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丘看着该隐,表情晦暗:“独子年幼,现在放药会伤到孩子的。”
“是么。。。”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表情,该隐轻声道:“那还真是辛苦哥哥了,”他站起身子撑了个懒腰:“打扫老鼠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做吧。放心吧,鼬那小鬼很讨人喜欢,我是不会伤到他的。”
“你打算做什么?”
“富丘哥哥,记得帮我告诉琴美姐姐,茶和当年的一样好喝。”
该隐转身离去。
宇智波富丘起身的动作僵硬在半道上,犹豫了好久,他还是没有去拦下自己的弟弟。
坏人总要有人去做,他是族长,这是他的责任,可他现在却不想。
起身来到后院,琴美正背着鼬,那孩子已经玩累了,正在酣睡。
并不是谁都能把责任化为不懈的动力,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水门?”
“嗯?”
正在切菜的水门看着几乎是破门而入的人,一脸不解:“发生什么了么?”
破门而入者该隐看着面前的景象,也是一脸的诡异:“我才要问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厨房里面。。。。一片狼藉。
炉子附近的墙上和地面一大片的烧焦的痕迹,本来有的放东西的台子和小柜子目测已经被疑似水遁的攻击冲出了房间。
沉默。
没有人回答该隐的问题。
“啊。。。这是我的学生,”突然反应过来的水门赶忙介绍道:“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都见过的,这个女孩子是原野琳,据说会能够成为不错的医疗忍者呢。”
该隐的视线转移到女孩身上。
“我是原野琳,今天打扰了,该隐前辈。”女孩乖巧的鞠躬。
“。。。。。”该隐看着琳愣了一会,一张脸在大脑内瞬闪而过:“是么,还好吧。既然你们是水门的学生又是卡卡西的同班,那就把这里当家里好了。”
“是~~~”
带土和琳都显得很开心,只有卡卡西一人对着厨房的狼藉面瘫。
对于厨房现在的模样。。。该隐也不是那么满意的。
“不过啊,我想知道你们是拿水遁洗菜,火遁烧饭么?”不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把厨房弄成这样的?
三个小孩一起沉默,这时候水门静悄悄的举起自己的手。
该隐错愕。
“水门你。。。”
“呃。。。”水门尴尬的挠挠头:“我想给他们展示一下查克拉的控制技巧,结果一不小心做过头了呢。”
“不可能,你再怎么手抽也不可能连这种程度的控制能力都没有的,”一瞬的惊愣之后,该隐立刻反应了过来,果断揭穿水门的谎言:“再说了,你压根不会火遁。”
同理,卡卡西也不会火遁,那个原野琳既然是未来的医疗忍者,那么对于属性忍术肯定是不擅长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绝对会火遁的姓氏了。
“宇智波带土!”
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该隐觉得他当年就瞧不上这个死小鬼,绝对是因为预见了现在这堆麻烦事情。
“干嘛!我只是想表演火遁而已,再说把家具冲出去的是水门老师的水遁。”
“你不把厨房烧掉水门会用水遁?你还有理了?”
看到该隐脑袋上明显的青筋,水门赶忙上去拦在两人中间:“好了好了,带土才刚毕业没多久,不擅长查克拉控制也很正常,该隐你也冷静一点,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呢,你该不会真的为了这点事情就对一个小孩子大打出手吧?”
不得不说,水门这句话击中了该隐那点该死的名为宇智波的自尊心。
“啧。。。”不满的转身出门。
看着直接扭头出去的该隐,水门苦恼的摇摇头:“一个两个都跟个小孩子似得。”
不说这三个小鬼了。因为同伴的背叛就离开村子的自来也老师也是,说好听了那叫自责,说难听了那就是单纯的闹别扭、逃避现实、离家出走。
还有该隐。。。
该说他是小时候很老气呢还是长大后反而退化了呢。。。。这两年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
算了。。。大概这也是宇智波的通病吧。
“你们三个今天之内要把厨房收拾好哦,然后带土要去和该隐哥哥道歉,知道了么?”
“是。。。”
安排完小孩子,水门去了他和该隐的房间。
说来也奇怪,旗木家的房间其实不少,卡卡西住一间,他和该隐完全没有必要再睡一间房间了,可是谁也没有提出过分房这样的事情。
“该隐。”
水门走过去,那个人不出意料的躺在床上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怎么跟奈良家的人一样。”无奈。
“那个中忍考试故意输给我的大叔?怎么可能。”翻白眼。
“还记得?”
