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另一方面,我觉得我要真蹦下去了一定做不到我说的这般蛋腚,搞不好下去就和杨康撕抓在一起,然后大家目瞪口呆,不知道有几个会上来拉架,据我估计应该一个都没有,然后我就真和那没出息的东西打个头破血流,等梅JJ来了会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无论如何,梅JJ来了,其实我是听不出来的,钟的形状对声音歪曲严重,谁的声音传到我这都有点像大舌头,但是我听欧阳克大舌头般的说了那么久,都没有笑出来,证明我并不是穆JJ说的那么随便。梅JJ怎么来的我没注意,因为我光顾着听傻姑在角落里坐着坐着没声息了,但是欧阳克见到梅JJ时反应很快,台词一听就是事先对着镜子排练好的,他先是冷笑了一声,才开口说,“梅师姐,好久不见啊~”
我听了一愣,我多希望欧阳克偶尔也有一次不再装B,想个真正的配角一样大喊一声,“贼妖妇,纳命来。”,就赤膊上阵,两分钟解决问题,平心而论我认为欧阳克既然说他们组队能收了梅超风,那么应该是真的。外面半天没声音,直到沉默的我旁边的穆JJ又心跳加快了,才听到梅JJ说,“你来送死么?倒省了我一翻功夫。”
我一手拉了穆JJ,一手抓在钟上,心里暗暗叫苦,耶律晋轻身功夫秉承铁掌帮“水上漂”一派,很有几分不凡之处,这一向也是老僧入定一般,直没半点声息,相比之下我和穆JJ就弱的多了,自傻姑进来穆JJ就慌了下,可见耐受点还是很低的,而我自梅JJ进来,就有点头皮发麻,一想到他们还要对半天台词,就觉得浑身都麻。
欧阳克冷哼了两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杨康抢了先,他很平静的叫了声,“师傅。”
梅JJ站在原地不动,说,“我从上京找到临安,和全真教,梁老怪都干了架,为的便是杀你,你可知道。”
杨康答了声,“知道。”我有些内息不稳,想到梅JJ一世英名居然要死在杨康和欧阳克这两个坏胚手上,也有些可惜。只听杨康说,“徒儿前些日子得见黄岛主,知道师傅有望重回师门,心里为师傅高兴,那碧海潮生曲这些年又被黄岛主改了不少,我虽已学会了,只怕弹起来却不是当年的样子,只是师傅若能重回桃花岛,这也不算什么。”
梅JJ“嗯”了声,说,“你。。去了桃花岛?”
欧阳克脚步微动,往门口走了几步,不知道是不是想堵梅JJ的退路,只那两人都不大在意,杨康只说,“听黄姑娘说,岛上这些年变化不少,试剑亭边一片竹子七年前便死了,只叫人掘了改种了松树,连带试剑亭的名字也改了,叫积翠亭,两忘峰和弹指阁已废弃多年,无人居住。。。”
我不知道杨康说这些干什么,但是梅JJ是听得挺认真的,欧阳克也在不断的变换位置,寻找最佳阵型,好容易等杨康连岛上连哑仆都没有招新人,这两年已经死的只剩那六七个,有点人手不足都交代完了,梅JJ才开了口,说,“这样么,我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师傅和小师妹可好么?”
杨康轻轻笑了声,说,“黄姑娘是再好不过,黄岛主已经准了她和郭靖郭大哥的亲事,不日便要成婚。陆乘风陆庄主救了郭大哥有功,听说又入了黄岛主门下,想来黄岛主也是高兴。”
梅JJ“哼”了声说,“陆乘风个没出息的,现今倒叫他如意了,想当年他赶的我夫妻在中原全无立足之地,若不是他,我也。。。”
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这钟太诡异的原因,听着无比凄厉,只听她边笑边说,“正该如此,正该如此,我那贼汉子贼胆包天,居然去偷师傅的经书,我瞎了狗眼跟他一起做这对不起师傅的事,陆师弟做的正对,贼汉子死在师傅的女婿手上,便也像死在师傅手上一般,倒是他的福气。”
说着只笑个不停,欧阳克终于不耐烦了,插口道,“笑够了么,黄岛主从郭靖那又得了九阴真经,你也该放心了,现在便把经书交出来,说不定我看着家叔和黄岛主的交情上还能放你条生路。”
梅JJ听了又笑了两声,才说,“欧阳小狗,你跟着老娘这一路,还跑到我练功的地方捣乱,你家欧阳老狗没交你规矩么?”
