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后来,旧欢如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080 后来,旧欢如梦-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几个好友在后海的酒吧里聚会,胖子王滔滔不绝地说着蜜月里的趣事,脸上仿佛很幸福。湛鸣在旁边细细的听着,偶尔也打趣付和几句。此时,他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一桌上,正坐着嘉培一行人,还有若梅。嘉培已经换了白天的OL打扮,穿着墨蓝色的棉布T恤,五分的牛仔裤,少了一些硬气,多了几分女人味。那边的人似乎没有看到他们这一桌,正嘻嘻哈哈地说笑着,湛鸣扭过了头,望向杨安。杨安正专心致志地听着胖子王在侃大山,一点分心的迹象也没有。湛鸣觉得奇怪,胖子王的蜜月就真的这么好听吗?让人如此着迷。
  过了一会,湛鸣无意地往那边的一桌女士们扫了一眼,然后看到她们似乎遇到了麻烦,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拉着若梅的手,而嘉培等其他几个人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湛鸣心里一紧,知道她们又惹到麻烦了。于是他站了起来,说了声上洗手间,就往酒吧深处走去。
  不一会,酒吧的主人和两个保安走到了嘉培那一桌去,对着几人好说歹说了一番,那几个男的终于肯回到自己的桌上。等到湛鸣回来之后,一场风波已经平息。又多坐了一会,嘉培那边的几个人就包袱款款地走人了,她们前脚刚走,那几个男人后脚就跟了出去。湛鸣暗叫了一声不好,就站了起来,往门外走了。同时离去的还有杨安。湛海看到他们离去,就在背后大声的喊:“有什么事打我手机。”
  旁边的胖子王取笑他:“打你手机也没用,就你一人,还不如我的吨位来得有威慑力。”
  “切”湛海耻笑他道:“我找我老子,搬个军队过来。”
  “好你的,军区司令的儿子就这样?”
  “我这叫为民除害。”
  “那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本身就一祸害?”
  出了酒吧的门,果然看到那几个互相纠缠的人,湛鸣和杨安走了上去,一脸严肃的问:“有什么事吗?需要报警吗?”
  若梅看到杨安,马上心虚地低下了头,那个正拉着若梅的手的男人,也放开了手,然后一脸下流相的说:“原来杨公子在啊,我说若梅,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是说早分手了吗?怎么现在又纠缠上了?怪不得哥哥我说要你做我的女朋友的时候,你老不肯呢,原来那张长期饭票没丢啊。”
  杨安看着那个男人,眼睛里烧着一把火,她一把拉过若梅,然后说:“杏姐,我送你和若梅回家。”然后就朝停车场走去了。
  嘉培几人看到若梅已经脱险,于是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准备转身走了。可是,此时,那个男人又出声了,一脸淫笑地说:“这又是谁家的姘头呢?你们这群女人真是了不起啊,公子哥儿的,是一找一个准啊,怪不得刚才对我们是那么硬气了,原来是上面有人,还很硬啊。”话刚说完,那男人身边的几人就跟着笑了起来。
  嘉培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气得浑身发抖,她趁着对方不留神,一个箭步走上前去,伸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四周顿时安静了不少,那男人摸着脸,不肯置信地看着嘉培,脸上已是阴云密布:“你个臭娘们,敢打老子。”说完,伸出手来正欲朝嘉培的脸上打去。
  湛鸣看到了这个情况,马上眼明手快的抓住了那只手,然后阴啧啧地威胁那人说:“你试试看,这一巴掌甩下去,我保证你吃一辈子的牢饭。”
  那男人听了后,把怒气转到了湛鸣的身上,他甩开了湛鸣的手,用食指点着湛鸣的心口,一脸挑衅地说:“你哪个道上混的?什么来路?居然敢管起老子的事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就在此时,一辆警车开着警笛,一路呼啸而来,一直站在旁边密切关注着事情发展的曹媛大喊一声:“警察终于来了。”
  那男人一听到警察两字,气焰马上低了不少。他狠狠地白了几人一眼,说了句:“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山水有相逢。”就马上转身走了。
  几个警察从车上走了下来,问谁报的警。
  曹媛马上说:“我报的,我报的。”
  那警察又问怎么回事?
