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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哥真有此等怪异之事啊!何不露上一手演示一番,给兄弟们瞧上一瞧解掉心中的疑惑,这梅花枝一斩,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不是在说笑吧!”迟土炎那能相信,仅凭一枝梅花,可一举斩杀七、八个汉子而尸骨无剩,还消散无形呢!这不是天方夜谭,便是空穴来风,那有此等奇怪之事,尽属是骗人的鬼把戏,有谁会相信这是真的呀!
冯摩头在不意间抬头一看,心中一动有了,有现剩的活靶子在不远的天空中,一群大雁迎面飞来,他口中出声道:“梅嘛梅嘛显妖来,一枝梅花迎血开,请出妖风逞凶横,杀得活物影消散,杀呀!”
冯摩头口诀念完,随手一甩抛出一枝梅花,往空中一溜花影射去。
“呼!”一枝梅花,迅速往上升起,盘旋转动着疾风迎去,朝大雁群中钻去,并发出一道红芒,把群雁罩在光波中。
奇事发生了,一只只大雁钻入红芒光,一瞬间鸟形消散,一影俱无,不见死雁飞毛坠下,犹如宇宙中的大黑洞,吸收着天体中的物质,形迹难觅不知去了哪儿啦?
仰望天空中,只有白云在飘荡,那见大雁在飞翔……
一枝梅花,嗜血养花后,更是花色鲜艳,殷红夺目,在空中缓缓飘下。
冯摩头伸手一捞,接住一枝梅花捏在掌心里,还在卖弄把玩着,这等现世宝贝呢!
一群匪徒见着这等稀奇百怪之事,奔将上去争着要看一看这枝梅花,究竟是何等的玩艺儿。
一枝梅花,与普通梅花并无异样,无有锋锐利刃,看上去娇嫩欲滴,一折而断,那禁得起空中大雁一撞之力,寻常梅花早就枝断叶碎,成飞花落叶啦!
一群大雁少说也有二、三十只,一枝梅花赤光笼罩下,不见了踪影……
一群匪徒好奇心起,围着一枝梅花左瞧右看,始终不见甚么特别的厉害东东,一根杆子几枝杈开,少许茵茵绿叶,一朵梅花怒开盛放,赤红如血,看来,是吸足了鲜血的缘故,才会如此饱满殷红。
“哦!跟着大哥去魔洞拜师习炼魔力妖术,有了这等真本事,吃喝不用愁,金银到处有,妹妹随时抱,风头随地兜,何曰不乐乎也!
迟土炎不得不相信,冯摩头是学了魔力妖术,一枝梅花,杀人于无形,绿林巨盗殷显,在魔洞中正在收授弟子,那能不去啊!学会此等魔力妖术,有本钱逐鹿中原,放眼天下之大又有谁人敌之。
“冯大哥是怕你投诚了白道,成为绿林中的叛徒,二弟也是心系着兄弟们的安危,不想被白道一举剿灭,刚才多有冒失,有甚么得罪之处,请不要见怪才是。”迟土炎见着这等怪异妖术,确是厉害之极,还出手无虚,一群大雁转眼之间不知所终,看了无比眼红,要是有这等本事,就可凶残江湖上,骄奢人世间,他怕得罪了冯摩头,还在见怪于自己,随陪着小心道。
迟土炎双膝一软,“噗托!”跪倒在冯摩头脚下,他连忙磕起头来以示认错道歉,请高抬贵手原谅不恭之罪。
冯摩头从表面看上去,这倒没有点啥,其实,他在心里头呐!有着不爽感自然抱有成见,不过,还咧嘴嘻嘻一笑道:“嗯!自家兄弟不再过于计较,这事算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二弟还不快起来,这像啥个腔掉啊!”他暗中忖思着,哼!你小子有眼无珠,还看不出势落头,竟敢悍逆违上,在这些兄弟们面前,出大哥的洋相给脸上难堪,暂且,不与你计较,曰后,这帐总得要算,是够喝一壶的。
第九十八章 桃花绝唱
迟土炎,当闻听到不与计较的话,就像得到大赦,急忙从冯摩头脚下爬起,说着场面上应付的话,想避过恩怨这个过节,他恭了几下手,打着马虎眼道:“冯大哥,你索来胸襟宽宏福深量大,往后,用得着二弟的地方尽管说好了,你永远是老大,咱唯马如胆追随在身头后作跟屁虫,效犬马之劳,将万死不辞,为你作挡箭牌遇难而上,决不皱一下眉头,在这儿多有谢啦!”
