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正的女人--非凡的埃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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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正的女人--非凡的埃玛-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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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渲副绕渌瘫κ家蟆W罱�10年,在那场合她总是这种装束。这给她以一种庄重、威严的美,一种有巨大权力的女人的美,一个真正的女人的美。她是母系至尊典型代表,她既有慈祥和亲切的一面,也有严厉和权威的一面。既不失宽容,也不乏威严。连她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十分难得而与众不同的女人。仿佛世界上人世间的一切没有她不知道,没有她来品尝过的。她是一部活生生的传奇史。
  埃玛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雪利酒,然后把林子放在壁炉台子上,两眼盯着火苗,心里还在思谋着即将来临的晚上将怎么度过。她的儿女、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都已经相继到齐了。托辞是要召开大型家庭会议以庆祝她大病痊愈,实际上是为了实现他几个星期以前巳经安排好的清算方案。想起自己的亲生儿女,确切说是先生的四个孩子:埃德温娜、基特、罗宾和伊丽莎白,埃玛脸色变了,眼里的光芒暗淡下来。四个阴谋家罪证确凿,即将受到惩罚,一可他们还未觉察到阴谋早已败露。
  1月份,当秘书揭发出几个儿女的阴谋时,埃玛曾心烦意乱,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并立即进行了周密的安排以防不测,她将把对手置于无力招架的地步。
  埃玛心里感到一阵伤感。她颓然地摇摇头。几年来,因为年龄大了,她已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不愿再与人争强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恰恰是自己的亲生儿女主动逼迫,使她重新披挂出阵,横刀立马地捍卫她60年的心血开创的事业。晚上的场面将不会是令人赏心悦月的。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经济王国不落恶人之手,一场绝情的拼杀避免不了。
  门开了。苞拉打断了她沉重的思索。〃唉呀,姥姥,今晚您可真精神哪!〃姑娘欢快地叫了一声。
  看到最钟爱的外孙女,埃玛的脸色变得慈祥起来。并回报以赞美的目光。苞拉穿着一件紫罗兰色的绸子衣裙,把她眼睛的颜色和肤色衬托得更加娇艳。满头长发披在肩上,给人以轻松、娇美的印象。〃你也很漂亮,苞拉,象一片初春的蓝天披在你身上。〃
  〃谢谢姥姥。〃苞拉过去为自已倒了一杯白葡萄酒。〃您等着看艾米莉吧,她穿着您的红绸礼服,戴着您的钻石耳坠,象个天仙似的。〃
  〃我想,可能大伙都到齐了,就等我了o〃埃玛打断了外孙女,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来者之中,被好奇心驱使的不乏其人。有些人以为快80的人,得了肺炎,恐怕难逃厄运。但我却活过来了。不管什么天灾人祸,想把我打倒在地不那么容易!〃
  〃布莱基叔叔把大家都召集到书房去了。〃苞拉说,〃简直不可思议,是吗?今年他都82了,可身体壮得象棵橡树,简直是奇迹一般,您说呢?〃
  〃你说的对,孩子。〃想起自己的朋友,埃玛心里顿感欣慰,他们相识64年来,每当她需要时,他总是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他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埃玛自言自语道。又问:〃吉姆来了吗?〃
  〃来了,姥姥,〃好象几个舅舅、姨妈见家来了个费尔利家族的人参加咱家的家庭会议,感到既惊讶又困惑,特别是罗宾舅舅。〃
  〃这并不奇怪。自从你舅舅罗宾当了议员,就以为天下报纸都该是他的社会党思想的喉舌。我不赞成他的观点。现在,我仍无意改变我的观点。〃她仰起头,笑了,〃不谈他了。吉姆跟你父亲说了吗?〃
  〃此刻我把他俩安排在藏书室说话。吉姆一来就表示要和我父亲在晚饭前单独谈一谈。我这样做对吗,姥姥?〃
  〃当然对,亲爱的,过一会可以让吉姆到我这儿来一下。不过我想见见你的姨妈埃德温娜,跟她只有几句话要说。现在你坐我旁边来,宝贝儿。我们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下去。〃说着狡黠地向外孙女挤挤眼。让他们等着吧:
  苞拉喜笑颜开地坐在老人旁边。〃哦,姥姥,我真幸福!您改变了我的生活,送给了我日思夜想的东西。〃
