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句是发自内心的。
“再见,周秘!”
“再见!”最好再也别见,我在心里补充。
进电梯,开门,换鞋,一头倒在沙发上,拨通老哥的手机。
“谁——哦~~~”
“哥,你干嘛呢,你出的那是什么动静啊?我问你,那个洛飞扬还没离婚呢,你拿你老妹开涮啊?”
“没离?都闹腾半年了怎么还没离?你听哥说,洛飞扬条件不错,人也好,哥不会害你的,哦~~~~小敏,你慢点儿……”哥这声音怎么这么销魂?我嘴角有些抽搐……
“再说怎么也得找个人应付一下,要不老妈会放过咱们吗?京~~~啊~~~~你专心点儿呀,哦~~~~~”嫂子的声音突然出现,酥得我掉了一地鸡皮。
这两人,是不是恩爱过了头了,接电话还不忘了OOXX,当我木头人啊,怒!
“哥,先不跟你说了,我有电话进来,拜!”
看了看号码,是李璐,按下了接听键。
“亲爱的,相亲快乐呀,怎么样?他帅吗?”李璐调侃。
“帅?我相信他的心灵很帅,你怎么样?不是说你今天集体相亲吗?几男几女?”
“四男四女,别提了,各种类型的歪瓜裂枣,我都奇怪了,这几个人单个放哪儿都是个极品丑男,怎么就这么巧还都凑一起去了,我们这桌的回头率呀,都快800%了,饭没过半我就找机会溜了,对着那几张脸,不吐就不错了,还吃什么吃!”
“哈哈哈!”我大笑,打开电脑。
“明天你上班,一切顺利!”
“借你吉言了,睡了,拜!”
最近心情不好,有些偷懒,小说更得慢了,童鞋们大有怨言,回了留言,已经快11点了,洗澡,睡觉,明天第一次上班,要养足精神。
不知道明天哥上不上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老哥的电话。
“哥,你那边完事儿没?”我故意放低音量,小声问道。
“我跟你嫂子合法夫妻,想干嘛就干嘛?你用得着那么小声么?又不是做贼!再说都两个小时了,还不完,你当你哥我机器人啊?”老哥咆哮,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睡了。
我放大了声音,“睡了?真没出息,那点儿破事儿就至于你累成这样?”
“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家的,能不能斯文点儿,什么事?说!”
“明天你去公司不?”
“去!”
“那早上8点来接我,没事了,明天见!”
老哥公司在长江集团隔壁的写字楼里,免费司机,不用白不用。
躺在床上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才越发觉得荒诞,我竟然兴致勃勃的跟一个已婚男人相了场亲,最后还是我花钱买单,图什么呀?
跟楚光一起时,他从来不许我请他,即使他穷得丁当响的时候也不许。他宁可我们俩腻在一起吃一碗1块钱一包的泡面或者吃一包2块钱的饼干就白开水,也不许我请他吃顿正正经经的饭,这就是大男人的自尊。
以前总觉得他迂腐,现在想想那也是一种独有的浪漫,可惜浪漫不再了。
唉!翻了个身,叹了口气,睡意全无,最近一直失眠,白天还好,夜深人静了,不是一般的想他。
手机响起了《爱你不是两三天》的铃音,是短信,楚光的。
“秘秘,明天第一天上班,好好休息,你一紧张就爱失眠,失眠对身体不好,多注意!光。”
我是失眠,但罪魁祸首是你,我心里想。
“谢谢你还惦记我,现在你该多关心方方,她才是你女朋友。”我回道。
心痛……
“秘秘,对不起。”
我啪的一下拆掉了手机电池……
对不起?从出了那事儿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他除了说对不起,竟然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哪怕是骗骗我也好。
我心里不服!方方除了有个当检察院院长的老爹,她还有什么好?