  曹媛于是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个遍。警察听了之后,有点生气地说:“不是说有人要打架斗殴吗?怎么不是这么一回事?以后不要谎报军情,小心受到治安处分。”
  曹媛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着,安抚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们这不是怕你们不来吗?我们这几个弱女子,还得靠你们保护。”
  那警察白了曹媛一眼,说了句以后少来这些容易惹是生非的地方,就走了。
  警察走后,嘉培和曹媛,姒凝三人也打算走了,湛鸣担心那几个男的还潜伏在她们的四处,等警察离开后上来滋事,于是就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几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就连贫嘴贫惯了的曹媛都沉默是金,一直到姒凝和曹媛都下车后,湛鸣才开口说话:“你以后做时不要这么冲动,别人说你一句你就上去打人。”
  嘉培坐在他旁边,一直看着窗外的夜色想心事,冷不丁的被他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然后,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似乎也有这么一个人,是这样子说她的。于是,在心底,一把无名的火就悄悄地烧了起来。她正打算张开嘴对他冷嘲热讽的时候,湛鸣又说第二句话了:“要是真想打的话,就忍忍,等到警察或者有男人在场时再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嘉培没有料到他会补充这一句话,愣愣的看着他,他以为他会和那个人一样,嘲笑她,甚至和她吵架。可是,却不是这样,而是婉转地对她说,其实你是可以打他的。
  湛鸣看到嘉培一脸呆滞的样子,于是就好笑了起来:“要你忍这一口气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算了,下次注意就是了。以后到这样的地方留心点,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遇到我们的。必要的时候把你们的男朋友带上。”
  “我没有男朋友。”嘉培低声地说。
  湛鸣莞尔一笑,然后有点促狭地说:“所以我才说是你们,不是说你。”
  一路送到嘉培家门口,嘉培下了车,又再回过头来问:“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晚了,会打搅到你家人睡觉。”
  嘉培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刚走没多远,湛鸣就在背后说:“到家打个电话给我。”嘉培听了,点了点头就大步跑回家了。
  五分钟不到,嘉培的电话就到了,湛鸣接了过来,就听到嘉培慌慌张张地说:“你还在不在楼下?我有事要麻烦你。”
  不一会,就看到了嘉培心急火燎地下了楼,怀里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馒头。一上车,嘉培就说:“快,找兽医。”
  湛鸣看了看车里的时钟,半夜11点多了:“怎么回事?”他一开发动机,一踩油门,银白色的C5就像一支箭一样冲了出去。
  “不知道,回到家就躺在地板上,尿了一地的血尿。”刚说完,眼睛里就开始涌出泪水来了。虽然知道这只猫陪伴自己的时间没多少年了,可是忽然这么一来,还是接受不了,想起以往它缠着自己撒娇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难受。
  湛鸣看她这个样子,心底里也不好过,于是就安慰她说:“没事的,馒头不会有事的。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不用担心。”
  “你还记得它叫馒头啊?”嘉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充满惊讶。一只微不足道的猫咪,他居然还记得它的名字。
  “我还记得它是我送你的呢。”湛鸣笑着说。
  嘉培听了,又低下了头,把手放到馒头的脖子处,轻轻的揉了起来,它最喜欢她这样揉它了,每次这样一揉,它就会满足地眯起眼睛来享受。难得他还记得这猫是他送她的,可是她却已经不大记起这猫的出处了,这么些年来,它陪伴着她,恋爱,失恋,又恋爱,又失恋,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至于是谁送的,已经不再重要了。就算是她仇家送的,她也会一样地爱它,疼它,舍不得它。或许这样的爱才是最纯粹,最本质的,没有那么多的考虑和顾虑,也没有那么多的伤心与难过。
  夜已经很深了,一连找了好几间宠物医院都已经关门了,湛鸣开着C5,找了小半个北京城,才找到一间正打算关门的兽医店。当嘉培匆匆忙忙地跑了进去,意欲就诊时,那兽医摆了摆手,直说:“关门了,有事明天请早吧。”
  “医生”嘉培一把拉住他的手说:“我家馒头病情很危急的,等不到明天了。”
  那兽医正不耐烦地想打断嘉培时,几张百元大钞递到了兽医面前,然后一把低沉温和的声音说:“医生,你就帮帮忙吧,这猫对我们很重要的。”
  兽医看到那几张百元大钞,摇摇头,于是就抱过馒头,开始细心地检查了起来。嘉培站在一旁,提心吊胆地看着,眉头纠结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十多分钟后,兽医检查完毕,嘉培紧张的问:“有事吗?会有生命危险吗?难治吗?”
