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看来,木清寒是东方泽的妻子!
而他认定,那日的事情,全是东方泽的安排,所以自然连带着,十分讨厌木清寒!
就算是这个女人把他救活过来的,但是那又怎么样!
没有了双腿,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样的生活,还会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没了一双腿,还不值得我嘲笑!值得嘲笑的,是你这种自甘堕落!”木清寒冷笑一声,不屑一哼。
“木清寒,你说什么!”太子咬牙切齿,不敢相信木清寒敢说出这么胆大的话!
一旁的东方颢似乎是知道木清寒这么做的意思,没有要插手管的意思,站在一旁,鹰眸幽深,视线一直落在木清寒的身上,做好随时可以上前保护她的准备。
他怕太子突然会伤害木清寒。
东方颢可舍不得,她会受一丝一点的伤害!
“说你懦弱,说你没用,说你因为这点挫折就瘫软得这么难看!”木清寒一把扯起太子的衣领,将他提到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丝毫没有客气的骂着。
太子的脸色十分难看,本苍白的脸色黑了好几分,“木清寒,你敢再说一遍!你有胆再说一遍!木清寒,不要太过分!”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木清寒冷哼一声,完全没有安慰的模样,反而是愈加的打击得太子更加的激动了起来。
“如果换了你,你能活下去!?一双腿!一双腿!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废人!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没有双腿的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哈哈哈哈,你试试?我砍了你的双腿,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些……”
“趴——!”
太子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巴掌,就狠狠的掴在了他脸上!
太子愣愣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木清寒!
他身为太子,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动他一下!今日,一个女人,竟掌掴了他一巴掌!
“断了双腿又如何?你还没有死!就因为有缺陷,所以你应该活得比任何人都自信都精彩!这样自甘堕落!只会让人觉得你懦弱没用!没有人会可怜你!太子,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凭什么让人看得起你?死都不怕了,你还怕活着?”木清寒缓缓的松开太子的领子,将他丢到了地上。
木清寒双手环胸,冷冷的斜睨着太子。
很抱歉,她不会什么安慰的方式,会的就是这种暴力。
太子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想寻死,就去。
看着地上的太子愣愣的,没有反应,木清寒蹲下身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来,递给太子,“这里有把刀,削铁如泥,想死的话,一抹脖子,保证你立刻就死,没有什么痛苦。”
太子脸色别扭,扭过头去。
“如果这个死法太痛苦,那这里有一瓶至毒的毒药,喝下去,保证你立刻死。”木清寒从怀中掏出一瓶毒药来,递到了太子的面前。
太子没有反应,脸色继续别扭。
“怎么,不想死了?”木清寒轻笑,将那毒药收了起来。
要太子一时想开,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沉寂的坐在原地,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东方颢宠溺的看了木清寒一眼,再看看太子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情已经解决了。
太子这事,还真得是用这种方法,才能让他振作。
东方颢走上前,扶起太子,“先歇着吧。”
东方颢和木清寒将太子扶到了床上,太子依然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前方,眼神有些放空。
“若我的下半生,要一辈子在床上度过……”太子突然轻声呢喃了一句。
木清寒奇怪的看了东方颢一眼,难道这个时代,没有轮椅这玩意不成?
但若是有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说了吧?
轮椅,这玩意不难。
“这一点太子不用担忧,给你做一张,特别的椅子。”木清寒神秘一笑,脑海里开始想着轮椅的结构。
“特别的椅子?神秘椅子?”太子皱眉,有些好奇的问道,眉眼里扫开了先前的阴霾,开朗了不少。
木清寒说得对,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
有些东西失去了,大概是注定的。
太子在那一瞬间,似乎想开了很多。
那一巴掌,让他清醒了。
“反正你安心歇着,椅子的事情,交给你这个弟弟去做就好了。”木清寒斜眼看着的,自然是东方颢。
“我?”东方颢还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特别的椅子,更不知道木清寒说的什么意思,他要怎么做了。
“你做就是!”木清寒狠狠的瞪他一眼,这事可还是他搞出来的,怎么做张轮椅,还不愿意了?
