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清扬脸都气红了。
看到这样的两人,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般为了一点事情就争吵不休,司语当真觉得好笑,于是笑出声安慰着木清扬说“主子您就别气了,我来帮你就好了,师父也够为难的了,您想呀,他是一个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人,怎么会照顾这些连话都不会说的植物呢。哈哈哈、、、、”
木清扬想想司语的话觉得也对,自己当初真是懵了,竟然指望那个糟老头,看来自己也有过失呀,于是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委屈着脸,和司语‘救死扶伤’起来。
“爷,您离京已有多日,对于您无辜就这么无踪无影,也没对皇上有什么交代就不出现在早朝里,好似听说皇上很是震怒,您看?”云鹤提醒着木清扬。
“是呀,出了有几个月了,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不只又有神马乱子要出,不过还真是不想回呀。哈哈、、、、、”木清扬淡淡的说着。
“皇帝那不必担忧,他还不敢对我怎样,只是宫里的事还要麻烦云叔叔了,司语司空,我们明日启程,你们准备一下。”木清扬吩咐着。
“能为少主分忧,云鹤乐意得很,少主放心,定不负重望。”云鹤少有的正经拿出来,严肃的说道自己的保证。
“是,卑职这就去准备。”兄妹二人退下。
‘很久没见了,你还好吗?这些日子虽然过得舒坦,但是总觉的
似乎少了些什么,总觉得自己的心在惦念着什么,原来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你早就存在了我的心里,真的很想马上就见到你,似乎不愿再多等一刻,只是不知道现在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担心挂念着我呢?’木清扬傻傻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八 靠近
“浩儿怎么了,怎么还不去睡,好像又在不高兴了?”看到自己小小的儿子一个人托着腮在那满面的愁容,木清雪都难以觉得这是一个仅有七岁孩子的表情,总觉得自己的儿子比别的孩子要早熟的多,可是如果可以自己倒是很想让他与别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可是有些事情总是自己不能左右、、、、
“娘,没事,只是浩儿玩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让您担心了。”果真是这个孩子太过于早就这般懂事,连说话都是那么尊卑有礼,只是这样的孩子更加的让人心疼。
“怎么没事,还不就是又让二房的大少爷给欺负了嘛,有什么不好说的,环儿可是都清楚的很。”环儿在那愤愤不平道。
“有没有伤到哪里?娘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别那么顽皮,别去招惹你哥哥,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娘,都要告诉娘知不知道。”木清雪倒是很见怪不怪的说着。
“小姐,怎么会是小少爷去招惹的大少爷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都是大少爷处处为难欺负咱们小少爷的,您不去找二房的算账也就罢了,您还在责怪小少爷,您到底是不是再疼小少爷呀、、、、、”环儿对木清雪现在的态度很是不满意的样子,也不管什么主不主仆的关系,当真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竟敢抗议起自己的主子了。
“好了环儿,我知道你是心疼浩儿,可是他们都是小孩子,在一起难免会打闹得,再说他们毕竟是兄弟,我不想看到他们从小就不和,长大后那矛盾岂不是更加的激烈了吗。我这想安安静静的于浩儿过些平凡的日子,只要浩儿能健健康康的长大,我也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木清雪看似有些无力的说道。
“环儿知道了,以后会注意自己的言行,小姐您就放心吧,环儿知道您是不想多生事端,可是、、、、哎、、、要是安王在就好了,他肯定不会让小少爷受欺负的、、、”环儿在那感慨,只是没注意到自己在提到木清扬时,身边人的反应。
“是呀娘,小舅舅到底去哪了?您不是说几天就会回来陪浩儿玩的吗?可是现在都好几个几天过去了,怎么还没见小舅舅来陪浩儿,是不是浩儿做错事惹小舅舅不高兴了,小舅舅也不喜欢浩儿了,所以才不来看浩儿、、、”只见小浩儿一脸的害怕,仿佛就如自己所说那般被木清扬所嫌弃,害怕被抛弃一样、
“怎么会呢,小舅舅有事要做,等事情做完了,就会回来陪浩儿了,只要浩儿现在乖乖的听话,跟着环儿姨姨去睡觉,等睡醒了就能看到小舅舅了。”木清雪哄骗着自己的儿子。
“真的吗?那浩
儿听话,现在就去睡觉,娘您也早点睡。环儿姨姨我们去睡吧。”浩儿听到木清雪这样说,自己马上变得又很是兴奋,到底是小孩子,真么容易就可以哄。
“那小姐我先陪小少爷去睡了,您也早些歇着。”环儿带着浩儿就离开了。