  〃我也幸福,非常幸福,宝贝儿。〃埃玛哺哺地说,〃对我来说,你的幸福比世上任何东西都重要。事实上,我给予你的,和你对我来说所代表的一切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我跟你说了,如果让一个老太婆的任性和专横毁了你的终身幸福,这不仅是可笑的,而且也太狠毒了。〃她盯着外孙女的眼睛,〃费尔利家族,从我14岁开始,就是我痛苦和不幸的源泉。今天,费尔利家族唯一的后裔,也许将成为我欢乐和幸福的源泉。〃
  〃但你让他到报馆工作,这我可不懂,姥姥。〃
  〃埃玛笑了两声。提啊。当他申请那个工作时,我有些举棋不定。但好奇心占了上风。我想把他放在那个岗位上,亲自审查一下这个费尔利是什么样的人。面试那天,他那真诚坦率的性格和聪明机敏的才于打消了我的历史偏见。我当时就明白了,这是竞争那个位子的最合适的人选。无故排斥他,那我就太不明智了。〃埃玛嘴角露出微笑,〃让个费尔利在我手下为我服务,会带来一种满足感。现在,〃她向外孙女弯着身说:〃告诉我,你是在哪儿,怎么和他认识的?我一直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相识的。〃
  〃我不是在利兹认识他的,姥姥。我尊您之命去巴黎视察时装销售情况,在从巴黎回来的飞机上遇到他。〃苞拉笑了笑,〃我们偶然地聊起来。当他第一次告诉我他的姓名时,我差点晕过去。您仇恨费尔利并不是什么机密。我想,要跟他出去,您是不会同意的。〃
  姥姥用锐利的目光看了外孙女一眼。〃可是你还是和他出去了。〃说完又深情地笑了,〃只是后来才象我那样固执,决定一刀两断。。〃
  苞拉平静地看着姥姥的眼睛。〃我的性格还不也是您培养的,她想。〃仔细想起来,我见他第二次时就爱上他了。他请我出去吃晚饭,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只好同意了,明明知道自己在自找麻烦。从那以后,我总想他。可是吉姆并不知道我是谁,有一天,我们在米拉贝莱餐厅吃饭,被您的佣人卢斯认出来了。我有些紧张,他很自然地告诉我,说您对我们的事并不反对,吉姆听了很好奇,非要打听我的姥姥是谁。〃
  〃你告诉他了?〃埃玛眼中闪着亮光问道。
  〃事实上,我故意气他,跟他说:我姥姥就是约克郡报业联台公司董事长,也是你的雇主。他听了,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真的。吉姆张着嘴巴盯着我,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您年轻时可能长得跟我差不多。〃
  〃可能。后来哪,吃完晚饭以后?〃
  〃我们又会面几次。当我觉察到感情无法自拔,又担心最终无法结合时,才横下一条心,一决定一刀两断。剩下的情况你都知道。〃
  埃玛若有所思地端详e己的两只手。〃这么说,你俩相识纯属偶然。即使吉姆不来报馆为我工作,你们也会相识。也许这就是天意,说不定在哪儿写着。既是天意,我自然就无法控制了。〃
  〃我也这样想,姥姥,这是命中注定的。是命运。〃
  埃玛惊奇的看了外孙女…眼。〃真奇怪,你也这么说,和50年前你姥爷跟我说的话一模一样。
  这时,有人敲门,苞拉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埃德温娜四平八稳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你想见见我,妈妈?〃她平淡地问了一句。
  〃是的,埃德温娜。既然你手里已经有喝的,请你坐下。苞拉,让我们单独在一起呆会儿。告诉吉姆,让他过几分钟到我这儿来。〃
  〃好的,姥姥。〃姑娘应了一声,轻多退出。
  埃德温娜,这个邓维尔伯爵夫人,迈着庄重的步伐,来到母亲对面坐下,冰冷的脸上流露着无法掩饰的仇视。
  埃玛仔细地看了看女儿。如果阿黛尔·费尔利活到这个年纪,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埃德温娜已经62岁了,但她不象妈妈那样显得年轻。她那金发女郎的美貌很快消褪了,虽然头发还是淡黄色,显然那是染的,而且已失去昔日的光泽;虽然眼睛仍是银灰色,但目光巳经有些浑浊;虽然浓妆艳抹也无法掩盖越来越多的皱纹。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埃德温娜,这次你怎么接受了我的邀请,终于回家来了?〃
  〃邀请!〃女人轻蔑地娅了一下鼻子,眼里仍是仇视的目光。
  〃这是什么邀请,而是命令。你历来如此,我们之中,谁敢违抗你的命令?说实话,我并不想买账,来不来犹豫不决。可你说还想见见我儿子安东尼,是他说服我来的。〃说到这,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很凶,〃我儿子崇拜你。不管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愿望,还是他的几匹爱马,都无法阻拦他前来参加这个微不足道的家庭聚会。他甚至很为你的健康担优。既然我爱自已的儿子,也就没有理由不陪他前来。〃
  〃埃玛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单独见你。我要跟你谈谈你父亲。〃
  埃德温娜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关于他,实在难以想象你能告诉我什么。〃她火气上攻,脸都红了,〃他就在楼下,正在人模狗样地召集开会。坦率说,你考虑得太不周到了,居然在我和我儿子出席的情况下让他参与这个家庭会议。也许你忘了,我儿子是英国贵族院议员。这个人,我看见他就讨厌。然而,有什么办法。你历来会戏弄我们的感情。我说的不对吗,妈妈?操纵和驾驭别人,这是你最喜欢的娱乐。〃
