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太晚了毕竟有些不方便,有事情的话大可以等到在白天里说。”木清雪此时的态度确实有些冷冻了木清扬的那可热情的心。
“哦,是这样吗,看来是清扬不懂礼数了,如果给大姐带来困扰清扬向您赔罪,时候也不早了,那清扬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木清扬马上也转变的与人有些距离的说着。
看着木清扬马上就走大门外,直到看到木清扬的手触碰到门栓的时候,木清雪还是一个没忍住开了声“打算就这么走了吗?”
说到这木清雪当真有些不高兴了,把她这到底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说走就走。
听到声音后的木清扬,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拉不下自己的那张脸,也就这么杵在了那里。
“哎、、、”只听到木清雪叹息一声,木清雪走过去拉过木清扬的手,拉到桌边让其坐下。虽然还是不是很热情,但听上去明显软了些的口吻说“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一不高兴了说走就走,先喝杯茶暖暖身子,都不知道你出来多久了,手都这么冷。”
“你不是不高兴看到我,我才会走得吗。”木清扬小声还在那泛着别扭嘀咕着。
“那我不让你作什么你就不做了?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木清雪真的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刚刚回来就被皇上找去了,现在刚回府,不是想早点看到你吗,所以就翻墙进来的,我以为你也会想早点见到我的,所以就马上赶来了,可是原来不是那样、、、”木清扬一脸的委屈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有翻墙?如果摔了可如何是好,不是不让你这么做的吗,进
不来就等到天亮了再进来不就好了,要是你出点意外,我怎么想二娘交代、、、、、”木清雪又为这个总是让自己挂着的人捏了一把汗,总是这么莽撞。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又不着向别人交代。”听到木清雪满嘴都是在替别人着想,唯独没对自己这么关心,木清扬竟然还吃起了味。
“行了,别再气了,行以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皇上召你什么事,没为难你吧?吃过晚饭了吗?”木清雪知道这犯别扭的小孩,可能是真不高兴了。
“没什么事,就随便说说,没呢,我不饿。”气都气饱了,还吃得下去吗。
“你呀,让我说什么好,都这么晚了,我这也没什么吃的了,先吃些点心将就一下吧。”木清雪满心心疼的说着。
木清扬便不再答话,坐那吃了起来。
看到吃的狼吞虎咽的那人,木清雪满足的笑了起来,于是心里也消了点怨念,便问起还不知原因的主“怎么去这么久,不是说就去几天的吗?”
吃的正香的人听到这么一问,心里顿时明白过几分,‘原来是气自己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是不是自己可以这样理解?’于是满嘴点心渣子的说“本来没有那么久,可是临时出现了点意外,师父很严重,我不放心所以等到他好的差不多了,我才放心回来的,你不会是因为我没遵循对你的承诺,才生我的气的吧?”木清扬试探着木清雪。
“没、、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还以为你在外出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你是我弟弟我不愿见到你、、、、、”木清雪好像很怕被木清扬看穿心思一样,于是胡言乱语的遮掩着自己的内心,可是越见这般慌乱的木清雪,木清扬的心里越是开心,于是鼓足勇气,为自己也为她赌上一把,哪怕是自己输得惨烈,也不想在将来留下任何的遗憾,于是乘胜追击道
“我离开的这些天你有想过我吗?这些日子以来我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吃饭在想,睡觉在想,想每时每刻都能赔在你的身边,想看到你笑,想听你的声音,我原以为这只是我从小确实亲情,所以才这般的依赖与你,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不单单的只想做你的〃弟弟〃,我喜欢你,那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五十 遭拒
“爷,茶都凉了,别喝了,会伤身子的,卑职再去给您沏杯新的吧。”司语提醒着还不知不觉中吧早已冷掉的茶水,已经送往嘴边的那人。
听到司语有此一说,顿时也皱了皱眉头,看来眼杯中冷掉的水,挤出一丝无力的笑,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不用了,凉了就是凉了,再怎么换也不是现在这杯了。”
明显的话中有话,意不在茶,司语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那个总是不把这天下放在眼中的人变得如此的消极,出于担心不得不开口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也许说出来会好些、、、、”