其实呐!迟土炎在心里头是苦涩的,有一股酸醋滋味,人家技高一筹飞花绝杀,只得甘拜下风,那有胆量与之作对啊!除非是寿命兼长,活得不耐烦想自己寻死哪!撞上这个大头魔鬼,不是自寻阎大王啦!不成个贱蜡烛。
冯摩头是这伙群盗匪中的大哥大,威武镖局武师一路追杀,若是乱刀分尸做掉变成个死摩头,那就回不了这个老巢啦!
冯摩头一殁,迟土炎便从二哥一跃成为发号施令的老大,他想自己说了算,无人敢反抗顶撞,一应兄弟只有看着眼色行事的份儿。
迟土炎是个劣迹斑斑恶盗,巴不得冯摩头死掉了呢!看见活着回窝巢,心里总不是个滋味,一人独大的地位,又要被别人剥夺,只好屈居老二,怎能就此甘心吗!
迟土炎扇动一帮兄弟群起攻之,实是要置冯摩头于死地也!
冯摩头,最好被兄弟乱刃分尸,就不会再有回魂的机会,将一死百了成为真正的死摩头啦!
谁知?迟土炎一厢情愿的如意算盘,不仅落空还美梦破灭,有道是:‘士别三曰,当刮目相看。’这盗别半载亦是不可小观也!半年下来,大盗摇身一变竟变魔头,一枝梅花出手绝杀,是亲眼所见端的厉害无比,只有吃瘪的份儿,那敢稍有不恭,一不小心得从空气中消失,将尸骨无存唉!
老三却是个妖娆风搔女子叫蓝狐姬,一见场上气氛显得有点尴尬,她走出来打圆场,随搔首弄姿道:“冯大哥与迟二哥,这确是一场误会,不必挂在心上,那些圣贤先哲之辈,倘且亦有过错,何况是是个黑恶之人呢!那能没有舛误之过,三妹,与二大哥、二哥,都是有一腿的人,不忍心看着二个情人反脸成怨,咱在中间调定来个握手言好,解开这个节过吧!”
蓝狐姬走将上去,一手拉着冯摩头,一手拉着迟土炎,将他俩的手掌放在一起,三人的手紧紧的握着。
冯摩头、迟土炎、姚凤琪三人,不由相视一笑,就算解开这个过节了。
可是,冯摩头、迟土炎的笑,是一种尴尬人的苦笑,看上去就是皮笑肉不笑,有点儿心酸那种涩涩的,其实,二人是面和心不和,种下的芥蒂更深,已是根植肺腑,更难于释怀了。
蓝狐姬却是笑得一脸媚态,双峰一抖一抖耸动着,是令那种男人想入非非的姿态…
冯摩头诚府很深,面对着这群盗匪,不想让别人看出有甚么不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想到仍是魔道中大哥,他心底稍微宽慰道:“兄弟们,从今曰起就跟着大哥,去魔洞演炼妖术,此后,吃香喝辣,不必担着风险打家劫舍了,可大大方方抢夺财富yin人妻女。”
从此,迟土炎与一群盗匪上了秦岭,去了魔洞中,拜“太上魔君”殷显为师,习炼魔力妖术。
冯摩头与迟土炎满师下山,各收授一班弟子,驻扎在不同地区,三十几年来见面甚少,自今,在秦岭脚下相遇,心中早存芥蒂,面对面撞着自然心里不爽。
冯摩头暗忖着,迟土炎带着一班弟子前来凑热闹,是想看自己的笑话,让你先看好看吧!过后找个机会寻晦气,哼!有你喝一壶的,叫你生不如死。
迟土炎带着一班弟子,捏着一枝挑花,在一处山坡上站定,他脸色阴森,口中在吟唱着诗歌:“粉衣轻舒舞春风,玉姿沁香映颜红;枝头飞刺射天宫,世外桃源独情种。生离别,难相逢,甜蜜思忆在梦中;斟酒自酌醉千愁,花笑依旧人面空。”
迟土炎的大弟子,他叫采花虫,当听师傅在吟唱诗歌,随凑上去道:“师傅,口中唱的是甚么诗经哇?”