“当然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是啊。”
“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该隐会兴师问罪,水门叹了口气:“不知道,就是看到她了,就好像看到幸子一样,突然就忍不住了。”
“那你该知道,这样性格的女孩子还是不要碰到我们这种没有良心的人比较好。”
“没良心?”水门不解的看着该隐,“是么。。。?”
该隐笑了:“我可比你了解你,水门。”
我是为了我自己什么都愿意做的人,而你是为了木叶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自私的人么?
“就算卡卡西和我们一样,可带土不同。”
“哦?”
“带土他很喜欢琳。”
“是嘛,那就好了。”至少不是三角恋了。
“可。。。”水门很苦恼的笑了,“琳喜欢的是卡卡西的样子。”
“噗。。。”
这不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么???
“作死。”
良久,该隐憋出了这么一个词。
“喂,水门。”
“嗯?”
“我给你剪头发吧。”
“哈?”
拎起自己额前的一撮头发看了看,水门摇了摇头。
“怎么?”
“才剪过没多久啊。”还是你给我剪的呢。
“过来。”
不顾水门的拒绝,该隐已经掏出了苦无,看那架势如果他在继续拒绝,搞不好这把苦无就会挥向他的脖子。
深知该隐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的固执,水门举双手投降。
“知道啦。”
“唰啦。”
刀起刀落,金色的发丝飘落。
三个小孩在窗户外偷窥,带土小心翼翼的撞了撞卡卡西的肩膀。
“别生气啦,不就是一个厨房么?宇智波家有很多,给你一个不就得了。”
话刚说完,在琳的苦笑中,卡卡西狠狠瞪了带土一眼,充分的用眼神表达了自己对于带土的提议的不屑一顾。
带土默默鼻子,看了琳一眼,小姑娘耸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
“不然。。。我给你剪头发?”
“滚,我的脑袋还想要。”
“呃。。。。”
作者有话要说:
☆、三人组
作者有话要说: 原著似乎算起来水门才是师弟。。。?
不过时间轴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亲们就不要计较了^^
距那日找了富丘多久了?
该隐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概有一星期了。
宇智波那边毫无动静。
无奈。
自从开始接触一些政治相关的事情之后,该隐感受到最多的情绪就是无奈。整个木叶是一个已经编制好的大网,每人都是这张巨网中的一根细线,你怎么拧,和谁编成一股,这都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根本由不得你自己。
该隐只是幸好,他跟水门是一股的。
至少目前是。
来到后院,一个人带着三个小屁孩正在那里晨练。
“水门。”他走过去,熟悉的脚步声让那人立刻回过头来:
“早啊,该隐。”
三个小鬼看到了他,立刻礼貌的打招呼:“早上好,该隐前辈。”
“早。”该隐应付了一下,拉着水门到了一旁:“今天你们没有任务?”有些意外,水门是出了名的善良,但也是出了名的严格,居然给三个小鬼放假?
“今天啊,”水门使了个眼色:“是C级任务,我大概看了一下任务情况,很有可能被提升为B级,所以让他们白天休息一下,晚上出发。”
“要出国?”
“边境,这样到的时候刚好是白天,多少能安全一点吧。”
无奈、欣慰再加上一点点的心疼,这就是水门现在的表情。
“太快了。”该隐也微微皱起眉头。这帮小鬼的年纪他还在忍者学校呢,最多和同学动动手脚,真的苦无都没有摸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木叶现在陷入了人手不足的状况。”
“第一次啊。”
该隐和水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卡卡西也该是长过见识的,问题就是琳和带土,他们能不能熬过这“第一次”了。
水门猛地拍了一下该隐的肩膀:“你在担心什么?只是一般的强盗而已。”
“战争时期还要接这种任务。。。”该隐依然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水门无奈。
过了一会该隐自己又接了一句:“算了,毕竟钱是很重要的。”
“噗,你还真是没有变呢。”
“哈?”