‘是呀,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就几天的时间吗?时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清扬,你可知道自从你离开后,我总会不经意的想起你,想起以你的点点滴滴,想起你与浩儿在一起那如同孩子般的胡闹,总会不经意的傻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感觉自己就像那十几岁的小女孩般,每天都期盼着你能突然的站到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我回来了’,我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想象,在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自己从来都没有那么害怕过,只是害怕你会生病,害怕你就会像现在一样,我永远不知道你的消息,你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知道我的心在依靠着你,甚至是依赖,我不知道如果你就这样消失不见得话,我会不会连以后该怎样生活都不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贪心,自从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就再也找不到以前那颗永远可以心静如水的心,只愿你一切安好,早点回来、、、、、’
“阿嚏,阿嚏,阿嚏、、、、、”正坐在马车里在赶路的木清扬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全身打了个冷战。
“爷是不是着凉了?小心您可别早为了赶路的了风寒。”司语担心着木清扬的状况。
“爷没那么娇贵,哪是什么着凉,我看八成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在背后骂我吧,没事。哈哈、、”木清扬干脆的说着。
“我说您也真是,非大晚上的您也让赶路,到底有那么急吗?,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司语出言抱怨着这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主子。
“倒也不是那么急,只不过是爷我想看看这如此美丽的夜景了,怎么司语不喜欢,你看这野外的星星还真是有多又亮呀,真叫爷我舍不得离开了呢,哈哈哈、、、”木清扬故意这么笑着对身旁一边的司语说道。
“得,卑职难懂什么夜不夜景的,还什么星星,只要您喜欢就成、、、、”司语笑着摇摇头,有时候自己真的是拿这个事儿正经时而又没正型的主子半点办法都没有,就随了他得意吧。
‘如此着急,也许只有木清扬自己才真正的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的着急,自己总觉得自己的心遗留在了某个地方,自己现在无法不跟着自己的心意去寻找,寻找那个这些日子以来让自己总是不能控制想起的那个地方,甚是是那个地方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心遗留
在了那里,以为只是最简单的对她只是最普通的关心,可是自己总想的更多,尽管自己找到在这背后要付出多少代价,面临自己的有多少苦难,可是自己还是不能忘记,甚至想不想顾虑这些,就这么永永远远跟着自己的心意,去关心那个让自己一直惦念这的人,不知你还好吗?有想过我吗?木清扬的心思恐怕此时早已回道京城那个让他连心都护着的人身上。
“爷,您总算回来了,这几日皇上身边的公公可是天天来咱们王府,就是等您回来让您进宫见皇上呢,老奴看这次好像皇上很是生气,就连来传信的公公态度都很恶劣。”见到主子回了,管家就像见到救星一样,赶紧的对木清扬说着这几日的变动。
“仲伯不必担心,清扬这就进宫,一看究竟。”木清扬温和的说着,便准备以后换上宫袍就往皇宫的地方走去。
“皇上有旨,宣安王木清扬觐见。”终于在木清扬等的都快要睡着的时候被这一声尖叫,喊得回过神,赶紧的跟着公公进去。
“小臣木清扬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木清扬一贯的行礼。
“起来吧,木清扬你可知罪。”景皇威严的问着。
“臣知罪,臣不该擅自离开,无辜缺席早朝;,请皇上恕罪。”木清扬倒是满不在乎的说着。
“既然知道还犯,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知不知道,就凭这点真就可以治你死罪。”这样不给皇上面子,皇上还不生气吗。
“皇上息怒,小臣是有苦衷的,其实说来小臣这次却是去给皇上办事了,想必冷闫这个人皇上不陌生吧,小臣不想再多说什么想必皇上也该知道,只是如果以后皇上想做什么事情的话,大可以直接吩咐臣就是了,何必这般大费周章呢。”木清扬不怕死的说着。
“你、、、”因为自己安排的探子被发现,景皇脸上也多了丝尬尴,气的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对付这个此刻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小子。