“没事,可能就是累了吧,时候也不早了,司语赶紧去歇着吧,我乏了。”就这么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就这么急着打发自己离开,那只会说明,主子真的遇上了让他百爪挠心的烦心事,而且还是不愿让人知道的私事,自己怎好继续追问,何况就算问,那人也未必回答,给她多一天时间,只愿他能早些时日想清那些缠绕他的事“那好,你早些歇着,有事叫我,司语告退。”
木清扬微笑着对司语点点头,以示知道了。等屋内只剩下木清扬一个人的时候,不自觉的又想起那天木清雪对自己所说的话,也正是这些话让自己一直困到现在,总是走不出来。
“我喜欢你,那你呢?”想到当日自己不只是哪来的勇气,问着木清雪放在自己心里的话,自己以为自己会就这么一直放在心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说出了口。
只看到在听到这些话后的木清雪,好似整个人都傻掉一般,就这么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望着自己对面的木清扬,仿佛不认识自己的这个弟弟一样,过了好一会回过神,干咳了一声以来掩饰自己的尬尴,便不敢再正视木清扬的眼睛,躲躲闪闪的开了口“我知道你喜欢大姐,大姐也很喜欢你,不只是大姐就连浩儿也很喜欢你这个舅舅,你是大姐的弟弟,我们是一家人大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呵呵、、、”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喜欢,我是说、、、我喜欢你,不想只做你的弟弟家人那般,也不是对你只是像喜欢姐姐那样喜欢你,我喜欢你,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木清扬激动地说着,自己心中的那种爱恋感觉,可是对面的木清雪却急着打断了他。
“别再说了,大姐知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大姐也知道公主的事情对你打击挺大的,所以你从小缺失家人对你的关爱,这些大姐也都觉得很抱歉,所以你就把大姐当成了亲人来喜欢,来对待,所以你现在只是单纯的依赖亲情罢了,所以你才会刚才的胡言乱语,大姐不
怪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有些话不是可以随便说的,以后别再说那样的话了。”其实木清雪明白,木清扬刚刚所说的话自己何尝会不明白,只是有些话有些事,他们都没办法改变,只能一味的对自己也对那个人说,是他弄错了,来麻痹自己也麻痹他。
“不是的,我承认第一次见你,就感觉对你很是亲近,所以我在心里一直觉得我们是亲人是一家的缘故,可是不是的,我在与二姐三姐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和你在一起那种感觉,那种安心踏实,幸福的感觉,我知道我喜欢上了你,让你肯定难以一时接受,不过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会给我什么,或者说你会给我什么样的承诺,我只是想说出来,我以前以为只要自己在心里就这样默默的守着你,把这些话都藏在自己的心里就行了,我告诫自己如果给不起你幸福就永远不要去招惹你,可是不行,就在刚才,看到你生气,看到你就这么无所谓赶我走的时候,我知道我心里是贪心的,我忍受不了你对我无视,我也受不了你态度冷淡的对我,我总觉得如果不说出来就会失去一样,不说出来我就会后悔、、、、、”木清扬说着爱恋的话,就这些话哪个女人听了会不为之所动,木清雪也不例外,就算在听到这些从来没人对自己讲过的话,自己心里也有那种冲动的感觉,只是修养良好的她提醒着她不能这么做,世俗也不容忍她这般做。
“够了,别说了,如果清扬这般急着找女人的话,巧儿不错,其实一直没有告诉,巧儿亲口告诉过我,她心里有你,大姐看你们很般配。大姐不是你要找的乐子,如果你在这样继续胡言乱语,以后大姐很难面对你,如果你不想让我们连姐弟都做不成的话,那就请回吧。”木清雪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乐子,在寻你开心,我也没有把静月对我的不幸转嫁到你身上寻求慰藉,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从不会找什么替身,或者是影子,本以为不说清楚自己就会失去,所以不甘,可是现在呢,呵呵呵、、、、好像已经失去了、、、但是能够说出自己心里的话,我不后悔,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我们不是姐弟、、、、”说着木清扬便起身来到门前准备离去,但是还是有所不甘的背对着身后的那人,说着最后的一句触动人心的话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有你的顾虑,我从没想过从你那得到什么,我只想就这样守着你,给你依靠让你有安全感,不管你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我都会在这,等着你守着你,直到你真正能够接受我的那一天,哪怕是要我等一辈子,我也无怨无悔。你能说你对我真的就没有一点出了姐弟之外的情