鹰的鸣叫在半夜响起,水门猛地起身,发现一直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了踪迹。
“该隐?”他心觉不好,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叹了口气,水门重新躺回床上。
自那天之后他就没有见过该隐了,最近他们总是聚少散多,可这也有些太久了。
锻炼小鬼为主的任务总是很辛苦,为了让卡卡西他们在安全的情况下得到充足的战斗经验,这次任务花费的时间和心力前所未有的多,水门都做好回来就被该隐狠狠批一顿的准备了,谁知。。。
白天三代火影大人刚刚找过他,关于该隐的事情。
“已经十四天了,距离该隐最后一次传回任务情报已经过了十四天了。”三代说道,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三代火影大人,请让我去寻找该隐吧。”
水门立刻就请命。
三代冷冷的看着水门,摇头。
水门的请命他不许,是因为他觉得该隐失踪另有隐情。
没错,是失踪。
凭着该隐的实力,三代完全不相信这人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就战死了。
“你该相信该隐的实力。”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水门暗自捏紧拳头:“可。。。”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你说呢?这里就你跟他比较熟悉了,水门。”
三代的话出乎水门的意料,他楞了一下:“三代火影大人,您的意思是。。。?”
“如果想起了什么该隐不对劲的地方就过来告诉我,下去吧。”
面对三代生冷的语气水门无话可说,默默地低下头。
“是,三代火影大人。”
该隐离家已经有将近二十天了,当时被指派的是前往水之国的刺探任务,结果到了现在也没有消息。
因为没有派出同行的忍者,现在对该隐的情况木叶是完全不知情,只能说是失踪或是战死,二选一。
战死是荣耀,失踪却是在给村子惹麻烦。
刚刚经历过高难度的任务,今天水门破例给学生放了假。
现在他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发愣。
“在想什么?”
一个人突然瞬身到水门的身后。
那人站稳的时候,水门已经回过头来,温和的笑着。
“好久不见,辛久奈。”
辛久奈一愣,因为那熟悉的笑容。
“啊。。。好久不见呀,水门。”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来,大大咧咧的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第一次见到你发呆偷懒呢所以就忍不住过来打招呼了,哈哈。。。”
“发呆和偷懒可没有绝对的联系哦,辛久奈不在暗部工作了?”
“是啊,那次之后就不在了。”顿了一下,辛久奈低下头,“呐。。。水门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听说你在带学生哦?”
“嗯,旗木朔茂大人的遗孤、宇智波的小孩,还有一个小女孩。”
“唉?透露的信息真少呢。”
“嘛,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啦,我的班级成分有些乱。”
“哈哈~以为我生气了么?”辛久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水门的后背:“哎~想不到你这个娘娘腔还挺有本事的,大家都在说你是下任的四代火影呢。”
娘娘腔。。。么。。。
“还真是。。。久违了的称呼啊。。。”
被一下拍的差点吐血的水门默默地无奈了。
远离木叶的某个地方。
在一片树林中,该隐华丽丽发现他迷路了。
他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任务也完成的很好,三代没有告诉水门的是,在该隐最后一次传递任务信息的时候,就已经取得了任务要求的情报。
现在该隐不回木叶仅仅只是因为。。。他不想回。
做决定比他想象中的更难,现在他完全理解了宇智波富丘为什么要拒绝他了。一条不归路——你不知道能走多远,不知道能收获什么,甚至不知道那些你最亲密的人愿不愿意陪你走下去。
没有同伴,没有鼓励,甚至连目标都是模模糊糊并且遥不可及。
“唉。。。”
就近找了一个大树坐下,该隐开始他最近每日的功课——发呆。
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哟!这不是该隐么?”
声音出现的太过突兀,该隐反射性的对着上方就是一排手里剑。
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哎。。。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样的神经质啊,就这么跟老师我打招呼?”
白发仙人从天而降,手里转动着三枚手里剑,嘴里面还叼着一枚。
该隐当时就嘴角一抽,递上了一包药粉:“快吃了,上面淬过毒的。”
“。。。。。。”自来也囧。
吃过药,解了毒。自来也一屁股坐到了该隐身边: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用毒?别告诉我是跟大蛇丸那家伙学坏了。”
“怎么会?”
该隐笑得很隐晦。
灵感确实来自大蛇丸,当时给旗木朔茂的那下果断的让他至今难忘,不过这并非大蛇丸教他的,也谈不上学坏了。
“任务?”自来也突然问。
该隐这才想起来,他面前的这货已经将近一年没回过木叶了!这还是保守估计