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十年精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读者十年精华- 第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爱情也许是盲目的,但却不是耳聋的,”报刊“忠告”栏作者阿比盖尔·范伯伦说,“长期以来我一直怀疑,因打鼾分床而卧的人比因其他种种缘故而结合、而睡在一起的人要多得多。”

  幸运的是,我的打鼾尚不算十分严重。我妻子还不必移到起居室外面去睡;并且迄今为止,邻居也还没提过抗议,大概这是因为我的“深夜噪音”还难与《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所载87。5分贝的世界最响亮鼾声相媲美吧。

  但它毕竟令人烦恼,于是我来到这个“睡眠紊乱症矫治中心”求见伊尔曼医生。该中心是全美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高技术睡眠门诊之一,这里医生们靠计算机、红外线摄影机等先进设备来诊治鲜为人知的夜间特种病。

  在一间黑暗的、无窗的房屋里,我被缚上了18个电极,它们能监听脑波和眼球运动对下颏肌肉的任何牵动。这一检查是为了找出除噪音之外,打鼾对我还意味着什么别的隐患。打鼾是许多健康失调症的征兆,它可能是严重过敏、呼吸疾病、失眠甚至抑郁的一个信号。它随着人们年龄的增长而趋严重,并且,男人的打鼾现象比女人多两倍。

  最危险的打鼾病症是睡梦中的窒息,严重患者一夜能窒息成百次。据伊尔曼医生说,一个妇女曾在一夜中呼吸暂停1076次,这个数字保持了世界纪录。

  还有一种普遍现象:过于肥胖的人,其睡眠窒息往往足以造成心脏和肺的过劳,从而引发或加剧心脏病,有时它甚至能致死。它也会使人染上嗜眠症,在白天突然沉沉入睡。

  生理缺陷

  “这可是一桩很叫人难为情的事,”39岁的推销商迈克尔·弗兰科从圣地亚哥赶来就诊,睡眠窒息引起周身疲劳使他甚至难以在商务会议上保持清醒。

  很久以前,当他在海军服役期间,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新兵训练中心的楼梯上,”他回忆道,这使他相当尬尴。最近在夏威夷度假时,他10岁的儿子为了躲避鼾声,竟宁可跑到旅馆的楼厅外去睡觉。“随着时间的消逝,作为一个人,打鼾成了我的一种缺陷,”弗兰科说。

  打鼾已是一种无害的小毛病,它通常使人疲劳和情绪低落,配偶、室友和别的那些不得不忍受了一夜又一夜的人也受到同样损害。“1000万打鼾者干扰了另外1000万人打鼾者的配偶的睡眠,他们所受的影响是同等的。”芝加哥医师罗萨琳德·卡特赖特认为。

  “发现你所托付终身的那个大好男儿睡觉时发出如雷鼾声,这并不是什么罗曼蒂克的事,”报刊专栏作家范·巴伦夫人也说,“它能对婚姻造成一种真正的伤害。”

  看脸识病人

  在加利福尼亚斯坦福大学召开的研讨会上,德国医生尼诺·墨西尔通过“相面”,仅在几秒钟内,就看出了我是一个打鼾者。的确,我有一个很阔的舌头,它常被我的短于一般人的颚骨所限制。

  此外,深夜饮酒会把事情弄糟;基督教长老会的卡特赖特医生发现,一顶睡帽也会使打鼾声和窒息加剧10倍。

  另一方面,吸烟却能轻微地缓解打鼾,因为尼古丁是一种刺激物,它能使咽喉部的肌肉富于弹性,虽然医生们都不太喜欢提及这一点;还有一种兴奋剂咖啡因,不能直接影响打鼾,但它会妨害正常的睡眠方式。

  医生拟定了许多疗法,其中有些纯粹只是试验。卡特赖特以12美元出售一种缝有4个小口袋的T恤衫,人们在小口袋里装入网球,这样,仰而朝天睡时,就会觉得不舒服;对于较严重的打鼾者,100美元一只的电子传感器会提醒他保持正确的睡眠姿势;牙科医生也开始安装护舌装置,它就像橄榄球运动员所戴的口罩,定价在100至200美元之间,它能保持舌头一整夜平贴,附带也能阻止枕边谈话。

  对于严重打鼾者来说,治疗非常令人沮丧且花费也很昂贵。我的睡眠分析只在诊所呆一晚就花了1659美元,其中大部分用于我的健康保险。

Number:574

Title:招兵有道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93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目前,美国仍是志愿兵制,在国家机器的宣传工作上,都强调爱国、报国、保护、捍卫自由民主等,以此来证明入伍当兵是件光荣、神圣的事情。又因失业率较高,所以,美国三军宣传广告上不但指出从军的人马上有工作,有收入,而且表示在今天现代化部队里,可在报国的同时学到一门专长,为你退伍后谋生做个准备。