装上电池,重新开机,开机铃声依然是《爱你不是两三天》,这首歌唱出了我最近的心情。
“今天我去相亲了,我哥介绍的,条件不错。”我的手机是手写输入的,写短信很快。
等了十几分钟,手机才又响了。
“秘秘,你是个太美好的女孩,应该有你自己的幸福,我给不了你,但我希望有人能给,祝福你。光。”
我好?我好你还不要我?关机,躲在被窝里哭,想到只剩自己一个人住,索性掀起被子放声大哭。
哭累了,又想到了以前跟楚光吵架时,总是他来哄我,哄好了,我还不忘躲在他怀里大哭一通,表示我有多么的委屈,现在,那个温暖的怀抱却再也不属于我了。
唉!我哭着哭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楚光又一次摸着我的脸在说,睡觉前哭不好,肝气郁结,容易得乳腺增生,他喜欢研究中医。
又好像是我跟楚光去了KTV唱歌,还有他弟楚明,一辰和李露,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脸。
李露是麦霸,她唱得好听,大家也乐于听她唱,好容易轮到楚光唱了一首,竟然是梁静如的《爱你不是两三天》,我听得痴了,迷糊中好像枕巾都湿了。
爱你不是两三天
每天却想你很多遍
还不习惯孤独街道
拥挤人潮没你拥抱
爱你不是两三天
一眨眼心就能沉淀
你是否想念我喔
还是像我只和寂寞作朋友
担心你没有好好的过
又怕你已经忘记了我
刚刚分手像告别很久
还想为你做些什么
第四章
周秘语录四:新工作好比新男友,都是需要适应和磨合的。
昨晚一晚上没睡熟,还好定了闹钟,一照镜子我顿时傻眼了,难道迷迷糊糊的哭了一夜?怎么眼睛肿得烂桃一样?我只记得反反复复好像做了好多个梦,具体梦的是什么却又记不清了。
幸好我是周末秘书,公司大多数人都休息,不必担心给同事留下坏印象。
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我麻溜儿的洗脸,刷牙,吃饭,换衣服,一切收拾妥当,看了看表,才7点40。
又坐回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细长的眼睛,薄红的唇,小巧的鼻子,清秀有余却干练不足,赶紧抠掉隐形眼睛。带上框架镜,再一看,好多了,还能遮遮肿眼泡。
电话响了,老哥的,我赶紧换鞋,拿包,出门,下电梯。
“哥,难得守时啊。”我上车,不忘调侃一下。
哥开奥迪A6,去年年底新买的,男人大多都有恋车情节,为车可以不惜重金,嫂子却不行,心疼了好几个月。
“我看是你难得守时。”哥仔细看了我两眼,我遮了遮肿着的眼睛躲了两躲,他也没多问。
“总裁周末休息吧?”我问,最好能不跟老板见面,我这人遇事儿爱紧张。
“他住公司啊,他没跟你说吗?”
“他?他是谁?你当你妹什么大人物啊,能认识长江集团的执行总裁,继任董事长?”我唏嘘,斜眼瞥哥。
“怎么不认识?长江集团执行总裁就是洛飞扬啊,即使他没告诉你这个,八卦新闻上有都是,你都快到长江集团上班了,也不事先做做功课?”老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得不说,跟妈还真像。
“什么?你说颓废男是长江集团执行总裁?”我一惊,没控制好音量,高了3个八度。
“颓废男?你叫他颓废男?哈哈!”哥大笑。
“不叫颓废男叫什么?难道直接叫突厥人?”我嘟囔,没理会哥那岔了气儿的笑声。心里仔细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我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他还主动送我回家来着,应该是没得罪他,长出了一口气,把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那么大的老板,竟然让我请吃饭,小气!我心道。
我家住在城北,公司在城南,虽然一南一北,但好在都在中轴线上,一条大直道跑到黑,不塞车也不过30分钟就到了,S城很小。
老哥家在妈家旁边,我家也在妈家旁边,因此哥家离我家极近,让他接我上班顺理成章。
“想什么呢,到了,不下车?”哥捅了我一下。
“疼啊!对嫂子那股温柔劲儿,你就不能分点儿给我?粗鲁!”
“你嫂子对我也温柔,你什么时候对我温柔过?”
我语塞,用手抚了下刘海。
“又紧张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妈看见还不定怎么数落你呢。”
抚刘海儿是我的习惯动作,紧张的时候尤其频繁。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陪我进去。”又抚了下刘海儿。
“行,瞧你那点儿出息!”
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公司,这里我来过三次,面试的时候。这座大楼是公司自己的产业,一至二十层租给了别的商家,二十一至二十八层公司自己用。周末基本没什么人,高跟鞋踩在大厅的大理石地上,嗒嗒的尤其刺耳。
上了电梯,哥按了28层,顶层,总裁办所在,他倒挺熟。
我深呼吸了几下,又抚了抚刘海儿,跟着哥走出了电梯。
“周总来了!”
“周总早!”