欧阳克倒是气息不乱,梅JJ不知做了什么,发出轻轻的“嘶嘶”声,嘴里说,“小王爷,你我从未行师徒之礼,我这便要出手取你性命,你先出招也无妨。”
只听“噼”的一声轻响,却是杨康已拍出一掌,嘴里同时说,“既如此,徒儿也不敢相让。”话音未落,便听欧阳克一声轻笑,一个转身便往梅JJ方向扑去。
梅JJ身形不动,只听“嘶嘶”的声音四处响起,欧阳克和杨康都是脚步急转,往旁闪开,我脑中灵光一现,想起梅JJ那条两丈长的银鞭,只她出手极快,是以连破空之声都是极小,凝神细听,隐约可辨得出欧阳克和杨康围着梅JJ打,欧阳克身法特异,在梅JJ周围传来转去,越是转到离梅JJ近的地方,出手越是疾狠。
杨康仍是全真教的底子,连绵而上,进退之间却每有出奇之处,时快时慢,每出手便是连拍三掌,劲风如刀,梅JJ赞了声,“好劈空掌,只差了分精纯。”
三个人挤在正殿里,梅JJ只不动,也听不见是怎样出手,便听那“嗤嗤嘶嘶”的声音四面响起,欧阳克和杨康也不着急,只围着她转,不知道是不是想凭着年轻力强磨死她的意思。梅JJ似乎也察觉了,只听她脚步轻移,浑身发出格格的声音,如炒豆一般,鞭声愈急,只听“啪嚓”一声,像是神栊前的香桌被抽碎了。
我越听越急,他们打得整个庙里劲风四溢,左殿里那口钟被他们震的嗡嗡作响,偏我们这口多了我们三个缓冲,倒是不动如山,被发现已经是时间问题了。我越急越出问题,只听梅JJ一招强似一招,在那两人之间来回奔走,一手使鞭,一手出掌,直逼得欧阳克连连后退,这边杨康却是时强时弱,一会儿猛进两步,连出杀招,一会儿又心不在焉,被梅JJ逼得退到银鞭的圈子里,几次都险些被扫到。
我心里骂起人来,不知他在搞什么,梅JJ步步逼近,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我简直想下去帮欧阳克了,要收拾梅超风,这的确是最佳时机,虽然欧阳克猥琐了些,但眼光还是有的。杨康想来也是这么想,不然他干么不跟欧阳克说梅JJ早就没有经书了,还白赚了个帮手,别人最多是主动抢劫,他这可是被人追杀。
正急着,就听梅JJ鞭子一收,将杨康逼得在地上一滚,紧接着梅JJ长鞭向后往欧阳克方向一甩,便向杨康扑去,这一甩一扑声势极大,与之前全然不同,去势极猛,我再等不了,便要往下跳,却听得梅JJ去势一缓,随即连接两声闷响,杨康惊叫一声,“师傅!”
我甩开穆JJ便往下蹦,还没落地却觉劲风扑面,刚闪了闪,便见欧阳克平平的向后倒下,白衣上又是血,又是灰,我只觉眼前一黑,欧阳克+傻姑+铁枪庙,这TM的玩谁呢?忙上前两步接住欧阳克,只见他满脸鲜血,右侧头上几个圆洞正咕噜噜的往外冒血。
据穆JJ后来说,她跟着我和耶律晋从钟里跳下来时,正赶上我扶着欧阳克,浑身抖着喊,“欧阳克,欧阳克,你别死啊。”,只想再藏回钟里去,检查下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两章没看,我背后杨康一手的血跪在梅JJ旁边,神情也是无比复杂。
其实我当时根本就没注意杨康,只是手忙脚乱的给欧阳克止血,其实他伤在头上,根本就是一击必杀,但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可做,耶律晋似乎还过来拉我,也弄了一身的血,正手忙脚乱间,却听到一阵嘈杂,一个略有些低的女声响起,“这是怎么回事?”
我抬头看了一眼,一个中年道姑不知什么时候已进了破庙,眉目秀美,蓝紫道袍上绣了一个骷髅,身后一众道人,高矮胖瘦都有,师傅处一和马钰居然也在其中,正一脸不解的看着我,穆JJ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弟子玉阳门下穆念慈回孙师叔,那两个恶贼梅超风和欧阳克自相残杀,已同归于尽勒。”
处一眉头一皱,说,“什么?”