  兽医拿出一瓶点滴来,开始为馒头输液:“可能是尿道结石,先给它输瓶吊针先,明天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吧。”
  “医生,你一定要救它。”嘉培抓住了兽医的手,就想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兽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不希望治死它,砸了我的招牌。”说完,就坐到一边看起报纸来了。
  嘉培坐到馒头旁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它。忽然,她想起还有一个湛鸣在旁边,于是就转过头来对他说:“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家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湛鸣摇摇头,婉拒了:“不了,这里很难搭计程车的。我晚点回去不要紧的。”可是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了过来,嗯嗯啊啊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然后一脸抱歉地对嘉培说:“小清有点事,我先走了。我叫我哥过来照顾你。”
  嘉培一听,更是过意不去了,连连摇头拒绝说:“不用了,你有事还是回去吧,你女朋友要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有的士公司的电话,可以叫车过来的。”
  湛鸣摇了摇头,又打了个电话给湛海,然后一直等到湛海来了才回家。
  湛鸣回到家,杨清已经睡下,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湛鸣看到她,就问:“怎么回事?不是说肚子疼吗?”
  杨清点点头,湛鸣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肚子,问:“怎么回事?白天吃了什么东西?”
  杨清歪头想了一下,才说:“几个冰淇淋,几个芒果,还有中午吃了四川火锅。”
  湛鸣听了,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头,然后说:“你呀,活该。吃药了没?”
  杨清摇摇头,一脸讨好地对他说:“我要你喂我。”
  湛鸣听了,有点生气了,拿出药箱,找了几味药,装了杯温水就给杨清服下了。杨清服了药后,又歪歪腻腻地上床睡觉了。
  湛鸣服侍完杨清后,想起了什么似的,打开了电脑上网。他记得常去的那个社区有个宠物版块的,那里常有兽医出没其中,问问他们或许会知道馒头的情况。
  刚进到那个宠物版块,就看到“馒头”这两个熟悉的字眼,再一看ID,不要骨头只要肉。于是好奇的点了进去,然后看到好几张馒头的照片,以及一两张女主人手部和馒头的合照。他认得这一只猫,更认得这一双手,他只感觉天下之大,竟有如此巧妙的事情,他刚想为这巧妙而笑的时候,就听到杨清在房间里喊:“湛鸣,快来,我快疼死了。”他听了,心神一敛,马上把那颗要出轨的心收了回来。他发现,这是一个危险的讯息,他的心不能再这么散漫下去了。
  湛鸣走回了房间,在杨清身边躺下,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问她:“要不要去看医生?”杨清没有答他,却忽然说:“今天我爸打电话过来,问起了我们的婚事。”湛鸣躺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杨清看见了,有点生气:“你就不关心我怎么回答的吗?”
  湛鸣抬起头来,看着她:“你以前不是老是说自己还年轻,要多玩几年吗?”
  “那是以前,你今年都29,我总不能耽误你吧。”
  湛鸣笑笑:“你呀,操心什么呢?男人29岁没结婚很正常的,你要是还没做好准备的话,就先放一放吧,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我可不愿意娶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老婆回家。”
  杨清严肃的看着他:“如果我说我准备好了呢?”
  湛鸣也回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锐利:“你确定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不是因为一时的赌气?”
  杨清被他看的有点心慌,眼神开始闪烁:“我有什么好赌气的?”
  “也是”湛鸣意有所指的说:“你有什么好赌气的呢。”话音刚落,电话铃响,是嘉培:“喂。”
  “湛鸣吗?我是嘉培,今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你明天有空吗?一起去吃个饭吧。”
  湛鸣回头望着在一边生闷气的杨清,想了想,拒绝了:“不了,最近很忙,没有时间。”
  “那改天吧,哪天有空?”
  “算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那就谢谢了。”
  “对了,情况怎么样?要紧吗?”
  “还不清楚,要等明天详细检查过后才知道。”
  “那这样啊?晚上小心一点回家。”
  “嗯,再见。”
  挂了电话,杨清无意的问了句:“最近很忙吗?”
  “不是很忙,只是不想出去应酬而已,最近心太杂了,要收收了。”
  “怎么收法?”
  湛鸣望向她,眼神无限温柔:“抽空多陪陪你。”
  杨清听了,心情愉快起来,所有不快,烟消云散。慢慢的杨清不再说话,肚子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人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她睡着以后,湛鸣就回到书房,坐在电脑前一支又一支的抽烟,烟雾缭绕中,思绪陷在了回忆里。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和杨清在一起,都快要忘记以前的种种了,就在他以为就这么样天长地久下去的时候,沈嘉培忽然杀了出来,措手不及,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都没有信心能够回到过去,更何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