看着一个个跟哥点头问好的员工们,我不禁想,谁说公司周末没人来着?我跟他急!后来又一想,好像没人这么说,是我自己幻想的,写小说就是这点不好,总爱想当然。
看来这里哥是没少来,认识他的人不少,哥代理的服装好像在长江电子商城上有店铺,也算是长江集团的客户了。
“瞪什么眼呢?到了,工作的时候注意点儿,别老没事儿愣神儿,都知道你是我妹,你可别给我丢人。”
“知道了。”我一紧张,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哥敲了敲门,没人应,又轻喊了声,“飞扬?”还是没人应,自己推门进去。
“飞扬还没醒呢,今天周末,休息时间,我不打搅他睡觉,他醒的时候你打我手机告诉我一声,我有事儿找他,里面那间是他的卧室,他不让你进你别轻易进去。”
“张部长,我是周京,你们总裁办新任的周末秘书到了。”哥用内线通知了秘书部部长,还真不是一般的熟啊,我唏嘘。
心想秘书就秘书,被灌上了周末二字就明显不对味儿了,就像龙虾前面加个小字,那就不是一个品种了,熊猫前面加个小字,那也就不是国宝级的了。
“我走了,有事打手机找我。”
我眼巴巴的看着哥走了出去,心里在呐喊,我紧张啊,怎么办?
打量总裁办公室,真大,光外边公共部分就比哥家200坪的房子都大。
最里面一间哥刚才说了,是总裁卧室,外面一间玻璃房估计是总裁办公室,再就是卫生间,还有茶水房,大厅里摆着一套高档真皮沙发,还有一个造型怪异的茶几,看风格不像是中国制造,估计是进口的高档货。
我只有一张办公桌,在总裁办的门口,并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旁边还有几个庞然大物,复印机和传真打印一体机。
有人敲门,估计是张部长。
我开门,微笑,力争给所有人留下好印象。
张部长我见过一次,第二次面试她是考官,年纪三十左右,盘头,套装,一看就是职业女性。
“周秘,你好,你哥走了?”她伸手,我握住。
“你好,张部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哥刚走。”
我一紧张就爱手心出汗,收回手在屁股后面猛擦了几下,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昨晚上洛飞扬那濡湿的大手……
不过看张部长那表情,似乎没看到我哥很失望啊……
“呵,好说,你叫我张薇就行了,我跟你哥挺熟,他跟我打过招呼了,让我照应你,你不用紧张,洛总很平易近人的。”
没想到,我哥都给我安排好了,没发现,他还挺细心的嘛。
“那我需要做什么工作?您跟我说说吧。”
“接电话,洛总要听的你就帮他接进去,不听的你就记录下来,也许还有文件要打印或者传真的,你全听洛总吩咐就行了,没什么难的,不用紧张,我分机号是211,有事打电话问我。”
送走了张部长,我开始无聊起来,一个电话都没有,洛飞扬也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九点上班,我八点半到公司后开始看资料,了解了一下公司的大概,长江集团是做网络游戏起家的,现在还开展了网上商城的业务,正在积极地筹备当中。
总裁络飞扬是公司的第二代领导班子的核心人物,他爹老洛已于五年前正式退休了。
长江集团研发的网络游戏大多很流行,我虽然从来不玩儿,但看名字也都有些眼熟。
看完资料老半天,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该熟悉的环境也熟悉完了……
实在无聊,打开电脑,开始回童鞋的留言……
“工作时间做私事?你哥就这么教你的吗?”
总裁卧室的门口非常磁性的声音传来,我一紧张,啪的一下按掉了显示器。
“你进来!”
我进去,烟味很大,我咳了咳。
“你紧张?”
“我没有。”
“那为什么抚刘海?”
“谁跟你说抚刘海就是紧张的?”
“你哥!”
我哥?这个挨千刀的,什么都说,买妹求荣了要!
“不用紧张,我吃不了你。”他笑道,我好容易从胡子丛中找到了他的嘴,才看出嘴角正在上翘。
还是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今天却有些不同了,昨天看是颓废,怎么今天看就有点儿艺术家的气质了呢?
“把屋子给我收拾了。”他突然严肃。
我晕,真想骂娘,刚对他有点儿好印象,怎么就不能让我再舒坦两分钟?
我这究竟是秘书还是保姆了?忍气,吞声,干活,心里默念这钱可真不是好赚的。
左右看了看,这屋不大,跟我家差不多,也就四十来坪,洛飞扬进了卫生间,我也不急着干活,打开窗子通风,先熟悉熟悉环境再说。
哦,怪不得他知道我做私事儿,他卧室里并排的摆了十几台监视器,各个角度监视总裁办的一切,怪癖!
其他没什么好看的了,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液晶电视,还有一个分离出来的单独的衣帽间,邻近落地窗处有一个软塌,一个小茶几,简单雅致,一目了然。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估计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