吗?只希望别再骗自己。”开没扬长而去。
看着木清扬离开时那落寞的背影,木清雪的心中也是揪着般的疼,只是急着离开的木清扬没有看到留在木清雪脸上的泪痕,否则也不会那般的悲伤离去。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出过如此贴己的话,就是当年自己与赵龙从相识到成婚,到现在,赵龙也没有对自己说出这般,会让自己觉得心暖感动的话,一切都是那马平平淡淡,自己少女时也憧憬过自己的爱情,也会想像是怎样的轰轰烈烈,但是憧憬归憧憬,在他们这个时代,那也只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童话罢了,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听到的让自己感动,让自己心动的话的人是自己的弟弟,这是上天对自己开的玩笑吗?别说自己与他还是姐弟,就算抛开两人的关系,他们也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他们之间年龄的差距,她现在可是早已嫁做□,还是个母亲了,在这里一女怎能嫁二夫,何况他们还是姐弟,那不就是乱伦了吗?就算心中有情又能怎样?就算两情相悦又能怎样?一切早已写定,既然注定不能在一起,老天爷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只是当自己看到他落寞的离开,自己还是会心痛,不愿让那个从小就没有得到关爱的人,在受到伤害,不想看到刚刚从静月的事件中走出的他,再一次走进阴霾中,把自己锁起来,可是自己又该怎样做,才能既不伤害到他又能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呢,自己真的好难做呀。’木清雪为难的闭上眼睛,眉头紧蹙,看来眼下的难题当真是为难了她。
想到这些的木清扬忽然间似乎被自己吓了一跳,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混蛋,你那天都对她说了什么,她现在肯定恨死自己了,说完这些以后再怎样去面对她,我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真笨,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木清扬在悔恨当初的不应该,对如果不说出的话他们以后见面还会想从前那样‘亲密无间’可是永远也只是姐姐与弟弟那般,也许正是因为这次的捅破才会有后来故事的发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五十一 赵家有女
大景离国朝堂之上。
“今早朕刚刚得到消息,周边以明望国为首的各个小国最近都在积极的招兵买马,不知众位对这一消息有何看法?”皇上坐在最上边威严的问着自己的臣子。
“回禀皇上,臣以为这周边小国不足为虑,就算他们招兵买马,以他们现在国家的实力还不敢把我天朝怎么样、、、、”只见为首的的臣子从队伍中跨出一步献媚的对皇上说着自己的见解,只是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人打断。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皇上丞相大人的说法臣不敢苟同。”说着抱拳对坐在上面的皇上严谨的说道。
“噢,那忠王有何看法,不妨说出来让朕与各位同时听听。”皇上看似对丞相意外的意见也很是感兴趣知道。
“回皇上,站在军阀的立场臣以为,他们是有野心的,丞相大人的话确实有道理,就以他们现在相抗衡我们大景国那是痴心妄想,但是皇上与众位同仁又没有想过,如果周边的几个小国联合打击我们天朝大国,就算我们兵强马壮,真到那时怕我们也是赚不到任何的便宜不说,恐怕还会有大的危难,所以臣以为对于这样的消息我们应该做出相应的对策,不可掉以轻心。”忠王调理清晰的分析给给位听着,的确皇上在听到这样一说后的眼中后果也不自觉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启禀皇上,臣李仁义有事启奏,边疆士兵们粮草困乏已有多日,且马上就要过冬了,将士们还没有防寒的衣物,请皇上定夺。”只见兵部尚书说着眼前最为为难的饿事情。
“是呀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不能让我们在外的将士们受到委屈,此时就交由李大人与武状元你们父子两去办吧,粮草与衣物都挑好以后尽快的核实,然后派送到将士们那里,不可拖延时间。”皇上吩咐着下着命令。
“是,臣等遵旨,定不负皇上重望。”李仁义父子俩磕头领旨。
“那周边动荡之说,忠王可有应对的良策?”皇上接着上一个话题问着忠王,毕竟事关重大,不可大意呀。
“回禀圣上,臣以为让我们的军队也应该抓紧练兵。不可松懈,应变应对他日的兵变,我们也可找领些兵马。以壮大我们现有的队伍。”忠王说出自己的主意。
“嗯,就以木卿家的意思办吧,此事就依仗忠王了。”皇上还是很客气的对忠王说着。
“臣遵旨、”忠王领旨。
“安王留步、、、、”下朝后木清扬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却被某人给急忙忙的叫住了。
“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