  〃你太不了解我了,埃德温娜,〃埃玛低声说,〃布莱基·奥尼尔并不是你的生身之父。所以,你没有任何理由讨厌他。〃
  埃德温娜惊讶得把嘴张得老大。好几秒钟之后,她才沮丧地叫道。〃我的出生证上可是有他的名字!〃
  〃这是事实。但写上他的姓名的理由,和你想的完全风马牛不相及。我16岁逃到利兹时,我孤单一人,举目无亲,布莱基是我唯一的朋友。当他得知我巳经怀孕时,他主动要娶我。我想这纯属急人之难的怜悯和友谊。我拒绝了。可他一再坚持在你的出生证上写上他的姓名,因这总比让你背一辈子'父名不详'的包袱要强得多。他还认为这样对维护我们母女俩的负誉地位有好处。事实上确实如此。〃埃玛一口气说完了。
  〃那么,究竟谁是我的生父?〃
  〃你的生父是埃德温·费尔利。〃
  埃德温娜不敢相信,向妈妈这边靠一靠。〃就是去年去世的那个著名律师、皇家法律顾问埃德温·费尔利?费尔利家族的一员?〃
  〃正是他。〃埃玛毫无表情地说。把埋在心底的隐私终于在女儿面前袒露,她从内心里产生一种解脱感。
  〃我的上帝啊I〃埃德温娜有些瞠目结舌了。停了一会儿才问;〃我把自己搞到的出生证拿给你看那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那天任性撒泼,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你跑到弗雷达姨妈家去了,连我张嘴说话的时间你都不给。再说,是否告诉你生父是谁,我当时也拿不定主意。〃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为什么又要执意向我吐露实情?为什么说了一辈子谎话,今天诚实起来了?〃
  〃因为今晚我将宣布苞拉和吉姆·费尔利的结合,也就是你父亲的孙子,这样,他将成为我们家的成员,而你是唯一和他有血缘的活人。他的父母已在1948年一次飞机失事时双双死去。既然你是他的姑妈,当然应当让你知道。我想把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埃玛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所以,我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你要早些年讲就好了,妈妈。〃埃德温挪说着站起来,〃也许你我之间的事情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表示怀疑,埃玛心里说。〃是呀,也许。〃
  埃德温娜没说别的,向门口走去,脸上挂着满意的表情。多么可笑的虚荣啊!埃玛想。当获悉生身父亲也是贵族时,连自己是不是私生子一事也无关紧要了。〃请把吉姆给我叫来。〃当她出门时,埃玛补了一旬。
  几分钟之后,吉姆·费尔利走了进来,埃玛热情微笑,以示欢迎。他,30岁,身高一米八,肩宽,腰细,腿长,生动的脸蛋上,一双又深又蓝的眼睛更为明显。棕色的头发比流行发式稍长一些。从头到脚,一副典型的英国绅士派头。
  当他迈着弹性的步伐走上前来的时候,埃玛想:这小伙子,好象从另一个世纪一步跨入当今时代似的。忽然,埃玛觉得,好象自己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到几十年前,带到了远在1904年奥丽维娅·温赖特在费尔利大楼举办的大型的豪华宴会上。当小伙子坐在埃玛面前时,她再次仔细端详着他。我历来以为他一定很象埃德温娜,可现在眼前的完全是亚当。费尔利有血有肉的再现,这个费尔利王朝的最后一员长得和他曾祖父一模一样。
  埃玛在瞬间感到心里一阵不自在,但很快便恰如其分地把握自己的情绪,热情地说:〃晚上好,吉姆。欢迎你到我家作客。更欢迎你进入我的家族。〃
  吉姆也笑了。他对向他伸出欢迎之手的这个女人非常尊敬,甚至崇拜。〃晚上好,哈特太太,谢谢您。能到您家作客,并成为您的家族成员。感到十分荣幸。〃他握着老人的手。正视她的眼睛说。〃我全心全意地爱苞拉,我一定当个好丈夫。〃
  〃好的,这我相信,吉姆。〃埃玛抽回手,〃苞拉跟我说了,你想找我谈谈。〃
  〃是的,哈特太太。但是,首先有件东西交给您。〃他从长裤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埃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请打开,〃年轻人说。
  盒子里有一块发黄的绸子手帕,叠得很仔细,而且故意把两个大写英文字母E.A露在显眼的地方。埃玛只把手帕撩起一点,两只手便开始发起抖来。她屏住呼吸看着手帕底下是那块她和埃德温当年在〃世界屋脊〃的岩洞里找到的石板,其上画的女人头像依然清晰可见,石板保存得完好无损,和半个世纪前毫无差异。埃玛小心翼翼地把石板拿在手中,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这是我爷爷临死那天给我的。〃吉姆说,〃他叮嘱我把它转交给您。他希望您把它妥为收藏。。
  〃为什么?〃埃玛问道,声音小得很。这么说,埃德温·费尔利并没有忘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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