  其实,美国军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就请心理学家想好了一番安慰的话,这倒比讲大道理有用。

  “如果是打传统的常规战争的话,不用担心你当了兵就会死。当了兵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留在后方,一个是送到前线。留在后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送到前线又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受伤,一个是没有受伤。没有受伤不用担心,受伤的话也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轻伤,一个是重伤。轻伤不必担心,重伤的话也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能治好,一个是治不好的。能治好的不必担心,治不好的也有两个可能:一个不死,一个是死。不死的话不用担心,死的话嘛……也好,因为你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所以,如打的是传统常规战争,照上面说法,生还的机会好像还蛮大的。但如果发生的是核子战争式的世界大战,那么连不当兵的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你想,全人类都面临总毁灭,你还好意思只担心自己是活是死吗?

Number:575

Title:为什么参加投票

作者:克雷格·M·柯林斯

出处《读者》:总第93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美国

Translator:张智勇

  旷日持久的美国总统大选已经结束,乔治·布什当选为这一届的美国总统。但对于大选我们必须清楚一个问题,即在大选时,仅你的那一张选票并不会对结果有什么影响。因为在这次选举中,大约有一亿人参加投票。如果你认为当你在投票站投下你那一票后,其结果正好是5千万比5千万的相同票数,我敢打赌,这种情形是不可能出现的。

  尽管你的一票作用并不大,但这并不意味着投票的那天你要呆在家里。这如同在足球比赛中,一个人的喝彩对比赛结果并无影响,但人们却为表达他们的支持而感到高兴。投票正是你为你的政党、为民主共和制度喝彩的一种方式。

  投票也是对人们道德的一次检验,有些人却经受不住这种检验。原因之一是:第三党候选人很难获胜,因此人们总认为投他们的票是种“浪费”。即使他们更乐意接受某些第三党的思想体系,有些人也不愿意“白扔他们的选票”。比如,他们知道罗恩·保罗赢不了,于是他们投布什的票,因为布什比杜卡基斯又要稍胜一筹。人们总认为自己能改变选举的结果,由于这样一个错误的前提,所以这样的投票往往是没有意义的,说得更厉害些,甚至是有害的。按这种方式投票的人,为了得到回报(即影响选举的结果)的机会,出卖了他们的原则与尊严。更不用说腐败的五角大楼的受贿者们了。

  在这次选举中,如果你喜欢其他党派的候选人,那就按你的原则来投票。要是你对参加竞选的人都无好感,那你就任意地投其他党派的某位候选人一票,以打破民主、共和两党在政治权力上的垄断。虽然很多州对选举申请有各种要求,对投票权也有种种限制,以维持那种垄断,但对于迈克尔·杜卡基斯和乔治·布什两人中有一位最可能当选美国总统,选民们在很大程度上是负有责任的。

  有这样一个笑话;两个伙计正在冰原上行走,突然受到一头北极熊的攻击。其中一位忙开始脱他的雪鞋,另一位对他说:“你干什么?你是跑不过那头熊的。”脱鞋的家伙回答说:

  “我不必跑过那头熊,我只要跑过你就行。”同样,在大选中,布什和杜卡基斯都知道自己只要比谁强一些的问题。所以,只有更多的选民参加投票,选民们才会有真正的选择结果。

Number:576

Title:世界最大的黑钻石

作者:LiliFoldes

出处《读者》:总第93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美国

Translator:

  一

  数年前一个北风怒吼的冬夜。在比利时安特卫普附近的萧顿镇,年届50的荷兰钻石琢磨师富力克·范纳斯和他太太汀尼姬刚要就寝,门铃忽然响了。来访的是一位钻石业同行。“我一定要立刻见到你。”他兴奋得连连喘气,“你看我这块是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黝黝的东西。那是一块巨型的黑钻石原石。“我刚把它买进,重量是125克拉。我有预感,这块黑石里面藏着一颗价值连城的白钻石。”

  来客买下这块原石并未付出高价,因为卖家认为它只适合制造工业用的钻石粉。“你的经验比我多得多。”来客对富力克说,“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出原石,你负责琢磨,将来我们平分利润。”

  富力克没有立刻答复,因为他向来做事谨慎。他首先问自己,每日在安特卫普一家大钻石琢磨公司上班之后,是否还有余力做这件额外工作?不过,当时钻石生意并不很好,他常有余暇可以利用。他望了一望太太的眼色,然后转身对来客说:“好!我答应与你合作。”