穆JJ正要开口,一直在角落的傻姑突然喊了起来,“师公,师公,师公你来了!”便往门外冲去。
番外
欧阳童鞋~~~江湖再现勒~~~~~
warning;非常RP;外加BT;看了会有对作者使用暴力的倾向。。。。
欧阳克醒来时浑身酸痛,双手动弹不得,脸上火辣辣的,似乎正被人一下下的扇着耳光,下手倒不轻,只觉两耳嗡嗡作响,有千百只知了一齐叫喊一般。
虽不大清醒,却也不慌乱,想欧阳公子倜傥风流,才情过人,座下姬人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间总有那么几个性子刚烈的,刚来时也都玩过这一遭,欧阳克只当寻常,正要双手用力,便挣断那绑在手上的不知是丝带,牛筋还是铁链的东西,再抓了佳人双手,说一声,莫打了,仔细手痛,便顺势搂得美人在怀,却惊觉双手无力,内息紊乱,更有甚者,那入鼻绝非佳人闺中清雅软香,岂止不香,简直是恶臭扑鼻,犹如茅厕一般。
欧阳克双眼一睁,只见一个铁塔般的黑胖和尚,正骑在自己身上,蒲扇大的手上满是黑毛,正朝着自己脸上左右开弓,一下下的朝自己脸上招呼。
“啊”的一声,欧阳克双眼一翻,便要昏过去,却听那和尚叫喊起来,声音如洪钟一般,“你醒了才好,也忒没用了,还没怎的便断了气,你死了不打紧,我女儿可是大大的不好。”
欧阳克听了如溺水之人抓了根稻草一般,盯着这肥胖和尚,喜道,“你女儿?不错不错,这般才对,这般才对。”
那和尚正欲再说,却听门口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想起,“爹,你玩够了没有,快把那便桶扔了出去罢,真熏也熏死人了。”
话音未落,只见那门一开,一个妙龄小尼半进半不进的倚在门上,欧阳克伸着头打量,见她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头上青油油的无一根头发,一身土灰僧袍罩的铁桶一般,却难掩天然丽色,弯月眉下一双秋水眼,骨碌碌的和欧阳克的对个正着,只听她“啊呀“一声,便跺了脚闪出门去。
欧阳克往后一仰,这才放下心来,只不知自己几时招惹这小尼姑,如她这般姿色,怎会半点印象全无。却听那胖大和尚哈哈大笑道,”乖女儿莫怕,有爹在,这狗淫贼若是想走近你一步,我便淋他一身臭屎。”
门外几声轻响,想来是那美貌小尼姑急得跺脚,细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爹你莫闹了,快放了这位。。。这位。。。田大爷。。。这不关他的事。”
那和尚听了哇哇大叫,“怎不关他的事,你怎会认识那甚么劳子的令狐冲,若不是那令狐冲,你如今怎会日日里不开心,直瘦成这般摸样。”
那小尼姑急得直哭,边蹦边说,“你。。。你不许说,不许说令狐大哥坏话。”说到后来,干脆跑了,那大胖和尚这才着了慌,从床上跳下去,开了门便去赶。
欧阳克躺在哪里只觉糊里糊涂,见那和尚手脚轻快,竟看不出是什么路数,却也没什么了不起,不知自己怎么便落在他手里。抬眼看去,见那绑了自己双手在头顶的绳索,也不十分出奇,似是牛筋混了头发绞成,挣了两下,却使不上力,往下一口,却唬了一跳,只见自己衣不遮体,身上又青又紫的满是瘀伤,裤子也褪了一半,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正贴着腿放着,直吓得魂飞魄散。
那胖大和尚骂骂咧咧的赶了回来,见欧阳克面无人色的横在那里,张口便骂,“不过是个令狐冲,也值得发这般大脾气,他华山派有什么了不起,那岳不群在我眼里,连屁都不如。”
欧阳克听了奇怪,那华山在陕西境内,一向是全真教的地头,什么时候也有人胆敢在上面开宗立派了,那和尚见他心不在焉,上来便是一脚,口中骂道,“若不是你这淫贼,她怎会遇到那令狐冲,如今她一日不如一日,眼看便不成了。”
欧阳克被他踢在腰上,痛的只咧嘴,无奈一身武功,竟烟消云散一般全无去处,余了些真气也十分古怪,不是自己的一般,那和尚又踹两脚,骂道,“那令狐冲连你这狗才都不如,你还知道我宝贝女儿生的天仙一般,那令狐冲竟看不到,当真是睁眼瞎,你说是不是?”
欧阳克怕他再踹,只好应道,“不错,不错。”
那和尚听了咧了嘴便笑,笑了两声又板了脸,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令狐公子不好,我女儿说了,不许旁人说令狐公子半个字的不好,他令狐少侠人才武功,无不胜你百倍,若非如此,怎能叫我那宝贝女儿巴巴的想他。”
欧阳克浑身酸痛,半点也动不得,此时又被他如此奚落,直是一生之中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只气的眼直冒金星,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和尚才好。
哪知那和尚念叨几句,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扑通”一声便在地上坐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边说,“田兄,田大爷,我不戒和尚求你了,我只这一个乖女儿,养到这么大岁数,眼见她想那令狐冲想的要活不成了,只求田兄去找那令狐少侠,只消他来瞧瞧仪琳,便救了我们父女两条性命。”
欧阳克见他哭得伤心,不知弄的什么玄虚,那和尚哭了一阵,忽的直起身来,一把捞起床上那把尖刀,说道,“若你不答应,我这便阉了你,你田伯光这些年来纵横江湖,不知糟蹋了多少黄花闺女,如今也不枉了。”说着便举高了刀往欧阳克两腿之间便要砍下。
欧阳克吓得大叫,“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便是。”
那和尚听了哈哈大笑,手硬生生停下,笑道,“好极好极,若你刚刚也这般干脆,早没这些事。我那宝贝女儿逼我发了毒誓,决不去寻那令狐冲和华山派的晦气,是以这事只好偏劳你了,这本因你而起,自也该由你了解。”
欧阳克惊魂未定,对那和尚说些什么,全不放在心上,看着那明晃晃的尖刀从腿上两寸处移到头顶,几下便割断了绳索,爬起身来只觉头晕目眩,脑袋简直有千斤重般,也顾不上那许多,手忙脚乱将衣裤穿好,往一边穿衣镜里瞟了一眼,又是目瞪口呆,只见自己两颊红紫,高高肿起,再加上一脸大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