“是是。”东方颢宠溺的摇摇头,对木清寒的这个简单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那辛苦三弟和契王妃了。”太子这是真诚加真心的看了两人一眼。
东方颢和木清寒两人没有说话,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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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有举手的,快点剁下来炒一炒,伴点辣椒~!
推荐区 087 一个要求
走到外头,东方颢才开口问道,“你说的椅子,是什么特别椅子?”
“可以走的椅子!”木清寒狡黠一笑,心道也有这男人不会的东西,她这次是可以对他鼻孔朝天了?
“可以走的椅子?”东方颢重复问了一句,但也许他脑袋瓜太过精明,一想到会走的椅子,脑海中立刻就有一张带轮子的椅子成形了。
“原来如此。”东方颢很快明白过来,这跟马车是同一个道理,只要在椅子的两边安装上轮子,就可以入马车一样动了。
木清寒,这样的奇怪方法都能想到,真是聪明。
“你明白?”木清寒显然有些不信,这个时代要是都没有轮椅,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明白?
木清寒本不相信,但在看着东方颢的完成品时,她不得不信。
放在她眼前的,确实是一张轮椅没错。
虽然是木的,但大致上跟现代的轮椅是差不多的。
我操,轮椅原来是大雍秦王发明的!
“是这样?没错?”东方颢有些得意的推着那张轮椅,朝木清寒挑了挑眉,满是炫耀的模样。
“没……错。”木清寒不得不对东方颢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东方颢笑了,嘴角咧起,是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露出几颗洁白的牙来,幽深的眸子中也染上了喜色……
这笑容,如有魔力般。
让木清寒怔住。
东方颢,从未笑过。
不,应该是说,印象中,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笑容!
好看得,不可思议。
好看得,让木清寒的心,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
“木清寒?”东方颢见她呆呆的样子,有些奇怪的唤了她一句。
“什么?”木清寒回过神来,看着东方颢已经收起那个笑容,松了一口气。
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奇怪。
木清寒甩甩头,告诉自己,一定是太久没见到帅哥了!
所以,于是,东方颢长得好,所以她被惊艳了!
仅此而已!
木清寒再度拍拍自己有些烧的脸,为了避免尴尬,咳咳了两声,蹲到了轮椅面前,“这里加两个弹簧可以避震,还有这椅子,尽量铺得舒适些,唔,还有准备两只手套……”
木清寒碎碎念着,一边动手开始将能改造的改造好些。
“其实,你会不会愧疚?”木清寒突然不着调的,问了个问题。
看着太子如今的这个模样,好像在一瞬间成长了,也许太子从现在开始,会把东方颢当做真正的兄弟了吧?
方才的那句三弟,十分诚恳。
东方颢在面对太子时,会不会难受?
东方颢动作一顿,鹰眸一暗,薄唇一动,只说了句,“有些东西,必须承受。”
就算……愧疚又如何,在走上这条路之前,他早就预料到了。
有些东西,就如他说所,必须承受。
木清寒摇摇头,心里自然是理解他的。
在这个时代,若不争,被踩在脚下的就是自己,就算残忍,就算孤寂,一切的情绪,都是必须承受的!
她问这个问题,倒是多余了。
“我们先进去吧,太子看到这个轮椅,想必心情会好些。”木清寒扯开话题,说着便推着轮子,往太子的寝殿走去。
东方颢紧跟其后。
这一做轮椅,就折腾了两三个时辰,带木清寒和东方颢回到寝殿的时候,整个寝殿已经收拾干净了,太子妃坐在床边,笑着和太子聊天。
太子也梳洗过了,靠在枕上,腿上盖着被子,看起来精神不少。
“三弟和契王妃来了啊,咦,这是什么东西?”太子妃眼尖的看到木清寒和东方颢两人,打了声招呼,才注意到他们推着的奇怪的椅子。
这样的有轮子的椅子,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自然是十分的好奇了。
“这就是我所说的,特别的椅子。”木清寒将那椅子推到了太子的床前,微微一笑。
“弟妹,这椅子看起来不错,是给我准备的?”太子笑着,那一声弟妹,已经喊得没有芥蒂了。
就连本宫,在木清寒面前,也米有自称了。
太子好像在瞬间,卸下了所有的自傲和高高在上。
“太子试试?”东方颢轻声询问。
“好。”太子掀开被子,由太子妃和东方颢扶着,坐上了那轮椅。
木清寒为他带上手套,教他如何自己滚动轮子来让自己走路。
太子学会之后,脸上的喜悦之色丝毫不掩饰的浮现,“契王妃,三弟,这椅子,倒真是特别!”