  “结果,”身材健硕的富力克事后回忆说:“这件工作竟成了我一生中最艰巨的任务。那块原石无论用什么方法都难以琢磨。”为了察看里面的较深层次,一定要在表面磨出一个小平面,等于开一个小窗。通常,琢磨钻石只是一种例行工作,但开这个小窗却花了一个星期。接着他又愁眉苦脸地说:“我看不到有白钻石的任何痕迹。进入石内的光线完全被黑暗的内部吸收了。”

  富力克的那位朋友对这块墨石失去了兴趣,深信它至多不过值8750法郎(约折合233美元),与他付出的代价大致相等。“那就算了吧!”他对富力克说。“可是,”富力克说,“我心里却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愿望,很想把这块顽固的原石琢成一样东西。”

  琢磨钻石要把原石固定在一个杯形托上,用钳子夹紧,然后抵在磨轮上去磨。磨轮是一个铸铁圆片,蘸上橄榄油和钻石粉,每分钟转动约3000转。只有顺着钻石的纹路抵在磨轮上去磨,才可以把它磨光。做首饰用的钻石,都是单一的纯碳结晶体,琢磨比较容易,但是这块非洲扎伊尔产的墨钻石却是由很多细小结晶体聚结而成的。它的纹路散漫杂乱,很多纹路的走向不同,甚至方向相反。

  在经历许多世纪的钻石琢磨史上,从没有人尝试过将一块由很多小结晶体构成的原石打磨。但富力克试图琢磨这块结构极不规则的原石的愿望,却一天比一天增强。

  他常一连好几个钟头躲在工作室里,和他所说的那个“难以对付的墨魔”搏斗。他有时感到失望,但是后来,必能“把这块怪石琢成一件华美宝物”的信心,增强了他的力量,使他能继续工作下去。他说:“自年轻时起,我就佩服那些排除万难、勇往直前的人,他们追求别人认为不可能达到的目标,例如攀登埃弗勒斯峰,潜入海底深处,或是在月球上漫步。对我而言,这块黑钻石就等于是我的月球,我一定要征服!”

  他的工作进度慢得像蜗牛,因为他知道,在迅速旋转的磨轮上,一点小小的错误也会导致整块原石破碎。他要把这块原石磨成传统57个平面的目标,这时已隐隐若现。由于向内伸展的结晶体向四面散开,因此他必须分别为每一个磨面找到正确角度。而且,因为石质太硬,每次只能磨光一个平面的极小部分,所以,他对原石每一处所施用的压力都大不相同。他用了3个月的时间,才把石上最大的一个平面磨好。

  他常把这块宝石带回家去,给汀尼姬看他的工作进度,而他的这项工作也成了她最关心的事情。到了1980年,也就是他开始工作两年之后,汀尼姬遽然病逝,但富力克仍然继续努力不辍。“如果不是为了这块宝石,我早就完全垮了。”他承认说“汀尼姬在天有灵,她也一定会要我继续进行下去的。”

  这样又孜孜不倦地工作了一年。最后,富力克认为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当我完成了第57面的磨光工作时,”他说,“我觉得我已经达到了一生事业的巅峰。”

  一直等到他把那颗光芒四射的黑钻石带回家后,他才想到这颗钻石的前途。“我的脑子里从来没有过拿它来赚钱的念头。”他说道。不过,现在他却渴望把他的杰作公诸于世。他把这件瑰宝交给一位钻石经纪人,请他拿去给别人参观,看看有没有买主。出乎富力克意料之外,竟然没有人对它有兴趣。过了几年,连经纪人也放弃了希望,把它归还原主。富力克把这颗心爱的宝石放进银行保险箱里,偶然到那里把它拿出来抚玩几分钟,然后又放回保险箱去。

  二

  富力克于1928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生,17岁就决定继承他曾祖父、祖父和父亲的衣钵,成为一个钻石琢磨师。他先随父亲习技,后在著名的阿姆斯特丹钻石学校深造,而于1949年在一家大钻石工厂找到第一份工作。他只工作了几个月,就被征召入伍,到1951年退役后才回到该钻石工厂做工。但两年之后,钻石业遭受严重不景气的打击,他乃宣告失业。

  后来,他在邮政局找到一份低级的拣邮包工作。由于他工作勤奋,态度好,终于被擢升为邮件运送员。这时,他的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1958年的一天,富力克偶然遇到曾经随他学习打磨钻石的一位青年。这位青年谈到自己在安特卫普我工作,并对富力克放弃本行感到惊讶。终于,深藏在他心里的回复本行的愿望使他再也无法忍受。于是在那永远难忘的1958年10月,他毅然登上了前往安特卫普的火车;几星期后;他重新回到磨钻石的机器旁边工作;而且一干就干了25年。

  他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