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你共缠绵-梦完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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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你共缠绵-梦完自然醒-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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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行程,莫正杰选择了泰特现代美术馆。 
  其实沈意意对所有的艺术品都似懂非懂,基本上是个标准的看热闹型,但是她非常喜欢那幢建筑,它做为发电厂的前身已经被建造得如此大气磅礴,而后期改建的设计师又特意将它磅礴的一面尽情地向观众们展现。
  沈意意仍然如第一次见面一样,对它产生了极大的敬畏之心。她和莫亦非学着一群中学孩子的样子躺在入口大斜坡的靠墙处,向上遥望辽阔高远的屋顶…… 
  大气的建筑能给人予最震憾的感受,就如在鬼斧神工的大自然面前一样,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躺在地上遥望宽阔天顶的那一刻,真是魂飞魄散,所有一切已置之身外,所以的快乐与痛苦全都远去,不再重要。 
  莫亦非拉住沈意意的手,仿佛这一刻,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沈意意没想到,远在美国的向洋身边曾上演过一出电视狗血桥段的真人版。 
  那一天晚上,已经十二点多,向洋正想上床休息时,手机突然响起,向洋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是一个男性用英语问他是不是Sea,是不是有一个朋友叫Jane(映真姐姐洋名),得到肯定答复后告诉他他是XX酒巴酒保,映真姐姐在那里喝醉了,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名字和他的电话,让他去接驾。 
  向洋放下电话考虑了一会儿,幸好,他是受过意意冷酷疗法教育的人,不会轻易上当。  
  以前和意意在一起时,也曾有一次在半夜里,一个女生喝得醉醺醺的给他打电话,说在某个操场某个角落等他,他不来她就等他一个晚上云云。  
  向洋自然很为难,说实话他不愿意去,他不喜欢她又不是他的错。但是他的淳厚又使他实在不忍心让一个女生大半夜一人独自在操场等他,而他又不想让沈意意不高兴,只好问沈意意他该怎么办,要不让沈意意陪他一起去。  
  沈意意噗地笑了:“我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没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小男生小女生上演苦情戏码。要去你自己去。”  
  语意自然是不善的,向洋还听得出来,心里却是高兴的,向来不动声色的意意总算也会有吃醋的时候。  
  他抱住沈意意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沈意意只问他:“什么样的办法才是你所谓的好办法?是可以让她彻底死心的办法呢,还是不想让她受伤的办法?想要让她既彻底死心又不受伤的办法那是没有的。以上两种,只能选一种。” 
  向洋讨教:“沈老师,两种你都说说吧。” 
  “如果是让她死心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把手机关了睡你的觉,让她冻上一夜,明天我不信她不彻底死了这份心。如果是怕她受伤的办法,那就是现在马上去,好好劝她,如果她不肯听,你就一夜劝到天亮。而且恭喜你,此后,她会觉得这是一个能让你心软的好办法,动不动就会来一下。”  
  从理智上讲,向洋觉得沈意意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从感情上讲又觉得前一种办法未免太冷酷了。
  沈意意叹了口气:“向洋,我不是没和你说过,你太出色,今天这种事情不会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我本来就说过做你的女朋友不容易,如果你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处理好,谁还敢继续做下去?
  做你的女朋友不是变成在跟自己过不去?本来睡得好好的,一会儿有个女人喝醉了要你去解酒,一会儿有个女人不想活了你要去挽救,说不定还会有被下***的你要不要去当解药?哪个女人受得了啊。” 
  向洋笑了,“哪有那么夸张?你被下了***了吗?你要拿我当解药吗……”手上开始不规矩起来。 
  沈意意摸了摸他的脸,只是笑着躲,并不说话。他不知道她的心底在深深叹息:怎么没有?再过得几年,你日渐成熟,肯定更加吸引人,现在的女孩子又这么主动,什么都有可能。 
  她想了想,拉住向洋欲行不轨的手,既然这样的事情免不了,不如先阐明自己的观点吧:“我知道你宅心仁厚,特别是男人嘛,再怎么说也不忍心让喜欢自己的女孩子受伤,这点我可以理解。
  但是我也说过,你不忍心对一个人残忍其实是在对另一个人残忍。以我现在的年龄,你如果去劝她,我当然不会象小女孩一样乱吃醋生气,而且我也会信任你,但是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三次之后我一定会重新考量我们的关系。毕竟我更爱我自己,我找男朋友绝不是为了来试练我的忍耐力的。” 
  又沉吟了一下,干脆一路说到底好了:“象这种女孩子,我从来也不同情。痛苦,谁没有?真正的痛苦难道不是应该关起门来舔伤口的吗?能展示给别人看的也就不叫痛苦而是手段了。 
  也许你会以为这样做对那个女孩子太残酷,其实不然,这是对她的一种仁慈。因为第一,你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我不但不爱你我也不会因此同情你,这有助于她恨你之下快刀斩断对你的情丝。 
  第二,教会她一件事——自爱。你看你都不爱你自己,拿你自己的身体来当赌注,深更半夜,风寒露重,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游荡,有多危险?可能会生病,可能会遭遇色狼,但是,是谁置你于如此危险境地?是你自己。 
  如果你自己都不懂得要保护你自己,别人亦没有那个义务因为你爱他就必须保护你的,相信这样的事情以后她多少也会懂得稍稍反思一下。 
  何况多少狗血的事情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我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喝多了以后打电话召唤一个她爱的男人,本来就有这么一个潜意思的:来吧来吧,你来把我吃了吧。   
  当然,如果你也有这样的意向……” 
  向洋抱住她,“又胡说,怎么可能?!”   