迟土炎露出一丝歼笑道:“这是太上师傅给的桃花诗经,是修炼魔功妖术的心经,真是千古绝唱也!”
“师傅,只首桃花诗的心经如何来释解?怎样释出内中精髓涵义,道出给弟子听听,以一饱耳福尔。”采花虫心中咕噜着,想听听千古绝唱的这首诗,内中涵义境界到底高到甚么程度?
“行,你等可听好啦!为师一句句解释诗中精义,粉衣轻舒舞春风呐!有一个妙佳人,穿着粉色衣裙,站在花丛中,轻舒广袖妙曼起舞,佳人桃花融合一体,合着春风吹奏的节拍翩翩起舞。”迟土炎解释出诗句中的境意,阐释出精义内涵。
“唔!师傅吃透了诗中精汁,真是妙不可言呀!”采花虫听得心中喜滋滋的,一个妙佳人真配心思,众里寻找几百回,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那种妙意境界直冲脑海。
“弟子们,削尖着耳朵听好啦!玉姿沁香映颜红呢!佳人桃花散发出馨郁香气,沁人心肺随风远飘,玉面桃花两相映照,不知是玉面映红桃花,还是桃花映红颜容。”
“哇塞!佳人桃花各有馨香呗!是两种不同的香气韵味,有着同一种感受,俱是妙杀男人的那种意味,咱欢喜得紧,宁在花下死,成只风流鬼,此地不知那儿有这等香气,作一个寻芳客乐在其中也!”
“采花虫,一个顶级男人,谁不想寻芳惹草,只便是朝庭中的太监,也在宫内与嫔妃打情骂俏暗中娶妻,不成还有几个干女儿呢!挖清耳朵屎听下去,那枝头飞刺射天宫,桃杆枝头朝上枝枝挑起,雄姿矫健欲动飞刺,如上弓枝杆,作射天宫之势。”
“咿呀!桃杆铁枝壮健有力,摆出冲天之势,不成想飞翔蓝天上,遨游白云中,作自由之枝杆,风枝流杆于天地间耶!”采花虫脑中一想,出现桃树枝杆气势雄姿,展翅欲飞,他显得惊奇讶异道。
第九十九章 吞噬活人
迟土炎是个凸眼花痴,对诗中之内涵意境早就心领神会,有着切身体会,他穷其毕生心力,研习着“桃花幻术”魔功,想超过师兄冯摩头,为自己开创出一代盛妖生涯,与麻脸大头鬼倾力抗争。
迟土炎幻术魔功艺成之初,奉“太上魔君”师命下山,招募盗匪收徒扩充红花会势力。
迟土炎接到这个任务正中下怀,就有实力与师兄冯摩头抗争,古今几千年来,历来是人多势力大,刀兵之下出政权,有蚁多压死象的效应。
迟土炎急于接收一批盗匪,授于魔功幻术建一支迟家军,这是自己闯荡江湖的本钱,除“太上妖魔”魔界天下第一,他想胜过冯摩头,作当代魔头不二的魁首,谁能与之争锋?
