安殿下,是宫门处拦着不让我的车辇进宫的那位王爷吗?”
“不是,带侍诏进宫的才是遂安殿下,那位是逊王爷网游之白帝无双。”谢弦极聪敏,立即接口说出越承燑,又道:“拦着不给颜侍诏进宫的另一位,也不是王爷,是定边将军王毅功。”
“有人不给你进宫?”越承骥深眸闪过疑色。
“是的,一大帮子官员堵住我,那位逊王爷命嬷嬷给我验身,我以死相争,才避了羞辱。”颜清澜嗤笑,道:“皇上,你可曾下诏让对我验身?”
越承骥沉吟不答,颜清澜接着道:“同为皇子,原来差了这许多。”
颜清澜语带机锋,虽没明着为遂安争权夺利,可是,逊王如此肆无忌惮,越承骥若不是偏心太多,当不会坐视不理。
遂安性情仁弱温和,确不适合官场,可他身为皇子,不适合也得适合。
越承骥看向颜清澜,目光冰寒,颜清澜挺直腰身,狠狠地瞪了回去。
先收回眼光的是越承骥,他的手指在桌面敲击了几下,平静地一字一字道:“颜侍诏,拟旨。”
——元皇后所出嫡皇子遂安,仁孝恭和,封怀王,着入朝听政,由丞相谢弦带着,先六部行走,稍后再定明职。
这么容易便激得越承骥封怀安为王!颜清澜激动不已。
越承骥让她拟旨,她提起毛笔边想着怎么让谢弦来写,思索间右手已抬腕,明丽娟秀的字行云流水写了出来。
谢弦捧着圣旨出去,颜清澜的唇角卷起一朵甜蜜漩涡。
“我册封越遂安你很开心?”越承骥翻了翻奏折,又烦躁地合上。
“是。”颜清澜也不避讳,才处了些时,她看出来了,皇帝眼光很尖锐,在他面前耍心眼,还不如直言不讳。
“何因?”
“清澜一介孤女,所依靠的,是相爷,相爷要立足朝堂不倒,凭借的,惟有怀王。”
“你的依靠是谢弦?”越承骥目光灼灼,锋芒逼得颜清澜口不能言。
尖锐的质问后,越承骥的深眸闪过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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