  沈意意嘻笑,“也很难说呀,有美女送上门来……你又不是老得不行……有尿可尿直须尿,莫待无尿空抖鸟呀……” 
  向洋一边笑一边抱住她又是一阵吮咬……最后当然是关机睡觉,果然从此这个女生再也没有来纠缠过。 
  向洋松了一口气,意意的办法确实是好办法,也许那个女生真的等了一夜,也许她真的伤透了心,但是和他并没有一点关系,他从来没有误导过她,也没有给过她任何希望,这么一想他就不再内疚了。 
  如果残忍是必须的,那么他当然选择对所有的女人残忍,除了他的意意。 
  如今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向洋似乎又听见沈意意调侃的笑声:“莫待无尿空抖鸟呀……” 
  于是站起来敲响宿舍隔壁周伟宏的房门。
  这厮正打游戏打得双眼通红,拉开门奇怪地问他:“几点了?干嘛?”  
  “想不想泡妞?”向洋对他笑。
  周伟宏揉了揉眼睛,这个不近女色的人今天难道大半夜吞了一瓶***? 
  “去哪里泡?”周伟宏疑惑了。 
  “当然是酒巴,哈哈哈,去XX酒巴,里面有喝醉了的美女坐等你去泡,去不去?” 
  “美女,什么美女?有美女你自己干嘛不去?” 
  “张映真。”  
  “哈,那个看到你就流口水的花痴,怎么啦?喝多了,在酒巴里?打电话让你去接?靠,这么烂的手段。”周伟宏抓了抓头发,“人家现摆着给你一个上她的机会了,你还不快去?”
  又模仿女人酒后妖绕多姿的样子,一手搭上向洋的肩膀,“向洋葛革……不对不对……向洋弟弟……你为什么都不把人家放在心上……人家心里……好难受的……你知不知道……不信,你摸摸看。”说着又要拉向洋的手去摸自己的胸。  
  向洋大笑着跳开,“你,你要是够狠,你就去张姐姐面前演,演给我看有什么用。” 
  “怎么没有用?”周伟宏做状将T恤领口拉开,露出香肩,“你看你看,到时说不定比这露得还多……多大的福利啊!真不去?我去?我去了怕是她酒就会醒了一大半了,我连毛也捞不着看到一根。”
  向洋一阵大笑,这个周伟宏。 
  “我如果不去你准备怎么办?”周伟宏好奇了。 
  “我?我关机睡觉。”向洋回答。  
  “当真?” 
  “废话,当然真。你到底去不去?你去不去我反正都要去睡了。”   
  周伟宏对向洋竖起大拇指,“高人!这是最正确的办法,这种女人挺可怕,虽有几分姿色,但一沾上估计就甩不脱了。好吧,我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向洋笑了,意意如果在这里一定会和周伟宏握手:“英雄所见略同。” 
  “喂!万一她把我当成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周伟宏调笑地。 
  “那你就感谢上帝吧,感谢他送你下地狱。”  
  向洋回房果然关机睡觉,都是中国人,他总归不忍心张映真吃亏,周伟宏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他去了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沈意意教的办法真正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70 我要的生活

  英国之旅让莫亦非更多地了解了“她”,了解了那个寄居的灵魂,越了解他就越不由自主地被“她”深深吸引。
  沈意意并不吝啬与莫亦非分享她旅途中的感受,因为她实在是憋得太久了,新的世界里,她只能装小孩,装天真,装可爱,除了偶尔与陈微红Q聊以外,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如今,这个俊美的少年,实在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她所说的他居然都能够理解并回应,他的思想确实比实际年龄要深刻得多。
  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沈意意告诉他:“小时候,外公喜欢听交响乐,其中有一首,我印象最深——西敏寺的钟声。小小的我不知为什么认定西敏寺一定是在日本,每当樱花纷纷飘落的时节,敲响悠扬的钟声,一幅多么浪漫的画面。
  长大后才知道,西敏寺在英国,就是威斯敏斯特教堂,幽暗沉闷压抑,一个安放历代英皇幽灵的地方,你不知道我有多失望。
  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我宁可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莫亦非笑了,“驼鸟心态。我猜,你有时候不太愿意面对现实,对不对?”