有了这轮椅,他仿佛,自己和从前一样,一样可以走路!
他以为,这下半辈子,定要在床上度过。
若是要走路,只有靠别人的帮助了吧,可是有了这椅子,他自己想去哪里,也可以!
“哈哈哈!莲儿,你看到没有!”太子心情愉悦,大声的笑着。
太子妃在一旁看得,眼角都有些湿润起来。
太子,看来真的是放下了。
她幸福的笑着,点点头,为太子觉得高兴!
“太子,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朕在门口就听到了你的笑声!”
东方耀天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起来心情也十分好,大概是在门口就能听到他最疼爱的儿子的笑声吧。
“父皇,三弟和弟妹给儿臣做了这个椅子,儿臣极喜欢。”太子见皇帝前来,转身过来,笑得十分开心。
“哦?”皇帝好奇的望过去,果然看到太子身下那十分奇特的椅子。
“父皇,你看。”太子愉悦的滚着那轮子,示范给皇帝看。
太子妃在一旁笑得十分幸福。
一时间,东方颢和木清寒倒成了外人般,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这皇帝,果真是偏心,基本上除了太子,没有宠爱的儿子吧?
东方颢这么大的人站在这里,皇帝却从进来到现在,看都没有看一眼。
这可真真是,厚此薄彼。
半刻钟后,皇帝才突然发现东方颢和木清寒的存在。
“契王妃,这次你立了大功!朕要赏赐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朕都可以答应你!”皇帝龙颜大悦,这个木清寒果然能令太子振作起来。
他真是没看错人!
“我想要……”木清寒红唇一勾,瞥了东方颢一眼。
东方颢的心,猛的露跳了一拍,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木清寒要借这个机会,请旨……嫁给他?
不不,没有这个可能!
别说嫁,木清寒根本没有喜欢他的意思!
那,这女人为什么看他一眼?
东方颢被木清寒的这个眼神,弄的心神荡漾。
只听木清寒悠悠说道,“我想要一个要求!”
“要求?”皇帝显然没有预料到木清寒会说出这样一个要求来,这岂不是等于给了一道空白圣旨,任木清寒说了算?
这小丫头,倒是算的精明。
若是物质上的东西,赏赐完就没有了,但这要求!
一个天子答应的要求,可不简单。
但,皇帝此刻心情大好,他可以答应!“好,那朕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日后什么时候想兑现,都可以来找朕!”
“谢过皇上。”木清寒高深莫测的一笑,微微点头算是谢礼了。
这个要求,她自有用处!
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一定用得到……
“说的什么话,该叫父皇!”皇帝嗔怪的瞪了木清寒一眼,此刻倒完全是一副慈父的样子了。
木清寒却只是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没有说话。
父皇这二字,等同父亲,要她喊出这两个字,真的不可能。
“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府去吧。”皇帝也不怪罪,心情大好着。
“是。”木清寒敛眉,点头称是,斜眼看了一眼一直被忽视的悲催东方颢,也没有多加停留,转身便离开了。
木清寒离开不久,东方颢也请旨离开。“父皇,儿臣也先告退了。”
“去吧。”皇帝一心顾着和太子说话,正眼都没有瞧他。
东方颢眸子一暗,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
是夜,皇宫御书房。
东方泽和小九奉诏觐见。
“老七,小九,你们可知道,父皇为何召见你们?”皇帝眸子冷冷的扫向底下的两个儿子。
“儿臣不知。”东方泽和小九对视一眼,深深的叩首。
这个非常时期,他们实在必须小心翼翼。
“起来吧。”皇帝叹了一口气,有些力不从心。
东方泽和小九站起身来,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老八做出这样的事情,朕很痛心,你们二人平日里与他走得近,日后跟他疏离些。”
皇帝心里自然是怀疑东方泽才是这件事情的主谋的,但是他有一个儿子已经失去了一双腿,一个儿子已经被软禁,他不想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了。
只要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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