“皇上您别动怒,您放心,至于冷闫呈给您的东西,臣是不会再向您要回来的,只是不知道冷闫拼命给您的东西是否对您就真的有用。哦对了,小臣还听说最近周边的邻国可是动荡的很呢,臣倒是很想为皇上您分忧呢,看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想必皇上不会在这个时候为难小臣吧。”木清扬吃定景皇还不敢动他,于是肆无忌惮的说着。
“好了,既然是事出有因,这次就先不处罚爱卿了,朕不希望还有下次,否则朕不会爱卿到底是如何尊贵的身份,朕都不会再留情面。”被吃定的皇上,还是要在言语上不愿服输,于是警告者木清扬。
“臣遵旨,一定不会有下次,如果没什么事臣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告退。”
“嗯。”皇上点下头,木清扬转身告退,转身之间留下一丝得意地笑。
看来和自己预料的一样,皇上还是有所忌惮的,想现在天下的局势,说不定到哪时就会有事要求他们冷寒宫的,只是木清扬现在还不知道,确实有那么一天,朝廷是否能存在,就看他们冷寒宫是否愿意让他们存在,也许但那时皇上会为今天的让步感到自己的决定是如此的真确神勇、、、、、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为什么,上次上传竟只显示了一半,现在再补上吧、、、、呵呵。
☆、四十九 表白
“主子,皇上没有难为您吧?”大家都等到天黑了,还没见到自家的王爷归来,个个都担心得很,终于在众人都快安奈不住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仿佛还很是心情不错的人姗姗而来,赶紧的追上去问一凡。
“没事呀,怎么大家都聚在这,怎么还不去休息吗?”木清扬被这么多人弄得不知发生了何时,故此一问。
“爷,您不会来小的们哪敢去歇着,都在等您呢。”管家推心的说着,关心这个小主子安危,那可是老王爷受命的,自己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这么疏忽了小主子的一切。
“呵呵呵、、、我没事呀,大家都去睡吧,大家都累了,让大家担心了。”木清扬真心的说着。
“奴才们告退,王爷早些歇着。”得到自家主子的命令,都很是疲乏的人都纷纷下去,实在是刚刚一直紧张过度,确实也是累了。
“仲伯你也去歇着吧,我累了。”木清扬打发这仍不离去的管家。
“是王爷,老奴告退了,您早些歇着。”都说到这里了,管家才退了下去。
“主子,如果真的向您说的那样,皇上没有为难您,那您怎么会娶这么久?”司语却不相信真的就像木清扬自己说的那般,真的就这么轻松就过关了。
“司语真的没事,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的去睡吧,我也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好吗?好了赶紧的我要睡了。”木清扬把司语推出房外赶紧的关上门,来打断那啰嗦的盘问。
司语摇摇头,感到没办法,哎、、、那就明天再说吧,自己也就离开了。
‘终于都走了、、、、’原来木清扬之所以这么着急把众人都打发出去,自己却一个人跳窗向墙外飞去,看来某人是有“要事”又去做了,而且还不想让人知道的重要事,否则也不会在夜半无声跳窗而去了、、、、、、、
只见没多久,就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进了赵将军府内,原来是看自己想见的那人来了。
看着木清雪房内依旧亮着的灯,木清扬的心才算是彻底踏实了起来,是了,自己一直在外漂泊,不管多久都觉得自己永远是一个人,永远没人值得自己去在乎,更没有在乎自己的人,可是今夜来到这里,看着屋内的灯光,看着倒影在门窗上的身影,木清扬仿佛找到了归属,自己的心似乎不再劳累,只想就这么站在这看着,感受到来自心里的满足。
“咚咚咚、、、”几声敲门的声音似乎惊到了屋内安静的人,于是似乎有些惊慌的问道
“谁?”这也难怪,大半夜的来敲门,何况自己还是个女子,能不害怕吗?
“咚咚咚
、、、、”敲门者无语,只是继续这么敲着,木清雪微微的有些担心,这么晚会是谁呢?难道是他?
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那人竟意外地愣了起来,“怎么会是你?”这么想着木清雪也就随口不觉得说了出来,其实刚刚未开门之前,木清雪想的来人倒不是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木清扬,而是自己的夫君赵龙,所以意料之外难免有些失态了。
“不是我,那是谁?大姐不会是在等人吧。”木清扬笑着调笑着木清雪,自顾自的就走了进去,丝毫不在意这房中的主人是否,同意自己进来。
木清雪回过神,轻轻地把门关上,对这屋内的那人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听着木清雪稍微略显有些冷淡的语气,木清扬当真被闪了一下子,于是内心也矛盾起来,有些不安的问道“我来见你,你、、你不高兴了?”
“没有,只是太晚了毕竟有些不方便,有事情的话大可以等到在白天里说。”木清雪此时的态度确实有些冷冻了木清扬的那可热情的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