  看伦敦塔桥时,她笑语晏晏,“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塔桥时我多么激动啊,旅游当中最有趣又最无聊的一环就是——亲眼见证一下平日里在电视上图片上早已烂熟的景观。
  它们一朝真实地出现在眼前,那种激动,怎么形容呢?其实象圈圈叉叉时的□一样,一眨眼就过去了,象气球一样噗的一声就没了。
  真正能长留在心里的感觉,倒是在于不经意地四处闲晃时发现的平常景致。就象有一次,我独自在泰晤士河南岸的圣凯瑟琳船坞附近一带叫THE QUEENS WALK的河岸散步时的感受,至今让我念念不忘。”
  莫亦非点头,“我明白,记得有个女作家说过,欲只能寸进,爱却可以很深。亲眼见证那些著名景观就象欲,做过就算,真正用心去感受领略不同的景致和文化,才象爱,能长留心里。”
  沈意意不由得对这位男孩子刮目相看,他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明白自己对旅游的体会。
  去福尔摩斯的贝克街221号博物馆时,沈意意又笑,“尼泊尔是十步一座TEMPLE,英国是五步一个MUSENM。我小时候看福尔摩斯,印象最深的是其中有一个故事讲到: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就着昏暗的灯光,突然,有一张很可怕的脸,紧帖在外层的玻璃窗上……吓死人了。不过你和我是不同时代的人,你们可能早就不看福尔摩斯了。”
  “什么叫做不同时代的人?”莫亦非似笑非笑地看她,“谁说我没看过福尔摩斯?”沈意意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在特拉法尔加广场,沈意意和莫家三兄弟坐在台阶上一边喝东西,一边到处看人,莫亦非看到沈意意很认真地在看什么,原来她在看一个黑人妹妹往脸上扑粉,莫亦非问她,“看什么那么好看?”
  沈意意回答,“黑人妹妹,她相当具有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因为再怎么扑粉,也不可能变白了……”
  又有一日,到科芬园看街头艺人表演,沈意意看到那个大型的旋转木马仍在,不由得一阵恍惚。
  上一次,是在阴雨霏霏的傍晚时分,欧子丰结束展览后赶了来,举着把伞,含笑站在灯火辉煌的旋转木马边等她,这次,是这个象日本漫画里的俊美男孩,站在阳光下的旋转木马边拿着冰淇淋等着她……
  莫亦荷和莫亦菁已经具有女人雏型,喜欢血拼,无论是衣服还是小玩意儿都要看要买,余鸿正好陪着她们到处看到处买,莫正杰带着莫家两小儿四处转,沈意意和莫亦非坐在露天咖啡座等着。
  沈意意又开讲,“女人的色心和男人虽然不能比,但是血拼之心倒是和男人的色心有得一拼,真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据说男人一生中对性都充满兴趣,即使到了70岁也还性致不减,只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
  女人血拼之心也差不多,从小到老一直买买买,买衣服买配饰买包包买鞋……买到双眼发白,精尽身亡。不过你放心,和男人一样,休息一天,明天恢复过来,又是一尾活龙,又可以生龙活虎投入另一轮新的战斗了。”
  沈意意说完对着莫亦非挑了挑眉毛做了个鬼脸。
  莫亦非哈哈大笑,这个女人,真是天赋异禀,太可爱了。
  沈意意想一想赶紧闭嘴,最近对着莫亦非,居然有变话痨的迹象。
  “怎么不说了?继续发表高论。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人啦,一点也不象有些女人,惺惺作态,叫人受不了。”
  “不说了,我忽然发现最近一直都是我在娱乐你,娱乐你一小屁孩,姑奶奶不干了。”沈意意不屑自己:果然不能太寂寞,不是在寂寞中死去,就是在寂寞中变态,要不怎么跟个小屁孩也能话痨成这样。
  莫亦非忽然把脸凑近沈意意,鼻尖都快碰上鼻尖了,沈意意坐在靠背椅上,想退都无路可退,只好眼观鼻,鼻观心。
  “我倒是想娱乐你,你又不肯……”莫亦非做势要亲她的嘴,沈意意赶快用手捂住嘴,紧张地四处张望。
  “哈哈哈哈!”莫亦非一阵大笑,“怪不得人家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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