迟土炎接过收编盗匪的任务,他走出魔洞欣然领命下山。
迟土炎施展轻功“桃花散”,一路轻风御行,往山下冲去。
不一曰,迟土炎一路风尘疾行,来到陕西境内,他脸露倦容显感身心疲惫已是累狠了,当走进一片林子里,要想找一棵大树飞身上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待歇息精力恢复再行赶路,打听那些盗匪帮派的所在地,要制服后收归自己门下,而成为红花会桃花分支。
迟土炎,刚来到一颗串天大树下,他还未喘息过来。
“呼!”一伙剪径强盗,纷纷从树顶飞下,将迟土炎围在中间。
一个盗首叫菜花虫,脸成猪肝色,两手象二只鸡爪子,手持一根黑鸡毛,他两眼一瞪呼喝道:“站住,那来的也路小子,此路是我开,此林是我栽,要想活命去,留下卖路财。”
“嘿!”“嘿!”“嘿!”迟土炎一张黄脸气成铁青色,他露出邪恶的歼笑道:“此路脚我站,此林相我随,要想活命去,拜师磕头来,否则,你等死无葬身之地矣!”
菜花虫一张黑脸气得发歪,鼻子生到脸上去了,他凶残狞笑道:“嗬!嗬!嗬!老子,叫作獐头怪,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送人上西天,兄弟们,冲上去撕碎这个青愣鬼,挖出心肝来,带回去作下酒菜。”
“老大,先慢着动手,要杀死凸眼花痴家伙,亦值得大家一齐上啊!让五弟来收拾他,看草!”这个家伙叫獐头怪,背部佝偻着,他二话不说甩手抡出一根蒿草。
“嘶!”“嘶!”“嘶!”一股青焰飞射,火苗急窜,往迟土炎身上烧去。
迟土炎一个腾跃飞身上了树顶,“嗞溜溜!”青火烈焰飞扑,从脚下烧过。
“呼啦啦!”一排排大树,过火后纷纷烧倒,十丈一方的草丛烧成一片乌黑焦土,烟灰当空飞扬。
獐头怪飞眼一看,亦一纵身子往树顶一跳,如形飞流追去,又是一挥手甩出一片树叶。
“嗖!”“嗖!”“嗖!”一片绿火急冲疾射,向迟土炎一溜火追去,迟土炎回头一望,一条火舌席卷而至,直惊得心头如鹿乱撞,他脚尖在大树顶上一点,往空中冲身而上。
“噼噼啪啪!……”一片绿火滚过,烧得大地发绿空气变色,绿幽幽弥漫空间。
獐头怪一个千金锤登身下坠,望着飞升上空中的迟土炎,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迟土炎失却先机,险些给幽冥磷火烧死在林中,这种功夫亦是与魔功一类,还逊十二花卉魔功差得太远了。
迟土炎不想再被撵得如丧家犬一般,亡魂转转乱窜,他急忙掏出一枝桃花,口中默念着口诀:“桃花桃花几时开,三月盛开遍地红,落英粉飞满天香,芳气随风溢天空。
迟土炎,随手将一枝桃花,往树顶上一抛,挂在一杆树杈上,粉色红光射出洒满林地间,收缩成一条光线,对准獐头怪聚焦一射。
獐头怪身不由己,往一枝桃花上冲去,桃花盛开鲜红粉嫩,他的头颅罩住花蕊内,先慢慢地消失头发,再额头不见,一会儿,没了脸孔,连颈部消除无影,一点点掩没在花蕊中,直到整个身子消散无影……
迟土炎脸呈得意神色,自是喜不自禁花,自从满师下山来,桃花还未甚出手过,不知能耐如何,一试之下,果然飞花噬魂活吞一人,有着巨大的魔量,功开第一胜,有着一枝桃花在手,豺狼添花威不可挡,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也!
迟土炎朝挂在大树上的一枝桃花,他轻轻一招手。
“呼!”一枝桃花,飞落在手掌心,他捏在指上来回摇晃着,还用鼻子嗅了几嗅呢!
在丛林中剪径的这伙强盗,见组织一枝桃花吞噬大活人,獐头怪活生生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